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藍旭堯饒有興致地看向她,顯然心情已經好了很多不是方才那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魏姝瑤要看到對方是這種表情,心下也放鬆了不少回話道:
「皇上您分明是理解臣妾的意思,臣妾也正是因為知道你是一個會為百姓考慮的明君所以才會這樣說的。」
魏姝瑤在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絲毫的道德綁架或是什麼的意思,他只是從藍旭堯處事的角度去解決這個問題。
「臣妾只是東唐國和新來的一個小小公主自然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去和皇上。許諾什麼天大的好處……」
她說道這是明顯的猶豫了下但還是繼續開口說道:
「但是臣妾的父皇和皇帝都是有恩必報的性子,皇上您大可以放心我東唐國一定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肖小之輩!」
本以為對方聽到這話臉上會有幾份喜色可哪上哪曾想對方只是頗為冷淡的應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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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姝瑤的心裡難免有些小失望這就像,自己把一件很引以為傲的東西拿到了對方的面前希望獲得對方的獎賞,但是對方卻是不冷不淡的應了一聲那種失落感。
「既然如此那麼臣妾就先在這御書房把信件寫好臣妾擔心萬一哲信現在送來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出了意外被調了包恐怕也是十分的麻煩。「
說到這她想了想才又繼續說道:「明日一早臣妾便把那個玉佩帶來您覺得如何呀?」
藍旭堯聽了他的話只是不咸不淡的應了聲卻也不說話他知道對方是因為憂心父親和弟弟的安危狀況所以才會如此的迫切。
瞧著對方十分迫切而又比不得不壓下內心的焦躁,在面對自己時也是一副溫婉恭謹,處處行事都十分得體的模樣一時之間竟有些心疼。
「愛妃放心這次朕一定會派手下的得力幹將去處理好這件事情,想必很快就應該能出結果了。」
藍旭堯只是心裡隱隱約約覺得對方身為一個柔弱的女子,未免負擔得有些太多哪知原本藏在心裡的話,不知怎麼竟然就這樣自然而然的說了出來。
他這人從來都是把事情做好了才往外說像這樣拍著胸脯打保票的行為還是第一次干一時間自己也覺得彆扭目光便移向了別處。
「那麼臣妾就在這兒代父皇和皇兄提前謝過皇上了。」只聽她在說話間語氣裡帶著勉強壓抑後的欣喜與感激甚至出現了方才那種柔軟而不設防的笑容。
藍旭堯看到對方臉上的笑容時嘴角抿了抿像是怕暴露出自己的情緒只是低頭做出一副在處理奏摺的模樣並沒有開口說話。
直到過去了一段時間瞧著對方還是沒有什麼動作,就是那樣一直看著自己他覺得有些尷尬於是便清了清嗓子說道:「不是說要寫信嗎?就在這兒寫吧。」
只見他用眼神點了點她面前的小書桌,魏姝瑤心裡明白對方大概是那種一旦遇到這種情況並不善言辭的性子於是便抿嘴笑了笑自顧自的去寫信了。
只見藍旭堯在看到對方的笑容時僅隱隱約約覺得身上有些熱,明明這御書房也是個冬暖夏涼的地方這個季節也不應該呀。
之前他悄無聲息的把自己的領口鬆了松尋思著要不再讓海德上兩盆冰?
