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主僕二人才走了沒兩步路的功夫他便趕了上來悄沒聲的跟在他們身後,胭脂一轉頭轉便剛好看到了海德於是邊向對方笑了笑。
華祥宮離御書房倒是挺遠的這次走了將近有小半個時辰才隱隱約約的看到了華祥宮的門……
進門之後夏綠便迎了上來魏姝瑤便笑著囑咐她說道:「去快給海德公公準備盞茶。」
只見她十分恭敬的把海德引到了一旁的正殿內溫聲說道:「公公還請稍等片刻,家娘娘馬上就到。」
說著便從一旁小病女的手裡接過了一盞茶恭恭敬敬地放到了對方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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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勞夏綠姑娘了。」只見海德端起的面前茶盞不緊不慢的喝著,心知這可能是要等一會兒了於是也不急,便不動聲色四處張望打量著這華祥宮的偏殿。
只見入眼的事物誰不說話貴,但樣樣也都十分的精巧可見用足了心思,若是從飾品的名貴程度來看倒不像是皇上眼前的寵人反倒頗為的素淨。
想到這兒海德十分讚賞的在心裡點了點頭,由此可見這為姝妃娘娘倒是個心思玲瓏能沉的住氣兒的人呢。
反倒是進了內殿的魏姝瑤轉頭便朝著胭脂說道:「我先前把父皇給我的玉佩收到了哪你可還記得了,如今這時間隔得有些久我一時忘了把它放在哪兒了。「
直接胭脂蹙著眉微微思索了一下便說到:
「娘娘稍等先前那些個物件兒娘娘都讓奴婢收拾到庫房最下面的一個柜子里了,若是要找的話恐怕還要一會兒的功夫娘娘怎麼突然想起那些東西?」
「這件事情過會兒我再同你說,你先派人去把那些物件取出來,記著動作要快點一定要小心可千萬不要碰傷了。
胭脂自然是知道那枚玉佩的重要性聲答應著連帶著一種婢女去尋物那名那枚玉佩了。
魏姝瑤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裳又提前拿出胭脂他們早早備好的上音前去了海德所在的偏殿。
「公公稍等本宮已經讓胭脂那丫頭去取那枚玉佩了。」剛一進門邊看到對方端著茶盞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擔心對方等急了,於是便出聲安慰道。
「娘娘您真會說笑,能為娘娘辦事是奴才的福氣哪來的著急了這一說。」海德聽完這話連忙從自己的椅子上起身躬身朝向魏姝瑤說道。
她知道這位海德是皇上面前的老人,是也不敢托大你忙走到身邊說到:
」公公不必如此多禮還倒是勞煩公公跑這一趟了這闔宮上下誰人不知公公最得皇上的心若是耽誤久了恐怕皇上也會著急呢。「
海德原本就笑的十分的祥和一聽這話臉上不免也帶了幾分得意與驕傲可是嘴上卻說道:「娘娘您這可真真是折煞老奴了。「
「公公莫要如此謙虛。」正在這二人說著話的功夫里脂便帶著一種小丫頭來了,手上還小心翼翼的托著一個木托盤上面是一個雕著祥雲檀木盒子色澤質樸而又厚重。
而海德此時此刻也知道這才是自己的自己此次前來華祥宮的目的,於是連忙接了過去衝著魏姝瑤行禮說道:」既然如此,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只見他在說話行禮間禮數周到但是端在手上的托盤卻穩穩的,魏姝瑤看了不禁咋舌。
這能在皇上面前成為眼前的紅人恐怕不僅僅是心思玲瓏,做事也得是十分的靠譜。
「有勞公公了胭脂替我送送公公。」說完還遞了一個眼色給她。
只見胭脂衝著魏姝瑤福了福身子便引著海德出去了……
到了門口胭脂邊不動聲色的把手中提前準備好的香囊遞給了海德,乍一的分量甚至讓孩得頗有幾分訝異只是這份吃驚被他隱藏的很好。
胭脂剛一回去便趕到了魏姝瑤的身邊問到:」娘娘今日是怎麼了奴才怎麼瞧著憂心忡忡的樣子。「
魏姝瑤知道這丫頭說是不問出來個什麼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於是便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給了她們聽。
當聽到已經開始反擊的時候,胭脂和夏綠她們明顯是鬆了一口氣只見胭脂感嘆到:」娘娘這皇上對您還真是頗為用心呢?「
哪知魏姝瑤在聽了這話後反倒是十分不解的問道:」用心有什麼用可是我們二人之間終究是不平等的……「
胭脂聽了這話以後心裡隱隱約約有一個猜測,但是又不能確定自己的想法於是便試探著問道:「娘娘您的意思是?」
如果是放在以前魏姝瑤要恐怕不會在她面前講這種話,可是許是今日被藍旭堯丟在在大殿上跪了將近一個時辰內心終究還是有些委屈,所以她便開口解釋道:
