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抱怨成性

  說到這兒她看了看藍旭堯發現對方沒有什麼異議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若是我們再能夠把南無極和劉思思拖延一段時日想必這時間久了,朝堂上的大臣總會察覺出不對這時候東唐國僅有的一個丞相想必也不是父皇的對手。」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分析的都是十分有道況且南無極聯合丞相也做這種事情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順,即使是成功了也是要背負千古罵名的。

  藍旭堯聽完這話之後臉上的神色倒是沒有什麼變化仿佛是對於這樣的結果毫不意外,只見他端起手邊的茶盞喝了一口潤潤嗓子才開口說道:

  「南無極這邊正道是可以幫拖些時日,只不過我瞧著那個劉思思仿佛是有些什麼陰謀,你這些日子行事要小心些可別出了什麼岔子就行。」

  她一聽對方鬆了口連帶著眉宇間憂愁,擔心的神色都少了不少於是連忙起身向對方屈膝行禮說到:「臣妾多謝皇上體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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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他起身親自走過來把對方扶了起來說道:「真怎麼瞧著你,這兩日是有些消瘦的模樣,最近給送去的藥膳可有按時吃了?」

  魏姝瑤本來對對方是充滿感激之情的,可是一聽到他開口閉口不離藥膳隨時知道對方是為自己著想,可是一時間內心還是有些抗拒。

  「臣妾可都有按時吃藥膳呢消瘦是因為臣妾最近日夜幫皇上處理那些店鋪的事情,皇上的私產也太多了吧!」

  雖說魏姝瑤只是隨口一提雖有心討好邀寵的意思,但是藍旭堯卻是明明白白的從對方的語氣里聽出了撒嬌和抱怨的意味。

  只見他走到對方的身邊環住了她的腰說道:「呦!現在倒是知道抱怨了不知道先前是誰大言不慚的說一定可以把朕的資產翻三成呢。」

  說到這兒他不禁低低的笑了笑因為此時的原因,魏姝瑤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在低笑胸間的震動傳到自己的身上連帶著面頰有些緋紅。

  這個該死的男人又在以色欺人了還整日裡說自己,這可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想到這兒她怨念十足地戳了戳對方的胸膛,藍旭堯本是因為剛才對方的一些柔軟而感覺到愉悅,可是當對方纖細的手指戳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卻感覺到了燥熱……

  於是連忙放開了環在對方腰間的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說道:「如今這還是在養心殿,況且這青天白日的朕竟不知愛妃是如此的急不可耐。」

  魏姝瑤一聽這話心裡不禁對於藍旭堯時不時的一些言行舉止感覺到震驚!

  自己方才只不過是有些怨念,只是戳了戳對方將對方產生如此大的誤會。

  「皇上可不要拿臣妾打趣明明先前皇上您先嘲笑臣妾的著怎的現在又變成臣妾的錯。」說話間面上又是一副十分委屈而又無奈的模樣。

  而此時的她從藍旭堯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一雙濃密的睫毛宛如一把小刷子一樣上下抖動著嬌嫩的唇微微嘟起。

  而此時仿佛是那把小刷子一下一下的刷在他的心頭似的讓他心裡痒痒的。

  於是他勉強壓制住自己方才想要去牽魏姝瑤的手轉身走到了一次旁坐下說道

  「朕瞧著南無極和劉思思二人仿佛還是有些不死心,愛妃最近可有預先遇到些什麼奇怪的事?」

  魏姝瑤聽到這話眼裡划過一絲詫異,只不過那絲差異被她自己掩飾很好,本以為藍旭堯關心自己僅僅是因為兩國之間的交易和二人的協議。

  而此時他這樣問想必是對於他們二人最近一段時間的異動也有所察覺。

  「皇上最近劉思思總是往臣妾那裡跑的也是十分的勤快也就開始的時候打探了些情報,到後來只是坐了一會兒便走了,臣妾也不知道他們這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

  可是嘴上雖然說著不知道,可她的動作卻是十分的悠哉和閒事,一點也看不出話里話外過分擔心的樣子甚至還十分有心情的品了品放在桌子上的茶。

  可是藍旭堯瞧見他姨夫顯示的模樣,心裡卻隱隱約約的有些生氣對方總是這樣不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反倒是一些不足以值得一提的事情終日裡忙得不行。

  「是嗎?朕瞧著愛妃這幅如此閒適的模樣,想必是心裡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不知愛妃可否說與朕聽聽呀?」

  魏姝瑤此時此刻自然是聽出了對方語氣里的不快但是心裡卻感覺到有些納悶,這明明方才還是好好的,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有些生氣了呢?

