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征吃過飯沒多大會兒,飛機就降落到了飛機場了,前後不到三四個小時,王浩征和張德海下了飛機,拎著包過了安檢,然後出來坐上了計程車,這下飛機的時間正好是中午的12:30,王浩征午休,通常都是在1:25開始午休,3:45結束,這也為張德海提供了大量的時間,他決定在兩點左右動手,這時候,王浩征睡得正香著呢,而且這個點兒不容易被別人發現,因為夏天兩點是正熱的時候,根本沒有人願意出來遛彎兒。🐤💝 ❻9Ŝ卄υЖ.ℂㄖ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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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一會兒,計程車就把他們拉到了賓館,這賓館也不高,大概有四五米,占地也不算太大,大概就是有七八畝地左右,而且賓館上那粉刷的漆皮兒都掉了不少,估計是有二三十年的歷史了,張德海先進裡面,他對那個女老闆說:「兩個人,一個單間,兩個床,必須要乾淨衛生。」
「那你先把身份證出示一下吧,我們這兒沒有身份證是不能入住的。」女老闆特別溫柔,說話也特別的簡單明潔,所以張德海就把王浩征叫到裡面,讓王浩征將身份證出示一下。
王浩征剛來就跟勘察地形一樣,他左顧右盼,賓館的對面是一家超市,這超市每天人來人往,生意格外紅火,賓館的左右面兒,一家是飯館,一家是別人生活的房屋,這飯館兒每天吃飯的人也不少,這就說明這個飯館兒肯定有什麼不一樣的特色,要不能都不會這麼多人去排隊。
一聽說張德海讓他進去出示身份證,他立馬三步並著兩步的上了台階,進到了賓館裡面,然後他就把身份證遞給了女老闆,並且對女老闆說:「我們兩個人住的屋子必須能透過陽光,而且得有窗簾,其次就是乾淨衛生,別給我弄得又髒又亂,沒法下腳。」
「您放心,我們這賓館兒絕對的是乾淨衛生,而且屋子裡還給你裝有兩台電扇,讓你在我們這兒住著保准舒適,說不定你住兩天那還不想走了呢。」女老闆和張德海跟王浩征打趣,然後王浩征按照價目表上把錢給女老闆,隨後就讓張德海上樓了。
女老闆一看張德海上樓了,就連忙叫住張德海,因為房間的鑰匙還沒給張德海呢,沒有鑰匙,你就別想開那個房門兒,就是你上了樓,到了房間門口你也照樣進不去,然後女老闆把鑰匙給了王浩征,然後王浩征就跟著張德海到了自己的房間,用鑰匙把房間門打開,王浩征一看這樣整齊的床鋪,隨即就仰身往床上撲通一躺。
「怎麼準備睡覺啊?要不咱再聊會兒天兒吧,我通常上午就睡不著覺,不跟你一樣倒頭就睡,如果沒人跟我聊天兒,我還閒著沒意思呢。」其實張德海是巴不得王浩征趕緊睡著,要不是為了王浩征的錢,他才不會跟王浩征來這麼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王浩征就講出了一套的歪理,他將床上的枕頭微微的向下拽一點兒,要不太靠床頭了,他嫌太難受,他對張德海說:「人吶,必須得午休不午休,那就是沒腦子,午休是什麼呀,午休就是歇腦子,你使喚腦子使喚了大半天了,你不讓腦子歇歇,那腦子還願意給你幹活嗎?」
「咱沒有你的命好,父親是多麼有本事,對了,你喝水不喝喝水的話,我下去給你接一杯兒,反正我是有些口乾舌燥了。」張德海現在提出給王浩征接水,就是想把這些安眠鎮定的藥物給王浩征放在水裡,讓他一睡就睡到明天早上。
王浩征也是有些口渴,因為在飛機上喝點兒咖啡也不解渴,苦不拉幾的,又吃了些葷菜,嘴也特別干,所以他跟張德海說:「那你下去接吧,對了,問服務員有毛巾沒有,有毛巾的話讓我將我身上的汗擦一擦。」
「那我下去了啊,你先在這兒睡一會兒,如果睡不著的話,床頭柜上有報紙,你可以拿起來看一看。」隨後張德海就下樓了,他的計劃才剛剛開始,王浩征的他也有些睡不著覺,索性就拿起床頭柜上的報紙看了起來。
張德海下樓以後接了兩大杯水,他首先喝完以後,就把這安眠鎮定的藥物放在了那個沒喝的杯子裡,然後又問服務員要了個毛巾,他把那個毛巾浸濕,浸濕以後就把剩下的藥末撒到了那個毛巾上面,然後又用水沖了一遍,然後他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以後才上到樓上。
