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池安柔進去就看到幾個石門,這都是封閉好的?
上面寫著字,她距離近了點看著,標明了每個時期的代碼。
「元代,明代,清代,民國時期,抗戰時期,直到現在戛然而止,這是一個時期存在的家產全都在這裡。」
池安柔拿出來被染紅的玉佩,放在角落裡安,就看到山洞齊刷刷的打開。
但山洞裡投射出一抹光,在對面的牆上出現了一封信,看得很模糊,但還是清楚的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吾輩小兒,我也不知這是第幾年,第幾代,是否還留下了後人,但你可以開啟封印,就說明你是元家的血脈之人。
吾女之瀾,生性堅韌,眼光獨特,行事不拘小節,但腦子過於執拗,不會心裡有小心思,還請多替我照顧下。
如若丟掉性命死在亂世,替我給她上炷香,不至於她成為孤魂野鬼。
吾一生只有一女,養子元朔不小心逝去,但此地萬不可被其他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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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家家族身後惦記的人不只是國內之人,國外之人比比皆是。
切記,萬不可賣國,此乃吾家族痛恨之事。
督促家族小輩,不可崇洋媚外,不可忘祖賣國,不可.....
這是外婆父親留下的遺書,也就是說外婆還有一個養弟,當初他是不是也知道寶藏存在。
看到身邊存在的不同人,他真的死了嗎?還是當年只是為了尋找寶藏詐死。
太外公當初就察覺到事情,才會把財寶封藏,還是被人知曉了,至今都在追查。
她揮揮手把東西給帶走,封閉好這裡的東西,甚至牆壁上的夜明珠都摳下來。
外面箱子在防塵罩和防潮濕材料的作用下被保護的很好,這估計是裡面放置不開,才在外面擺了一百多個箱子。
這一個山洞可都是800平方,她數不清楚多少箱子,有什麼東西更沒心思去細數,只是給這些人的關係圖細分。
秦靖安是為了圖紙而來?
現在還真是不能明確,他並未有什麼明確的舉動。
陳幼恩是為了圖紙而來,還是為了得到背後的財富不得而知。
但他想要毀了自己的心思很明確,利用男女之情把她給控制住,最低級陰邪的辦法。
北延他們是為了元家的財富和圖紙,這就是外公說的國外力量嗎?
是因為察覺到有人出賣了元家?
還是那個死亡的養子就是叛徒。
種種的猜想讓她一時間想不清楚。
空間合體後,她察覺到身體有一股力量存在,比之前的身體更為融洽,
很多東西在腦子裡可以隨意的調用,仿佛有一個立體的空間圖書館。
她進入了空間,揮揮手用土把這裡給填平了,這裡就當做從未出現過。
池安柔回到平面上,就看到墳墓已經恢復正常,上面沒有名字的墓碑。
可是她看到玉佩上的花紋,這不會就是太外公的墳墓吧!
池安柔跪在地上認真的磕了三個頭:「小輩是元瀾的外孫女池安柔,在此代替父母向長輩磕頭,您的囑咐我已收到。
晚輩既然得到元家資產,那我必會剷除元家的仇人,查清楚到底誰在背後使壞。
如若我做不到,便讓我無言面對列祖列宗,永世不得超生。」
池安柔瞬間覺得頭頂上的光暗下去,身邊的溫度變成現實中的溫度。
她把地方恢復原來的樣子,回到了知青院,一切就像是從未發生過,但池安柔知道自己心裡有些東西變了。
她本想著只要熬過這幾年就可以,往後的好日子都是自己的,有這些財產她干點什麼都可以,比所有人過得都滋潤。
可現在她想要的更多,權勢,金錢,名聲她都要。
她是該好好地為自己計劃下,哪怕在鄉下她該做的還是要做的,那些人不是人盯上她嗎?
那就更猛烈一點,都來這裡好了,暗地裡觀察她的應該還有其他人。
池安柔很快進入睡眠,等到她清醒的時候外面上工的人已經離開。
她點燃了灶火看著眼前的糧食和肉,辣椒炒肉,野雞燉蘑菇,加點粉條黏糊糊的好吃死了。
酸辣土豆絲,蒜末茄子,涼拌三絲,蒸點雜糧饅頭,熬點綠豆粥,這就是中午飯。
很多人都是饅頭鹹菜,頂多豬油炒個白菜,那就是一頓很好的菜。
池安柔坐在門口吃著包子和油條,喝著胡辣湯,沒人叨擾的日子真是爽快的很。
廣場上
柳盼娣看著周圍都沒見到池安柔的身影:「大隊長,這怎麼沒有池知青,難不成她不也是我們西崗大隊的一員嗎?」
「不是說秋收任何人都不能請假嗎?這是什麼情況,她是殘疾的爬不起來了嗎?就她一個人例外。」
風行止聲音帶著冷情,看都沒看她一眼:「我一個人干兩人的活,她的工分從我這裡劃,你有什麼意見嗎?」
秦緲瞪著她:「就是,柔柔的身體醫生說了必須精細養著,傷口感染會出事的。
再說了,柔柔不能幹,我們可以干,人家負責後勤那也是為我們付出,你提意見的時候看看你的嘴臉很醜陋。」
祁瑞冷笑著:「別沒事找事,秋收的關鍵時期別逼我扇你臉,我看見找事的人,在我這就沒男人女人之分。」
白菊拉開女兒挺著胸脯:「怎麼欺負我女兒嗎?沒看到我還活著,」
秦緲拉開祁瑞:「怎麼?就你有奶子人家都沒有,挺什麼挺,我又不是你家老頭子上去啃一口。
你的方向錯誤了,那邊才是村長的方向,你可以盡情的挺,我們都是觀眾。」
唰的一下,很多人的臉都紅了。
柔柔教給她了,只要跟這樣的人對上,只有比她們還不要臉才可以贏得戰役。
「你們不要跟這樣的女人起爭執,被訛上就不好了,柔柔不在的時候我來,我才不怕她們這些快入土的人。」
祁瑞真是忍不住要笑了,真是被妹子給教出來一個悍婦,可他覺得無傷大雅。
在農村這個地方,你要臉就只有受委屈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