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劉獻存經常跟吳闖江說讓吳闖江出來旅遊,這次父親的同事的女兒嫁人,自己可算是逮著機會,去好好的玩兒一次了,這次父親同事的女兒要嫁到河北唐山,那正巧河北唐山離河南比較近,自己還沒去過,所以自己就想父親主動請纓的要去參加這次喜事兒,順便去唐山周圍看一看風景,或者是參加完這次的婚事兒,直接坐車去北京看一看長城有多麼壯麗。
「這次去參加婚禮,必須要給我好好聽話,我本來說想和你一塊兒去,可是這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還得讓我操持著呢,現在你三奶奶那腦溢血沒醒呢,必須得我去照顧著,而且你也這麼大了,也應該替我分擔點兒了。」吳闖江等的就是父親的這句話,其實他最想去的就是北京,因為他想去北京看故宮和長城,這可是每個中國人心中的夢。
吳闖江覺得這事兒有必要要向父親報備一下,如果自己去哪兒沒跟父親講,那回來罪過就大了,他跟父親說:「我還想去北京一趟,我主要沒有去過故宮和長城,想看一看,你聽這件事行不行,如果不行的話,那我參加完婚禮就直接回來了。」
吳闖江在家人裡面前顯得特別也沒有主見,因為這就是自己的一個策略問題,如果自己太有主見的話,那就容易把自己很多的缺點暴露出來,他不想局限於一介平頭老百姓,他這個人心裡也想要的,卻是錦繡的河山。
「你也30多歲了,該出來跑一跑,這次你可以去北京看一看,我呀,這一輩子也沒有什麼出息,也沒有去過北京,這回就算你替我去了,對了,到長城和故宮都給我拍幾張照片回來,我還沒有見過長城是什麼樣子呢?」父親吳寬山也在觸景著長城的模樣,因為長城在許多人面前都是一個遙遠而不可觸及的夢。
吳闖江也是只在課本里見過故宮和長城,他也沒有實際跑去真正的看看故宮和長城,他覺得在他的印象里,常常就是一個民族的象徵,故宮就是皇帝老爺們住的地方,而且長城一望無際,綿延無邊,故宮則是文玩眾多,而且在故宮能看見一個歷史的縮影。
正在洗菜的奶奶聽見孫子要去故宮和長城,心裡驚慌的不行,因為一個人跑去北京,這吳闖江可干不到,所以他對孫子說:「可不敢一個人去北京跑,這北京萬一有人把你坑了,那你就可能回不來了,等奶奶80大壽,你跟奶奶一塊兒去行不行啊?」
「奶奶,你總用老眼光看人?現在這麼好的社會,誰騙人啊?再說北京還是政治的中心,祖國的心臟,那裡的人肯定特別善良,你放心吧,沒有事兒的。」吳闖江是一門心思要去看一看北京的面貌,他心裡還不止想去北京,他還想去西安,濟南都轉一轉,看一看,因為這些都是他夢裡最有背景的城市。
奶奶覺得孫子大了,自己說話也不頂用,所以就用舀勺從井裡舀了一勺水,自己咕咚咕咚喝到肚子裡,隨即對孫子說:「你現在30多歲了,我也管不了你,想去你就去吧,對了,去北京看見有什麼漂亮的小妞兒趕緊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解決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你急個什麼呀,奶奶?我自己有我自己的打算你就別管了,反正到時候讓你做太奶奶就行了,我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工作,沒有工作,何談愛情啊。」吳闖江是個地地道道的權利狂,他想做一番大事,讓別人都看得起他。
其實吳闖江他肚子裡裝的都是能耐,可是沒有一個人敢重用他,他當時跟自己的髮小劉獻存說,如果有一個老闆重用自己,那自己肯定會讓他公司更加紅火,但是他跟我劉憲存說這句話的時候,離現在已經過去了七八年,還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就用正眼看過自己,更別說誰能重用自己了。
父親趕緊接我話茬兒,就跟好像不讓他說一樣,他比吳闖江的奶奶更急,因為自己的兒子不結婚,那算怎麼回事兒啊?可是現在自己越來越老,兒子越來越大,自己也管不了,所以就只能用旁敲側擊的方法來提醒他。
「當時給你分配工作,讓你去公司給別人工作,你還嫌這不對那不對,結果還把老闆給炒魷魚了,然後你下崗以後,我讓你趕緊找個媳婦兒生個娃,可是你還是拿你那份兒勁頭,我現在都對你沒有什麼話可說了。」吳寬山根本不了解自己兒子那份兒雄心大志,他一直把兒子砍成一個實實在在的懦夫,可是兒子最後干出的事兒,讓全村人都為之驕傲。
吳闖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這件事兒就是怎麼去河北唐山,平常要是別人家嫁人的話,都會雇一輛車去,那這次是怎麼去的,他還不知道,如果讓每個人都坐火車去的話,那自己趕緊就得去訂票了,因為幹什麼事兒也不能耽誤結婚和喪葬。
