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那需要在聽了這話之後,臉上原本有的戲份有意義也沒了。甚至隱隱約約有些心情愉快的樣子轉頭衝著還都說到:
「倒也確實是沒有什麼好看的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先回去吧。」於是也不等海德回話便自顧自地轉頭就走海德瞧見了自家皇上的一舉一動。
剛一到御書房站在門口的侍衛就要行禮藍旭堯連忙擺了擺手指了指他們的動作示意讓他們不要出聲。
直接那些人對視一眼之後便不再說話,恭恭敬敬地守好自己的位置。
明明他走後也沒多久魏姝瑤卻覺得自己像跪了一個世紀似的,先前因為他處理公務的原因自己總會聽到一些聲響……
可是現如今整個大殿都寂靜的像沒有聲音似的,也沒有時間觀念所以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感覺到膝蓋越來越痛,原來那老太醫說的竟不是誆人的。
原本為了在藍旭堯面前顯示自己堅定的決心,她之前可是跪的無比的挺拔可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感覺腰痛腿痛,甚至連頭都開始痛。
「藍旭堯也真是的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自己就走了現在我也不好起來,哎呦可真是累死我了。」只見她跪坐在自己的腿上,揉著膝蓋嘟嘟囔囔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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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旭堯一進大殿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情景對方的沒有一點點方才的倔強之氣,甚至嘴裡還在神神叨叨似的念叨著什麼。
因為沒有侍女通報的原因,魏姝瑤自然不知他來了。
直到對方橋沒聲地走到她的身後本來她就貴得頭昏腦脹突然聽到上面傳來一聲
「跪夠了嗎?還不趕緊起來。」
魏姝瑤這乍一聽到這話心裡不禁在想:完了!
沒成想竟對方看到自己這副模樣這個決心表的也太不堅定了吧!於是她本能的就想跪直身子。
卻突然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一股巨大的拉力只是眨眼間的功夫,整個人便被像拎小雞一樣拉了起來。
「動不動便這樣跪著也不知是哪裡得來的習慣好像朕多苛待你似得。」
說完便直徑直的走到了大殿上也不去看她的反應只是,掃了她揉膝蓋的動作一眼說道:「回去再讓朱太醫給你開一些滋補的方子還有去驅寒的一些花茶好好養養。」
魏姝瑤聽完這話原本揉著膝蓋的手頓了頓,可是又覺得對方方才把自己丟在大店裡的行為未免太過幼稚,也不想開口謝恩。
「愛妃我總是這種消極的態度來面對戰,恐怕咱們兩國之間的交易是無法達成了。」
魏姝瑤一聽這話眸子不禁冷了冷若說平常開玩笑可以,可是事到如今都火燒眉毛了,對方還總是拿東唐國說是未免有些讓人惱火。
「皇上,臣妾剛才只是在想一個合適的法子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方法可以?試探出定平將軍的立場一時有些走神還請皇上見諒。」
之前他說完這話便恭恭敬敬的起身朝著藍旭堯行了一個俯首叩拜的大禮,一邊行禮一邊還說道:「臣妾多謝皇上體恤。」
藍旭堯看到對方又是這樣一副消極應對的模樣心裡十分的憤怒,自己明明是為了她的身體考慮怎麼倒像是要害了她似得。
「行了,不必如此多禮你先起來吧。」只見藍旭堯目光沉沉得看向她。
「那不知愛妃一個人在這冥思苦想了那麼久,可有想到什麼解決之法呀?」藍旭堯雖然開口問到但是視線一直沒有從對方臉上移開。
「回皇上的話,臣妾身上有一枚玉佩是父皇當年賞賜給臣妾的見玉佩者如見皇上親臨後來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就把這枚玉佩收了起來。」
這個一些原因自然而然也就是指前主駕到東唐國之後見到舊物傷心又想起自己父皇的狠心,便把一些東西都收拾房子到一個盒子裡再也沒有打開過。
「所以愛妃你的意思是讓朕的人拿著信物去你們東唐國去傳話嗎?」
藍旭堯自然而然的就把她的想法看穿可是這種事情,且不說人心這個東西就是東唐國的人拿著這個信件也不一定會被人相信呀。
魏姝瑤自然而然的也聽出了她口中的諷刺意味於是她便朝藍旭堯說到:
