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闖江到了火車站,因為快到五一勞動節黃金周,火車站的人都排滿了,而且還有的沒有地方站直接坐地下等著,時不時的售票員還得維持秩序,要不很容易就有亂子發生,吳闖江前頭有十幾個人,後頭也有七、八個人,但是有辦法,只能焦急的等著,而且還得趁別人不注意時摸摸自己的口袋,因為這麼多人在混進來一兩個小偷把自己錢偷走了,這隊就白排了,沒過一會兒這前頭十幾個人都買過票了,然後吳闖江就眼疾手快,立即到了售票口,要不這個位置就容易有人搶。☞💔 ☠🌷
「你去哪兒啊?還有帶身份證了沒有?我們這兒不帶身份證,是絕對不能買票的。」售票員也是25歲左右,兩隻手沒閒著一直是在打電腦,長相不算是太出眾,可皮膚卻白的發光。
吳闖江把自己的身份證遞了過去,等到售票員把自己身份證號錄到電腦里以後,吳闖江對售票員說:「我要去河北唐山一趟,這事兒還特別的急,不知道還有明天早上的票沒有了。」
「你來的是真巧,明天早上的還有最後三張呢,你如果是買今天的票已經沒有了,這票錢是五塊錢。」吳闖將將口袋裡的十塊錢遞給了售票員,售票員接過錢以後,就從自己的柜子里又抽出五塊錢交到了吳闖江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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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出售票廳的大門,就將自己那兜里的那個大哥大掏了出來,然后里頭就顯示了父親給自己打的好幾個未接電話,因為售票廳裡面太嘈雜,根本就聽不清,自己如果是聽清的話也不會不敢不接,所以他立即撥通了父親的電話,問一問父親到底有什麼事情。
「爸,我剛買過票,你有什麼事情嗎?」吳闖江首先問到,因為他覺得父親要給自己打電話,肯定是有什麼事情交代,所以自己必須得先開口說話。
父親在電話說話的語氣都顯得有些憤怒,吳闖江以為自己又犯了什麼事兒,惹父親不高興了,結果父親跟他說:「你大姐的老公在外面找了個小蜜,這人就不能太有本事,人如果太有本事就變質了,我當年就不應該給你姐姐選這樣的一戶人家,什麼東西啊?」
「那你說怎麼辦,我去把他打一頓,給我姐姐出出氣,還是你想讓我把姐姐接回來?」吳闖江一下子就猜出了父親的心裡話,這麼多年,他們父子倆都能猜出彼此小秘密,因為就是太過於了解了。
父親一聽吳闖江要去打自己的姐夫,就連忙勸阻,並且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意圖。他跟吳闖江說:「你前半句說的不對,後半句說對了,我就是讓你把你姐姐接回來,對了,去接的時候把他那兩個孩子也給我接過來,如果沒有辦法做的話,你就推著車。」
吳闖江都快要氣炸了,每天都是一件事兒為平一件事又起,他覺得真是在了世界上活著都感覺沒什麼意思,可是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目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為自己老吳家延續香火,可是自己這個大姐夫實在是太氣人了,父親還不讓打架,如果讓打架的話,自己非得把自己這個大姐夫頭給他卸下來,因為欺負自己家裡人就是不行,他掛斷電話以後就騎著車往家裡去了,可是一路上淨想的都是這些糟心事,所以他沒有辦法只好推著車前行。剛走到一家商店門口,他想了想,必須得給大姐打個電話,因為大姐雖然出嫁的早,跟自己關係也沒有那麼好,可是這是關係到自己臉面的事情,所以必須得打個電話問一問。
「姐,我姐夫沒打你吧?如果打你了,你就跟我說,看我今天去接你的時候,不把他腦袋殼揪下來,他現在是有一點兒本事,就不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的貨了。」吳闖江在自己家人面前總是表現的十分強硬,甚至還有點兒讓人畏懼害怕,但他這句話就是為了逗姐姐開心才這樣說的。
姐姐在電話那頭聽見弟弟這句話十分的欣慰,因為雖然自己在這個冷漠無情的家待不下去了,那還有另一個溫馨幸福的家在等著自己,他對弟弟說道:「他都不敢打我,他如果打我,我一準兒跟你說,再說這事兒,是他犯錯,他要敢打人,我就敢去告他。」
「你什麼時候回來呀?咱爸還讓我去接你呢,對待我姐夫這樣的人渣必須得告他,還以為自己有什麼天大的本事呢?全都是放屁,我看他在那個單位能幹多久?」吳闖江每一句話都特別的搞笑,這吳闖江也認為自己也可以去當一名合格的相聲演員了,其實吳闖江的夢想有很多,就是沒有實現而已,如果實現了,就不必愁娶不了老婆。
