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想過賣毒藥,但是想想事業剛起步,還不敢做的那麼大,她害怕被查出來。
但是她想,西涼這麼大,毒藥的需求者肯定多,但是只有等穩定下來以後再做打算吧。
她現在只需要做一些胭脂就行,另外,她也在自己的寢宮裡悄悄開了一間密室出來。
當然,這是連藍旭堯都不曉得的,在慶公里開意見密室這可是個大工程,而且為了不讓所有人知曉,秘密進行,所以這是難上加難的。
所以魏姝瑤找了幾個信得過的太監小廝和丫鬟,讓他們白天休息,夜晚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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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通密室所留下來的泥土,都被運出去丟在後花園。
最開始還好,泥土不是特別多,所以就沒怎麼看出來,但是越是往後泥土就堆的越多,堆成一塊小山似的,這就難住了魏姝瑤。
倘若有人問起,這還真的不好解釋。
於是魏姝瑤又只得在園子裡開了一片池塘出來。
當然開池塘這份工程還是給藍旭堯提前打過招呼,是藍旭堯派來的人,並且命令他們要在中秋宴之前將池塘開出來。
有了開池塘的泥土做掩護,所以魏姝瑤她們打通密室的泥土倒在池塘那邊也就沒有什麼人懷疑了。
但是有了藍旭堯的命令以後,這就難住了魏姝瑤,所以她們也只得加快進度,沒日沒夜的弄起密室來。
平日裡都是閉門謝絕所有人,就稱自己前些日子的風寒復發了。
在其他嬪妃的眼裡看來,這魏姝瑤就是個多病多災的。
長得漂亮又怎樣,到底是個身體不康健的。
何況皇上去了她那兒好些日子了,也沒聽她宮裡傳來的懷了個龍種什麼的信兒。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便也放鬆了對魏姝瑤的窺視著的目光。
倒是把目光又緊盯著怡妃,這皇上除了魏姝瑤的祥和宮便是往怡妃的怡和宮裡跑。
不僅讓她們恨得有些牙痒痒,但是想著怡妃本來就和魏舒瑤是死對頭,這下, 就有的好戲看了。
真不知道皇上去魏姝瑤那兒,怡妃作何感想。
但是魏姝瑤對外稱自己風寒復發,這也不是個萬全之策。
在離中秋宴還有兩天的時候就出了一個小插曲。
魏姝瑤看著密室即將竣工,忍不住的想下去看看。
由煙者舉著蠟燭在前面領路,魏姝瑤就緊跟其後。
但是剛下去,就有宮女稟報消息說皇上來了。
這可驚的魏姝瑤急急的往外走,剛收拾好一切,將秘室的門遮起來,藍旭堯就走進來了。
看著魏姝瑤沒在床上又是一番心疼和責怪:「
愛妃怎的不在床上好好休息?你身子本來就不好,要多多休息才是真的…」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魏姝瑤鞋子上沾著的泥土,忍不住疑惑道:「愛妃怎的鞋子上有那麼多泥土?…」
這可把魏姝瑤嚇壞了,剛才整理的急急忙忙,完全忘了整理自己身上,腳上沾染了泥土,她也是遺忘了的。
魏姝瑤這時腦袋極速思考,福了福身子道:「回稟皇上,臣妾剛剛去了院子裡看了新建的池塘,因為臣妾想到要在池塘里養些睡蓮,就有些急不可待的去看了看,所以鞋子上沾染了泥土…」
藍旭堯有些寵溺的颳了刮魏姝瑤的鼻子,道:「愛妃怎的還是這幫孩子心性,想一出是一出,要知道當前是你的身子最重要,池塘以後再看也來得及,不會長腳跑了的,但是你這風寒不想以後它再復發,得要好好調理調理身子啊。」
魏姝瑤此時覺得自己隨意瞎謅的一個藉口,卻被藍旭堯這般認真的對待,內心有些微微的愧疚。
但是嘴上卻只是說道:「謝皇上關心。」
「既然愛妃身體不適,那後日的中秋宴朕去向母后稟報,你不去也罷。」
魏姝瑤知道藍旭堯這是一番好意,但是卻道:「中秋宴乃是太后一手操辦,臣妾吃了太醫開的藥,身子也是好的多了,相信在過不了兩日就痊癒了,這中秋宴臣妾還是能去的。」
藍旭堯見魏姝瑤這般堅持,也就隨了她的意願,道:「那到時你仔細著多穿些……」
藍旭堯在她這裡待了沒多久,又好生叮囑了一番好好修養以後才離開。
待藍旭堯走了以後,魏姝瑤才是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藍旭堯在這裡時,魏姝瑤生怕他又問出一些什麼問題來,自己答不上來那就麻煩了。
所以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露出什麼破綻。
中秋宴如期而至,而魏姝瑤的密室和池塘都徹徹底底的竣工了。
