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想到藍旭堯真的信了,並沒有再追問這個問題。
「那你給我說說你是怎麼吸引他們來的呢?給我分析分析。」
此刻藍旭堯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自稱已經變了,他們此刻並不像是皇上與妃子的上下級關係反而更像是朋友,抑或一對普通的戀人。
「嗨~其實也不難,主要是我的裝潢風格跟他們不同罷了,而且胭脂水粉做的也與他們不同,還有促銷方式,我是從這三點下手的,你聽我給你仔細道來。」
於是一邊漫步著一邊聽著魏姝瑤的敘說。
「首先我是把那個店鋪裝潢成很明亮的顏色,我選的是溫馨風格的,我叫染料房染了粉色刷牆,然後把大廳里設置的很明亮,因為他們試用胭脂水粉時,才能明確的看清楚質量。
至於怎麼明亮呢,當然是我弄了很多鏡子在屋內,然後還有蠟燭全天照明,用鏡子將蠟燭反光,然後整個室內都通體透亮。
而且在仔細說這化妝時用的鏡子,當然與我們平時所用的銅鏡不一樣,我們平時所用的銅鏡,都照不清人的臉,更別提將胭脂抹在臉上是什麼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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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又跟琉璃坊有了合作,我讓他們生產出一種透明的琉璃,是一點雜質都不要的,是全透明的,其實它還有另一個名字叫玻璃。
然後用銀色的錫箔紙蒙住玻璃的一面,這樣就是一面鏡子了,這樣的鏡子照出來的效果是極好的。
但是我們也是賣限量版的…」
用玻璃做的鏡子?怎麼沒有聽海德說過。
「你口中所說的用玻璃做的鏡子,我是無論如何都想像不到的,這樣吧,你明日派人將玻璃做的鏡子送一面到我的宮中來…」
「可是我這是限量版誒…」
「你說什麼?說大聲點,我沒有聽清。」
魏姝瑤笑得一臉諂媚:「沒什麼,沒什麼,臣妾遵旨,臣妾明日就送來。」
但是內心卻是在滴血的,要知道這鏡子可是要賣到一百兩銀子一面的。
內心又忍不住吐槽,這藍旭堯就是個食人心血的魔鬼。
但是一想到她的資助金都是藍旭堯給的,內心的憤懣才漸漸得以平息。
但是藍旭堯,好似一個好奇寶寶一般繼續追問道:「你說的限量版又是什麼?」
魏姝瑤那股得意的勁頭又上來了,心想你是皇帝又怎麼樣?
還不是遠遠比不上我這個二十一世紀來的人,你還不是有什麼問題都要求助於我,內心有些微微的傲嬌。
但是還是輕聲細語的耐心解釋道:「就是一件東西,每天只賣出那麼多份,我把店鋪的名聲打出去了,這麼做,大家都會搶著競相購買。
但是出價再高都買不到,這個全憑手速,所以這也提高了自身的競爭能力。
這也能得到眾人的青睞,要知道現在很多東西都是有錢都能買到的,但是我要做出不一樣的風格,那就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
搓搓那些有錢人的銳氣,然後這也足以把他們的胃口吊著,讓他們明日再來。
就這樣一天推一天,每天都有人來,而我們每天也會出一些新品。」
藍旭堯對魏姝瑤有些刮目相看,道:「
請你這麼說來,你所說的限量版這個方式也是極好的,你是怎麼想到的?該不會也是從書上看到的?」
魏姝瑤仿佛被哽住一般,看來藍旭堯這個腹黑的傢伙還是一直惦念著呢。
但是表面還是強裝正經道:「沒錯,臣妾確實是從書上看到的,臣妾從小就愛看一些江湖類的雜書,所以自然也能學到很多的東西。」
魏姝瑤簡直就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說起慌來簡直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儘管藍旭堯內心想著她是在胡言亂語,但是自己也無奈找不著證據,所以也只得作罷,她說怎樣便是怎樣吧。
於是一路又是沉默著走出了一段距離。
魏姝瑤走的有些累了,頓時困意也就襲來了,於是道:「
臣妾有些乏了,想回去休息了。」
藍旭堯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怎麼剛剛還是精神抖擻的,現在就困了,還真是女人的臉說變就變。
但是看著她臉上的困意倒不像是裝的,於是轉身,掉過頭向回走去。
魏姝瑤愣了愣,本以為藍旭堯會讓自己回去,但是看著他這架勢是要和自己一起回去呀。
內心無奈,於是又一直沉默著往回走去。
藍旭堯竟然覺得這是段路程是如此的短暫,感覺才一會兒不到就到了終點。
於是魏姝瑤道:「那我先去休息啦,你也早點休息,真的太困了,主要是要打點店鋪所以有些費精力。」
藍旭堯點了點頭,很是滿意她這幅表現。
「那你快去睡吧。」
魏姝瑤轉過頭搖了搖手,然後打著哈欠走進了屋子裡。
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早,魏姝瑤在天剛剛亮的時候醒了一次,發現自己的月事來了。
於是自己悄悄的起身,想著天還沒亮就不想驚醒胭脂她們,以免打擾她們的睡覺。
但是胭脂的聽力是極好的,而且睡眠也淺,想想她們做奴婢的哪裡能睡一天好覺呢?
