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也無事,於是便打算到湖前轉轉。
入了秋,銀杏林都黃了,放眼望去黃登登的一片煞是好看。
本來打算到湖邊看看,卻不知不覺間就走進了銀杏林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隱隱約約間便聽到有人在彈琵琶, 仿佛還有歌聲。
藍旭堯情不自禁的往裡邊走,想聽的明白一些到底在唱些什麼。
但越往裡邊走聲音就越大,女子的聲音婉轉悠揚,婉如黃鸝一般清脆婉轉。
只是想聽清聲音的來源便是不夠的,藍旭堯還想看看是誰在這兒彈琴歌唱。
旁邊的海德道:「皇上,這…」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藍旭堯的噓聲打斷。
藍旭堯將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海德不要發出聲音,以免破壞這美景。
海德心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宮中就是這般。
後宮裡的女人都想著法子討皇上的開心,獲得皇上的青睞便可以飛黃騰達,所以大家都拼了命的往上爬。
不知怎的海德就想到了姝妃娘娘…也不知道姝妃娘娘知曉以後會怎樣…
待走的近了,前方的女子也就看的清切了,前方的人似乎沒有察覺到二人的到來,還沉醉在自己的世界裡。
女子一席黃白色漸變的紗裙,襯的腰肢不經盈盈一握。
頭上的簪子也是別出心裁,銀杏葉一樣的簪子帶著流蘇,隨著撥動琴弦的手而左右晃動著。
這漫天飄落著的銀杏葉有些落在女子的肩頭,趁得她的脖頸雪白。
藍旭堯想要走得更近一些卻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樹枝。
樹枝斷裂發出的脆響引起了女子的注意,女子轉過頭來。
竟然是怡妃。
藍旭堯微微有些詫異,平時見慣她們這些妃子滿頭金銀,恨不得將所有的珠寶都穿戴在身上的模樣。
看見此時溫婉清麗的怡妃藍旭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感覺跟他平時所見的怡妃是不一樣的。
怡妃見到藍旭堯急急行禮:「臣妾參見皇上,皇上吉祥。」
「愛妃免禮,真的愛妃今日怎麼突發奇想來這兒彈琴歌唱了?」
怡妃現在心裡其實早已樂開了花,臉上的喜意卻也是遮都遮不住的,道:「
回稟皇上,臣妾近兩日來新做了兩首曲兒,卻也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出詞兒來的。
想著也是無事便來到這銀杏林中觀賞,卻不曾想到這兒風景是極好的,所以突然有了靈感和興致便命丫鬟取了琴在這兒來即興創作來了。」
藍旭堯點了點頭,卻也是忍不住多看了怡妃兩眼。
卻見對方低著頭的樣子楚楚動人,不知怎的,他覺得有點像魏姝瑤。
但是再眨眼時,眼前的人分明還是怡妃。
吩咐海德道:「你去給姝妃傳個話,就說朕今日不過去了,叫她早些歇息吧。」
「擺架,去怡和宮。」
「嗻,奴才遵旨。」
一邊的怡妃卻也是萬萬想不到的,這突如其來的好運簡直是讓她被高興沖昏了頭腦。
本來是滿腹怨言,想著魏舒瑤那狐媚子到底有哪裡好,留了皇上半個多月都不曾見皇上去過其他妃子的宮裡。
不開心她就選擇用彈琴來打發時間,但是沒想到這一彈,竟然把皇上給彈來了。
這不是走了狗屎運嗎?而且皇上寧願選擇捨棄魏姝瑤而選擇自己,足以見得自己是多麼拔尖。
內心忍不住有些微微的得意,如若今晚再加把勁,讓自己懷上龍種,那自己以後在宮中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想到這兒,怡妃就有些微微激動起來。
等我懷了龍種,看你魏姝瑤還怎麼斗的過我。
長得傾國傾城,一幅狐媚樣又怎樣?如若在後宮裡沒能有個孩子傍身,想必也是混不長久的。
伺候著藍旭堯吃了午飯,藍旭堯就回了御書房繼續處理政務, 並且告訴怡妃他晚些還會過來的。
才短短的幾個時辰以內,宮中的消息就已經傳開了。
大家都說魏姝瑤這下失寵了,也都知道了皇上去了怡妃的去處。
宮裡的女人是善妒的,都有些微微嫉妒起怡妃來,儘管他們昨兒還在一起編排著魏姝瑤的不是。
當她們知道了是怡妃在銀杏林里彈琴將皇上勾住了時,所有的槍口都對準了怡妃,對魏姝瑤的恨意也沒有了先前那般。
而當皇上前腳剛踏出門,後腳怡妃就開始準備起來。
又是薰香,又是花瓣沐浴,從下午時便開始琢磨著晚上穿些什麼,畫什麼妝容才好。
好容易挑了一件極薄的薄紗裙,微微有些透明,叫春陽晚了一個松松垮垮的髮髻,畫了一個桃花妝。
望著銅鏡里的自己,開始打算什麼時候買一面鏡子回來。
儘管那鏡子是什麼限量版,是她聽也沒聽說過的,但是他出宮的時候卻也是見過的。
比銅鏡清晰了不知多少倍,但是那胭脂坊里的鏡子是極難買到的。
別說鏡子,就連裡面的胭脂水粉也有很多難買到。
宮裡宮外,最近都開始以用胭脂坊里的水粉以流行。
就連她自己也是屯了很多胭脂在那兒。
裝點好了一切便等著藍旭堯的歸來,怡妃緊張的手裡都微微出了些細汗。
到了晚間,藍旭堯來了,帶著些許醉意,聽說今天又會見了外來使臣,喝酒是必然的。
帶著醉意才不是更好嗎?怡妃有些一切盡在掌握的笑了笑。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又是一番伺候著藍旭堯洗漱更衣,但是藍旭堯並沒有要動她的意思。
怡妃有些微微的懊惱,難道自己的魅力還不夠大嗎?自己都已經穿成了這樣了,也不見得藍旭堯有多看她幾眼。
睡下以後,怡妃等了半天,卻只等到了對方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但是想著自己的宏圖大志,她又怎麼會死心呢?
