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快點兒,快點兒多喝水,真可憐呀!我就說你不行吧,你還硬要逞能,現在缺藥的厲害,我跟你說多用厚被子捂捂出出汗,再多喝點兒水催吐,一下午的功夫你差不多就好了。°°°·.°·..·°¯°·.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吳寬山看面色微紅的兒子,雖然自己是個醫生,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端著一大碗水像兒子嘴裡灌去。
吳闖江一會兒使勁的咳嗽,說話都是被痰堵住了嗓子,說出來的話,糊糊弄弄的根本聽不清楚,只見他雙手敞開往冰冷的床上一擱,有點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感覺,可現在的他已經喝了四五碗的水了,結果還是沒有任何成效。
「爹,我不喝了,能行不?今天上午吃點兒飯,結果下午又喝這麼多水,肚撐的要命,哎呀,現在覺得胃裡面跟翻江倒海般難受,還不剩來個快的呢!」吳闖江因為感冒的太厲害,鼻子現在也不通氣了,只能用微弱的聲音和父親說道,他覺得現在自己的心頭如火燒一樣。
奶奶急得轉了好幾個圈,嘴裡還罵罵咧咧的,他看著孫子發燒卻無法醫治,腦中忽然想出了個偏方,他對兒子說道:「在我小時候,只要是誰發燒就喝一碗雞蛋水,保證能好,我得趕快去灶上給我孫子沖一碗雞蛋水喝,這發燒的事可不能耽誤,如果一耽誤就容易造成殘疾,本來人人口中都說他傻,這一燒更傻了。」
吳闖江被壓的翻不過身來,因為他正面被壓了四五條的厚棉被,結果來回翻騰,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結果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連個汗滴都沒有向外表出來,他向屋頂望去,估計是年久失修了吧,這屋頂有一個小口,這小口估計有棗那樣大,外面下的雨全部都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床上,弄的潮氣十足。
「你奶奶就是迷信,這雞蛋水要是能治發燒那還有我們醫生幹什麼?這樣我用力的向你肚子按去,然後你就張大嘴將裡面的不乾淨的東西吐出來就好了。」吳寬山想盡了主意,但是他感覺兒子就是不受用,這要擱正常人那早就弄得滿頭大汗,在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到晚上就好的差不多了。
「爹你不要很責怪奶奶了,她就是一個農村人,知識文化水平又不高,他讓喝雞蛋水又沒有什麼副作用,那就權當是死馬當活馬醫試試了,現在鄉裡面的衛生所也沒開,如果要去醫院,得走好長時間的路,所以這都是奶奶心疼我才想出來的偏方。」吳闖江覺得父親責怪奶奶是不對的,因為他作為一個老人,在手足無措的情況下,古怪的偏方來治這些難熬的病。
奶奶在廚房向小盆里打了兩個雞蛋,把它弄成散狀,向已經燒滾了鍋里一倒,隨後在不停的扇火加快雞蛋成型的腳步,沒過一會兒雞蛋差不多就好了,奶奶就把這鍋中的雞蛋全部放在剛才打雞蛋那個盆兒中,然後再向盆中的雞蛋水裡面滴幾滴香油,這就差不多了。
「爹,能把電視打開嗎?我在床上躺著實在憋悶,總不能發燒了讓電視都不讓看了吧。」吳闖江身上如針扎般刺痛,他也睡意全無,所以他就要求父親把電視打開,在無聊的時候也能了解國家的形式。
吳寬山將電視的開關按了一下,他知道兒子肯定是想看中央台,結果中央台沒有播放新聞,這個時間段正在播放小品和相聲,只聽電視裡趙麗蓉很搞笑的說:你看看我簽的是啥。鞏漢林則跟了一句:麻辣雞絲。這個兩個人一逗一捧之間,自然也就甩出來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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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這些趙麗蓉真不愧是小品之王啊!看鞏漢林那個樣子,真是搞笑的要命。」吳闖江好像忘記了自己還發著燒,手舞足蹈著哈哈大笑,這是對這個小品的認可,也是他對趙麗蓉的特別仰慕。
「誒,兒子,要不你去學個相聲吧,你看馬三立的相聲多麼有情趣呀!你如果學出來,不說上春晚了吧,就上個地方電視台,你就得被人夸的飄了起來,到時候還愁娶媳婦兒,那媳婦兒都得求著你去找她。」吳寬山好像把兒子的未來都規劃好了,他也覺得相聲雖然不能養家餬口,但是顧著自己的嘴還是綽綽有餘的。
奶奶那滿是老繭的手端著盆兒,走到孫子面前,他剛才聽見兒子讓自己的寶貝孫子去學習相聲,那是一萬個不同意,因為他知道學相聲要和先生們簽訂生死條約,本來這吳闖江就特別頑皮,再到那兒被師兄弟欺負,那可沒有人給他撐腰啊。