一聽到魏姝瑤這邊的動靜,雖然很細很小,胭脂立馬就爬起來,匆匆的穿好衣服去服侍魏姝瑤。
魏姝瑤看著急忙趕來的胭脂,帶著些許的歉意對她微微笑了笑:「我…我是不是動靜太大了,把你吵醒了…」
胭脂內心又是忍不住的感動,別的主子就是有點小事兒就要使喚自己的奴婢,從來沒有想過做奴婢的感受。
哪裡像她們的娘娘,事事都要為她們著想。
「娘娘這是怎麼了?怎的起的這般早,奴婢服侍您是應該的,況且奴婢平時都是這個時候起來的,娘娘也沒有吵醒奴婢。」
「嗯,那就行那就行,就是我來月事了,你幫我找找月事帶,我不知道放在哪兒的。」
語閉,胭脂不一會兒就找來了月事帶和草木灰。
魏姝瑤望著眼前的兩樣東西,內心有些抓狂。
要說這古代,賺錢好賺,空氣清新,還有人伺候著,但是唯一不好的便是這每個月的月事帶…
用完不能丟掉還不說,要循環利用,而且,全是用草木灰墊著…這怕是很不難不得病吧…
月事帶是由兩條布做拼接狀縫在一起,然後中間就塞草木灰。
魏姝瑤雖是無奈,但卻也是無可奈何的。
於是只得將就著用上,此刻迫在眉睫,但是心中卻有了一個主意。
魏姝瑤都有睡懶覺的習慣,將月事帶用上以後便繼續回去睡回籠覺,換下來的髒衣服胭脂已拿去手洗了。
不知道是因為深秋了,天氣轉涼了,還是因為昨天晚上在外面因為夜露太重或許感染了風寒。
魏姝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睡不著了,因為她的小腹十分的不舒服。
一直到她的不舒適感越來越嚴重,於是低聲喚來了胭脂。
「娘娘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是嗎?奴婢這就去為您熬點紅糖薑茶來。」
魏姝瑤虛弱的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她更加確定了應該是昨天晚上在外面呆的太久了,所以身子受了涼。
難受的用手捂住了肚子,只感覺小腹傳來陣陣的寒意,像是被人用手扯住了小腸一樣在往外扯。
不一會兒魏姝瑤的頭就開始冒虛汗,臉色蒼白。"
魏姝瑤無論怎樣都找不到一個舒服的睡姿,於是她坐起來。
但是坐起來以後難受的感覺更甚,於是她又躺下,如此反反覆覆,折騰了許久。
此時胭脂的紅糖薑茶像是溺水時的人的救命稻草一樣,她盼著早些送來。
一邊難受的捧著肚子,眼睛卻一直盯著門口,期待胭脂早點來。
魏舒瑤疼的有些想嘔吐,冷汗一顆一顆的順著面頰往下流。
待到胭脂端著紅糖薑茶走到門口,便看見魏舒瑤趴在床邊乾嘔的樣子。
於是胭脂端著紅糖薑茶快步的走進屋內,將紅糖薑茶放到旁邊,順著魏姝瑤的背問到:「娘娘,娘娘您沒事兒吧?」
魏姝瑤覺得此時的胭脂就像是她的蓋世英雄一樣,渾身散發著光輝來拯救她了。
擺了擺手,虛弱的道:「快把薑茶給我。」
胭脂將薑茶端起來,小心地遞給魏姝瑤道:「娘娘小心燙。」
魏姝瑤此時疼到已經是連拿著薑茶的勁都沒有了,只見她端著碗的手都在抖。
胭脂接過碗「娘娘我來餵您吧」
魏姝瑤也知道現在這幅樣子是撐不下去的,於是只得作罷,乖乖的坐好等著胭脂一勺一勺地將薑茶餵給她。
薑茶有些燙,但是對此時虛弱的魏姝瑤來說,確實剛剛好的,一碗薑茶下了腹以後小腹暖暖的。
不舒適的感覺頓時都消失的差不多了,魏姝瑤伸了個懶腰,接著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對著胭脂道:「待會兒無論什麼人來找我,你就說我不舒服,已經歇下了,我再睡會兒,你叫廚子中午做清淡一點。」
「是「
胭脂領命告退,走出門之後把門輕輕帶上。
魏姝瑤的腦袋有些昏昏沉沉,想來是昨夜感染了風寒吧,想著想著她便睡著了。
今日藍旭堯批改了為數不多的奏摺以後提前下了一個早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