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蒙蒙亮,幾乎家家戶戶都關著門兒在睡覺,可是吳闖江家的電話響個不停,非常急躁的吳闖江受不了這種噪音,所以就穿上衣服慢慢起身,嘴裡還嘟囔著:誰呀,還大早上打電話,有事兒不會上午來家說嗎。💢♬ ➅9ⓢ𝓱𝓾Ж.c๏𝓜 👊🎃然後到偏屋手中還搬了把板凳坐在電話旁,接通了電話。
「喂,誰呀,大早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如果我睡眠不好身體出了毛病,你負責啊。」吳闖江撲通坐在了板凳上,甚至用我很厲害的語氣和對面的人說著話,嘴裡還不停的打著哈欠。
「你真是頭笨驢,天天就是睡覺。我呀!我是蘇怡的父親,我昨天和我女兒鄭重討論過了,我覺得你們倆不合適,所以不要再糾纏我女兒了,更不要互相來往了好嗎?」蘇怡父親在那頭兒也跟下命令似的和吳闖江說著話,心裡卻像千萬張鼓撲通撲通的想著,因為他害怕吳闖江真干出什麼出格的事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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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闖江聽完以後就如晴天霹靂一般,本來坐在板凳上的他,騰的一下起身站在了根本不光滑的地面上,他有些求饒似的,像蘇怡父親說道:「請你不要拆散我們,我們倆是真愛,古話還有雲吶: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再說咱們倆不是說好了嗎,臘月初八結婚,我又不是說我不同意,對不對?你不把女兒嫁給我,總得有個原因吧。」
「原因就是你這個人臉皮太薄了,半年了,你找過我女兒幾回呀?兩個小年輕在一塊兒談戀愛就要互相了解,結果你呢?老是跟個啞巴一樣不管不問的,這以後嫁到你們家,你們兩個人該如何相處啊?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因素,就是你現在連個工作都沒有,怎麼到時候準備花我女兒的工資啊?」蘇怡的父親根本不吃這一套,他幾乎一口氣把其中的利害條件都給講完了,這也讓吳闖江無法招架。
吳闖江看了看偏屋,這篇屋什麼都沒有放,只是放了一個書架,書架上一共有三層,第一層擱的是小人書,第二層擱的是刊物,第三層擱的是報紙,這要是擱平常人家,偏屋再不濟也會放一些日常的雜物,所以蘇怡父親的這一方法自己表示非常贊同,因為現在的自己還沒有辦法給蘇怡一個溫暖的家,也更加堅定了他要腳踏實地的立場。
「你能讓我跟蘇怡說句話嗎?我最後就這一個要求。」吳闖江一下子跟受了什麼重大打擊一樣,萎靡不振,靜靜的,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蘇怡父親一想,反正是以後兩個人不見面了,就滿足他最後一個要求吧。也讓這個吳闖江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壞人,電話那頭的吳闖江聽的非常顯明,他聽見蘇怡的父親去叫蘇怡了,那自己還有可能翻身的機會。
「我女兒來了,你跟她好好說吧,可別怪我不盡人意啊。」蘇怡的父親就將電話轉交到了女兒的手中,因為蘇怡要上過年前的最後一趟班兒,為的就是多賺一些錢來。
「蘇怡,我知道你現在估計不會原諒我,可是我是真的愛你呀!我臉皮太薄,不會和女生花言巧語,你如果嫌我沒有工作,咱倆如果真在一起的話,我會努力的去找一份工作,如果你不和我在一塊兒,那我就祝你幸福吧。」吳闖江有些依依不捨的說道,她很希望聽見蘇怡的一聲轉變,那自己再也不是光棍兒一個了。
但是吳闖江沒有想到,蘇怡在昨天晚上就和父親達成了共識,他對吳闖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咱倆和平分手吧,讓你能闖出一片自己的天地,讓別人刮目相看,我覺得咱倆是真不合適,你知道一個女孩兒在戀愛期最重要的是什麼嗎?最重要的是陪伴,兩個人從相知相愛,如果心都不在一塊兒,那結了婚還有什麼興趣可言呢?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所以我希望你能在你生命的旅途中找到一個真正適合你的人。」
「好的,我知道了,我今天跟你說,你如果以後有困難,盡可以來找我,大忙,我吳闖江幫不上,小忙,我能出把力,雖然咱倆分手了,但是友誼還在,我希望你能知道我是怎樣的一個人,吳闖江這個人最重情義,別人讓我一尺,我必還別人一丈,你如果設計陷害我,那我也不可能心慈手軟。」吳闖江對未來還是充滿期待的,因為他覺得自己才30歲,還有更廣闊的舞台等著自己上台表演,而表演的這齣戲肯定是非凡絕倫的,有可能會讓某些沒有出息的農民,知道自己的獨特能力。
