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海,咱倆共事兒都有十幾年了,你給我交個底,那個師傅姓什麼叫什麼,原來在哪一家飯店從事過?你如果不告訴我,我心裡有些不踏實,我這可不是信不過你啊,而是我覺得我心裡亂的很。」王浩征心跳一直加快,然後他就覺得有要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了,所以他對張德海也就此產生了懷疑。
可是張德海的解釋卻天意無縫,這個師傅姓郭,單字一個榮,原來在川江酒店幹過,這川江酒店可是在重慶存在了有快100年的歷史,這郭榮是第六代的掌勺人,後來就是因為跟老闆鬧彆扭了,所以他就辭職不幹了,一直賦閒在家,前幾天給他打電話聽說你來學習他的秘方了,他也非常高興,讓咱先去賓館住一天,這個郭榮騰出來空隨後就來找咱們。
「這下子你放心了吧,而且我告訴你這郭榮啊,他教學生必須得講究緣分,跟他沒有緣分的人,他是不會教的,而且他手上這個配方密料還是他老祖宗傳下來的,正宗的重慶火鍋。」張德海把王浩征一步一步往他挖的這個坑裡引,他也深知王浩征他也不是個傻子,所以他還要給王浩征布置一張大網。
王浩征頭靠在飛機的座椅上,隨後扭頭看了看外面的萬里無雲的天空,本來讓妻子給自己買火車票,後來因自己沒坐過飛機,所以在妻子準備去火車站買票的時候,他改變了主意,讓妻子去找自己的老朋友換購了兩張飛機票,剛才飛機剛升空的時候,他確實是有些不適應,可是坐了沒多大會兒竟然變特別舒服。
至此王浩征還把張德海當成兄弟對待,而且他握緊了張德海的手,張德海順勢摟住了王浩征那寬厚的肩膀,王浩征並對張德海說:「這次你可幫了老弟的大忙了,如果這一天事情成了以後我必有重謝,而且還把我飯店的股份讓你30%,哎,我還沒問你,你是怎麼認識這郭榮啊?」
「你還是不放心,這個郭榮是我一個熟人朋友介紹的,出了事情可以去找我這個熟人朋友,有他給咱做擔保,你怕什麼呀,一天天瞻前顧後的。」張德海這一聲訓斥給王浩征徹底吃了定心丸,王浩征想既然有人承擔這個風險,那就什麼都不用怕了,可他哪裡想到這就是個十足的陷阱。
王浩征坐了會兒飛機,然後把頭往後一仰,睡起了大覺,這張德海可是在心裡一直謀劃著名自己這個妙不可言的彌天大謊,他甚至還在王浩征睡覺的時候翻過王浩征的包,可是並沒有找到那兩萬五千塊錢,所以他覺得王浩征肯定是在提防自己,要不按照王浩征獨立的個性他肯定要把錢放到最顯眼的地方。
「先生,您是要喝白開水還是果汁兒?我們這兒還有米飯,葷菜,素菜一應俱全。」女空姐身材高挑長相也特別的可愛,這個服務是飛機上都有的,而且這個服務還是免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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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德海就拍醒了王浩征,王厚錚打了一激靈就起來了,他本想大罵張德海,可是看見旁邊那漂亮的空姐,他的氣就又消了,他問張德海說:「你拍我起來幹什麼?我最煩我睡覺的時候誰把我弄起來,想睡個踏實覺都不行。」
「人家空姐問你吃什么喝什麼,對了,空姐給我來一杯橙汁兒,再來一個葷菜,再來一碗米飯就行了。」張德海率先回答,好似要搶了王浩征的風頭,所以王浩征就覺得有些特彆氣憤,可是沒過多久,他又壓抑住了他那氣憤的心理。
王浩征他很空姐要了一杯咖啡,因為他必須比張德海要洋氣,隨後也要了一份大米,一份葷菜,可是王浩征從來就沒喝過咖啡,所以剛一喝咖啡,他差點兒就吐了,因為這咖啡的味道實在是太苦了,他有些接受不了,而且看看咖啡的顏色跟純中藥差不多,他為了不讓張德海看笑話,他索性抑著頭,就一股腦全喝進去了。
張德海一直在哈哈大笑,他笑的就是王浩征沒喝過咖啡,還要硬裝大尾巴狼,他見別人喝咖啡,就是細嚼慢咽的品嘗咖啡的味道,可是王浩征這樣向好漢喝酒一樣喝咖啡,他還是第一次見,所以他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所以王浩征覺得自己特別沒有面子,然後他就握緊的拳頭狠狠的錘了張德海一下,這一下讓張德海徹底明白,他還想給王浩征留一條活路,可是王浩征卻沒有牢牢把握住這次機會,那就別怪自己無義無情了,他決定就趁去酒店午休的時候實施這次行動,而且讓王浩征也回不去河南。
