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心累交集

  其實他沒有說出口的,是總是覺得這個劉思思有些怪異按理說身為相公府的嫡小姐應該不可能不知道放在她手所說的那些話究竟代表著什麼……

  而此時待在驛站里的劉思思卻不復往日的溫柔與貼心反倒是一反常態地坐在鏡子前十分憂愁的模樣。

  反倒是南無極在確定了兩國交易的事情之後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剛一進去便是看到對方一副一臉憂愁的模樣連帶著整個人都緊張了不少。

  「思思你這是怎麼了,方才進宮之前不還好好的嗎?可是有人為難你了?」只見他一邊說一邊環住了她的肩膀一副要為對方撐腰的樣子。

  「南哥哥今日我是把消息透露給了那位和魏姝瑤十分不對付的順嬪而且讓對方以為是他自己探聽出來的消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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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兒她停下了原本的話頭,反倒是一副一臉為難的樣子。

  許是最近的日子過得太過舒服南無極整個人也放下了往日的戒備再開口時都沒有掩飾住他語氣里的得意。

  「思思你倒是接著說呀,這樣留著確實是讓我心焦……」

  劉思思聽完他這話之後臉上的愁容都被沖淡了不少,只見她順勢依偎到對方的懷裡說道:

  「南哥哥今日我碰到順嬪時無意中從對方的嘴裡探聽到那位皇帝仿佛是對於魏姝瑤十分的看中就連華祥宮外面的侍衛也是他專門安排的。」

  「思思這些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們到時候動手又不是在華祥宮內動手況且先前的那位線人所處的位置也是十分的靈活。」

  劉詩詩一聽這話便是放心了不少於是便揚起頭睜著一雙滿是欽慕的眼神看向對方問到:「那南哥哥是怎樣打算的呢不妨說給我聽聽嗎?」

  她不說這話倒也還好一說這話便讓南無極想起了前些日子對於魏姝瑤的設計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失敗了還把她它牽扯了進去。

  想到這兒他的眸子陰沉了下來,只見她在對方看不到的角度臉色十分陰沉的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問了。到時候你只需要坐到她的身邊,假裝不小心的把水潑到了身上就行了,剩下的事情自然由我來安排。」

  劉思思聽完這話心裡雖然是好奇,可是他素來對南無極可以說得上是言聽計從了。既然對方這樣說了,那想必就一定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這兩日以來魏姝瑤本就忙著處理藍旭堯送來的各種帳簿一時間都沒有閒著,就連胭脂在一旁都忍不住勸道。


  「我倒是想閒著,這誰閒著沒事會給自己找事干呀可是我這不是想提前準備好,到時候方便出去一趟嗎?」說話間她還抽空伸了個懶腰。

  端起旁邊的羹湯一飲而盡說道:「胭脂,你這丫頭的手藝倒是越來越好了。」

  而胭脂只是起身吧東西收好說到:「娘娘你還是趕緊處理手頭的事情吧,處理好之後好早早的休息。」

  只見她一邊說這話一邊又抱來厚厚的三沓帳簿放到了魏姝瑤的面前眼裡隱隱約約的帶著一絲絲的同情和憐憫。

  魏姝瑤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頭還堆著很多的事物。

  剛一打開帳簿就看到上面和東唐國有關的交易一時間不免有些走神。

  如今盤算著這時候距離送信的那天已經過去了有一段時間也不知這信走到哪兒可否收到回信?

  魏姝瑤就這樣有些愣怔的看著帳簿,也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

  就在胭脂發現了自家娘娘走神打算開口把娘娘換回來的時候一直守在門外的夏綠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說到:

  「啟稟娘娘皇上身邊的海德公公來了說是讓娘娘趕緊去御書房一趟仿佛是有什麼著急的事情呢?」

  魏姝瑤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想到可能是先前傳往東唐國的消息收到回信了。

  於是他連忙起身就朝著外面走去,一時間竟也顧不得自己身上衣物可有妥當,就連胭脂從旁邊提醒也沒有聽到。

  剛一出門便看到了海德恭恭敬敬地垂手在那站著,他看見魏姝瑤來了以後連忙單膝跪地行禮。

  「奴才參見娘娘,娘娘金安。」魏姝瑤連忙快步走向前去虛虛抬手把對方扶了起來。

  「公公不必如此多禮不知海德公公此次前來可是有什麼急事呀?」

  雖說是關切的問向對方,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她語氣里隱藏的焦急。

  海德一聽這話便知道對方真是想要探聽消息,可是事關重大整個華祥宮裡的人也有些多難免人多口雜他只是垂手說道。

  「娘娘這皇上的心思誰能摸清呢?況且有什麼事情您去了也就知道了。」說完便作勢準備引著對方前去。

  魏姝瑤見狀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恐怕對方是擔心自己這裡不太安全於是連忙說道:「有勞公公了。」

