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還是老的辣順妃說這話便把一頂魅惑皇上的大帽子牢牢的扣在了魏姝瑤的頭上,她聽了這話心裡不禁冷笑一聲這些人還真心真就是賊心不死見不得自己好。
既然你自己上趕著來找不痛快,那可就別怪我不給你們留臉面。
「前兩日身子確實是有點虛但是有朱太醫開的方子,況且那藥膳被送來的時候也是小心溫著的這支是兩貼下去身子變好了不少想來也是皇上的抬愛。」說到這她抿唇笑了笑有幾分嬌羞的意味才又繼續開口說道:
「這本來呢我是嫌那些個玩意吃著太苦了,想要偷懶耍滑但是哪成想皇上竟然派了嬤嬤一日兩頓的,直到確保我把那些藥單都吃完了才走這不是想躲懶沒躲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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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接語氣里是滿滿的抱怨,但是又隱隱約約帶著一絲絲的甜蜜,更是讓對面的那幾人都急紅了眼。
「妹妹如此得皇上的寵愛確實可是羨煞了我們這些人,如今瞧著這天也涼了想必以妹妹的身子不能久待還是趕緊回宮休息吧我這宮裡也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就不和妹妹在這裡閒聊了。」
端妃說出這話也是因為和魏姝瑤沒法兒比,對方正深得龍心有皇上的偏袒吃穿用度樣樣都是整個後宮最出挑兒的,況且拋開這些不說就是皇上專門派人給她調配藥膳就是整個後宮裡拔尖兒的了。
「如今瞧著這時候也不早了,不如咱們就各自散了吧,省的到時姝妃妹妹若是再病了皇上恐怕是要把罪名落到我們身上了。」哪怕是到了這種時候怡妃也還是不忘初處與自己作對。
而她這話一出後宮中人正是對魏姝瑤避之不及呢!於是連帶著一旁的順妃也語氣十分刁鑽的說道:
「是啊如今這整個後宮哪個不知道姝妃的身子是個頂個的金貴若是磕著碰著了,恐怕咱們誰也擔待不起呀就各自散了吧。」
說完便打算各自散去……
這後宮中的一舉一動都躲不過藍旭堯的眼睛,更何況他在上次聽說魏姝瑤被糾纏之後還專門派了一個暗衛在旁邊守著……
那暗衛原本是靜悄悄的跟在魏姝瑤的身後,在看到對方沒有什麼危險的時候便只是靜靜地守著。
如今瞧著對方似乎是被後宮的一眾妃嬪給圍住了,於是便趕回來提前給藍旭堯通個信,雖然之前沒有說明他要做什麼。
但是想著依皇上的性子能把人能把暗衛安排到身邊,況且目的又不是為了監視的一定是放在心尖兒在上的人才會如此吧!
只見那名暗衛悄無聲息的從屋檐上飄了下來低向藍旭堯請安說到:「屬下參見皇上。」
「平身吧!可是她出了什麼事情?」看到這名暗衛時藍旭堯的眼裡閃過一絲訝異,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之後便已經讓海德加強了宮內的防衛本以為不會有什麼事,但是影三來的如此之快可是遇到了什麼危險,想到這兒原本挺拔的俊眉微微地蹙了起來。
「回皇上的話,屬下一直跟著姝妃娘娘發現娘娘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好像是因為宮裡的其他幾位娘娘聚在一起,在議論姝妃娘娘,姝妃和他們起了爭執如今瞧著……」
那名暗衛悄悄的抬頭看了一眼藍旭堯發現對方的臉色並沒有被打擾的憤怒這才心下稍定繼續開口說道:
「奴才聽著仿佛是因為幾位娘娘說姝妃娘娘沒有家教……」
說到這兒他隱隱地繃緊了身體因為事關兩國之間的邦交就是一些王公侯爵也不敢拿到明面兒上說況且兩國的關係目前還很好。
若是娘娘真的把事情拿到明面上說,恐怕也是不好解決,就後宮裡那幾位妃子的背景,一個個兒也都是非富即貴的,皇上怎麼做都是很為難。
「行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情我自會處理,護好她別讓她受傷便是其餘的你不用多管。」
「屬下告退。」說完便行了一禮腳尖輕點養心殿便沒了他的身影。
處理完這件事後他心裡鬆了一口氣,因為事關國家大事又都是後宮皇帝的妃子這件事情放到自己身上也很麻煩,如今提前和皇上說了也省的日後出了什麼問題再找上自己……
