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劉思思並沒有注意到胭脂的消失,與其說她是沒注意,不如說她是一直把重點都放在魏姝瑤的身上。

  只要她人來了就好,她來了才可以按照原計劃進行,其他的人都可以無所謂。

  她的侍女如果跟著她,到時候尋個理由將她支開,再讓她永久消失也罷。

  反正今天過後,魏姝瑤的地位會一落千丈,也將永世不得超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

  但是魏姝瑤可沒有她想的那麼傻,早已經換了芯的魏姝瑤怎麼會識不破她的這些小把戲?

  這劉思思還沒他們劇組的人的心機來的重呢,而且也太不會隱藏自己了,她眼中的竊喜早已被自己看的明明白白。

  但是她就是想跟著來看看她這麼大費周章的把她找來,究竟想幹些什麼。

  跟著劉思思到了大廳,魏姝瑤落座以後,劉思思倒了一盞茶遞到她跟前。

  魏姝瑤也有些口渴,但是遞到唇邊將要喝時,內心卻微微有些好笑。

  原來陷阱在這裡,這些不入流的小把戲。

  看著劉思思期盼的目光,不負所望的喝了一口。

  劉思思有些微微的得意,內心也更加鄙夷起魏姝瑤來。

  看來也沒有什麼大的變化,還是跟以前一樣的蠢,花瓶一個。

  魏姝瑤拎起茶壺,給自己加了茶,放下茶壺時微微彈了彈手指尖。

  動作輕微的不可看見,她剛剛可沒看錯,劉思思給她倒茶時的小動作,也就是說只有給她的那一杯茶里加了藥。

  既然這一壺裡沒有,那沒有的話不妨自己給她加點猛料。

  魏姝瑤起身,邊走邊道:「現在你可以說了吧?究竟是什麼事?還有證據呢?」

  魏姝瑤聞出藥的那一刻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了,但是她還是要陪著劉思思繼續演下去。

  走到屋內的薰香爐前,又道:「既然遠道而來,怎麼不入鄉隨俗呢?我們這邊的香薰挺好聞的。」

  熟練地揭開蓋子,點香薰,然後又加了一點料。

  魏姝瑤的藥都藏在指甲蓋里,其實她也是跟著小說和電視裡學的,沒想到今天還派上用場了。

  料雖是少了點但是勁很足,至少對付一個劉思思是足夠的。

  點完了薰香,又回到桌前坐下,打算看著劉思思如何表演。

  但是劉思思猛然起身,似是不小心打翻了茶盞,全倒在了魏姝瑤的身上。

  魏姝瑤有些惱火,耐心全無,道:「

  你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劉思思似是慌亂的擺手,道:「公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想去屋裡給你取證據的,不如你去隔間將衣服換了,我們再好好說…」

  魏姝瑤心裡冷笑一聲,真真是好大一個坑呢,等著自己跳下去。

  但是表情卻是一副無奈的樣子,道:「好吧,本宮也相信你不是故意的,那本宮去換衣裳,你隨後給本宮拿證據,在本宮換好衣物的時候,你最好是有物證在手。」

  劉思思表面連連應承:「主要是是,娘娘側殿請…」

  但是內心卻是嗤之以鼻,回來?我讓你有來無回!等著瞧吧!

  魏姝瑤其實早已看穿她的一切行為,只是想要看她接下來會如何表演,便隨著她帶自己走進偏殿。

  劉思思這時感覺身體一陣一陣的傳來燥熱,她搖了搖頭,內心認為是感染了風寒,但是想著還有大事,於是強撐著將她領到隔間,道:「

  娘娘這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取衣物來。」

  魏姝瑤看出來了劉思思的不對勁,心中瞭然,但是裝作不知道,點了點頭。

  打量著這個屋子,卻不似少女的住處,更像一個男人住的地方,更何況屋子裡冷冽的味道她可是早就聞到了。

  正要抬步,打算參觀參觀這個屋子,卻脊背一涼。

  轉過頭便看見滿面通紅的劉思思拿著一個木棍舉起準備向自己砸來,但因為藥物作用,行動有些遲緩。

  劉思思此刻已經被渾身傳來的燥熱感折磨的搖搖欲墜,拿著木棍的手有些微微顫抖。

  看著魏姝瑤轉過頭來,劉思思道:「你…你…你怎麼沒事!?」

  魏姝瑤發出冷笑:「呵,想讓我跟你現在一樣麼?是不是感覺渾身燥熱沒勁,骨頭都在感覺被螞蟻吞噬啊?」

  「你…你…你怎麼知道…你這個…賤人,你做了什麼!」劉思思發出低吼。

  魏姝瑤看著自己粉嫩的指尖道:「

  也沒做什麼~就看你上次沒有被男人滋潤夠,這次再好好讓你被滋潤滋潤,想害我?呵,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說著,緩步逼近劉思思,劉思思拿著木棍一步一步的後退。

  此刻的魏姝瑤可怕極了,不像她以前瞧不起的那個蠢貨了,像是來自地獄的一個魔鬼。

  魏姝瑤冷笑著走近劉思思,看著劉思思的模樣心裡就爽快。

  她自從一開始來的時候就知道她到底想幹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從來沒去招惹過別人,既然她們自動送上門,就別怪自己不客氣!

