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相爭

  奶奶一聽孫子被抓的消息,差點兒暈了過去,這吳寬山幸虧是個醫生,掐了自己母親的人中穴,母親這才慢慢的甦醒了過來,隨後,吳寬山沒有里自己那個見利忘義的三叔,他直接就邁出了大門,去找了和自己家關係相當融洽的七叔,因為七叔見多識廣,而且在公安局也認識了不少科員,所以每當吳寬山火燒眉毛的時候,都能想起曾經幫助過自己的那位憨厚的七叔。🍧♣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七叔,你快點兒出來吧,大事不好了,我兒子被抓了,我知道你認識不少公安局的重要科員,希望你能到公安局給我們說說好話。」吳寬山進到七叔的家裡面,鞋都跑掉了一隻,也足可見他一個當父親對兒子被抓時的心情。

  七爺吳潤朝正在吃手中的飯,聽到這個消息後,他將飯往桌上一扔,連忙出來神情有點緊張的說:「哎,別急,慢點兒說,怎麼回事兒啊?這吳闖江平時也沒犯過什麼大錯呀,肯定是有人算計他了,快進屋裡說。」

  吳闖江和七叔進到屋子裡面,人家雖然沒兒沒女,卻將屋子裡打掃的乾乾淨淨,中堂也多了幾幅書畫,因為這七叔和七嬸的退休金加到一塊兒根本也花不完,所以七叔平時就愛買點兒字畫和古玩之類的東西,也算是陶冶情操了吧。

  「七叔,你太聖明了,我感覺就是有人算計,而且這算計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我的對門兒王浩征和咱自己家那個精於算計的三爺,而且這肯定是有預謀的,所以你趕緊去公安局看一看吧。」吳寬山現在急的汗都出來了,因為這要真關十天半拉月的結婚怎麼辦?這從古至今還沒有人說結婚找人替辦的吧。

  「你這個三爺,我就多次提醒過他,讓他不要很招惹你們家那個吳闖江,人家以為自己兒子多,到時候有人給他養老,可他殊不知自己家那兩個兒子是什麼貨色?老大天天規劃他爹那點兒財產,老二呢?沒有一天不跟他那些狐朋狗友瞎混咧,不是把人家的頭打爛了,要不就是把教室里窗戶給捅破了,再弄就把我那個三哥的的頭給卸了。」吳潤朝他對自己的三哥評價是針針見血,而且他也猜出了這兩個人下一步該幹什麼。

  然後,吳潤朝推出自己那輛洋車,讓自己的侄子吳寬山,帶著自己去公安局,順便在路上問一問吳寬山他知道兒子去幹什麼了嗎?這如果是問清楚了,要是咱們有錯,那咱就自認倒霉,要是胡編亂造,給我這個大孫子頭上扣屎盆子,那我就讓這些公安局的人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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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叔,我們吳闖江就不是那樣的孩子,平時是調皮了些,可是我嚴加管教了呀,這回呀,我兒子出來,我就得問問他跟王浩徵到我弟有什麼糾葛,兩個人不依不舍的互相爭鬥。」吳寬山用盡的蹬著洋車,在洋車差點兒就讓他蹬的鏈都掉了,但他心裡一直不解的是,兒子到底是怎麼招惹著王浩征了。

  吳潤朝面露微笑,正了正腰板,對自己那個正在用力騎車的吳寬山說道:「我猜出來王浩征的下一步計劃了,他使得這叫調虎離山,估計下一步就是將這個蘇怡或者蘇怡的親人們打一頓,然後打完以後就報吳闖江的大名,讓她們家人以為吳闖江是一個卑鄙小人。這王浩征一是為了出氣,二是讓這個蘇怡的家人和吳闖江斷了聯繫,隨後王浩征就有機可乘了。」

  「那該怎麼辦呀?三叔?好不容易給我兒子說了個媳婦兒,這回還得讓王浩征給撬跑嘍。」吳寬山他認為在王浩征想不出這個主意,肯定是自己那個當教師的三爺出的孬孫點兒。

  「別急,我都不知道你急個什麼。這次就讓他們得逞,然後咱再來一個將計就計,巧施瞞天過海之策。」吳潤朝吃的鹽比吳寬山走的路還多,所以什麼事兒都想的面面俱到,他能猜出下一步計劃就是因為他對自己的那個三哥太過於了解了。

  奶奶和三爺在家,這三爺為了讓這個自己這老嫂子下了心驚肉跳,所以就起身跟到了廚房,和自己這位年過七旬老嫂子好好的掰扯掰扯。

  「你孫子這回要倒大霉了,國家不讓倒賣倒買,他不但倒買倒賣,而且還出賣國家的機密文件,我肯定知道你下一句要問什麼,這事兒就是我和王浩征謀劃的,你們家那個傻子,估計現在還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被關吧。」三爺一直認為這吳闖江是個傻子,可是他最終卻臣服於傻子之下,如果沒有這個傻子,他有可能血本無歸。

