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旭堯抬頭瞥了她一眼問到:「哦?朕竟不知還有什麼事情是姝妃不敢說不敢做的。」
她一聽這話心裡不由得一哽,藍旭堯一定是故意的!
魏姝瑤被這樣被他一堵一時間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只見她在藍旭堯看不見的偷偷的翻了一個白眼生生忍下這口氣,但是手上按摩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藍旭堯一聽對方這是真沒了動靜一時間竟覺得有些詫異,於是邊聽他開口說道:
「行了,有什麼事情愛妃就別賣關子了直說吧。」
魏姝瑤在心裡悄沒聲的吐槽一句死直男才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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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方才在想順妃是不是對臣妾手上的傷是有什麼誤會呀?」
她沒有把話說的太明白,因為難道直打直的當著他的面說:皇上,您的妃子懷疑您的另一個妃子給您帶了綠帽子嗎?
她還想多活兩年不想作死……
見藍旭堯並沒有回應自己她便又繼續開口說道:
「況且臣妾擔心以順妃妹妹那種愛常常與人說話作伴的性格,恐怕到時候整個後宮中會產出什麼不好聽的留言呢?」
聽聽這話里話外滿滿都是在未來是要考慮的意思,仿佛全然沒有對方污衊自己內心一點也不憤怒的樣子,那欄需要自然將他的心思猜了個通通,況且在這件事情上順飛做的確確實實是太過狠心了。要是一不小心冤枉了魏淑瑤,恐怕她的下場不是被打入冷宮,就是啊直接賞賜一根白領呢?
那愛妃以為如何處理呢?那需要把這件事情的處理權提到了魏書瑤的手上一個方面是想要看看對方想要怎麼做,還有一個方面便是確確實實近日以來後宮中的留言有些多,雖然知道自己在對魏姝瑤的態度有些特殊但是這後宮還輪不到那些人來指手畫腳。
「皇上臣妾是這樣想的,既然是流言想必久了自然是會不攻自破況且臣妾待皇上的心意如何,皇上知道就行了,他人怎麼說與臣妾無關。」
本以為依著她的性子會提出一些要求和是獎賞作為補償,但是她這樣一說倒是讓藍旭堯有些詫異,也難得的有些心軟。
當然這個難得的心軟不是針對所有人的只是針對魏姝瑤的……
「愛妃有心了,這時辰也不早了不如你陪著朕一起出去走走。」
說完便牽著魏姝瑤的手,一路堂堂正正的走到了養心殿外。
海德時時刻刻關注著養心殿內的動靜,一見他們二人出來了於是便連忙迎了上去。
「去把先前蕃地來的一些白狐皮從庫房裡取出來,如今這天也涼了一早一晚的這白狐皮正好說她。」說完便負手先行。
魏姝瑤見狀淺淺的朝海德點頭示意,自己便緊跟著藍旭堯的步伐走到他身邊,淺淺的福了一禮說到:「臣妾謝過皇上。」
約摸半柱香的功夫,海德便帶人去了去了白狐皮出來,只見那白狐皮油光水亮根根分明。
瞧著是個頂個的好料子饒是她對這些東西不是很了解,此刻也是十分的驚艷只見她伸手撫了撫那托盤上的披風情不自禁的感嘆一句:「好舒服啊!」
「娘娘真是好眼力,這狐皮自從去年冬天進貢來皇上就放在了自個兒的庫房裡也沒動過,如今可算是替它找到自己的主人了。」
藍旭堯就站在一旁聽著海德說這話,既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朝著那意思應該是默認了的意思。
魏姝瑤聽完這話十分的驚喜地笑了笑一雙杏眼都笑成了月牙,只見轉身朝向藍旭堯福了一禮。
看到對方臉上驚喜的笑容藍旭堯耳尖突然有些發熱,只見他轉過頭去看向別處一副十分冷淡的樣子。
魏姝遙對此也沒有太過在意,只是又忍不住伸手順了順那件披風。
「就你話多,如今這時候也不早了還不趕緊走,等到了華祥宮恐怕已經很晚了。」
他本是覺得覺得對方這樣一直看著自己怪讓人覺得尷尬的才開口說這麼一句話。
但是魏姝瑤卻一瞬間就抓住了重點只見他跳著到了藍旭堯的面前,歪著頭笑著問道:
「皇上這是要送臣妾回宮嗎?」
「知道了還不趕緊快些走。」說完便一甩袖子直徑直的回去了。
海德怕她感到尷尬,於是便低聲解釋道:「皇上這人啊一直都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對事情從來都是只說不做,但是他是真正把娘娘放在心裡的。」
魏姝瑤聽聞此言感覺到奇怪,因為對方在說這話的時候怎麼有一種感覺……