  「娘娘您說這話未免就太過了這些本就是奴才在國內之事,皇上既然有事召見你那不如咱們此刻就動身吧。」

  這二人走路的速度十分快一是因為魏姝瑤本就心急回信的事情。再來海德也是收到了自家皇上的要求趕緊得把姝妃娘娘也要帶到御書房。

  剛一進門魏姝瑤便直徑走到對方面前說到:「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哪知藍旭堯頭都沒抬一時間手上動作不斷的處理著政務等她說完這話才開口說到

  「行了,姝妃不必如此多禮先前送往東唐國的信件已經收到了回信。」

  於是便向海德打了一個眼色對方便十分小心地把那封信件拿了上來送到了魏姝瑤的面前。

  而她拿到那封信的時候,心裡竟隱隱約約有些忐忑。因為若是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連累父兄陷入到一個無比困難的境地。

  而藍需要反倒是感受到了她的焦躁與忐忑,不知什麼時候竟從自己的位置上走了下來站到她的後面雙手虛虛地服在她的肩上勸慰道:

  「不是早就盼著這些信件回來了嗎?現如今怎麼到你手上反倒是不敢打開來了?」

  魏書瑤聽完這話一改往日的俏皮之大反倒是溫聲說道:「皇上,您有所不知臣妾這心裡呀有些不安。」

  他聽聞此言面色都是十分的沉靜。「無事有朕在,不必擔心。」明明這些話里也沒有過多勸慰的意思反倒是帶著他此人所特有的冷靜果決的心理竟莫名的平靜了下來。

  只見她深吸口氣抖著手打開了信件瞧見上面的內容這裡心才隱隱約約的放下,可是有難免會覺得這會不會是一個圈套。

  一時間她竟也無法分辨出於是便將信遞給了藍旭堯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此時此刻對於藍旭堯的信任已經達到了像現在這種不加思索的程度。

  藍旭堯當時十分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也沒有說話,可是若是海德在的話便能發現自家的皇上此時此刻十分的愉悅。

  想必這是因為被對方所信任的緣故,可是他們二人竟然都沒有意識到。

  他從對方的手中接過信件粗略的掃視了一遍之後便開口問道:「你覺得如何?」

  「皇上,臣妾覺得此人的可信程度有七分。」她斟酌著開口可是終究還是有些擔憂,因為此事辦的未免也太過順利了些。

  「哦,朕道是不知那愛妃是從哪得出的這些結論呢?」她因為太過緊張的原因,甚至都沒有發現藍旭堯的態度相較於往前變得輕鬆了不少。

  「皇上,你有所不知這位定平將軍行事一向是直來直往,他此次在信中所說的事情也都和我所接觸到的所料不差。」

  見藍旭堯並沒有開口接話的意思魏姝瑤猶豫了下,但還是開口說道:

  「皇上,臣妾的父親如此信任南無極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曾經臣妾向父皇舉薦過他自從臣妾嫁到東唐國後父皇對他愈加信任。」

  「那朕倒是是不知這些事情與定平可信有什麼關係?況且先前愛妃不是說是因為他自己的本身辦事能力而受到你父皇的欣賞嗎?如今怎麼又變成你的原因是不知你和南將軍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魏姝瑤這才意識到方才自己意識竟險些暴露了自己和南無極曾經的關係……"

  "一時間他額間的冷汗就要下來了就在她準備開口向對方解釋的時候對方卻突然轉移了話頭。

  「行了,這件事情就為止愛妃既然已經嫁到了西涼國,想必過往一些該斷的不該斷的就已經與現在無關了想必愛妃也是這樣想的不是嗎?」

  魏淑瑤一聽這話自然是連聲稱是。

  「這件事情正如你所料朕先前派去送信的暗衛聽聞是你傳言過來之後,是定平將軍親自接見的想來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一聽他說這話魏姝瑤的心這才揣到了肚子裡連帶著面上的神色也相較於方才放鬆了不少,只要這定平將軍是站在她們這一邊的就問題不大。

  「若是這定平將軍能為我們拖住南無極的手下一些時日,那麼父皇就在朝堂上有了喘息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