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好奇害死貓

    許知知的糧食關係隨著她結婚那天也已經轉到了盤石村。

    這天一大早,她就要跟著大隊伍去給棉花地里捉蟲,這可不是一件輕鬆的活。

    昨天她幹了一天,到晚上腰差點要斷掉,感覺自己就想個八九十歲的老太太,的需要弓著腰走路才成。

    也沒有個帽子遮陽啥的,晚上回去臉都曬紅了。

    還好院子裡種著黃瓜,她趕緊摘了兩個切成薄片敷在臉上。

    不過今天她有經驗了,找了個帕子將臉包著,穿著原身之前帶補丁的長袖,包裹得嚴嚴實實才出門,正好遇見陸景山要往裡走。

    「去地里?」他問道。

    「嗯。」許知知點了點頭,「今天去棉花地捉蟲。」

    陸景年給的東西,陸景山到底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給許知知,本來想著放在炕柜上,許知知應該會看到。

    等他從外面辦完事情回來,編織袋還是老樣子在炕柜上放著。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先去,一會兒我去幫你。」他看了一眼許知知說道。

    「好啊。」有人幫忙,許知知自然是願意的,又道,「你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不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是為啥?

    這可一點都不像陸景山。

    「沒啥。」陸景山想到那幾片布料子,臉不由得一紅。

    許知知翻了個白眼。

    不說算了!

    「我昨天是有事出去了。」他說道。

    「啊?」許知知瞪大眼睛,急忙擺手,「哦,你不用跟我說這些的。」

    他那麼大的人,想要幹啥不用給她報告吧。

    雖然回來得有些晚,但是她一點都不好奇。

    為啥?

    好奇害死貓。

    就像他放在抗規上的編織袋一樣,雖然很想要打開來看看,但還是控制住了。

    睡一覺不香嗎?

    萬一看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被人滅口咋辦?

    重活一世的許知知深刻明白,狗命要緊。

    「要是沒啥事,我就先上工去了。」她說完,就跑了出去。

    大隊長已經吹第三遍哨子了。

    而且,今天陸景山太奇怪了,她可不想和他單獨處在一起。

    陸景山,「……」

    皺著眉頭看著小媳婦逃跑的背影。

    最終無奈的一笑。

    正要進屋子,卻發現自家妹妹陸思雨不知道什麼時候正端著一大盆子看著他們。

    陸思雨詫異的是,自家哥哥竟然會對許知知笑。

    這些年他一直在部隊,也就隔兩年探親假的時候才回來一下,不知不覺間,那個從小怯懦的妹妹竟然都長這麼大了。

    「哥,」陸思雨怯怯地說道,「你有啥衣服不?我幫你洗了。」

    「不用了。」陸景山摸了摸鼻子,「你在院子洗還是去河邊?」

    要是在院子的話,他幫她提點水。

    「我去河邊洗。」陸思雨有些失望地說道,一副要哭的樣子。

    陸景山有些頭疼。

    「趕緊去吧。」他說道。

    瞟了一眼盆子裡的衣服,「靈珊呢?讓她和你一起去洗。」

    那麼大一盆子衣服,肯定不止陸思雨一個人的。

    「靈珊肚子疼。」陸思雨垂頭說道,「那我先去了。」

    雖然她這會兒肚子也有些疼,想到這裡,陸思雨低著頭緊緊地抓著盆子。

    可這些衣服都是何姨換下來的,今天要不洗的話,明天何姨就沒衣服穿了。

    

    想到何姨剛才說話的表情,陸思雨眼睛亮閃閃。

    雖然她不是何姨的親閨女,但何姨對她一點都不比靈珊差,剛才還給她了一塊糖呢。

    不過她沒有吃,而是將糖給了肚子疼的陸靈珊。

    何姨更高興,嘴裡直誇她是個好姐姐。

    只是想到陸靈珊說的那些話,陸思雨腦袋又耷拉下來,咬著唇看了一眼陸景山,到底那些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反正在這個家裡,也沒有人能在乎自己的。

    她不知道的是,這會兒村子裡已經都傳開了,一件和何雪琴有關的事情。

    話說昨晚有幾個孩子在村子後面抓知了猴,回來得很晚,卻發現一個人影躥進了陸家的後院。

    幾個孩子回去就跟家裡人說了,自然是被家裡人給教訓了一頓。

    大晚上的話說啥呢?

    啥黑影子不黑影子的!

    早晨吃飯的時候端著飯碗在村口諞閒轉,這樣一聊,發現竟然不止他們家孩子看到,還有好幾個都看到那個黑影了。

    你說要是陸家人,為啥放著正門不走,非要翻牆進去呢?

    再聯想到陸景山結婚那天,何雪琴失蹤一晚上,第二天早晨才被人在地窖找到。

    莫非這人就是何雪琴的那個姦夫?

    擔心何雪琴,所以晚上才翻牆進去的?

    正說這話,就見陸懷仁滿頭大汗推著自行車從外面回來。

    「懷仁,你這是幹啥去了?」有人笑著問道。

    「這不是昨晚上了個夜班,今早才回來,誰知道車鏈子卻斷了。」陸懷仁笑著說道。

    「車鏈子還能斷?」有人小聲說道。

    怎麼就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眾人看陸懷仁的眼神有些不一樣,陸懷仁卻不知道這些。

    這兩天他兩頭跑,一邊要照顧何雪琴,一邊還要忙變壓器廠保衛的工作,累得半死,也沒有心思再跟村子的人客套,直接推著車子回家。

    許知知知道這些,還是從昨天一起給棉花捉蟲子的新媳婦劉苗嘴裡聽到的。

    「你可別跟你家人是我說的,」劉苗說道,「這件事情已經在村里都傳開了。」

    嘖嘖,許知知這個婆婆可真厲害啊。

    這是得多難耐的。

    許知知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語來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不過她一點都不同情,如果當初她沒有反抗的話,那現在淪為全村八卦對象的人就是她了。

    有些期待,何雪琴聽到村里人這樣說,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至於說昨天晚上的黑影?

    許知知想,她怕是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她和陸景山雖然不是同榻而眠,即便是陸景山在地上打地鋪,回來的時候也很輕,但畢竟是同一個屋子住著的。

    她還能不知道?

    「那你可要跟大家說啊,」許知知真摯地拉著劉苗的手說道,「雖然我公爹經常值夜班,但我還是不相信何姨是那種人。」

    經常值夜班?那就是不能回家了唄!

    假裝在捉蟲卻支著耳朵偷聽的眾人覺得,他們似乎抓住了重點。

    「你男人來了。」劉苗仰著下巴對許知知說道。

    就見田埂上,陸景山大跨步地走了過來,「你去歇著吧,我來。」

    棉花地距離河岸不是很遠,他幫陸思雨將衣服提到河邊,這才過來的。

    許知知有些臉紅,不過還是很聽話地去了田埂間的大樹下乘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