」我和他根本不在同一個高度對方要是樂意能把我捧上天,可若是不樂意一個眼神也能把我踩進泥里那我便在這後宮之中什麼也不是。」
胭脂聽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也不敢繼續接話,只是小心的在旁邊聽著若是平常她一定會勸導娘娘慎言,可是瞧著娘娘最近頗為心累的模樣就連這些話她也不忍心說出來。
可能是憋悶的太久話匣子一打開就很難合上只見她垂下了眼瞼:
「說的誇張一點感覺我仿佛就是這樣在籠子裡的一隻鳥,他高興了便來逗逗我若是能哄得她開心,便能得到些賞賜若是不能變就像先前一樣無人問津。」
許是這次說的這些話太過錐心接連著也沖淡了胭脂內心原本的喜悅之情,反倒是還主動上前環住了她的身子說到:「娘娘有奴婢在,奴婢會一直陪著您不離不棄。」
她聽完這話勉強扯了扯嘴角摸了摸對方的頭說道:「我與你說這些做甚你也不懂。」
這些個宮女和小太監們自然而然的都認為在古代夫君便是天,而作為二十一世紀受過教導的她來說男女是平等的。
如果不是因為深陷這深宮中法脫身,恐怕她自己早就出去了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可是他想起近日以來藍旭堯對於自家娘娘的多般照顧雖說有些恩寵的意思,可若不是放在心上又怎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把這些細微之事都考慮進去呢?
「娘娘,奴婢方才在想您剛剛說皇上替您把這些細微之事都一一考慮清楚,而且在兩國的事情上也十分鼎力相助甚至還拿出了自己的絲印。」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言語間滿是試探地意味總感覺自家娘娘對皇上的態度變了不少。
「所以奴婢想勸娘娘不必如此在意,許是皇上對娘娘真的動了真心了。」
只見她一邊說一邊小心地走到了魏姝瑤的身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替她按摩著肩膀卻不再開口說話只是靜悄悄地陪在旁邊小心地揣測著對方的內心活動。
她從餘光里偷偷瞟見對方在聽了這話後臉上隱隱約約閃過幾分猶豫和掙扎之色,最終還是回復到方才的那副淡然。
心知娘娘這份心結怕是還沒有打開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樣的事情竟娘娘對皇上如此失望,可是依照著娘娘方才所說也不應該呀!
魏姝瑤猶豫了下還是沒有忍住把今天藍旭堯把自己丟在大殿上獨自一個人跪了好久的事情說了出來。
許是這些日子以來對方對自己處處包容才讓自己覺得像方才那種行為能夠讓他心軟吧。
「胭脂你知道嗎今日我本想親自動身去和定平將軍求助但是他攔住了我,我當時內心過於焦躁便跪在了大殿上。「
說到這兒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才繼續說下去:
」哪知對方竟然什麼話都沒說就直徑直地從我面前走了過去,把我撂在大殿上整整一個時辰。」
胭脂聽了這話覺得這件事情上娘娘說的事情不說是皇上就是她也不能同意,就不說這路上的危險性。
宮妃私自出宮一個不小心可是犯了大錯可是皇上從未對自家娘娘如此冷淡過,想必娘娘因此傷心也是難免的。
「娘娘不必如此介懷,許是皇上因為擔心娘娘貿然前去那邊可能會有什麼危險又架不住娘娘求於是便出去避了避。」胭脂安慰道。
其實她所說的與藍旭堯心中所想不差,只是那終究不能體會到魏姝瑤作為親身經歷者被丟下時心裡的難過。
魏姝瑤聽完這話拍了拍她的手說到:「如今這時候也不早了,收拾收拾我小睡一下。」
但不知怎的她躺在了床上卻總是覺得心裡還是覺得憋悶和委屈有些難過,於是邊不禁自言自語道:「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反倒因為一些小事?惹得自己心裡不快。」
一想到藍旭堯他的內心就感到有一股十分複雜的情緒,有因為對方處處考慮照顧的感激也有今天被丟下來的意思是鬱悶。
這種突如其來的喜怒無常的情緒讓她心裡隱隱約約有些危機,恐怕到時候多生變故準備出宮的計劃看來是要快一些了。
而此時的海德帶著玉佩緊趕慢趕的回到了御書房只見皇上攥著腰間上的香囊在那兒發呆,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姿勢維持了多久。
於是他便十分小心地弓著腰走到對方面前輕聲喊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