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都回去休息了,池安柔才從二蛋這裡知道風行止今天去幹了什麼。
她坐在那靜靜分析著:「你是說,那個人代號雅子的人是倭子上級的養妹,也就是說那個人比雅子年齡大了起碼有一輪。
這人肯定是結婚生子了,而且在哈市的位置還不低,否則怎麼會有資金調動人,還要安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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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覺得她關心這些都是有點偏移路線:「姑姑,我們只要知道他們在惦記圖紙就可以,可以儘快把他們給處理了,我們就能回城。
在這裡您根本就不適應,如果不是空間存在,你身上疹子就沒停過,什麼時候受過如此委屈。」
池安柔躺在空間的沙發上:「你懂什麼?我不願意那麼快處理,就是想知道上面的人都是誰。
為什麼盯上外婆家的家產,是誰暴露出去的這個消息,總不能就那麼稀里糊塗讓人家盯」
「我目前得到的消息,外婆當初就是一個獨生女,不可能存在什么弟弟之類的。
那知道這個消息的就只能是她自己,連媽媽都沒告訴,這是忘記了,還是母親知道只是認為不需要。」
二蛋就躺在她的腳邊:「那都是不需要知道的真相,這樣的問題繼續思考下去,那就是無窮無盡的內耗,何必思考呢!」
「你母親就算是知道那又如何,那東西本身就不是給她留下的,她沒資格去繼承。
就算是擺在她的面前,她也拿不走,這就是緣分使然。」
他突然間坐起來:「你要不要去看看那個寶藏裡面具體有什麼,裡面被蒙上了一層紗很模糊,就像我至今也沒有搞清楚裡面有什麼。」
池安柔放下手裡牛肉乾臉上帶著興奮:「走,我真期待外婆家族有多少家產,在四合院內給我的就足夠多。」
二蛋白了她一眼:「四合院那裡面的算什麼,那只是給你的嫁妝。
這可是堪比好幾個朝代的國庫,明代開始經商一直到抗戰時期才關閉產業。
只留下了零星的房產,其餘表面上都捐給國家了,也是害怕留下被倭子盯上。
那個時候被逼迫的很多人都成為商會會長,他們就躲避著這樣的事,時候只要惹上倭子,不是死就是做漢奸。」
池安柔到達寶藏所在的區域,就覺得這裡的位置很奇妙,月光就照射在頭頂上,就像是齊聚了日月精華。
「二蛋,這個地方是不是被設了陣法,我怎麼覺得這裡的氛圍不同,我感覺到身體的毛孔透著一種興奮。」
二蛋抬頭看了眼現在的時間:「姑姑,朝著北方跪下磕三個頭,西南方向磕三個頭,西北方向磕三個頭,走到月光的正中心跪下,拿著你身上的玉佩舉過頭頂。」
池安柔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還是按照他說的這樣去做。
就看到她每次磕頭,就仿佛有一雙手托著她的身體。
當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玉佩,它還沒跪到地上,就有東西把她給托起來,那個高度正好是跟樹梢齊平,不會被人發現。
轉眼看就看到她十根手指同時被劃破,血液全都進入玉佩中,它變成血紅色的樣子,跟之前都是完全相反的狀態。
朝著她的眉心飛過來,身體已經失去了控制一動不能動。
把她吸進去一個空間內,這裡就像是一片混沌,什麼都沒有,突然有東西被吸入進來,二蛋也被卷了進來。
這可是她的小侄子,可不能出事,自己來這裡第一個認識的人就是他。
拉著他的手捲入風波中,二蛋知道他的身體得到了進化,這次是晉升的關鍵時刻。
「姑姑,你把我鬆開,這次是我長大的最好時機,我不能被你保護的太好,我們應該一起成長。」
池安柔帶著擔憂還是鬆開了他的手,看著他身體被撕扯的七零八落,甚至都可以聽到他的電流聲。
她這一段時間忘記了二蛋是一個統子的現實,覺得他和人沒有什麼區別。
不知道什麼時候池安柔降落到地上,地上都是鋪上了琉璃,倒映出的人影格外的好看。
後面的房子變成宮殿的模樣,就連她吃的超市也都進行升級成為大型的商超。
二蛋穿著一身合身的禮服走出來:「姑姑,我是不是長高了很多,我看起來像是八九歲的男孩子,對不對。」
她看著周圍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以前都是千畝良田,這是一望無際看不到邊際,甚至每一部分都被打理的很好。
發財還是那個死樣子,只是他更加的智能,長得更像是人。
「這是我打開了古玉的空間?這是元家原來的傳承?為何母親沒有打開,她是不符合要求嗎?」
二蛋打開序幕:「這就是你現在空間內所有的功能,比之前強化幾百倍不止,那邊就是所謂的什麼靈液,你可以隨意的喝。
但其餘人一滴就可以,做不到活死人肉白骨,讓身體延緩衰老,老人延年益壽還是可以的,反正功能很多,你自己查看吧!」
「系統那邊也賜予你瞬移的功能,你可以隨意去很多地方,但現在僅限於國內,國外功能還沒開通,靜待一段時間。」
池安柔開心的抱著他親了一口:「二蛋,你真是太棒了,我滿意的很。」
「我怎麼進入寶藏的裡面,我都不知道進出口在哪裡?」
二蛋翻個白眼:「等你出去了,你既然就知道進口,這本就是給你準備好的。」
池安柔看了眼身上的衣服,還是換了身比較得體的,別裡面有什麼老祖宗等著,小說里不是這樣寫的嗎?
只要遇到異象,那肯定就是有老祖等著訓人,她必須體體面面的見人。
不對,是見鬼。
心裡沒有一點的忐忑,全都是激動。
人生第一次見鬼,可等到她出去就看到了一步樓梯出現在眼前。
我去,這是把人家墳給剖開了,真是罪過罪過。
池安柔還朝著那裡拜了拜,剛才也沒仔細的看清楚,這到底是誰的墳墓,真是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