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征,我在電話里聽你說這吳闖江現在飛黃騰達了,那咱就別弄他了,人家真的如果當上公司的一把手,我害怕我的地位根基不穩呀。🐚🐠 ☞🐧」張德海他得把自己的利益放在前頭,才能去考慮別人的利益,他其實特別後悔幫助王浩征攪得人家吳闖江的生意。
夜已經深了,這三個人一杯酒接著一杯酒,一口菜接著一口菜,面面相覷著,也都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就連算計了半生的三爺也是束手無策,可是這三個人不能在這兒乖乖等死,因為他們最大的敵人吳闖江還沒有完全被擊垮。
王浩征忽然靈動一現,覺得這個人可以化解自己的危機,這個人就是自己父親的老戰友,自己叫這位老戰友叫乾爹,他對三爺悄悄的說道:「明天跟我去市裡的海貿司一趟,這個司的領導就是我小時候認的乾爹,這個人能讓吳闖家的姥姥和舅舅出不來這個市,甚至是省,要想擊垮吳闖江必須得去拜訪他。」
「要不,我再找兄弟們把他打一頓,反正有你給我做墊背呢,我也不怕,再說這也是為了幫你的忙,你看我這招行不行?」張德海就會用義氣來擺平事情的前因後果,可是他最終被萬人唾棄只好蝸居在一處小平房內。
王浩征就不喜歡這種人的做派,太過於魯莽還不切實際,可是他想的這個也算是當前能解決吳闖江眼前這個障礙的最好辦法,可是他搖了搖頭說:「吳闖將這個人可不能打,我最害怕的就是他家的那個老奶奶,那個老太太糾纏起來根本都不講理,你要是傷她一分一毫,那後半輩子你就得給他養老送終。」
這三個人又喝起了酒,這個辦法不行,那個辦法行不通的,那總不能讓吳闖將從這個世界消失吧,如果讓他從這個世界無緣無故消失,最後大白於天下的時候,那在座的都可能挨槍子兒,而且聲譽也不好聽,月亮照進了整個屋子裡,這三個人都喝得面紅耳赤,其實,王浩征和吳闖江根本沒有什麼大的恩怨,他就是心裡有個疙瘩解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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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告訴你們,如果吳闖江真成了人中龍鳳,找我算總帳的時候,我首先得把你們兩個人抖落出去,因為這前前後後的事情大多就是你們兩個人策劃的,再說我是吳闖江的三爺,他得給我點兒面子吧。」三爺雙手抱住了頭,兩腿開始隨意的抖動,以此來顯示自己的不安和焦躁。
張德海一下子惱怒直衝三魂六魄,他最煩這種撂挑子,背信棄義的人了,因為在江湖中最講究道義,沒有道義的人是做不成任何買賣的,他將酒杯狠狠地往桌上一摔,大聲的對三爺說:「你這老頭兒是活膩歪了吧,出了任何的事兒,你要和我們一起分擔,如果你敢丟下我們,試著把我們前前後後謀劃的事情告訴了吳闖江,那你這個腦殼也別在脖子上呆了。」
六爺也是在家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他也是為了吳闖江這個事兒,他決定敲開七爺家的門去好好的問一問,他將自己家的門打開出去後又將門關了上去,自己從村口轉到了村的最中央,到了七爺家,這七爺好像知道他要來似的,獨自的搬了一把涼椅,躺在了自己家的門口。
「老小子,怎麼睡不著呀?我也是睡不著,我斷定了你肯定會來。你這個人呀,就是思想搖擺不定,你不像人家三爺,跟人家再說吳闖江多少好處,人家依然跟著王浩征走。」七爺把他從來沒有抽過的菸袋拿了出來,有些低沉的抽了口煙,又將這個菸袋向地上磕了磕,弄得十分神秘。
六爺最煩別人說自己的不是,他使勁地甩了甩手,很不高興的說:「那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不得觀察觀察嗎。再說王浩征還許我一座想要小洋樓呢,我都沒替他辦事兒,所以我大部分還是偏向你們的。」
「你那是良心發現了,我告訴你,你從小誰都不服,我總是見到你,就想把你摁地上狠狠的打一頓,結果到老了還不給自己鋪後路,我看你呀,比我還有本事吶。」七爺嘲笑六爺,因為七爺把什麼都看透了,他覺得吳闖將就是給自己養老送終的人。
六爺站的腿都麻了,隨後蹲了下來,有些不屑的說:「你把吳闖江當成個人物,人家把你當盤菜了沒有?既然你跟我好說歹說,那我以後就聽著你的吧,我再也不陷害人家吳闖江了,爭取讓吳闖江到我老的時候給我養老送終。」