那名暗衛離開藍旭堯即便是坐在龍椅上也沒了心思處理文件只是想著那人平常宛如一隻狡黠的狐狸恐怕億照著書飛他們的性子都不是他的對手。
「海德,你是怎麼想的。」只見他把玩著腰上的香囊不輕不重的問道。
「回皇上的話,奴才覺得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就看姝妃娘娘如何處理了。」
這件事情若是往小了說無非就是後宮妃嬪之間的鬥氣拌嘴而已,可若是往大了說那是涉及到辱罵東唐國皇室。
況且東唐國的使臣此時也在西涼國若是傳出去了,對於兩國之間的邦交可是真是十分的不利。
海德說完這話便躬身退了出去細細的揣摩著自己方才說話時藍旭堯的臉色發現對方並沒有表現出十分明顯的神態但是這件事情也確實是很棘手。
「既然如此,那麼咱們邊去的個熱鬧朕倒是想要看看她會怎麼做。」這個他指的自然是魏姝瑤了。
「那奴才就先行去準備些轎攆皇上還請稍等片刻。」好的,說完這話便打算退了出去,但是卻被藍旭堯喚住了。
「不必準備攆轎咱們就這樣散布著去,說不定還能趕得上聽見新鮮的呢。」只見他扯了扯嘴角十分感興趣的樣子但是海德卻一聽這話就知道人需要這是動了怒了於是一路上侍奉得更加的小心了。
雖說是出門去散心可是藍旭堯的腳程卻很快甚至隱隱約約都讓海德有些跟不上。
海德心裡對皇上此時此刻的心情又有了一個揣測……
只見他目標明確直徑直的朝著暗衛口中所說的那個位置走去,在距離不遠的時候便隱隱約約的聽到了談話聲。
見狀藍旭堯的步伐邁得更快也更大了,海德便只能只能一路小跑跟著自家皇上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從皇上的表情瞧著恐怕那幾位帶頭挑事的妃子要夠嗆啊!
「站住」只聽一名女子聲音清亮的呵道。
藍旭堯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垂下了眼瞼悄悄地眨了眨眼睛。
平日魏姝瑤在他面前雖不說柔情似水,可是倒也溫婉恭順自己倒是從沒聽過對方如此清亮有力的聲音。
「不知突然喚住我們姐妹幾人所謂何事啊?」
「道歉!」只聽那道聲音說話間擲地有聲字字鏗鏘有力。
」什麼?」隨後偏聽到和溫婉和質疑的聲音異口同聲的喊道。
「諸位是聽不懂話嗎?我說道歉!」
「說來也真是好笑,竟不知我們姐妹幾人做錯了什麼竟然惹得的姝妃妹妹動了如此大的肝火還要求我們道歉!」
「素來聽聞端妃娘娘知書達理溫婉恭順,做人做事頗為公正有這君子之稱,事到如今一見方才知傳言究竟是傳言。」只聽她不緊不慢地說道。
聽聞這話,站在端妃身後的順妃和怡妃對視了一眼隱隱有些快意。
這位順端妃娘娘可是個笑面虎平日裡說盡好話做盡了了好事可是這背地裡又是另一套不說當真是又當又立。
「我竟不知自己做了什麼樣的事情,惹得妹妹如此大動肝火方才只不過是多勸了妹妹兩句注意休息,如今天也涼了竟不知是哪句話說錯了讓妹妹如此憤怒。」
說話間臉上的神色端的是處處為她考慮的樣子又隱隱有些委屈當真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拋開別的不說,就是在背后里挑撥離間轉臉便把自己先前說過的話都拋之腦後這位端妃娘娘的臉皮,可當真是夠厚的。
「方才諸位在背後議論東唐國皇室說我東唐國皇室種種不好,我請問你們做這些事情你們可有依據?」一番事話說下來對面的那一群人便沒了聲息。
魏姝瑤步步緊逼一點也沒有要放他們一馬的意思反而是繼續問道:「那既然沒有證據諸位便在背後如此詆毀我至親,難道就不應當向我和我至親道歉嗎?」
「妹妹何必如此小題大做,方才我們姐妹幾人不過是挑著近兩日宮中的新鮮事說著玩罷了,妹妹何必如此較真?」言語間竟然還有魏姝瑤那這些事情小題大做的意思。
「我當時比不得諸位如此好的興致和品質,竟然能動輒拿別人的家教來說事我魏姝瑤捫心自問從未做過任何虧心事,也沒有使過任何骯髒下作的手段至於諸位麼?想必只有諸位自己心裡清楚!」
說完便將對面幾人一一掃視過去,對方在她這種凌厲的眼神掃視下,仿佛整個人都被看透了一時間竟沒有人敢和她對視。
能在後宮中坐到一宮之主的位置,想必都不是個簡單的即使是像順妃那樣的有家室的加成能在這後宮之中站穩腳跟也與她平日裡行事頗為狠辣的手段有關。
不然也不會一出手就想要制魏姝瑤於死地還是以那種骯髒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