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過是些狐媚子手段就不說別的,就說那日好生生的怎麼就突然暈倒了呢?瞧著平日裡招貓逗狗活蹦亂跳的怎麼說暈就暈呢?想必也是以此來博取同情罷了。」
原本胭脂就一直憋著氣一聽到這話整個人更是要氣炸了,自家娘娘受的委屈他們這些背地裡只知道說風涼話的人又知道多少?
她自然感受到了胭脂的憤怒但是卻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反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雖說聽話的不出聲但是一雙眼睛裡的控訴還是明明白白的展現出來了。
「到底是那位姝妃頗有幾分手段,可是偏巧皇上還就是吃這一套,若是事也就罷了可若是真的涉及到皇上的安危,這才是咱們不得不擔憂我的問題呀。」
只聽那道溫婉的女聲說話間都是為別人考慮但是心思之狠毒卻讓人髮指,可不正是那位人畜無害的端妃嗎?
「想著也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真是讓人感覺到作嘔,平日裡十分殷勤地往養心殿跑,誰知道他名為為皇上考慮,實則在做些什麼骯髒下作的事情呀?」只聽順妃語氣刻薄地說道。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
聽到這話胭脂心氣的渾身打顫又擔心魏姝瑤悄悄地地去大量她的臉色發現對方的情緒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又怕娘娘傷心於是邊想引著魏姝瑤往其他方向走。
「瞧著倒是個體己的但沒成想竟然做出了這種事情,按理說也不應該呀身為東唐國的公主,不應該是如此涵養。」只聽那名溫婉的女聲狀似十分無奈的嘆息著。
這時沉默了許久的怡妃倒是開口說了話,只是那話里的意思一瞬間讓她黑了臉。
「還能怎麼樣不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嗎?想著也是能做出一邊去迷惑皇上,一邊又和其他的男人糾纏不清的恐怕東唐國的皇室也夠嗆,交出個這樣丟臉的東西。」
魏姝瑤一聽這話整個人的臉色都冷了幾分,站在一旁的醃製自然而然地已感受到了她的憤怒,她的心裡也很氣憤可是在魏書瑤的身邊也靜若寒蟬根本不敢開口說話。
「本宮倒是不知道我東唐國的家教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議論了,況且捉賊要拿贓也不知諸位是從哪兒聽到的這些謠言又有什麼證據?就如此詆毀污衊我東唐國皇室!」
說話間步步緊逼不禁字字鏗鏘有力,眉眼相較於之前表現出的柔婉竟變得十分的鋒利一時間叫那幾人不敢直視。
只見他們幾人中最先冷靜下來的是端妃雖說面目平和但是也不像之前那般柔軟,說話里更是字字帶毒。
「姝妃妹妹莫不是忘了,如今你已經嫁入了西涼國就是皇上的人了,倒是此刻處處提起東唐國怕是不妥吧?」
再說對方稱的是妹妹可是言語間處處提及魏姝瑤雖然已經嫁入了西涼國,但是還是處處以東唐國公主的身份自居其心何其歹毒。
「端妃娘娘說笑了本宮自從嫁入西涼國以來便對皇上一心一意從未有過二心,況且方才是你們先我東唐國皇室在先我雖身為皇上的妃子可是父母養育教導之恩總不敢忘!」
只見她說話間脊背挺直目光裡帶著皇室所特有的驕傲與尊貴,一時間幾個人在他這種視線的掃視下下竟有些倉皇的避開了視線。
她說話有理有據條理清晰,況且這件事情本就是她們在背後聚眾議論詆毀魏姝瑤突然被抓了個正著,況且那些污衊之語也都是她們自己腦補杜撰出來的突然被她這樣質問一時間竟沒了聲音。
看到對付對面幾人,雖然不說話,但是眼裡的憤恨卻是藏也藏不住的,儘是撕了先前那偽善的外皮,直徑直的面對著位數咬。
她對此十分不屑繼續開口說道:「況且皇上十分重視東唐國與西涼國之間的邦交對本宮的父親也十分的敬重,本宮倒是不知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說出來這些話。」
對面幾人一聽這話都紛紛白了臉色,雖說這姝妃是以和親公主的身份嫁到了西涼國,但是皇上一直對她也是十分的敬重……
只不過對方先前從不去爭寵,後宮裡又看人下菜才給了後宮的諸位妃子好欺負的錯覺。
不說別的就是把她們幾人放在說的話傳了出去若是恰好讓東唐國的使臣聽到了,恐怕也是要出大亂子的。
「臣妾這兩日聽聞宮中傳言說是妹妹身子不太好如今這天也涼了,妹妹真的如此穿的如此單薄就這樣出來了若是一不小心著了涼恐怕到時候皇上還是要心疼的。」