老父親在把自己的兒子託付給兒媳的感覺,可是對方說這話也是好意她便淺淺的服了服身子表示自己知道了便前去去追趕藍旭堯了。
二人就這樣一直並排往前走一句話也不說,魏姝瑤一因為不敢貿貿然的開口再加上也沒有什麼好說的,而藍旭堯本就是那種話少的性子。
他一邊走一邊想著還得說給自己的話,越說越是覺得奇怪,總感覺還得向自己的公公似的意識到自己腦海里在想什麼,他連忙甩頭將那些想法都丟到腦後。
看了看旁邊景色十分不錯於是便主動牽起話題問到:「皇上覺得這御花園夜景如何呀?」
「尚可。」她一聽到這話才意識到海德剛剛說的話是真的話還真是少……
從養心殿到華祥宮也沒有多遠,況且自從剛剛說完那段話得到兩個字的回應之後魏姝瑤也不在嘗試著主動去開口。
一路上就這樣在眾人的行禮聲中走到了華祥宮的門口,她猶豫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皇上要不要進去坐坐臣妾給您泡杯熱茶?」
藍旭堯原本開口想要答應但是一想到之前自己這個時辰來的時候,她已經已經睡著了於是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咽下之前,他沉默了片刻才說道:
「時辰也不早了,愛妃還是早日休息吧,既然身子骨不好便好好的養著。」
其實她在邀請藍旭堯進來的時候也是本能地客套一下,一聽這話自然是十分樂意的屈膝行禮說到:「臣妾恭送皇上。」
聽了這話他沉穩的點了點轉身要走,臨走前仿佛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停住了……
魏姝瑤剛要起身便聽到對方說到:「明日裡那些些掌事姑姑會帶著藥膳來記得要全部吃完。」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大步往前走一副十分愉悅的樣子。
反觀魏姝瑤就保持著一直跪在地上的姿勢僵住了……
可是他既然這樣說了就表明這件事情沒有回還的餘地,魏姝瑤心裡再不滿也只能生生忍下期盼著明日的教養嬤嬤能仁慈一點。
出來迎接她的胭脂瞧著自家娘娘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於是便問道:
「娘娘這是怎麼了如此沮喪的樣子。」她擺了擺手不想說話。
胭脂還是不放心小心的問道:「娘娘怎麼那麼晚才回來?奴婢派人去養心殿打聽,瞧著海德公公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副十分凝重的樣子,什麼也探聽不到奴婢就先行回來了。」
魏姝瑤經歷先前被順妃的陷害又被藍旭堯責罰,回到華祥宮中聽到這樣的話心裡霎時一軟。
她撫了撫胭脂的頭說到:「也沒什麼大事。」說完便轉身去了內殿。
但是看著胭脂一臉欲言又止十分擔憂的樣子實在沒有辦法才開口說道:
「不過是前兩日手上的傷是被順妃看到了,今日她恰巧踩著點去皇上的那邊挑撥了一番罷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倒是一副面目平靜的樣子,但是作為旁聽者的胭脂卻心驚膽戰。
魏姝瑤看到對方眼裡的擔憂,她笑了笑說到:「無事,這不是回來了嘛?」
但是胭脂這話也沒有鬆了一口氣的表現,只是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前跟後的臉上雖然不說,但是行動里確是在表明,她要不說自己就不走的樣子。
她拿胭脂沒有辦法,於是便只能把今天發生的種種經過都一一講給她聽。
說到最後還不忘了把自己給順妃和南無極設下的一個小圈套講給她聽。
聽到她因為南無極的事情被罰跪後胭脂不禁在心裡唾棄道:「這個南將軍可真是個禍害整日裡被對娘娘糾纏不休事到如今還害得娘娘被罰跪!」
說話間對於南無極的憤恨簡直都要溢出來了,後來在她聽到藍旭堯對於她多加照顧後臉上的擔憂之色才消散了不少。
但是魏姝瑤沒有和胭脂藍旭堯強制她吃藥膳的事情,因為以那丫頭的性子肯定會在旁邊和著那個掌事嬤嬤一起督促自己,倒不如不跟她講自己悄悄避開個時間就是了。
知道藍旭堯沒有懷疑她反倒對魏姝瑤多多包容之後胭脂這才放下了心服侍著著她睡下隨後自己也退下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饒是她在心裡百般許願希望藍旭堯忙於政務忘記了藥膳的事情。
但是讓她失望了,掌事嬤嬤十分準時的帶著那烏漆嘛黑的瓦罐來到自己的華祥宮。
她本想著先吃飯吃完飯之後藉口自己有些漲,想要緩一緩再去吃那個藥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