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姝瑤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怡妃今天又是哪門子筋不對了,怎的這般看自己。
無奈的聳聳肩,漫不經心的撇了一眼怡妃便喚來了胭脂。
其實她也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參加這種宮宴,所以還是有很多地方都不明白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
疑惑的問著胭脂:「這怡妃在這種場合穿正紅色,不怕被皇后斥責嗎…」
胭脂低低道:「娘娘怎的今日這般糊塗了?皇后娘娘不是已經逝去了多年…」
魏姝瑤心裡還有很多疑惑,但是如若再這般問下去,只怕胭脂會起疑。
於是只得道:「你是不是發現我變化了很多?」
「是啊娘娘,奴婢也很疑惑呢。」
「我實話告訴你罷,是我那日夢見一個神仙,他告訴我了很多東西,就是我平日裡說的那些你們聽不懂的話,但是最後,他說要取走我的一部分記憶用來做交換,所以後來我醒了,就有很多事情都記不得了。」
魏姝瑤胡亂編扯到,此刻她也容不得胭脂信不信了,她要先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胭脂聽了她的話,顯然是全相信了,難怪他說他們家娘娘怎麼變了一個人似的。
原來是有神仙助陣,再說像娘娘這樣仙子般的人物,遇到神仙好像也是理所應當的。
魏姝瑤看到胭脂相信以後,卻內心感嘆到自己騙人的技術真是越來越高超了,演技也越來越逼真了,但是心裡也有愧疚。
胭脂接著剛才的話道:「那娘娘您聽我說,皇后六年前就逝去了,至於怎麼死的沒人知道,但是皇后在世時也並沒有多得寵,所以過了孝期,也就被眾人遺忘的差不多了。」
「但是皇后死了以後,皇上就並沒有再立皇后,這後宮一直是被太后管著,但是太后禮佛,平時也鮮少管這些…
所以平時就是宮中最得寵的管理著一些小事,大事都是由太后管著的,這怡妃這麼囂張,敢在這種場合穿正紅色,還不是仗著她得寵罷了…
咱們娘娘可不能像她那般…」
魏姝瑤點點頭,要不是現在人多眼雜的,她真想摸摸胭脂的頭,這傻丫頭。
「太后娘娘駕到~皇上駕到~」
隨著太監的尾音落下,到場的所有人都站起了身,對著姍姍來遲的二人行禮。
魏淑瑤也隨著眾人,彎下了身體,盯著自己的裙擺,過了一會兒,聽到了上面傳來的聲音。
「免禮」
於是魏姝瑤隨著眾人站直了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坐下沒多久,便感覺到了頭頂傳來的熾熱的目光。
順著目光望去,只見藍旭堯一直盯著自己。
不知怎的,魏姝瑤覺得臉有些燙。
你至於太后說了些什麼她都不知道,她被那道炙熱的目光盯得有些不知所措。
隨後聽著胭脂催促自己道:「娘娘,您在幹些什麼呢?快起身走了,太后邀請大家一起賞花呢。」
魏淑瑤聽後急急起身,那道目光更加強烈了。
魏姝瑤刻意去忽視它,跟隨著眾位嬪妃一起陪同著太后賞花。
魏姝瑤極力的想把自己隱匿在人群里。
但是,卻偏不如她的意願,太后發話了。
「姝妃,到哀家身前來。」
被叫住名字的魏姝瑤,就宛如上課被老師點中名的學渣。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越是想逃就越逃不掉。
魏姝瑤硬著頭皮走到太后的身前,太后將手抬起。
魏姝瑤身體本能的反應接住,扶著太后的手。
太后滿意的笑了笑,道:「嗯,不錯。不愧是我兒傾心的女子。」
魏姝瑤有些不明所以,偷偷去看站在一旁的藍旭堯。
卻見藍旭堯抿著唇笑了笑,好似有酒窩。
魏姝瑤道:「臣妾不敢。」
此刻站在太后面前是萬萬不可掉以輕心的,所以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傾聽著太后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太后接著又道:「今年的花呀,是比往年開的要嬌了一些,這是一年更勝一年啊,但是看花的這人喲,確是一日一日的老了…哎…」
太后此刻有些感嘆起來。
魏姝瑤接著話茬子道:「太后這是哪裡的話…
「太后娘娘要知道,這花兒一茬接一茬的開,但是卻也是只能嬌艷這一時,但是人就不一樣了,人是越來越有韻味了~」
看著魏姝瑤如此的嬌憨,說出來的嬌俏的話也逗得太后咯咯直笑。
太后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小丫頭了左看看右看看,卻怎麼也看不出姝妃就像她們說的那般不堪啊。
