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依照著藍旭堯身邊的人想必沒有那個時間一直等到自己吃吃完飯消化好……
到時候整個華祥宮又都是自己的人,吃與不吃不就是自己說了算嗎?
可是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那位嬤嬤剛一來便帶著藥膳直徑直的放到了桌子上還不等魏姝瑤開口只聽對方便說道:
「娘娘別急太醫囑咐了這些藥膳要飯前吃,吃過之後才能正常用膳這樣對娘娘的身子有極大的好處。」
只見她拿著筷子的手僵住了乾笑著朝著那位嬤嬤說道:「我真的一定要先吃藥膳這些東西嗎?」說著還用筷子十分嫌棄地撥了撥瓦罐里的食物。
「回娘娘的話,這這些藥膳都是皇上吩咐大醫院資歷最深的朱太醫按照您的身子親自給您配的方子,雖然苦是苦了點可是對您的身子也是大大的有好處呀!」
說完還親自走到了她的身邊斟了一杯茶,大有一副對方不吃自己就不走的態度。
沒有辦法她只能蹙著眉忍著反胃感頗為艱難的把瓦罐里的東西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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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看到她徹徹底底的把東西吃完之後,這才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到:「既然如此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還十分恭敬地朝她服了福利這才轉身離去,臨走之前還十分慈祥地朝她笑了全然不見之前那種誓不罷休的姿態。
在她走後胭脂就收了之前的成熟穩重變得一臉八卦的樣子走她的身邊說到:「娘娘您看皇上還是十分關心您的。」
「哦?何處此言啊!」可能是因為藥膳的原因她再說這話的時候也沒什麼精神。
「先前可從來沒有聽說後宮中有哪位妃嬪有如此殊榮呢?」她一邊說一邊把一小塊兒梅花糕十分貼心的遞了上來。
「哎!也不知道那個藥膳到底有沒有用這個的苦澀味道好久都散不去。」只見她一邊抱怨一邊從胭脂的手裡接過一塊兒糕點。
要知道這可是先前她一直覺得甜膩的桂花糕,可是此刻她確實連個頓也沒打直接就吃完了,足以看出這個藥膳有多苦。
「說到這我倒是想起來先前對南無極可沒見你如此熱情。」說到這他倒是覺得胭脂看人倒是挺準的。
「娘娘您就會打趣奴婢,南無極那種人怎麼能和皇上比?」只見她頗為嫌棄的撇了撇嘴。
魏姝瑤一聽這話倒是起了幾分興趣只見她頗為玩味的問道:「你倒是說說他們倆有什麼不同?」
說完便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倚在貴妃榻上眼睛半睜半合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擺弄著晶瑩剔透的碧璽手串。
「娘娘別很明顯呀,最特別的地方就是當今皇上把你放在手心上哪像南無極那種花心之人卻想著整日同娘娘的身上撈些好處還不許別人說。」
到這兒她十分憤怒的跺了跺角顯然對於南無極那種小人行徑十分不屑。
魏姝瑤聽到這兒擺了擺手說道:「就別提他了省的讓人感覺到噁心,我午睡一會兒等下記得把我喊起來,這天不錯出去走走倒也挺合適的。」
「是,娘娘。」胭脂一邊說一邊把魏姝瑤的床鋪都一一收拾整理好之後並關上門退了出去。
約摸過去了一個時辰魏姝瑤才懶懶散散的從午睡中醒來又在胭脂等人的服侍下梳妝更衣便出了門。
考慮到上次碰到南無極的事情這次她出門特意帶了胭脂夏綠還有幾個二等宮女兩個小太監防止上次的事情再次發生。
主僕竟然就這樣一路走一路閒逛隱隱約約聽到起前面有談話聲,本來魏姝瑤本不必理會想著從旁邊的一條小路直接穿過去。
但是那群人隱隱約約的說話聲卻傳到了他的耳朵裡面只是隱隱約約聽了個大概:
「姝妃……好手段……狐媚子……」
胭脂這話氣得臉都紅了就要往前沖但是一隻纖細卻有力臂的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娘娘!」胭脂一邊說話一邊跺了跺腳顯然是十分惱怒的樣子。
就連站在一旁頗為冷靜的夏綠臉上也隱隱有了憤怒而又隱忍的表情。
「急什麼?我倒是想知道她們再說些什麼。」說完理了理自己自己的裙擺一副興質盎然的樣子。
胭脂本是很焦慮的可一聽了她這話竟然奇蹟般的平復了下來雖說不像魏姝瑤那般平靜但好歹也不是剛剛那副憤怒的要殺人的樣子了。