掛斷了電話,只看見這吳闖江往椅子後面一靠,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心裡暗暗的罵自己,罵自己是窩囊廢,沒有一點兒用,然後他就一拍大腿,好像驚醒模樣,隨即用粉筆在牆上寫下了八個大字:努力奮鬥,積極向上,而且他還默默地和自己說了一句:不管明天是什麼樣子,自己定當全力以赴,成就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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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闖江正陷入沉思的時候,他大姐領著兩個孩子來了,吳闖江的大姐今天請假沒有去上班兒,說是來探親,可就是來給自己弟弟說謀來了。
「舅舅,舅舅,快點出來和我一起去玩兒。」孩子的智能聲劃破了吳闖江的沉思,隨後,吳闖江就慢悠悠的起身出來。
奶奶聽見了以後,也急忙穿上衣服出來,結果姐姐拿的兩包糕點,還略有生氣的說:「都快過年了,你們還來幹什麼呀?以後不准一個月以來了啊,讓你們婆家人看是像個什麼樣子呀,吃飯了沒有,沒有的話我立馬就去給你做。」
「奶奶,我還沒有吃呢?我想吃你炕的饃,再拌些野菜來吃。」大姐快40歲了,還依舊跟奶奶撒著嬌,完全像一個孩子的模樣,而且滿臉洋溢著的都是幸福感,雖然自己早早出嫁了吧?和弟弟的關係也不太好,但是親的畢竟是親的,在有矛盾經過歲月的磨練也會消散的。
「好、好、好,那你們先等著,對了,闖江趕緊把你姐姐迎到屋裡坐嘛,哎,小外孫兒,你想吃什麼呀?想吃雞肉啊?等一會兒姥姥去給你買。」奶奶天天都是這樣慈祥,尤其對自己的親人更是無微不至,可他心裡總想抱一個重孫子。
自己的父親吳寬山起的比誰都早,因為他要掙錢養活一大家子人,又臨近年關了,如果不多出來行醫治病,估計今年除夕連餃子都吃不上,看別人家自己幾乎同齡的人都當上爺爺了,自己還守著這個大兒子不放呢。想到這裡,他不禁的長嘆了一聲。
「弟弟,今天姐姐來可是有事兒,可別姐姐平常不照顧你呀,你看看,你又板著個臉,跟誰欠你幾吊錢一樣,你和那個蘇怡吹了沒有?」姐姐每一句話都直插吳闖江的心窩子,讓著吳闖江都快要哭出來了,現在眼淚都在眼眶中滴溜打轉。
吳闖江這麼多年都沒有哭過,唯獨對於感情的事,他傷心流淚了,隨後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今天蘇怡給我打電話,我們倆和平分手了,看來真讓三爺說准了,我命里就沒有媳婦。」
「舅舅,陪我去玩兒,陪我去玩兒。」小外甥的在一旁調皮的叫喊道。
大姐騰的一下火就上來了,高聲怒吼道:「你沒有看見我和你舅舅正在說正事兒的嗎?玩、玩、玩,看你學習成績差到什麼地步了?」
「哎呀,你現在這脾氣咋變成這個樣子了,孩子嗎,本性就是玩耍的,等一會兒,我和你媽媽說完正事了,咱們再去玩兒好嗎?」舅舅必須得極力哄著小外甥,因為後半輩子能給自己養老送終的人,可能就是這個外甥了。
姐姐開始引入正題了,但他也抬頭看見自己弟弟那副模樣時老想哈哈大笑,可是他還是忍住了,他對弟弟說道:「你姐夫公司有一個播音員,那個播音員的照片我見過,可是今天我出門急忘帶了,那個播音員長得好看,漂亮,時尚,又特別的活潑,看看能和你處到一塊兒不能。」
「什麼,你給你弟弟又介紹了個對象,不行,他們再過幾天就結婚了。」父親停下來對藥的腳步,因為他還蒙在鼓中不知道呢,所以他故意的插了一句嘴。
「爸,早就吹了。人家嫌我什麼都不會,還臉皮太薄了,不敢溝通。」吳闖江唯唯諾諾的說道。
奶奶在廚房乾的正是火熱,頭上的汗都落在脖子上了,也不說用肩膀上的手巾擦一擦,因為他的眼裡只有自己的孩子們,雖然自己和原配丈夫沒有一兒一女,可是他早已把這些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外向人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在屋裡,弟弟不能憑姐姐這樣說就冒下果斷,因為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所以他有點兒懇求自己姐姐那個語氣說:「你能什麼時候把這個姑娘叫過來,讓我瞅一瞅,好好的做下了解,我不能憑你說個什麼樣子,結果人還沒見,事兒就成了那不行的。」
「看你那個傻模樣吧,我能不讓你見一下面,就使勁的讓你們倆撮合到一塊兒,等到這一周的周末吧,看他有時間沒有我給你們倆搭個紅線。」姐姐然後就將剛才到自己懷裡的孩子,向弟弟面前一推,意思就是讓弟弟帶外甥去外面溜達一圈。
「外甥,走,想吃什麼呀,吃雞肉啊!舅舅可是要找媳婦兒啊!」吳闖將將外甥使勁的往懷裡一摟,抱著就出來屋門和外面那個大門,臉上還洋溢著找女朋友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