許是因為有些熱的原因就連他處理政務也沒有先前那般有效率了,看了一會兒便覺得心情煩躁。
只見他把奏摺隨意往書桌上一扔一抬眼邊看到魏姝瑤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裡寫信的模樣。
直接他在寫字的時候身子端正露出出天鵝般的脖頸更加是顯得身姿修長,目光專注一筆一畫的書寫著。
小巧的鼻子十分的翹挺濃密的睫毛宛如小扇子一般呼扇呼扇的上下扇著,只見對方一副全身心投入的模樣竟也是十分的吸引人。
在陽光的照射下甚至能看到對方臉上一層細小的絨毛顯得格外的稚嫩和嬌小。
只見他一邊寫著期間還仿佛會停筆,想想自己該如何措辭專注到就連藍旭堯的視線都聚集在他身上也不知道一般。
也不知過了多久,藍旭堯鮮少會在御書房裡察覺到歲月靜好這個詞的意義平日裡總是被堆積如山的奏摺和個家族之間的鬥爭擾的心煩。
瞧見對方似乎是把信寫完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纖細而又修長的手輕輕地捏起信紙自己吹了兩下待到信上的墨跡幹了這才起身朝著自己走來說道:
「皇上,您瞧瞧臣妾這樣寫可還行?」
說著便走到藍旭堯的身邊恭恭敬敬地捧著心把信送到對方的眼前。
只見信紙上的話簡潔明了字字切中要害,言辭見沒有任何和倨傲反倒是頗為委婉把姿態放的很低。
一手簪花小楷柔美清麗又有幾分自己的風骨在裡面看了讓人覺得心情舒暢。
藍旭堯在大致把新上的內容都掃視了一遍之後便頗為讚嘆的稱讚道:「甚好!「
只見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拿出自己的印璽端端正正在上面蓋上了章。
魏姝瑤在看到對方的反應之後便十分的驚訝,等到那方方正正的印章出現在自己信紙的底端時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對方的舉動可是擺出了十乘十的誠意。
見狀魏姝瑤要連忙轉身朝下方走去只見他恭恭敬敬的朝著藍旭堯行了一禮說道:
「臣妾代父皇皇弟謝過皇上。」
只不過這次的帶著不同於以往那種滿滿的真心實意一時間竟叫藍旭堯也愣了神。
縱然知道平日裡魏姝瑤對於自己並不是那麼的信任可是對方此時此刻所表達出來的謝意他自然而然也是能感受到的。
「行了,愛妃也不必有此多禮如今這時稱也不早了等下議事的大臣也該回來了讓海德先跟著你回去等下把那玉佩帶來想必今日暗衛便可以動身出發前往東唐國了。」
他說完這話便揮了揮手示意魏姝瑤退下去,哪知她要在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之後並沒有走反倒是起身從旁邊茶壺裡倒出一盞湯清澈清香怡人的龍井茶來。
「臣妾瞧著皇上這一整日一整日的都沒有閒著不如臣妾在替皇上按摩一下緩解一下疲勞?」
藍旭堯見對方走了過來便只是是躺在那兒任由對方按摩揉捏也不開口說話只是在對方看不到的角度長出了一口氣,顯然是十分舒適的。
說來也巧,今日並沒有意識的大臣來到御書房來處理政事。
反倒是海德瞧著這都眼看著到了用午膳的時候也不知這屋裡的二人怎麼樣,悄悄地推門進來之後便看到一副如此和諧的模樣。
「皇上,該準備用午膳了!」海德走到二人旁邊搭著拂塵弓著腰詢問著藍旭堯的意思。
只見藍旭堯抬頭看了看魏姝瑤發現對方的眼神里十分的渴望,於是便忍著笑意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便傳膳吧!」
海德便轉身退了下去不一會就帶著一水兒的菜上來了,這二人其實是吃飯的時候也是。十分遵循那句食不言寢不語。
整個飯桌只能聽到碗筷的聲音……
而魏姝瑤本就有在午飯後要午睡一會兒的習慣於是便開口向他說道:「皇上那臣妾就先行告退。」
說完便轉身要走,卻突然聽到藍旭堯說了一聲
「海德你跟著姝妃去趟華祥宮取些東西記得到時候小心些可千萬別出了什麼差錯。」
眉宇間仍是一副面目十分平淡的模樣。
海德聽完此言十分詫異的看了魏姝瑤一眼但是還是躬身回話道:
「皇上您就放心吧奴才都跟了您那麼多年了,這種小事若是辦不好那奴才還有什麼用?」
而她在聽完這話後更是感覺到心裡有些觸動,因為對方做事未免太過貼心。
不說方才在信件上蓋下的印章就連玉佩的事情他也都提前打算好了,事事考慮的比自己都還要周到說心裡沒有觸動是不可能的。
魏姝瑤想到這兒便屈膝向藍旭堯行了行禮那知對方其實是沒有抬頭,仿佛也知道她想要做什麼只是頗為不耐的揮了揮手說道:
「行了,以後的事情還有的你忙一天謝個那麼多回你不覺得累朕也覺得有些累了。」
她聽聞此言反倒是不再像往常一樣在心裡翻白眼通過這次的事情,她是真的意識到了藍旭堯是那種悶聲做事不說話的人。
在和南無極那種滿嘴跑火車當面一套背地一套捅別人刀子的陰森小人相比,恐怕不知要不知道要好到哪兒去呢!
雖然藍旭堯如此說道可魏姝瑤還是福了福字表達了自己的謝意,便轉身出去了海德自然而然的跟在她身後。
因為方才要談論一些事情的原因她讓胭脂守在門外,乍一看到她出來後胭脂連忙迎了上去問道:「娘娘可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呆了如此之久?」
魏姝瑤衝著她輕微的擺了頭暗示此處不是說話的好地方,胭脂雖然擔心可還是將內心的疑問都一一想壓了下去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恭敬的跟在她的身後。
而海德也因為擔心自己走過之後藍旭堯用著人不得心應手,抽著空囑咐了身邊的小太監幾句便連忙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