本來準備回家的吳闖江江車頭又掉了過去,向大姐住的地方駛去,因為害怕自己拖的時間長了,大姐會生出什麼變故來,因為自己這個大姐夫自己是太清楚了,也根本不是什麼好的善茬,而且手底下還有13個弟兄,號稱13太保,自己很可能因為寡不敵眾,會被挨一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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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走多大會兒,大姐竟然在十里舖的村口等著自己,而且手上還拉了自己的外甥和外甥女,他將兩個孩子一併放到了車上,外甥因為是個男孩兒,而且大膽坐車頭,外甥閨女是個小女孩兒坐車尾安全,自己呢,則和姐姐一併在路上走著,他推著這兩個孩子。
吳闖江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他能問一問這是怎麼回事兒?如果這是自己姐夫的錯,那得必須離婚,他問大姐說:「是不是你有苛待我姐夫啦?我記著,當時他單位查三高的時候,他有血糖高,你就讓他一個月沒有吃糖,結果人家告到我這兒了,我要當時不去勸你們倆早就該吵架了。」
「我媽媽沒有錯,都是那個長相妖媚的女人勾走了爸爸的魂兒了。」自己的外甥閨女她也見過父親的小蜜,他認為那個女孩兒長相特別漂亮,所以才這樣說的。
在姐姐給自己的介紹中,他才知道自己大姐夫那個小蜜叫做白芍,這個白芍是個實習大學生,當時自己大姐夫在武漢出差的時候就是她接待的,後來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如何勾搭在一塊兒的,要不是這個小蜜這次去接自己的孩子,自己還被蒙在鼓裡了。
在醫院,昏迷了大概有十幾天的三奶奶被醫生下了病危診斷書,並且還讓三爺在診斷書上簽了字,三奶奶自從腦溢血倒在地上,摔了一下後就再也沒有醒來,就在昨天醫生檢查的時候已經發現了她機器上顯示的已經為心律不齊,醫生就派小護士又觀察了一晚上,這一晚上三奶奶還是沒有好轉,所以主治醫生只好把壓倒三爺最後一根稻草交在了三爺的手中,這也怨當時的醫療條件還沒有那麼完全好,當三爺結果病危通知書他覺得天都要塌了,因為自己平時在外面多麼風風雨雨,如果沒有三奶奶給自己打理家務,那自己肯定會被人作為茶餘飯後的談資。
「爸,你別哭了,現在母親現在的情況也是我們不願見到的,可是他的命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就是神仙來了,估計也治不好,所以還是化悲痛為力量吧。」大兒子出了母親的病房,就看見父親在病房外頭大聲哭泣,所以他只能好好的勸父親不要悲痛了。
父親將眼淚擦乾站了起來,那雙眼都快要瞪到外面去了,語氣里顯得特別憤怒的說:「這個事情不都是怨你嗎?我就那麼隨口一說,你就要跟我分家,我告訴你你母親要是死了,你一分錢都得不到。」
「這分家的事兒也不是我一個人操作的,我媳婦兒非得攛掇,我要是不跟你分家,她就要領著孩子跟我離婚。」大兒子說出了自己的難處,然後他也蹲在地上放聲大哭,腦子裡閃現都是命運捉弄人只些詞語。
三爺看見兒子在哭,他根本沒有去好好的勸兒子,而是他並沒有放下他訓斥的語氣,他對兒子說:「你媳婦兒是你爹是你媽?在家跟我學的怪強硬,在你媳婦兒面前怎麼連個屁都不敢放,真是你都把我的老臉都丟盡。」
三爺讓小兒子趕緊回家跟吳闖江報信,因為三奶奶已經走到生命的盡頭,這喪禮的操辦也要花銷不少的錢,可是自己這錢平常都是讓自己給造完了,就說買電腦這一項,就花了自己三年的攢的錢,所以自己也是口袋空空,估計就只能出個買棺材的錢,這大兒子和二兒子有錢,可是他們都不往出拿呀,所以只好去求吳闖江了,希望他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現在吳闖江還正在和姐姐坐在回家的路上,吳闖江也很長時間沒有和姐姐這樣走過了,他跟你姐姐說:「你就在我家住下吧,我供養這兩個孩子上學,說不定我還娶不了媳婦兒呢,我還指著這兩個孩子給我養老呢,大外甥,你給舅舅養老不養老。」
「舅舅,我們肯定給你養老,因為你平常對我們實在是太好了,比我父親對我們都好。」這外甥說的話就是讓吳闖江高興,然後吳闖江就將洋車子停在那裡,然後他就抱著外甥的頭親了一下。
吳闖江其實對自己的未來也是特別迷茫,他現在是什麼都不怕,就是害怕自己到時候沒人養老,孤獨終生,所以現在趕緊的培養能繼承自己衣缽的人,而且他就是覺得大姐的兒子比較合自己的意,因為自己二姐的兒子還太小,而且,接觸的也是比較少,所以他只能轉向培養自己大姐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