【 】
他急急忙忙跑到屋裡尋自己的身份證,因為長時間不用身份證,都不知道把身份證扔哪兒了,他給父親說:「這次他們說怎麼去了沒有,是主家僱車,還是讓我們自己坐火車去?」
「好像是每個人坐火車去吧,到那兒人家給報銷,我還不知道,我得去給你問一問。」吳寬山也不清楚這次是怎麼去的,因為路有些太遠了,如果主家僱車那得花不少的錢呢。
吳闖江一聽讓坐火車去,他拿上剛找著的身份證就出了大門,因為這次可是個好機會,不能錯過,二來呢,是怕父親反悔,自己沒有退路,奶奶是一直擔心孫子,因為她害怕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如果上當受騙,救他的人都沒有,可是父親卻沒有那樣想,他認為自己的孩子必須得出來闖蕩,如果不讓他經歷社會的風雨,他永遠不知道彩虹有多麼絢麗。
兒子剛出了門,一陣急促的電話鈴就響了起來,父親聽著電話鈴好像是有急事兒一樣,所以趕緊跑到屋裡,拿起電話立馬接通,他向電話那頭的人說:「喂,你是誰呀?有什麼急事兒嗎?」
「爸,我要和我丈夫離婚,他現在有本事了,就在外面兒找了個女人,我真的沒法跟他過了,原來我還念在有小孩兒的情面上給他留個臉,結果他還把那個女人帶來家裡面了。」大姐在電話里哭哭啼啼的,有些話吳寬山根本聽不清,但是他知道女兒打來電話肯定是有所求的,然後他就耐下心聽這段話的意思。
吳寬山一邊安撫女兒的心情,一邊兒又跟她慢慢兒的說:「你慢點兒說話,別急。」
「總之一句話,我跟他沒法過下去了,他敢在外面給我找女人,丟我的臉面。」女兒在電話那頭情緒稍微的平穩了些,這才讓吳寬山大體聽清楚了內容。
原來最大姐的老公前幾個月剛調任他們公司的文化部長,經常要去外面兒出差,就在去湖北出差剛回來沒多久,他就把他在湖北認識的一個女孩帶到了家中,而且還向吳闖江的大姐提出了離婚,那個女孩兒就是20剛出頭兒,應該是個實習生,長相甜美,也特別會撒嬌,跟吳闖江的大姐比要略勝一籌,因為吳闖江的大姐今年都40歲了,當然和人家的小姑娘沒法比,本來她想想這件事兒也就算了吧,結果這個女孩兒還得寸進尺,竟然去學校接自己的兒子,弄得全學校的人都知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要當自己兒子的後媽了。
吳寬山這一天天讓家裡把自己折磨的夠嗆,女兒這邊兒呢也不消停,但是他也沒有辦法,他作為一個父親必須得承擔起家裡的責任,所以他跟自己的女兒說:「要不你回來住吧,就住你弟弟那一間房子,你弟弟去買車票了,還沒在家,我的同事女兒要嫁到河北,他沒有出來闖蕩,我就讓他出來一趟。」
「那行吧,而且我想把兩個孩子都放在你這兒,要不我害怕那個女生在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就有可能是我一輩子最痛苦的時候了。」女兒用商量的語氣跟父親說著話,他就害怕父親不同意,因為畢竟是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吳寬山他這個人就是喜歡孩子,這女兒要把孩子帶到自己家,自己還求之不得呢,所以他連忙跟女兒說:「你把孩子帶來我特別歡迎,你弟弟這麼大了,連個媳婦兒都沒有,讓我一天天在家裡就是圍繞這幾個人大眼兒瞪小眼兒,我對你弟弟已經不報什麼希望了他願意去媳婦兒就娶,娶不了就不娶了。」
「我真想把那對壞男女,狠狠的打一頓,真是我當年怎麼瞎了眼找這個男人了,我真是羨慕我弟弟不娶媳婦兒啊,沒人管著無拘無束,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也不用操心孩子們的溫飽問題。」姐姐發出了這樣的感嘆,因為他結婚這麼多年才發現,跟一個人過日子,就是受一個人的束縛,根本都不太得勁。
吳寬山一聽女兒要去打自己的老公,就急忙勸阻,因為他教育孩子就是不能打任何人,這不是軟弱的表現,而是避開不至於的風險,他對女兒說:「你跟他有道理,就好好講道理,別再打架,你如果讓我知道你打架這件事兒,我就不管了,我小時候是怎麼教育你的,不能打架,打架就沒理了。」
「哎呦,爸,我就跟你開個玩笑,我肯定不會打人的,我今天下午就去了,你在家等著我吧。」女兒就是隨口一說,讓吳寬山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兒外了,因為他堅信的理念就是不能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