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送丈夫上班的小媳婦

    陸思雨昨天晚上就已經來初潮了,並且還將床單給弄髒了一片,她害怕極了,本來打算悄悄地將床單給換掉,再拿到河邊洗了。

    卻沒有想到被陸靈珊給撞見了,跟陸思雨說她快要死了。

    不僅如此,還將她的衣服,何雪琴換掉的衣服一股腦都丟給陸思雨。

    反正你已經快死了,趕緊把這些衣服也洗了。

    陸思雨本來還沒什麼害怕的,可在河邊洗衣服的時候,站在河裡感覺身上那處的血就像是往下倒一樣的。

    越想越害怕。

    感覺自己是不是立刻馬上就要死掉了?

    「天哪,」河邊正好有幾個小姑娘也在洗衣服,指著陸思雨喊道,「陸思雨流血啦,她是不是要死了!」

    而且還是從褲子上滴血出來。

    那豈不是很嚴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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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聲音就像是壓倒陸思雨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讓小丫頭瞬間崩潰。

    早晨本來就心事重重沒有吃幾口飯,又被這麼一嚇。

    最後兩眼一閉暈死了過去。

    許知知端著空碗出來,見陸景山兄弟倆正在說話,她對陸景年招了招手。

    「三嫂,啥事?」陸景年問道。

    「那個,」許知知有些不好意思,「你那裡不是能弄到很多東西嗎?那能不能弄到那啥啊?」

    「啥那啥?」陸景年一臉疑惑,「嫂子你想要啥?直接跟我說。」

    「就是那個。」許知知有些臉紅。

    忽然有種初中的時候去外面商店買衛生巾,然後遇到個男老闆,她問有那個啥沒?

    人男老闆十分不上道地說,「那啥是啥?你這女子到底想要啥?」

    她那個時候臉皮薄,商店裡還有許多男同學,被老闆這麼一說,就更不知道說什麼了,支支吾吾了半天。

    然後就聽那個老闆不耐煩地說道,「不就是衛生巾嘛,這有啥不好意思說的。」

    許知知當時那臉燒的呀。

    當時恨不得原地爆炸。

    「就是那個衛……生……巾,」她壓低聲音說道,「你能弄到嗎?」

    「衛生巾?」陸景年揚聲說道,「那個我不是早就給三哥了嗎?他還沒給你啊!」

    陸景年一臉茫然。

    看著陸景山喊道,「三哥,你沒把東西給嫂子?」

    陸景山,「……」

    不想搭理這個傻弟弟。

    「就在炕柜上。」他淡淡的說道。

    只有在近處的人,就會發現他的耳朵紅紅的。

    許知知,「……」

    所以,他這幾天一直神神秘秘想要跟她說又不好意思說的,就是這個?

    許知知這才跑進自己的屋子,將炕柜上的編織袋打開,裡面果然放著一些衛生巾還有衛生紙。

    甚至!

    許知知揉了揉眼睛。

    天嚕啦,她看到什麼了?

    竟然還有

    a!

    難怪陸景山會不好意思將東西給她了。

    東西給了陸思雨,又教了一下她怎麼用,許知知覺得,自己瞬間變成知心姐姐,操碎了心。

    出來的時候,陸景山雙手插兜站在門口,見她出來淡淡說道,「你就在家吧,我去上工。」

    說完,不等許知知回答就走了。

    似乎,剛才是在專門等她,為了就是說這句話。

    「那我在家裡做飯。」許知知急忙說道。

    陸景山回頭嗯了一聲。

    

    等他離開,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樣,似乎有些像送丈夫上工的小媳婦。

    「奶,」許知知笑著探頭進去,「您中午想吃啥?我給您做。」

    對呀做飯,許知知還是有點自信心的。

    雖然算不上大廚水平,但家常菜啥的還是能拿得出手的。

    北方中午一般都是麵食,今天天氣很熱,許知知打算做個涼麵,再熬點綠豆湯。

    陸家條件雖然算是七里公社比較好的人家,但也不是說小麥麵粉隨便吃的,一般都會夾雜一些玉米面什麼的。

    不過在和面的時候,許知知還是多弄了一些麵粉。

    和好的面放在那裡醒著,許知知去院子裡摘了些黃瓜和西紅柿。

    這個時候的西紅柿吃起來沙沙的甜甜的,生吃都特別好吃。

    今天西紅柿紅的有些多,她順手摘了幾個,打算一會兒做個火山飄雪給老太太打打牙祭。

    陸家的鍋灶據說是專門請人盤的,許知知才升了火,都不用拉風箱,那灶膛里就像是自帶風一樣吸起來。

    她將淘洗乾淨的綠豆放進過來,撒了一丟丟的鹼面,這樣有助於綠豆更容易熬爛。

    西紅柿用開水燙了一下,撕掉外皮,撒上一點糖,放在水桶上面冰了一會,不熱也不涼的時候端給陸老太太,另一盤溫熱的,給了陸思雨。

    至於說另外屋子裡的何雪琴,抱歉,她沒這個想法。

    「奶奶,您的火山飄雪。」

    啥是火山飄雪?

    老太太一看盤子裡粉粉的西紅柿上面再撒上一層白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名字好。」老太太一邊吃一邊點頭。

    許知知不由得有些高興。

    「娘,」陸靈珊例假也來了,這會兒整蔫蔫地躺在何雪琴的炕上,「我餓了,嘴巴難受得很,我也想吃那個什麼西紅柿撒白糖。」

    什麼火山飄雪,明明就是西紅柿上面撒了點白糖。

    不要臉的,就知道巴結奶奶。

    她的例假比陸思雨早來一天,當時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哭著跑去找何雪琴。

    何雪琴到底是公社的老師,見識什麼的還是有的,當下給陸靈珊科普了一下,又拿了一包衛生巾給她,叮囑她量多和晚上的時候再用。

    至於白天,就用衛生紙吧,畢竟衛生巾還有些貴的。

    「乖,再等一會。」何雪琴安撫道。

    她就不相信,許知知一個新媳婦,竟然敢不給她這個婆婆也弄一點。

    然而,母女倆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看到許知知的影子。

    何雪琴氣得差點吐血。

    許知知這邊已經開始揉面擀麵。

    麵條多揉才會勁道,她和面的時候一邊用得開水一邊用地涼水,這樣做出來的涼麵口感會更好。

    陸家的人有些多,許知知力氣小,麵團得分幾次擀。

    廚房本來就熱,再加上生火熬綠豆湯,裡面就跟蒸籠一樣。

    她才轉過頭想要出去洗把臉,就對上一雙黏黏的眼睛,只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那人見她回過頭,被撞見竟然一點尷尬都沒有。

    反而還自以為很帥的樣子,雙手架在胸前,笑眯眯地說道,「做飯呢?需要幫忙不?」

    許知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走向灶台跟前,蹲下撿起火棍,朝著那雙猥瑣的眼睛主人招呼了上去。

    「嗷……」

    院子裡,殺豬一般的嚎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