魏姝瑤將密室又是好生打點了一番,粉刷了牆,又是做了一些擺件,魏姝瑤看著滿意極了。
中秋宴這天,魏姝瑤早早地就被胭脂叫起了床。
因為平日愛睡懶覺的習慣已經養成了,所以起的這般早,魏姝瑤的腦袋還是一片混沌。
好在魏姝瑤也是沒有起床氣的,不然胭脂早就被她打罵了出去。
魏姝瑤閉著眼睛,任由著胭脂在她臉上一頓瞎折騰。
好半天以後,魏姝瑤終於清醒了,睜開眼睛時,胭脂正替她弄著頭上的髮飾。
不得不說胭脂的化妝手藝是極好的,果然女人都是心靈手巧的。
魏姝瑤平日都是以簡單為主,此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不適應。
鏡子裡的自己膚若凝脂,櫻桃小嘴上畫著紅色的唇脂,再搭上淡橘色的和胭脂,黛眉上挑。
好像她終於明白了藍旭堯為何三天兩頭的往她這兒跑。
若她也是個男人,也會愛上自己這樣的女人吧,魏姝瑤不禁想到。
「娘娘把宮裝換上就可以準備出發了。」
胭脂端著裝著宮裝的托盤說到。
魏姝瑤點點頭,便由著胭脂給自己更衣。
平時的衣物都是自己穿的,但是今日就由著胭脂給自己穿。
因為這麼繁瑣的宮裝,她不會穿啊…
平日裡都是以素色為主的服飾,簡單而又輕便。
但是宮裝是藍色的,魏姝瑤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出神,腦海里閃過四個字「禍國妖妃。」
偶買噶,這也太好看了吧,魏姝瑤對著這邊又大又亮在外面不知道被多少人瘋搶的全身鏡左照照右看看。
這宮裝好看是好看,襯得她肌膚如雪,腰肢也極其纖細,但是未免有點太過繁瑣了。
再加上頭上的各種金銀首飾,頂的魏姝瑤的頭有些疼。
還好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宮宴,不是什麼結婚什麼的,聽說結婚是要鳳冠霞披的。
那得多重啊…而且整天還不能吃飯…還好自己是在原主結了婚以後才穿過來的。
沒過一會兒,胭脂催促道:「娘娘,別照了,該出發了,再不出發咱就遲了。」
魏姝瑤只得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鏡子前,跟著胭脂走出了門,上了轎攆。
雖說已經是入了秋,但是今日天氣是極好的。
特別是早晨的太陽,暖暖的,一點也不刺人,再加上魏姝瑤穿的挺厚實的。
坐在由四個人抬著的轎攆上,身後跟著兩路宮女和小廝。
魏姝瑤坐在轎攆上,曬著暖洋洋的太陽,身體隨著轎攆的搖晃而輕微搖晃著,她有些昏昏欲睡。
過了沒多久搖晃的感覺沒了,轎攆停下了,魏姝瑤由胭脂扶著走了下來。
中秋宴設在御花園裡,此時的御花園裡全部種了許多金菊,黃澄澄的一片。
但是也不只是金菊,還有很多品種的菊花,景菊、塔菊、懸崖菊、案頭菊、萬壽菊、國慶菊、野菊、雛菊、金盞菊、翠菊、三色菊、波斯菊、麥杆菊、桂圓菊等.等,有一些魏姝瑤也叫不上來名字。"
魏姝瑤因為不想太惹人注意,所以來的比較早,來的時候並沒有多少人。
「姝妃娘娘到~」
隨著太監的傳呼聲,在場人的目光都聚集到魏姝瑤的身上。
魏姝瑤友好的對她們笑了笑,而眾人都是微微笑著點頭回應。
魏姝瑤挑了一個角落坐下,坐下以後就開始沉思,想著現在密室也已經修建好了,接下來就應該好好利用密室做一些有用的事情…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眾人都已經到齊了,就只有太后和皇上沒到了。
而不知道怡妃是有意還是無意,挑了魏姝瑤對面的位置坐下。
今天怡妃穿了一套大紅色的宮裝,像是在詔示著她最近正獲得著盛寵一般。
畫的妝容也是極其艷麗的,眉間的花鈿稱的她更加妖艷。
怡妃一到場就開始尋找著魏姝瑤的身影,不難找到,儘管魏姝瑤挑了一個角落的位置。
怡妃徑直的就走了過去,挑了一個顯眼並且在魏書瑤對面的地方。
但是這魏姝瑤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一直在低頭沉思著些什麼,又像是在發呆,卻也是不看她一眼的。
怡妃微微有些懊惱,對手竟然這樣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再看看魏姝瑤今天,怡妃恨的是咬碎了一口銀牙。
所以說宮裝的款式是一樣的,但是自己今天挑的是顏色最艷麗的大紅色,但是在魏姝瑤的藍色面前,怡妃覺得,雖是大紅色,但好像也並沒有那麼艷麗了。
終於,魏姝瑤抬起頭來了,看到了對面的自己。
於是怡妃丟了一個白眼給魏姝瑤,便品著自己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