「浩征給水來了,喝吧,他這水還怪甜的呢,還有你要的毛巾,我給你弄濕了,你把衣裳脫下來擦一擦吧。」張德海這麼好心,就是為了讓王浩征不起疑心,看見這王浩征大口大口的把這杯水喝完以後,他那顆懸著的心才慢慢的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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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征還開心的笑了笑,因為他覺得張德海這次跟自己出來變得聽話了,他高興的跟張德海說:「這水兒還怪甜的呢,兄弟,等這次回去我必有重謝,那我先睡一會兒,你如果閒著里太悶的話,你就可以下樓去逛一逛。」
張德海就是要他睡著,沒過一會兒王浩征就打起了呼嚕,他心裡就想王浩征這可不是我無情無義,而是你對我太過於苛刻了,我可以不偷你的錢,但是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我也得吃飯呀,我也得生活呀,別人我不敢這樣,你就當兄弟,這次是借你的。
張德海看完王浩征已經睡熟了,他兩隻手可夠快的,迅速的把王浩征的襯衫又給脫了下來,可是襯衫里並沒有王浩征說的那個口袋,原來王浩征一直在提防這位好兄弟,不是提防,而是本來就不信任張德海,他其實的錢在包里的內兜兒里放著呢,那個內兜特別的隱秘,誰也發現不了,然後張德海就沒目標的開始翻找,隨後他又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個紅色的皮包上了,這次張德海發現了那個王浩征認為隱秘的內兜,他往內兜里那麼一掏,果然掏出了一大把的錢,再仔細點數一番,果然有兩萬五千塊錢。
「兄弟,你就在這兒睡吧,我走呀,千萬別怪我心狠手辣,那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如果沒有這筆錢,別人就要把我的手都砍了。」張德海一下子把錢全揣在自己的兜里,神情十分慌張的下了樓,可憐的王浩征現在還在呼哧地做著自己的黃梁大夢了。
那吳闖江吃完火鍋,就準備動身去往北京,因為北京他魂牽夢饒了好長時間,北京有景山,香山,還有長城,故宮,還有圓明園,頤和園,反正這些名勝古蹟可以跟洛陽和西安相比,這一次去北京他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老是在電視裡聽相聲,而且聽馬三立的相聲是最多的,正巧他聽廣播裡說,馬三立的徒弟們這幾日要在北京開相聲大會,他可以順著這些徒弟們的線索去見一見他心中的偶像馬三立老師。
「今天這闖江準備去北京,不是結婚的時候給你一個紅包嗎?你把紅包里的錢拿出來點兒,我交給他,我害怕他去北京的路費不夠,再去一趟北京也得花兩三百塊錢呢。」這位叔叔吃過飯以後,特地把自己的女兒叫到外面,讓女兒把吳闖江給的紅包拿出來,少掏一點兒錢給吳闖江。
女兒也特別聽話,就把口袋裡的吳闖江給的那個紅包遞給父親,父親抽出了300塊錢,隨後又交給女兒,並且對女兒說:「一會兒我把錢交給吳闖江,你什麼話也別說,本來吳闖江就沒什麼工作,他這個錢估計就是緊巴巴湊出來的。」
「這個錢不是吳闖江說他父親給的,你怎麼說是吳闖江緊巴巴湊出來的錢呢?」女兒有些疑惑不解,因為這件事弄得是太過於頭疼了。
父親他在女兒耳邊和他慢慢解釋,為什麼父親覺得這錢是吳闖將湊出來的,而不是父親給的呢,因為吳寬山他要是給別人封禮,要是關係好,就50塊錢,可能一下子給500塊錢,所以他敢斷定這錢肯定不是吳寬山給的,而是吳闖江的車費。
這位叔叔進到屋子裡,吳闖江還在和新郎攀談著以前的故事,而且聊的還特別歡,然後他把吳闖江叫了出來,把這300塊錢,又交給了吳闖江,吳闖江一看他頓時就蒙了,他連忙問叔叔說:「你給我300塊錢是幹什麼呀?趕快收起來,要不我父親知道了,又該罵我了。」
「這500塊錢肯定是你的車費吧,不要狡辯,因為你父親這個為人我太清楚了,一般跟他關係好的50塊錢頂到頭兒了,他最多才能給人200塊錢,500塊錢,那就是屬於是天方夜譚。」這位叔叔快把吳闖江的心裡話都猜透了,這500塊錢確實是吳闖江的過路費,其實父親就給了100塊錢,他覺得這些人自己都認識了,給100塊錢不好,所以就有自己的路費也裝進去了。
吳闖江不好意思地將錢收了起來,他本來想準備去借點兒錢,可是叔叔給的這300塊錢就如雪中送炭一般,這300塊錢夠自己去北京玩兒一趟的,而且還夠回家的車費,本來主家說報銷車費,可是他認為自己都認識這些主家,所以他就沒有要報銷的車費。
新郎一看岳父和吳闖將待在外面兒那麼長時間肯定有事兒,所以他就連忙出來查看,這時吳闖江和岳父也發現了這個情況,所以談論了一會兒就散開了,兩個人就各保留了這個不為人知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