  「我知道你又想氣我,我告訴你,你到時候死的時候連個抬棺材的人都沒有,你不瞅瞅你們家那兩位少爺是什麼東西?」奶奶心理素質夠強硬,因為他對三爺更是心知肚明,所以他很氣惱的說了這句發自肺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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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爺實在是找不到什麼出氣的東西,就將廚房那個糖罐兒隨手扔在地上,大聲吼叫有點驕傲的說:「我的兩個兒子再不孝順我,那也比你孫子強,你孫子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傻子,現在我都快抱孫子了,你連個重孫都還沒有呢,再說這吳闖江又不是咱家的人,你和我哥也沒生過孩子呀。」

  「小王八羔子,你罵老嫂子我是絕戶,不信咱就走著瞧,可不敢到時候被兩個兒子趕出家門上街要飯了,想起我們闖江來了,晚了,我告訴你,這王浩征他不會和你同心同德,人無利益而不生,他就是要利用你破壞咱整個家族的關係。」奶奶真是句句都向三爺的心坎兒里插,因為他相信自己的孫子能站在更廣闊的舞台上。

  七爺和吳寬山到了公安局,這七爺打頭陣先進去,而則吳寬山則在外面停好車,七爺一到公安局跟進自己家一樣,他先去找了公安局的副局長,因為兩個人是同學關係。

  「李副局長,我來就是一個事兒,聽說你把我孫子給抓起來了,還說放了什麼倒賣倒買和泄露國家機密文件,怎麼我們孩子賣個報紙就犯罪啦?趕快給我放出來!要不我今天就不走了。」七爺順勢向地上一坐,好像一個地痞流氓一樣,撒潑打滾兒,為的就是想讓這李副局長把自己的孫子給放出來。

  「你孫子是誰呀?老同學,不要在這兒胡鬧啦!你剛進門就劈了啪啦說一通,我都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李副局長也急了,因為他都不知道這個老同學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更不了解什麼賣個報紙就犯罪這一類的話。

  吳寬山則跟人家好好解釋,他從口袋掏出了一盒煙,然後給李副局長點了一支煙,雙手遞過去說道:「我兒子叫吳闖江,如果是有哪點兒得罪你們的地方?請你們原諒,他就是一個孩子。」

  「哦,你說吳闖江啊?我也不知道因為犯的是什麼事兒,這城管大隊說他是販賣國家機密文件,原來就是販賣報紙啊,這不構成犯罪呀,你等一會兒就給你放出來。」李副局長也沒有吸他給的煙,只是平淡的說了這一番話,話里話外,也是在悄悄暗示著什麼。

  這王浩征也沒閒著,又溜溜達達的到了六爺家,這六爺依舊是坐在樹底下聽著小曲兒,因為他覺得自己退休了以後就是閒人一個,還不如,安安穩穩的在家干點兒自己喜歡幹的事兒呢。

  「六爺,又在家聽小曲兒呢吧,我告訴你,王浩征被抓了,我也知道你是個兩面派,但是我告訴你,你要是能幫我完成一件事情,我立馬兒給你掏出10萬塊錢,以便裝修房子。」王浩征已經把六爺摸得十分徹底,就差讓他光著身子暴露在天下人的眼中,因為王浩錚如果不提防著,那他就有可能遭到任何人的算計。

  六爺也不瞅他,還是自顧自的聽著自己的小曲,搖晃腦袋好像特別想用的感覺,他對王浩征慢悠悠的說:「我告訴你,人必須得有兩面性,如果沒有兩面性,再精明的人也會讓別人欺負死,你說吧,讓我幹什麼?我也不想寄人籬下,聽著別人的召喚。」

  「好嗎,您能認識到這一點兒,我太欣慰了,我告訴你什麼事兒都不用你做,我要雇一幫打手去把這蘇怡的父親打一頓,您什麼都不用做,只是暗中看著他們就行了,要想自己能吃飽飯,必須得強硬起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呀,六爺?」王浩征這是在試探六爺會不會通風報信,如果他沒有通風報信的話,就把他拉入自己的陣營中,為自己出謀劃策。

  監獄裡,吳闖江終於一步一個腳印兒的出來了,他在獄中想了很多自己出了獄以後不干賣包子的行業了,自己要干收藏銀元,銅錢這一類,因為這一行下鄉可以躲避王浩征激烈的鋒芒,不是怕他,而是自己要一鼓作氣的,讓這王浩征徹底臣服。

  「爹,真是天算地算不如人算啊。這次肯定是王浩征和三爺算計我,張德海小王八羔子,讓我出來賣報紙啊,原來就是一個套兒,你看我回去,不把這張德海打扁嘍,讓他再也不敢招惹我。」七爺經過層層手續,終於將自己那寶貝孫子給弄了出來,這也是解決了心頭一個如水桶般七上八下的石頭。

  「闖江,不可魯莽,因為王浩征這個人,你根本得罪不起,我回去再跟你說王浩征下一步計劃是什麼?但是這是我猜的,我也估不准,所以別人再問起你未來女朋友的事,不要聲張了。」七爺拍打著自己這寶貝孫子的背,和李副局長打了聲招呼,便喜笑顏開的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