  劉思思被逼在牆角,無路可退,舉著手裡的木棍對著魏姝瑤,道:「你…你…你想幹嘛!…別過來…別過來…」

  魏姝瑤一把搶過她手裡的木棍,劉思思此刻渾身無力,木棍就仿佛她的最後支撐,木棍被搶,她也跌坐在地。

  「我想幹嘛?~接下來你就知道了~」

  魏姝瑤用劉思思準備的棍子將她打暈,隨後脫下外衫,然後也將自己的外衫脫下。

  劉思思雖然已經暈過去了,但是,魏姝瑤的藥太猛了,所以現在神志不清的劉思思也在一直拉扯自己的衣領。

  因為外衫已經被魏姝瑤脫下,所以中衣很容易就被拉扯開,露出大片雪白的頸項。

  魏姝瑤將她拖到裡屋的床上,用被子將她蒙住。

  隨後將劉思思的外衫穿上,將自己的外衫丟在地上,營造一種自己受不了燥熱而將衣物脫在地上的假象。

  收拾完一切,將木棍藏了起來,就走出了偏殿。

  如果沒猜錯,好戲就快上場了,而今天的男主角等一會應該就到了。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疾不徐的向著自己的宮殿走去。

  而這邊,南無極一得到魏姝瑤被騙進偏殿時,就開始做準備,現在探子來報,一切行動無異常。

  南無極想像著魏姝瑤在自己身下的樣子,就有些心猿意馬。

  今天不僅要得到她,還要讓她身敗名裂。

  皇帝知道這件事以後,為了兩國的友誼,一定不敢將她處死,到時候,經過自己的一翻勸說,讓她跟著自己回國,那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公主又怎樣,與其他男人偷情,在古代就是死罪一條,死不了活罪也難逃!

  南無極迫不及待的趕到偏殿,推開門就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魏姝瑤的衣物。

  聽思思說這藥物春性極烈,若不及時得到處理,就會暈厥,嚴重的可能還會出人命。

  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那供起一坨的被子,南無極想著應該是魏姝瑤應該暈了過去。

  他也相信他單純的思思定是不會做出傷害人命的事情。

  入秋了,天黑的有些早,因為是偏殿,屋內有些看不清,但是看不清才不是更好麼。

  南無極有些激動,所以他也來不及確認了,他只想早點得到這個日思夜想但是也憎恨的人。

  她欺騙自己,她就別想好過。

  想著,便脫了自己的衣物,鑽進了被子裡。

  一進被窩,觸手可及的便是一副滾燙的嬌軀。

  而懷中的人兒似得到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攀住他的胸膛,不肯撒手。

  此刻的劉思思也有了一些意識,她被渾身的燥熱和噬骨的癢折磨的無法呼吸。

  身邊突如其來的冰涼讓她想要得到更多,愈發靠近冰涼,就愈發舒服。

  這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愛不釋手,但是腿間傳來的疼痛讓她驚呼出聲。

  而此刻在她身上的南無極早就失去了理智,以至於劉思思的聲音也沒辨別出來。

  聽到身下人的驚呼,南無極粗暴的堵住了她的嘴。

  劉思思開始反抗,南無極卻認為這是魏姝瑤意識開始清醒了所以反抗。

  清醒了不是更好嗎?呵!既然清醒了,那就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想著便雙手將劉思思的雙手舉過頭頂,愈發猛烈起來。

  劉思思哪裡經過這般摧殘,上次也只不過是丟了名聲,並沒有被怎麼樣。

  這次是真的痛到了骨頭裡,那股痒痒的感覺早已不見蹤影。

  劉思思痛的留下了眼淚,而身上的南無極卻沒有一絲的心疼。

  反而還覺得不夠過癮,於是單手將她的手擒住,另一隻手從她裙擺撕下了一塊布,先是將她的嘴堵住,然後又撕下一塊將她的手捆綁住。

  劉思思哪裡見過這般粗暴的南無極,心裡害怕極了,身體也跟著微微輕顫。

  南無極發出冷笑,道:「這就受不住了麼?!呵!這才剛開始呢!」

  說完便粗魯的撕開她的裙子,雪白的肌膚大片大片的暴露在空氣中。

  劉思思冷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接著發出「唔…唔…」的聲音。

  南無極在軍營了待的太久了,太久沒有釋放了,看到這般嬌軀,那還得了。

  像只發了情的公牛一般,將劉思思的身體翻過去便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