月亮掛到了半空中,這兩個老頑固還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著吳闖江給誰養老的問題,六月覺得吳闖將肯定會給自己養老,因為七爺對吳闖江的好,那純屬都是溺愛,而自己苛刻改了吳闖江一個磨練的機會,七爺也不和他爭,因為吳闖江肯定會把他們這老哥仨都會贍養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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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呀,我早知道就多生一個兒子了,大不了就是給大隊婦女主任交個錢唄,非得生兩個女兒,這可好閨女都跑別人家。」六爺十分感慨,可是他已經回不去到那個年月了,其實回到你那個年月,他也不敢再多生多要了。
七爺這才慢慢道出了自己的秘密,為什麼他沒有孩子的秘密,他向六爺說:「六七十年代那十年,我和我媳婦兒結婚,那時候一直不敢要孩子,害怕孩子生下來會遭到許多非人的白眼,我跟你們說是我生不了,那都是騙你們的,真是當年我如果生個孩子,那就可能和你們同流合污了吧,這也是天意呀。」
「你這不是天意,你這是精明呀。你雖然沒有孩子,那還有人養活你,你看看我弄得跟寡人似的,以後沒人養活我,我都去你家入伙吃飯了啊,王浩征這小子就是個害群之馬,我得將它趕出這個村子,不讓它污染了這個村子的正氣。」六爺很大義凜然的說了這一番肺腑之言,這次嚴厲的七爺竟然給六爺鼓了掌,他們倆相視而大笑。
六爺最不解的就是三爺為什麼那麼效忠王浩征,而且別人說的話,他仍然執迷不悟,難道是這王浩征給了他什麼大大的好處嗎?如果給了什麼好處,三爺肯定不會不說的,因為三爺就是這樣愛炫耀的一個人。
經過一夜的漫長等待,天已然明亮了起來,這吳闖江就踏上收貨的道路了,他首先拿了5000塊錢,這五千塊錢是從10萬塊錢裡面抽出來的,第一次去收貨不應該帶這麼多錢,可是他硬要去試一試,而且他給自己規劃的就是從南邊兒開始收,因為南邊兒靠近省會,好東西要比其他的地方好東西要多。
騎著車一路直走,兜兜轉轉走了多少個土路,可算是到了太山鄉了,這個太山鄉文物數量應該比其他地方都要多,因為這裡曾是許多遺址的集中點,然後他就把準備好多天已經落滿塵灰的收貨的牌子往大隊的廣場一擱,自己就等著這些村民拿著古瓷器,古錢幣來找自己。
一位老大娘拄個拐棍兒還顫顫悠悠的,因為大隊又來了個用女生長頭髮換鍋換盆兒的人,這位老大娘用那微弱的聲音率先的問道:「你是收頭髮換鍋換盆兒的人嗎?如果是的話,我孫女的頭髮也長了,你來吧,再說擱這蹲著還挺熱的,進家喝口水。」
「大娘,我不是收頭髮換鍋換盆兒的,我是專門收古錢幣,古瓷器的,你家如果有的話,我可以跟你走一趟 ,肯定我出價格,你保准滿意。」吳闖江耐心的和這位老大娘說著話,而且音量比以前還提高了不少,就害怕老大娘聽不見。
老大娘也不糊塗,臉上很開心的說:「古錢幣,古瓷器呀,我家有啊,原來我家蓋房起地基的時候,挖出了一罐兒的銅錢,這銅錢被孩子們玩玩兒都差不多,弄丟不少,還剩點兒算了,都給你吧。」
「您想要多少錢呢?咱倆先談好價格,我再去收,可別到時候談不攏,吵起了架,我在你們村兒里容易受挨打。」吳闖江開玩笑的說,其實他口袋裡裝5000塊錢可不是敢到別人家瞎轉悠,容易出不必要的事情。
吳闖江在這個廣場坐了會兒,蚊蟲嗡嗡的亂叫,因為這個廣場有些些許的簡陋,而且還有些髒亂差,廣場的台子上扔的都是瓶子和人不用的垃圾等等,把這個平台當成了一個垃圾站,可是這個村的整體環境看上去還不錯,村民也都挺簡樸的。
老大娘左思右想,用手比出了五,左手那依然拄著他那根拐棍兒,因為老了手就不聽使喚了,如果這隻手伸出去了以後,這隻手在不拄拐棍兒就容易摔倒,他對吳闖將說:「給我五塊錢,我就賣給你,最少不能低於三塊錢,你看行不行,如果是行的話,你就去我家看一看嘛。」
「行,這個價我能接受,可是我還要看品相和版別來給你定,如果你這個版別品相不好的話,我不會給這麼高。」吳闖將學習這個可是從過年開始學習的,一直學了三四個月,才將古錢幣的種類版別都琢磨的透了,而且還可以一眼識真假。
到了這位老大娘家,老大的娘家是一處平房,一進門兒有個影背牆,從這個影背牆轉過去才是正院,隨即隨老太太進到了東屋,這個屋子是老太太睡覺的屋子,然後老太太從床底下扒拉出一個綠色的罐子,然後把這個綠色罐子打開,裡面裝的全都是銅錢,價值多少誰會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