「我可不同意啊,讓你兒子學相聲,你是瘋了吧?我告訴你,我是從舊時代過來的,當時四十年代那些走穴的相聲演員來到這兒演出,就在咱家待過,當時哪個學生如果說不上一兩段貫口,那把手都打腫了,還有下很大的雪,你要是跟那些先生們犟嘴,那就是脫了褲子跪在雪地里認錯,這個行業可不適合咱闖江。」奶奶他老是偏向自己的孫子,他覺得以後孫子要給自己養老送終,如果自己不疼愛這個寶貝孫子,那到時候給自己蓋棺材板兒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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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又輪到馬三立的相聲了,他和王鳳山的十點鐘開始,更是讓底下的人笑掉了大牙,這馬三立用自己那獨特的嗓音,更讓許多人覺得這個老頭兒是真可愛。
「爹,你把我送到天津或者北京,讓我去學相聲吧,我要拜馬三立為師,除了他,我誰都不拜,我就覺得馬三立的相聲特別的適合我。」吳闖江還是太過於年輕,他如果拜馬三立,那馬三立的徒子徒孫們該不願意了,因為他成老大哥了呀,人家可都不願意喊一個30多歲的人喊師叔。
「你可歇會兒吧,人家馬三立那麼大的腕兒,還能收你當徒弟,你還是躺在那兒好好睡覺吧,我覺得呀,你就是應該找個好好的工作歷練歷練,現在越學的不知天高地厚了,這還得了嗎?」吳寬山對兒子還是不放心,因為他如果去北京,就沒有人能管得了他了,這要是真在北京闖出一番新的天地,那自己就算養了一個白眼狼,因為兒子從小就特別記恨他。
這次,王浩征竟出奇的冒著雨去了三爺家,這王浩征如果要是去誰家,在當時,有些老太太就說這是祖墳上冒青煙了,因為王浩征在整個鄉里那都沒有怕的人,因為自己的父親官職很高,誰如果敢惹他,就敢讓你一個月都吃不飽飯。
「三爺,在家嗎?我今天從店裡面拿了一隻燒雞,咱爺倆重喝兩盅唄,在整個村莊裡,你和我是最投脾氣的,所以我就喜歡和你在一塊兒探討問題。」王浩征其實一直把三爺當成手中的一枚棋子,他覺得三爺精於算計,最後肯定得被別人所算計著,這個算計他的人不是別人,而正是自己。
三爺喜笑顏開的從屋中出來了,他也是準備著姐王浩征這步高梯,成為鄉里最有權勢的人,所以聽見王浩征他的搭檔來了,立馬連書都不看了,急忙出來和他諂媚說:「浩征大人來家必有高見,這外面正下著雨,趕快去屋裡坐,我一準兒猜你來幹什麼的,肯定是想起整治吳闖江的法子了吧,但我告訴你,不要整吳闖江太狠了,因為這個人也不是什麼很善茬。」
這兩個人前幾天還是冷對狀態,這王浩征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想了一遍,覺得這就是吳闖江搗的鬼,所以就借這次機會,一來是和三爺喝酒,二來就是向三爺賠罪來了,其實這三爺他根本就沒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因為在吳闖江和王浩征面前,自己永遠是弱勢群體。
「對不起啦,三爺,我告訴你,前幾天的事兒就是吳闖江做的,今天我媳婦兒跟我說,吳闖江的女朋友蘇怡昨天去見他了,我倒是有一個主意,這個主意就是我出幾個弟兄們把這蘇怡的父親給打一頓,然後打完了撂下吳闖江的名號,你說這反間計妙不妙。」王浩征坐在屋裡用手狠狠的將雞腿撕了下來,又自顧自的美了一口酒,有點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裡的狀態。
三爺使勁的搖了搖頭,表示不同意,因為他覺得這吳闖江是個傻子,怎麼會找這麼多人來收拾蘇怡的父親,情理上都說不通,而且這打人可是要坐牢的,如果一旦讓蘇怡的父親發現了,那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就可能毀於一旦,別說未來鄉里的權力,就是出了獄。自己的臉面都顧不住了。
「我告訴你這事兒你就別打主意,王浩征你好好想想,你把別人打了,如果被著蘇怡的父親發現了,咱倆可是要去吃國家飯的呀,而且我剛才就跟你說不要太狠了,如果你的辦法就是這個樣子的,那我不能奉陪到底,請回吧。」三爺他當然知道我王浩征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人家可是有後台的,他到時候可不吃虧,要是到時候真追查起來,自己可是要當替罪羊的喲。
王浩征雙腿向桌上一擱,兩隻手背在腦後,就好像民國時期的黑幫老大一樣,他對三爺很不客氣的說:「今天這事兒你也知道了,如果你不參與,那下一個遭殃的就是你了,我不可能讓知道我秘密的人存活在這個世上,你如果想自保,必須得聽從我的話,要不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行吧,行吧,我干,真是怕了你啦,但是咱倆可說好了,出了事你擔全責,我年紀這麼大了,你讓我去蹲號子,不出兩年我都得死到裡面。」三爺被王浩征所脅迫著,但是為了自己的遠大計劃,他不得不順從這面前這粗壯有力的大腿,反正出了事自己將自己洗白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