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是不是要死了?

    男人幹活自然是和女人不一樣的。

    許知知沒有想到,陸景山竟然是一把幹活的好手。

    那眼睛就跟雷達掃射過去一樣,哪個棉花花蕾里有蟲子,他一眼就能看到。

    活幹得又快又漂亮。

    不像她,笨拙地躬著腰找半天,才能找到蟲子。

    好氣啊!

    果然,優秀的人做什麼都是優秀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唉!

    許知嘆了一口氣。

    找了個樹葉當扇子扇風,看得旁邊的人眼熱得不行。

    人家咋就這命好的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見遠處的河邊有人在喊,「不好啦,救人啊!」

    「有人掉河裡啦。」

    「救人啊。」

    陸景山到底是軍人出身,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經將捉蟲的布袋子放在棉花地里,而他自己,就像是只獵豹一樣沖了出去。

    「嘖嘖……你男人可真厲害啊。」劉苗走到許知知跟前,羨慕地看著遠處陸景山矯健奔跑的樣子,「這在炕上的功夫一定也很厲害。」

    許知知,「……」

    說話就說話,為啥要一言不合就開車呢?

    她還是個孩子呢。

    「是不是?」劉苗打趣地看著她。

    許知知胡亂地應了一聲,「趕緊過去看看吧。」

    可別出事了。

    等她們走到跟前的時候,正好看到陸景山抱著陸思雨,而陸思雨小臉慘白地閉著眼睛。

    「怎麼了?」許知知焦急地問道。

    「不知道,先回家。」陸景山抿著嘴說道。

    臉色十分不好看。

    許知知見狀也不敢再多問,小跑著跟在後面。

    「我……去請大夫。」許知知小跑著跟在後面說道。

    兩人說話間已經到了村口,正好遇見陸景年晃晃悠悠地騎著自行車,見自家三哥懷裡抱著個人,腳步匆忙地朝著他這邊走。

    後面還跟著個跑的氣喘吁吁的許知知,當下急忙問道,「三哥,這是怎麼了?」

    「小雨掉河裡了,你趕緊去請大夫。」他說道。

    等回到家陸景山將妹妹放在她房間裡,這房間是陸思雨和陸靈珊一起住的房間。

    「不要放在我這裡。」陸靈珊這會兒正躺在炕上睡覺,見陸思雨渾身都濕透了,尖叫著說道,「她髒死了!」

    怕把她的房間給弄髒了。

    話音剛落,就對上陸景山冰冷的眸子。

    「你幫她換一下衣服。」陸景山對許知知說道。

    許知知點了點頭。

    全程,兩人都沒有理會炸毛的陸靈珊,氣得她跺了跺腳跑了出去。

    「家裡有紅糖水嗎?」許知知幫著將衣服換下來才知道,原來陸思雨大姨媽來了,就是不知道這是不是初潮。

    「怎麼了?」陸景山問道。

    「你去弄點紅糖水,再找個玻璃瓶子灌點熱水過來。」許知知想了想,雖然現在是大熱天,但這個時候畢竟才早上,她又是特殊時期。

    她說完自己去弄了點熱水,幫陸思雨將身子擦了擦。

    收拾妥當之後,大夫才被陸景年馱了過來。

    「北水村破廟那個老頭昨晚上有些不好,我一大早過去看了一下。」大夫大約三十來歲的樣子,戴著個厚重的眼鏡,「不過人現在已經沒事了。」

    

    姓張,據說從前是哪個大醫院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跑到他們這個小地方的醫療站當醫生了。

    許是錯覺,許知知總覺得,張大夫在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陸景山。

    更讓許知知驚訝的是,這個看著年紀不是很大的張大夫竟然還會把脈。

    「怎麼會掉水裡?」張大夫面色嚴肅地說道,「這幾天讓她好好休息,多保暖,女孩子才來初潮一定注意了,可不能大意了。」

    「最好能喝點紅糖水或者麥乳精啥的補充一下營養,我再開點藥給她熬著喝。」

    陸景山一愣,隨即臉有些紅。

    「對了,這幾天可千萬不要再碰冷水了。」他又叮囑了一句。

    「那這孩子不會留下什麼病根吧?」陸老太太這會兒已經被陸景年推了過來,一聽孫女初潮來了,急忙問道。

    「還是得好好調理。」張大夫說道。

    許知知剛想問陸思雨大概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就見炕上的陸思雨眼珠子動了動,隨即睜開眼,有些呆滯地說道,「我是不是死了?」

    「小雨。」陸老太太心疼地喊了一聲。

    小可憐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心疼得不行。

    「小雨,」許知知上前握著她的手,「你怎麼了?」

    莫非,和她一樣穿越了?或者是重生了?

    她不問還好,她一問,陸思雨忽然就哇哇大哭起來。

    還是抱著許知知大哭起來。

    她還從來沒有被小姑娘這樣抱著哭得那麼傷心的。

    許知知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輕手撫摸著她的頭髮,「沒事啊,都好了,沒事。」

    可憐的孩子,這是嚇到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陸思雨哭著說道,「我尿血了,我快要死了。」

    尿血?

    許知知一愣。

    陸老太太擺了擺手,示意陸景山等人出去。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許知知又心酸又心疼,坐在炕上笑著對她說,「不是這樣的,沒事的。」

    「那是什麼?」陸思雨忽閃著濕漉漉的眸子希冀地看著許知知。

    「你這個啊,叫做初潮,表示你長大了,成大姑娘了。」許知知笑著說道,「我們每個女人每個月都會來一次的。」

    「不會死嗎?」陸思雨問道,「靈珊說只有快死的人才會尿血,我尿血了,所以我快要死了。」

    「當然不會啦,」許知知笑著說道,「等靈珊長大了,她也會和你一樣的。」

    陸思雨眼睛睜得大大的,「也會尿血?」

    「是的。」許知知堅定地點了點頭,「不止是靈珊,我也是。」

    陸老太太見狀,心中滿意地點了點頭,悄悄地退了出去。

    房間裡,許知知將上輩子書本上學到的、或者其他途徑獲得的關於例假的事情,跟陸思雨科普了一下。

    「原來不是生病了呀。」陸思雨感慨道,又疑惑地問道,「嫂子,衛生巾是啥?」

    許知知,「……我一會兒去問問你四哥看能弄到不?」

    要是沒有,那就讓陸景年弄一些好一點的衛生紙墊上。

    總之,那些草木灰啥的,是堅決不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