「皇上,臣妾會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與定平將軍解釋清楚,臣妾相信以他的人品斷不會做出像南無極那種背信忘義之事。
只見她說到最後整個人甚至有些激動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顯然是對於自己父兄的情況憂心到了不行才會在藍旭堯面前把自己內心的真實情緒表達的如此明顯。
藍旭堯聽到了他的話之後,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應了幾聲,自古以來將軍對皇上的態度都是頗為極端的,要麼是想著犯上作亂要麼就是一腔忠心熱血。
聽著對方這話里的意思仿佛這個定平將軍是屬於後一種,若是這樣不如就賭一把自己也不需要出什麼力只需要傳個話。
況且那位將軍所戍守的是一個十分巧妙的位置距離東唐國國都並不是很遠況且而且又與西涼國的交界處十分相近。
近年來兩國關係頗為友善想必若是對方是站在東唐國國君的那邊,這件事情相處起來就十分的容易。
若不是的話真的等到哪一天亂了,自己也是可以派人救出她的親人的。
藍旭堯在心裡大致把思路都盤算好之後便對她說道:「那愛妃你可有具體詳細的計劃,不妨說給朕聽聽若是合適的話這筆交易真可以考慮一下。」
魏姝瑤一聽這話連忙坐起身子朝他側身行了行禮說道:
「皇上臣妾打算以兩國貿易為名拖住南無極回去的腳步而且臣妾的計劃是在此之前邊把信送到定平將軍的手中,若是對方時常在父皇這一邊的那麼此事自然就皆大歡喜。「
說到這對方的臉上難得帶了些輕鬆之意。
」想必在南無極回去之前這些事情就能被處理好,根本不用擔心父皇安危的問題等到南無極回去就已經什麼都晚了。
而藍旭堯在聽完她說這話之後臉上表情卻沒有露出有什麼特別只是頗為沉靜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問道:「那若是定平將軍也反了呢?」
她聽完這話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說到:「
皇上若是這樣的話,那臣妾便看清皇上對臣妾的父皇和弟弟施以援手,臣妾相信你父皇和弟弟的能力和手段拿回第一個只是時間的問題。」
仿佛是又想到了南無極她的語氣變得十分的憤恨。
「況且若真是他們二人估計串通好了這個皇位他們拿到手也是名不正言不順是要被萬古唾棄的想必以南無極的性子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直視著藍旭堯心裡雖然底氣不足,可是對於藍旭堯所表現出的卻是滿滿的自信若是她自己都沒有自信又怎麼能讓對方相信自己。
「愛妃,你要知道朕是一個皇帝你三言兩語就給朕畫了如此一個大餅可是這又沒有什麼保底的東西就讓朕相信你未免讓朕心裡難安呀!」
只見藍旭堯擺弄著手中上好的紫檀木珠串意味深長的來了這樣一句話。
魏姝瑤早早的便會猜到他會有這樣的請求,於是便單膝點地胸有成竹的把自己的規劃說了出來。
「皇上臣妾可以向您擔如果皇上把現前的產業的資產交由臣妾打理,那麼臣妾一定會給皇上一個驚喜約定的期限就是等到南無極動身回西涼國的時候。」
「姝妃真不知朕的私產豈是你打理的現在在這兒和朕說這種話未免有些痴人說夢吧。」只聽他頗為不屑的說道
但是魏姝瑤聽到這話也並沒有氣那反倒是十分不服氣的說到:「皇上是與不是一試便知臣妾懇請皇上給這樣給臣妾一個機會。」
錢是個好東西這個道理自古以來所有人都懂,或許有些人會覺得皇帝為什麼會缺錢整個天下都是他的,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古以來有橫徵暴斂的皇帝,自然也有一心為民的皇帝。
有的帝王甚至不惜掏空自己的私庫,尤其在天災人禍的時候,流水的銀子就這樣散了去,可是真正拿到百姓手裡的又有幾份呢?
「皇上臣妾之前的經營手段你也看到了,僅僅只是幾日的功夫臣妾。便能將整個靜逸閣的收入翻了三成還只是在開了一小部分的火鍋的情況下,」
見到對方還是一副面色平淡的情況魏姝瑤得不拿出自己最後的籌碼說到:
」皇上,您想想以南無極那人的性格若是回到了東唐國想必以他的手段,這兩國之間必定不得安寧而臣妾的父皇與皇弟是與他截然不同的性格……
之間魏姝瑤說話說一半留一半,剩下的自然而然就由藍旭堯去自己體會了。
況且這國與國之間的戰爭受苦的還不是邊疆的百姓,臣妾的父皇也是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把臣妾嫁到了西涼國。
「愛妃這樣說倒是有一種朕要是不答應你便不為百姓考慮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