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端起碗就砸過去,「你這個賤人還有臉在這裡說,如果不是因為你,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他怎麼會不行,都是怪你。」
盛薇哈哈大笑著,不甘示弱的薅著她的頭髮,
「這麼生氣,原來是因為他不行了,真是太有報應,這不是正符合你的想法嗎?」
「不行了,也就不會出去亂搞,對不對,以後就只能圍繞在你的身邊,你們以後再也不用分開了。」
其餘人看著她們打起來,端著桌上的肉菜躲到一旁吃飯。
北延聽著他們說的話,眼神裡帶著憤怒和懊悔,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
這可是他們為了吃點肉在山裡抓了好幾個小時,身上被咬的全都是包,這些人居然就這樣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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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桌子就掀了,惱怒的看著這幾人:「不想吃那就不要吃,真是活夠了,有肉吃不知道珍惜,真是沒腦子的人。」
「願意一塊吃飯那就好好待著,不願意在這裡搭夥趁早滾蛋,這裡也不會歡迎你們。」
盛薇冷笑著:「要滾也是你們滾,這個鍋是我當初拿錢買來的,你們只有使用權,沒有擁有權。
這些碗筷一小部分都是我買來的,甚至飯桌子都是我們搞來的,跟你們這些後來者有什麼關係。
不要做習慣了隊長,就以為好多東西都是你搞來的,我才是你們的前輩。
你們都是後來享福的人,跟我擺什麼臉子,我是出賣了身體,那又如何,
我為了回城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我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
起碼這是我自己的身體,我有支配的權利。
誰可以讓我回城,誰就是我的男人,就那麼簡單,我堵上了名聲不要那也是在所不惜。
也好過在背地裡做婊子還想著擺上牌坊,打造單身的假象在外圍勾引其他男人,真是噁心人。」
陳曦真是忍不住,手裡拿著磚頭朝她的腦袋砸下去,就被門口突然進來的人制止了。
「住手.....」
陳曦聽到聲音立刻收住力度,但還是砸到盛薇的胳膊上,讓她發出激烈的叫喊聲。
「啊...你這個婊子,居然敢毀了我的胳膊,我殺了你。」
「啊...我的胳膊....」
張宏帶著人立刻把人給分開了:「這裡誰是盛薇,跟我們走一趟。」
北延不明所以,以為是什麼接受調查的,指了指地上的人:「那個胳膊受傷的就是你們要找的人,我是知青隊的隊長,不知道她犯了什麼錯誤。」
張宏讓人把她拷起來:「盛薇因為故意殺人罪,我們依法對她進行逮捕,她的東西也需要清理,麻煩帶我們去一下。」
「故意殺人罪?不可能吧!」
「她都沒怎麼出去,怎麼會殺人,而且她一個女人怎麼會殺人,這太誇張了。」
陳曦呵呵笑出聲:「我知道了,石祖榮的姐姐就是她殺死的,一屍兩命的那個,對不對。」
看著盛薇的表情帶著興奮和刺激:「你可真是歹毒的很,為了上位把人家的孩子和妻子都殺死了,真是夠可以的,原來你本性就是如此。」
「被抓住真是太慶幸了,否則,我該擔心什麼時候你會給我來一下子,畢竟我可是.....
算了,跟你也說不著。
以後你可就好好地改造吧!也許給你一子彈,哈哈哈.....」
盛薇知道自己會被抓,但沒想到會那麼快,那個人居然死了,真是可惜了。
「你以為你會有什麼好結局嗎?不要妄想了,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不會給你任何的承諾和現實中的饋贈。
你跟我一樣,都是他的床伴而已,你現在還在自欺欺人,早晚有一天你會後悔現在的所作所為。」
這話讓陳曦心裡咯噔一聲,沒人比他知道北延是什麼樣的人,
可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沒有往後退的權利。
「那就不勞你操心,慢點不送了。」
盛薇看著池安柔的方向,那個女孩白的發光,眼神里都是聰慧,身上穿的都是她下鄉前的裝扮。
可是下鄉後,再也收不到家裡人的信息,她就成了被捨棄的那個,再也回不去家裡。
「池知青,你要提防某些人,他們惦記著你身上的寶貝,你要記得有些人就是惡鬼,在這裡潛伏就是為了拿下你。」
池安柔微微的點頭,算是她記下這一份情意,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這人就是自己算計中的闖入者,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也是恰巧趕上了。
人就是那麼寸的,但凡是換個人估計就沒這個結果。
北延看到池安柔的表情,瞬間產生不好的想法。
「池知青,你別在意,她就是胡說八道,我們知青院沒人會算計你的。」
池安柔靠著柱子:「有沒有我心裡還是清楚的,石祖榮不就是最好的結果嗎?」
「有什麼招式對著我出手就行,我會接手的,最好你們計劃的周全點別讓我察覺到,不然你們都會遭殃。」
她直起身子不理會接下來的鬧劇:「趕緊吃飯,掃興的很,明天就是秋收,你們可是要遭罪了,加油吧!」
他們也沒說話,一直接他話的風行止也是閉嘴不言,仿佛心裡在想著白日的事。
安安的父母是不是為了保護那一份圖紙才犧牲的,那安安是不是藏起來了那份圖紙,才會選擇下鄉保全自己。
只是沒想到這些人會追到這裡來,她心裡是不是還藏著很多的忐忑,是她未曾發現的,因為她並不知道暗處的這些人誰是敵人。
或者是科研院也會存在壞人,才會讓她豎起刺蝟保護自己,這一刻對她的心疼已經到達頂峰。
池安柔看著他的表情都頓住了:「你想什麼呢!趕緊吃完飯去休息。」
「明天中午十二點我按時給你們飯菜,下午你們是回來吃,還是在地里吃。」
風行止想起來之前村里人說的:「晚上都是干到七點多,基本上都是回家吃,我們回來就行。」
「就是中午的天氣還很熱,煮點綠豆水會不會好一些,他倆都是第一次接觸那麼重的活,我估計很難扛住。」
他看到祁瑞的表情:「你別不信,秋收那可是把人往死里整,根本就沒休息的時間,就那麼幾天的時間必須幹完。
不然,天上的雪下來莊稼種不上,來年的收成那就是零,吃什么喝什麼,孩子讀書的錢都沒有。」
祁瑞點點頭,心裡更謹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