說話間還是一副言笑晏晏仿佛二人是好姐妹的樣子,魏姝瑤此時才算是大開了眼界沒想到這後宮中的人臉皮如此之厚。
就算到了這個地步端妃還不忘明里暗裡給她下套子……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分明是在說她昨日才在皇上的養心殿暈了過去,今日便跑到這與花園裡來散步了,這分明就是在裝柔弱博取藍旭堯的同情。
這話連帶著站在旁邊的順妃和怡也回過神來只見文順妃一臉嘲諷的說道:「也是想著昨日才在養心殿裡憂心過度暈了過去哪曾想今日順妃娘娘也不畏著這冷風就這樣跑到御花園裡……」
到這兒她還拿起帕子狀似不經意的笑了笑才繼續說道:「姝妃這身子倒也好的挺快的,瞧著是想暈就暈想好就好本宮都還未見過如此特殊的體質呢,你說是吧怡妃妹妹?」
「姐姐倒也真會說笑,可是妹方才想著好像也確實是這樣從未聽過有如此特殊的體質呢。」
他們二人說完連帶著身後的宮女和瞧著頗為溫婉的端妃都拿起帕子掩住了嘴吃吃的笑著。
而胭脂聽了這話簡直委屈的要紅了眼眶,自家娘娘的身體她們這些在身邊伺候的是最為清楚的。
就是剛剛從東唐國嫁到這邊的時候都是整夜整夜的不成眠,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後來想開了身體才慢慢養了回來……
可是終究也還是烙下了病根兒,平日裡總是會出現虛汗可不就是體虛嗎?如今叫對方上下次嘴皮一碰,硬生生是能將黑的說成白的將娘娘說的如此不堪。
對方一時間都在等著看魏姝瑤的笑話,哪知對方聽了這話也只是淺淺的挑眉笑了一下開口說道:
「倒是勞諸位費心了本來這身子確確實實也是有些虛弱但是沒成想皇上讓朱太醫開的房子竟如此有效。」
說到這她聽了下掩唇笑了笑一副十分嬌羞的模樣,再配上她那副傾國傾城的容顏一時間讓人晃花了眼。
「僅僅只是兩此下去就感覺舒坦了不少,瞧著這今日的景色也是十分不錯的樣子,便讓丫頭們陪著出來走走。」說完還理了理自己手上的衣袖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可是站在對面的人臉上笑容卻突然消失了這番話可真是說的戳到了她們的心坎兒里……
這下就連像端妃這樣長袖善舞的人不禁都沉下了臉色臉上的笑容也不復之前,反倒是口不對心的稱讚著:「妹妹如此福氣我們這些人確實是比不得的?」
而像順妃和怡妃他們兩人根本都沒有控制好自己面部的表情,如果不是說有單飛擋在前面,恐怕他們都恨不得上來把魏姝瑤給撕了。
「是啊,若是我們能夠像怡妃妹妹這般好手段恐怕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只見怡妃不冷不熱的開口但是字裡行間對於魏姝瑤是十分的不屑。
「怡妃娘娘倒也真是會說笑,這些東西呀看的都是緣分,哪裡來的什麼手段呢?」只見她笑眯眯地說道。
而眾人聽了他的話只是十分鐘不屑又有哪個人會承認自己耍手段了那大家都是同一類人裝什麼清高。
「魏姝瑤你不要以為皇上對你多看了兩眼便覺得自己了不起了,你自己用一些狐媚手段去魅惑皇上娶別人說了是嗎?」只見順妃一臉陰沉的說道。
「順妃娘娘說這話本宮可就聽不懂了,這感情若是若是能用手段彌補回來,那天下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傷心人這說到底還是在看皇上罷了。」
這一番話說的字字在理又點名了她與藍旭堯二人是相互之間情投意合,倒是對方整日裡在琢磨一些骯髒下作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你不要以為自己做過什麼事情沒有人知道,況且皇上那般明理之人又怎會被你這種小伎倆所迷惑住,我在這裡奉勸姝妃一句做人還是不要太得意忘形的好,往後的日子長著呢。」
只見怡妃抬手扶了扶旁邊的順妃,好像對方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這時倒是一副好姐妹的樣子了……
「本宮是什麼人相處久了皇上心裡自然有數,而至於在座的諸位做過的事情,本宮可都是一一記在心裡……」
魏瑤在說這話的時候說一半留一半這剩下的怎麼樣又會如何?可就看那幾位是怎麼想的了。
「姝妃妹妹既然身子不好那便早早的回去歇著免得到時又受了涼,再皇上在親自讓人給你送藥膳這皇上天天日理萬機的,哪能關心到這後宮雞毛蒜皮的瑣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