於是她攀上藍旭堯的後背,對著藍旭堯的耳朵吹著氣,嗲著聲音撒嬌道:「皇上~」
但是藍旭堯轉過身,將她攀在自己身體上的手拿下來。
道:「朕有些乏了,你也快休息了。」
藍旭堯話已至此,怡妃就算心裡有再多的怨言也不能所說什麼。
畢竟對方可是當今的皇上,如果將他惹惱了,不但不能立足,還能讓她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深宮裡。
要知道,皇權是不能侵犯的,皇上的威嚴也不能侵犯的,皇上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命令,她們只有服從。
於是怡妃失眠了,而藍旭堯確是安安穩穩的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怡妃頂著兩個黑眼圈,伺候著藍旭堯洗漱去上早朝。
出了怡妃的怡和宮,問海德:「昨天讓你去給姝妃說我不過去,她是什麼反應?什麼表情說詳細點。」
海德頓了頓,欲言又止道:「皇上…」
「無妨,你儘管說吧。」
藍旭堯的內心就還有些微微期待起來。
他不知道平時這個對一切都看的淡然的女子,這個對一切事情都沒有放在心上,灑脫不羈的女子,聽著自己的丈夫去了其他女人的住處會是什麼反應?
「姝妃娘娘昨兒身體不舒服,奴才去求見時,姝妃娘娘的丫鬟胭脂說姝妃已經歇下了。
後來奴才也去求見了多次,但是姝妃娘娘一直沒見,想必是病的挺嚴重的…
所以…奴才沒有見到姝妃娘娘。」
藍旭堯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真的剛好她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卻偏偏不在,不在就算了,還去陪其他的女人去了。
藍旭堯有些懊惱,導致他在開早朝議會的時候都是一種心不在焉的狀態。
大臣們都不知道皇上這是怎麼了,都以為是皇上病了。
「皇上,臣恭請皇上還是多多注意龍體,不要太過操勞,一切以龍體為重啊…」"
「是啊,是啊,皇上一切以龍體為重…」
其他的大臣都附和到,而藍旭堯此刻卻是急切的想見到魏姝瑤的。
道:「朕知道了,眾位愛卿也是一樣的,那早朝就到此為止吧,退朝。」
「是」
所有人都以為是皇上病了,但只有海德知道事情的起因經過。
自從說了姝妃娘娘生病以後,皇上就一直處於這種心不在焉的狀態,看來皇上還是十分在乎姝妃娘娘的。
下了早朝以後,藍旭堯徑直的去了姝妃的華祥宮。
而此時的魏旭堯也聽到了宮裡傳來的風風雨雨。
皇上昨晚去了怡和宮,但是這和她有些什麼關係呢?
魏姝瑤現在滿腦子都想著如何做衛生墊。
她好像又發現了商機,如果做出來成功的話也可以大賣一筆。
而胭脂在一旁小心地觀察著自家娘娘的表情。
見到娘娘聽到皇上去了怡和宮以後的表情,先是愣了愣,然後是淡然一笑,最後又陷入了沉思。
胭脂有些惴惴不安起來,不知道娘娘這是怎麼了,平時開開心心的娘娘見的多了,此時沉默的娘娘讓她有些不習慣。
整個華祥宮裡都處於一種靜謐的狀態。
藍旭堯趕到時,就見到了魏姝瑤在桌子前沉思的模樣。
可能是因為生病的原因,臉色比往日蒼白了不少。
「皇上駕到。」
聽到了海德公公尖銳的嗓音稟報皇上的到來以後,魏舒瑤站起來迎接卻是來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