  想到這兒她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把手中的茶盞放了下來說道:

  「皇上這劉思思也沒有在臣妾的面前露出任何馬腳況且臣妾長日裡也不出門想必他們即使是有什麼陰謀,臣妾也不會踩進去的。」

  瞧著對方的臉色相較於之前也沒有轉好,仿佛是為了表達自己對對方的信任似的又開口補充道。

  「況且有皇上在臣妾的身邊,臣妾一點都不擔心皇上一定會保護好臣妾的不是嗎?」只見她在說這話的時候一副全身心信任和依賴的模樣。

  藍旭堯縱使是心裡有些憋悶,可是對方的話都捧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又是十分的依賴一時之間只是耍了袖子冷哼一聲去處理政務了。

  魏姝瑤心知對方這是勉勉強強認可自己的說法,一時間心裡就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藍旭堯進有些像只大貓一般平日裡十分的威嚴,可是總會有一些隱隱約約的驕傲和傲嬌流露出來。

  就拿今日來說也不知怎的就有些憤怒,可是若是順毛擼的話又很快就沒了脾氣。

  但她不知道的是速來只有自己在對方面前可以如此放肆若是換一個人,恐怕就沒有那麼好說話了!

  魏姝瑤搖了搖頭,想著自己那裡還有一堆的事情要處理,便提起裙擺,向自己的宮殿走去。

  看著案几上厚厚的一塌文件,魏姝瑤揉了揉發脹的腦袋,自言自語道:「都是自己選擇的路,怎樣都要把它走完。」

  提起裙擺,跪坐在軟墊上,摒棄了腦袋裡其他的想法,開始認真處理起手上的帳簿來。

  其實也不是特別困難,好歹也是一個二十一世紀來的人,將複雜的文字換算成阿拉伯數字,就省去了很多麻煩,只是過程繁瑣了些。

  正在聚精會神換算的時候,胭脂悄悄地來到身邊,小聲的說道:「娘娘,劉思思來了,一直在門外候著呢,都快將近一個時辰了,她說要一直等到你見她為止,不然不會走的。」

  魏姝瑤放下筆,道:「你可知她來這何意?」

  胭脂搖搖頭道:「不知。」

  「行,看她這麼執著,那我去會會她,看她又想搞出什麼把戲來。」

  魏姝瑤將手放在胭脂的手上起身,說罷又抽出手撫了撫裙子上的褶皺,緩步向門外走去。

  現在剛剛入秋,夏季不曾退卻的一絲炎熱中又帶著微微涼意,竟是莫名的舒服。

  出門便看見候在門口的劉思思,一身水湖藍的紗裙,裙擺繡著蓮花,稱的她的身段苗條而又妖嬈。

  不動聲色的打量完,緩步踱到劉詩詩的身邊,道:「你找我何事?」

  劉思思見到魏姝瑤,道:「在這裡說不方便,但是的確是很重要的事,我們找一個地方說吧。」

  看著劉思思這幅神神秘秘的樣子,魏姝瑤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她又要搞什麼鬼。

  但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無論做什麼,自己都不會怕,不是麼。

  魏姝瑤道:「那我跟著你走了,你最好是能說出我感興趣的東西,不然…呵」

  劉思思見到魏姝瑤這副模樣有些惱火,其實她心裡以前是看不起魏姝瑤的。

  不就是一個花瓶麼,仗著是公主的身份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要不是因為她的身份地位,自己才不願意一直巴結著她。

  心裡有些不屑,但是嘴上還是刻意討好和滿臉的諂媚。

  「你放心,我要說的東西你絕對滿意,關於南無極和定平將軍的…」

  魏姝瑤一聽到定平將軍,就來了精神,劉思思該不會是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魏姝瑤保持著警惕,一直跟著她走,一邊腦子裡又在想些事情…"

  "直直走到一個湖前,魏姝瑤出聲制止:「停,別走了,再走前面就是大使館了,你把我帶到你們的地方來,到底又在預謀些什麼呢?!」

  劉思思提到定平將軍其實也是無意間提起,但是看到魏姝瑤對他這麼感興趣,所以才拿他大做文章。

  劉思思今天的目的就是將魏姝瑤騙到大使館裡去,然後一切的事情都好辦了。

  想到結果,劉思思就抑制不住的開心。

  但是還是要強忍住裝鎮定,對著魏姝瑤賣關子,道:「光靠我一張嘴空口說,你肯定不相信,與其被你不相信,那還不如我拿出實際行動找出證據給你看,但是東西又太過機密,我不敢隨身攜帶,所以只在麻煩你跟我走一趟了…」

  魏姝瑤有些起疑的心,隨著她的這一番話而逐漸平穩下來。

  只得再跟著她走,經過湖上的橋時,比了一個手勢。

  胭脂停下腳步,轉身快步向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