「唉,也不知那位順妃到底給皇上灌了什麼迷魂湯,都那麼明顯的事情擺在眼前了。」說到這兒只停那名嬌俏的女生停了停像是十分惆悵的嘆了一口氣。
還不等她繼續開口說,站在一旁的一個稍顯急促的女聲十分迫不及待的問道:「到底是什麼事實呀?莫非真的是像宮中流言所傳的那般順妃她……」
「怡妹妹這件事情若是沒有把握可不能亂說的呀,若是一個不小心那位順妃抓住了把柄,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去聽一個溫婉的女聲柔聲地勸著。
如果說前兩位魏姝瑤對她們十分的熟悉,可是這個女聲倒是從也從來也沒有聽過,可是瞧著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對自己也是頗有敵意。
「你們可知方才開口勸怡妃的那位是誰呀?」魏姝瑤聽著對方這話里的意思,也是存了幾分挑撥離間,況且自己從未與此人打過交道,於是便轉頭問向胭脂他們。
「回娘娘的話,奴婢雖從未聽過這個聲音可是心裡卻有幾分猜測。」只見夏綠蹙眉思索著說道。
看到了魏姝瑤默許的眼神,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宮中有一位端妃娘娘,平日裡深入簡出,況且性子十分內斂溫和,瞧著方菜說話的語氣,應該是端妃娘娘了。」
「若說當日那個傷痕是皇上留下的,皇上自會開口解釋,可是你們是沒瞧到皇上當日的臉色簡直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說到這兒她停了停仿佛是因為方才自己所說的話感到十分的憤怒舒緩了一下情緒再開口時已經平復了不少。
而同她具在一起的鶯鶯燕燕也都不去開口靜靜地等待著下文。
「但是,偏偏在我走後也不知那位姝妃娘娘跟皇上說了什麼,竟然還帶走了去年蕃地進貢來的一個萬里挑一的狐皮……」
「可是去年番地來使送給皇上的那個瞧著都十分打眼的白虎皮?」直接那名溫婉的女聲再度開口像是十分好奇的問道。
從聽到白虎皮開始就緊緊掐住了自己手中的帕子,端妃不著痕跡地掃視了她一眼,卻是笑眯眯的開口問道。
「不錯,正是那個!」順妃故作不屑的點了點頭。
一聽這話圍在一旁的眾人臉色都變了變,端妃一聽這話笑的是十分的溫柔:
「倒是有些可惜了,想當初那件狐皮可是怡妃妹妹的心頭好呢!」
一時間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怡妃的身上,有同情的,有憐憫的,也有嘲諷的想當初怡妃開口向蘭是要討這件狐皮沒成想卻被輕描淡寫的擋了回去。
怡妃的臉色變了變再也不複方才談笑風生和嘲笑魏姝瑤時的得意,反倒是多了幾分狼狽和故作平淡的心酸。
「一件白狐皮而已,既然如此那想必是與我無緣。」說完用帕子嘴角仿佛這樣就能擋住她的狼狽似的……
但是她的眼裡卻閃過了一絲狠意,好你個魏姝瑤!
而端妃此時才故作驚訝的說道:「瞧我這記性竟是說了些什麼糊塗話,平白無故的說起這些來作甚。」
而順飛仿佛是看夠了眾人眼的這一場戲才繼續開口說道:
「這也就罷了,皇上竟然還專門派海德把醫院德高望重的朱太醫給請來親自給姝妃做了一個藥膳若說關心到這兒也是極少的了,想想咱們姐妹幾個又有哪個有這樣子的福氣呀!
說完還十分心酸地嘆了口氣捋了捋手中的帕子,將眾人的臉色都盡收眼底,看到眾人臉色她這才在心裡滿意的笑了笑。
仿佛是覺得如今的火燒得還不夠旺,於是又狠狠地添了一把柴。
「可是偏偏皇上還派了養心殿的掌事嬤嬤,每天中午和晚上按時給那位華祥宮的姝妃把藥送去,非得看著人把藥都喝的一乾二淨這才行。」
看著自己身邊的幾位宮妃臉上都沒了笑容,她這才對此事的情況感到滿意才又繼續說道:
「這為姝妃娘娘也真是好福氣,生來就是西涼國的公主,這如今又得皇上親眼日後怕是前途無量啊……」
只聽她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道嘲諷的聲音打斷了。
「就僅僅憑著她是西涼國的公主也不可能走的有多遠,一個別國公主竟然還想來做皇后,怕是痴人說夢吧!不說別的就是那一眾老臣也不允許當今的太子出生在她的肚子裡。」
「妹妹何必如此大的火氣我只是感嘆一下皇上對於咱們那位姝妃娘娘可真真是放在了心尖兒上」
說話間語氣半事感嘆半事羨慕,演技不知道比那日要精進了多少。
反倒是在一旁聽他們談話的魏姝瑤覺得十分的差異,自己並沒有覺得懶是要帶自己有多特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