反而還很得她的喜歡,而且這姝妃來宮裡這麼久了,一直都是低調處事的。
最開始一直沉悶著,所有人也就忽略了她,就連她這個做太后的也很少聽人提及。
但是最近魏姝瑤被她這皇帝兒子寵的熱火朝天的,也沒見她有一星半點的嬌縱,也沒聽她到處去編排過別人的不是,到不似那怡妃…
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的輕撇了一眼怡妃…
此時怡妃毫無察覺到太后在盯她,她此刻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魏姝瑤。
看著魏姝瑤紅光滿面的,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了皇上每次去她那裡,從來都不碰她的…
再轉念一想,自己到底是像個擋子彈的,把所有的恩寵都給了魏姝瑤,就表面上意思一下自己,然後讓所有在魏姝瑤那裡的戰火轉移了一半到自己這裡來…
怡妃越想越覺得是如此,但是確實的確是如此,藍旭堯在宮裡待了那麼久。
豈不知道後宮裡的這些女人是怎麼想的,但是為了保護魏姝瑤,他也只得這麼做了。
太后盯了一眼怡妃絞緊帕子的手,默默地收回了目光,心裡已經明白了個瞭然。
太后可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比起怡妃的到處拉幫結派,太后更喜歡姝妃的低調沉穩。
她想姝妃也是個聰明的主兒,只是不愛說話罷了,但如若有人惹到她,想必也是不會任人欺負的。
不信切走著瞧吧。
太后慈祥的對著魏姝瑤道:「不知姝妃喜歡哪個品種的菊花?說給哀家聽聽。」
魏姝瑤低眉順眼,乖巧的答道:「回稟太后,臣妾最喜歡的菊花是「西湖柳月」。
「西湖柳月」枝條粗壯,葉大、長圓,呈「匙球形」。花色淺黃,鮮艷純正。
花瓣為大匙粗管瓣,外部花瓣扭轉稍下垂;中部花瓣旋轉開放;內部花瓣裹抱,微露花心。
整個花體豐滿大輪,花色明快如皓月臨水,使人們聯想到寧靜的湖水、絲絲岸柳和皓月當空的美好景色。
花開後,花冠偏垂似葵花向陽,又與眾菊不同…」
太后滿意的笑了,道:「說的好!哀家身邊就是缺了一個陪著哀家賞花的人呀…姝妃。」
說著,太后用手拍了拍魏姝瑤的手又接著道:「哀家時常一個人,有時未免太冷清了一些,在這宮中也沒幾個人能陪哀家說幾句話,以後你要時常來慈寧宮啊…」
眾人的臉色變了又變,要想太后平時都是喜清淨,不喜任何人打擾的,這會子居然邀請姝妃去她那裡…
而且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可想而知…太后這是…
魏姝瑤還是乖巧的福了福身子道:「這都是臣妾應該做的,既然太后娘娘發了話,臣妾以後一定常來。」
太后又是拍了拍魏姝瑤的手,如若換做其他宮妃,尾巴早就翹到天上去了。
也就姝妃才有這幅波瀾不驚,淡定從容的樣子了。
站在後面的怡妃此刻已經恨得指甲蓋都掐進肉里了,恨不得掐的是魏姝瑤。
魏姝瑤魏姝瑤,怎麼事事都是魏姝瑤討到了好,不曾見她得到過什麼好處。
而且這太后,這老不死的也真是,大家都知道她和姝妃不對付,眾所周知的事情太后不可能不知道。"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夸魏姝瑤,這不存心打自己的臉嗎!?
不好好在自己的宮裡吃齋念佛,跑出來瞎晃蕩幹什麼!如若…如若自己懷了龍子,登上後位,第一個除了魏姝瑤,第二個就是她太后!
被嫉妒和仇恨蒙蔽了雙眼的女人是可怕的,怡妃的內心裡長出了邪惡的種子。
太后此刻也注意到了怡妃,她太不會遮掩自己內心的情緒了,自她進宮以來,做了那麼多事,自己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當過了。
這一切的一切,也不過是看在她爹的份上而已,但是如今局勢已經變了…這宮內宮外怕是要翻天了。
也容不得她狐假虎威了,太后內心冷哼了一聲。
接著又恢復了平日裡莊重的口吻道:「怡妃,我總是覺得這中秋佳節里少了點什麼,不如你來做首詩助助興吧,做好了哀家有賞。」
怡妃被突然點到名,有些驚喜,但是聽到太后的要求以後,心裡邪惡的種子又逐漸成長。
怡妃收起了臉上的情緒,頓了頓,道:「太后娘娘,自古以來,女子無才便是德,娘娘讓臣妾做做女紅之類的手工也就罷了,至於這詩,還真恕臣妾愚鈍,臣妾辦不到啊…」
說完抬起頭偷偷看了一眼太后的臉色,太后原本心情不錯,聽到這一番話後,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要知道自己的話在這後宮裡就是命令,就算是吞刀子,只要下了命令,就得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