「浩征兄弟,我問問你,你是帶了現金還是銀行卡還或者是存摺,那個郭榮師傅可是要現金的喲。」張德海突然問王浩征這個錢的去處,王浩征也起了警覺心理,可是王浩征又轉念一想,如果張德海這次是為了自己好才這樣說的,那豈不是寒了他的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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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征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這王浩征的襯衫裡面還暗藏玄機,因為王浩征害怕他這錢容易丟,他就在這襯衫靠肚子的地方縫了一個大口袋,把錢裝進去以後,就有把這個袋子縫了起來,反正是設計特別精妙,也不會連累解扣子什麼的,這把錢裝在靠近肚子的方位,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別人就會以為是自己又發胖了呢。
王浩征忽然想起一件事兒來,看一看張德海能幫自己的忙不能,這件事就是吳闖江要創建老年公寓,他問張德海說:「在和我干一件大事兒行不?吳闖江要蓋養老院的事兒,你聽說了沒有?吳闖江一旦要蓋成養老院,這縣裡面的老人可都念著人家的好呢,說不定人家還能藉此上新聞,所以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建不了這個養老院。」
「有法子,你聽不聽?他建這個養老院肯定是要地方的,那地方又是從哪裡來呢?肯定得收購一些閒置不用的土地,咱到時候順勢把他一告,說他侵吞土地,那這個吳闖江就得蹬腿兒玩完兒。」張德海肚子裡都是一些餿招兒,其實土地的事兒吳闖將比張德海想的還要清楚,他要把自己家的自留地貢獻出來用作建老年公寓的專用地。
王后曾聽張德海這個建議其實也欠妥,自己平常說吳闖江傻,但是人家吳闖江腦子並不慢,所以他跟張德海商量道:「咱倆人別出手,讓這些老年人反對吳闖江,這才是最有效的,這件事兒我已經盤算好了,就看你願意不願意幫我這個忙。」
「這吳闖江創建老年公寓得要錢呀!他哪來的那麼多錢去創建老年公寓?他不會是故意放出風來這樣說的吧,就是為了給自己揚名。」張德海現在就是一個字兒要錢,所以他得問清楚吳闖江這筆錢是怎麼來的,好從這兒找突破口。
王浩征一口菜,一口米的吃著,使勁搖了搖筷子,意思就是他對張德海這句話表示不贊同,他對張德海說:「這筆錢,那可是人家正兒八經從人家姥姥那兒拿來的,誰也不敢說人家的錢不乾淨,他姥姥來看吳闖江的時候可是帶了10萬塊錢呀,這些錢全都在人家吳闖江手裡,估計現在還能剩下個兩三萬,也夠創建個老年公寓了。」
「唉,那要是這樣的話,能人家的錢來路正,我本來說想從他這裡錢款上入手,可是你這一句話說的那就算了吧。」張德海騙不了吳闖江的錢,因為吳闖江已經不信任他了,所以他的眼睛一直盯在王浩征肚子那個錢口袋上面。
吳闖江剛吃過大鍋飯,還沒有完全消化呢,這新郎新娘的拜堂儀式已經結束了,新郎是執意要讓吳闖江跟他一塊兒去吃趟火鍋,因為新郎覺得他要謝謝吳闖將這一家人,要不是吳闖將這一家人他父親估計在新鄉工作的時候就可能病死了,因為七六年他父親在新鄉工作的時候下大雨,沒有一個赤腳醫生願意冒著大雨去給別人看病的。
「那你們這個幾個年輕人去吃,我們這幾個老年人在家聊會兒天兒,再說了,那火鍋有啥可吃的,辣的都鑽心肝眼兒。」新郎的岳父慢悠悠的喝了杯茶,他聽說這幾個年輕人要去吃火鍋,自己年齡這麼大了,也不可能跟年輕人一樣與時俱進,所以它就提議他們這幾個老年人就不去摻和這事兒了。
可是吳闖江是一個孝順孩子,看見這些老年人不去,他覺得這些年輕孩子們去也沒什麼意思,所以他就向新郎提議說:「要不改天吧,這些老年人都不想去,咱們這幾個年輕人去顯著有些不太好,就有些對老年人不尊重了。」
「沒事兒,我爸就是那個脾氣,爸,你去不去?走吧,一塊兒去,你也沒有吃過火鍋到那兒嘗一嘗,好吃不好吃。」新娘拉著父親從躺椅上起來,新娘當然知道這是父親的故意推辭,所以她只有這樣父親才能跟他們去。
吳闖江的這位叔叔只好聽從女兒的命令,然後就跟著他那兩個親家一塊兒坐上了車,並且對他女兒說道:「你剛才說我什麼呀,說我沒吃過火鍋,那是你胡說,想當年我在東北下鄉的時候,跟那些東北老漢們吃過東北酸肉白菜火鍋。」
「叔,這火鍋跟東北火鍋不一樣,這是重慶火鍋,一會兒你到那嘗嘗就知道了。」吳闖江坐在車上也得好好的勸勸這位叔叔,跟自己這些年輕人一塊兒去,要不一會兒犯倔的時候就又要下車了。
重慶火鍋和東北火鍋就是不一樣,一個是以麻辣為主,一個是鮮香為主,這些老年人都是如此,因為他怕自己的孩子們出錢,讓他們這些土埋半脖子的人吃這些無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