「不好意思趙掌柜，這是獨門秘方，不方便告知。」慕凝笑眯眯地道:「不知道趙掌柜對這生意，意下如何？」
沒想到看著是一個土包子，心裏面彎彎繞繞的腸子居然這麼多。要不是看在銀子的份上，誰稀罕搭理她？
老謀深算的趙掌柜眯了眯眼睛，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慕姑娘，咱們還是上樓談吧。」
樓下大堂人多眼雜，確實不是個談話的好地方。但是見趙掌柜這樣，慕凝就知道，她的酒勉為其難讓這趙掌柜起了一絲興趣了。
上了樓，趙掌柜和慕凝進了一間客房，因為男女有別，單獨在一間房間傳出去著實要命。趙掌柜便又留下了親近的一個小二。
這小二是他本家的一個侄子，相信就算聽了什麼也不會亂說話的。
趙掌柜的眼神在這「美容養顏」酒上面轉了轉，然後道：「你說你這酒叫啥，美容養顏酒？此話可當真？」
多吃水果本來就對皮膚好嘛，美容養顏的話，還得屬葡萄酒最為貼切。可她現在還沒有弄到葡萄呀。不過沒事，現在沒有，過幾天就有了。
「這是當然，這釀酒的東西確實是對面容好的，說養顏美容，也不是我誇大其詞。」慕凝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
趙掌柜沉吟了半晌，提出一個折中的法子來，「不如你把這酒放在我們店裡寄賣吧，五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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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分？慕凝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忽地一笑：「找掌柜如果不想談這筆生意那就算了，沒必要這麼欺負人的。」
五五分？慕凝看他是在想屁吃！
合著老娘累死累活自己出成本釀酒，這天香樓啥也不干就想白拿她一半的銀子？欺負誰呢！
「慕姑娘，你看你這性子……咱們這還可以商量的嘛。」趙掌柜看一言不合慕凝就要拔腳走人，不由急忙追上去滿臉賠笑道：「四六分成不？」
眼看慕凝不為所動，趙掌柜急忙咬了咬牙喊:「三七！咱們三七分！」
心裡把這個黑心肝的丫頭罵了好幾遍，怎麼這么小的丫頭就這麼會壓價了？趙掌柜簡直無語，內心痛並快樂著。
說實話，這酒他有幾分興趣，但是又怕砸在自己手裡賣不出去，這才提出這個寄賣的法子。但是他也拿不準這酒水能賣多少銀子，要是受人歡迎，那他豈不是白給人家做嫁衣了，眼看著這丫頭賺個盆滿缽滿的？
「你二，我八，不然免談。」慕凝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眯了眯眼睛，目光卻尖刻如刀地盯著趙掌柜看。
慕凝神情鎮定，語氣篤定，竟像是十分吃定了趙掌柜會買她的帳一般。
一旁的小二瞪大了眼睛，即使心內如何震驚，也不敢出聲。看著趙掌柜，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他是趙掌柜的本家侄子，自然了解趙掌柜是個什麼樣的人。用目中無人來形容趙掌柜，都是輕的。
這丫頭居然這麼囂張，她就不怕她沒權沒勢，守不住這東西嗎？要知道，他們天香樓可是有後台大老闆的。
趙掌柜咬了咬牙，勉強地擠出了一個笑容道：「行行行！兩成就兩成！」
這個瘋丫頭！真是……比他這個混跡大半輩子的還要滑頭。
看那副肉疼的摸樣，仿佛被強盜搶的只剩褲腰帶了一樣。慕凝撇了撇嘴，這兩成銀子，趙掌柜完全是白撿的好不。
談妥之後，慕凝就和趙掌柜簽了一份寄賣的契約。簽了這份契約之後，趙掌柜看慕凝的眼神就徹底改變了。
這哪是一個小姑娘？分明就是棵搖錢樹呀。
趙掌柜的好聲好氣地送走了慕凝之後，便是敲打酒樓里的夥計，以後但凡看到這小姑娘過來，都得恭恭敬敬的。
趙掌柜現在的態度儼然和醉仙樓的李掌柜一樣了。
慕凝出了天香樓，就直接去了周府找周依蘭。
因為她現在也算是周府半個常客，因此下人連通報都省了，直接領著她去了後院。
到了後院就有小丫鬟迎上來，領著慕凝去了周依蘭的閨房。
周依蘭見了慕凝，本來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了，想到慕凝這麼多天沒來找她，頓時又心裡堵著氣，坐了下來。不冷不熱地朝慕凝撇了一眼道：「哼，還想著來找我呢？」
慕凝見這小丫頭生氣了，不由有些尷尬。
「周小姐，我這幾天忙著釀酒，並不是故意把你忘了的。」慕凝解釋道。
本來周依蘭就是假裝生氣的，聽見慕凝這麼說，便順著下了台階糾正道：「依蘭！我上次就跟你說了，要叫我依蘭！」
慕凝便立刻改口道：「依蘭！我這不是剛把酒水釀好，就過來找你了嘛。」
「什麼酒水，讓我瞧瞧。」周依蘭歪了歪腦袋，對慕凝口中的酒水終於起了那麼一絲絲興趣。
周依蘭不是佤族的，而且也是周家精心嬌養的深閨女兒，雖然會喝酒，但是酒量並不好。而且她也不愛喝酒，若不是因為這酒是慕凝親自釀的，周依蘭甚至問都不會問。
慕凝見此，這才把竹筐里剩下的兩個小葫蘆拿了出來。一瓶是梨子酒，一瓶是蘋果酒。
這酒剛倒入杯中，周依蘭就先被杯子裡面淡黃色的顏色吸引住了。
「嘖，難為你了，倒是天天都能折騰出這麼多新花樣。」周依蘭斜睨了慕凝一眼，嘗了一口。
「如何？這酒還能美容養顏呢。」慕凝笑眯眯地看著周依蘭，心裡十成十地有把握周依蘭會喜歡這果酒。
周依蘭差點被嗆到，咳嗽了兩聲，用帕子擦了擦嘴巴，一臉懷疑地看著慕凝道：「你唬我呢，什麼酒能美容養顏啊？」
周依蘭抬了抬眼皮子，只覺得慕凝八成是在尋她開心。
慕凝正色道：「這酒確實可以美容養顏，就是功效差異一點。過幾天我研究了新的，再給你送來。」
見慕凝說話說的這樣認真，周依蘭也不懷疑了。拿著那兩個酒葫蘆，便乾脆地問道：「既然這樣，那這兩瓶我都要了，多少銀子，你開個價吧。」
慕凝卻搖了搖頭道：「你收著吧，這兩瓶本來就是送你的。」
周依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