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飛龍七星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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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崖邊。
一輛黑色轎車翻倒在一旁。余大海癱坐在懸崖邊上,身後就是萬丈深淵,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來到了絕路。」
楊飛雲站在他身前,張開雙臂,擋在他和酒井之間。
雖然早已算出今日無礙,但是眉頭還是擰得很緊。他手裡握著一張黃符,符紙的邊緣已經被汗水浸濕。
酒井少佐站在十丈之外,五六丈高的身軀遮天蔽日,血紅色的眼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兩人。他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個殘忍的笑。
「余大海,跑啊。怎麼不跑了?」
余大海趕緊上前跪下,討好的說道:「少佐,你放了我,我願意交出黃金。」
酒井少佐哈哈大笑:「晚了,我把你殺了,再把這裡的華夏人都殺了,到時候這裡所有的黃金都是我的。」
酒井少佐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準楊飛雲和余大海扇去。
就在這時,一道紫藍色的雷光從側面炸開,正中酒井的手腕。
「轟!」
雷光炸裂,酒井的手腕被炸開一道口子,黑煙直冒。他吃痛,縮回手,血紅的眼睛轉向雷光射來的方向。
只見一個比他還高几丈的巨人向他跑了過來,數十丈的距離,幾步就沖了過來。
酒井少佐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
他還沒來得及說完,一道紫藍色人影已到他的面前。
只見一個碩大的拳頭帶著雷光向他打來,他來不及閃避,只得將雙臂交叉擋在身前。
「砰!」
拳頭砸在酒井少佐的雙臂上,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懸崖壁上,碎石嘩啦啦地往下掉。他掙扎著站起來,雙臂上布滿了裂紋,暗紅色的光芒從裂紋中滲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裂開的手臂,抬起頭,血紅的眼睛裡滿是憤怒和瘋狂。
「八嘎呀路!」
他怒吼一聲,雙手握刀,魔刀上的綠色符文大亮,朝喬峰沖了過去。
兩人纏鬥在一起。
喬峰握著九劫雷擊木大開大合,每一棒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打狗棒法的精妙招式與至陽至剛的雷法完美融合,一棒劈下,便是雷霆萬鈞。
酒井少佐的刀法剛猛凌厲,每一刀都帶著極陰之氣,劈在山石滾落,樹木亂飛。
但他的身高比喬峰矮了整整三丈,每次揮刀都只能砍到喬峰的腰腹,而喬峰的九劫雷擊木卻能砸到他的頭頂。
喬峰一杖砸下,酒井舉刀格擋,「鐺」的一聲,魔刀劇烈震顫,酒井的雙臂彎了彎,膝蓋也彎了彎,整個人被壓得往下沉了三分。喬峰不等他穩住,杖尾橫掃,正中酒井腰肋。酒井悶哼一聲,橫移數步,腳下踩碎了一大片山石。
酒井怒吼一聲,魔刀上的綠色符文亮到了極致,整個人化作一道綠色的流星,直撞喬峰胸口。喬峰將九劫雷擊木豎在身前,杖身上的七道雷紋同時亮起,一道紫藍色的雷柱從杖身轟出,迎向那道綠色流星。
「轟!」
雷柱與刀光相撞,炸開一個巨大的光球。衝擊波向四面八方席捲,懸崖邊緣的碎石被掀飛,嘩啦啦地墜入深淵。
兩人各退數步,穩住身形,又同時撲了上去。
酒井越打越急,越打越怒。
他瞅准一個空檔,騰空而起,魔刀橫斬,刀鋒直奔喬峰脖頸。喬峰側身避開,九劫雷擊木反手一杖,正中酒井後背。
酒井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魔刀脫手飛出。
刀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哐當」一聲落在懸崖邊上,正好掉在楊飛雲腳邊。
魔刀落在楊飛雲腳邊,刀身上的綠色符文忽明忽暗,刀身嗡嗡顫動。
楊飛雲低頭看著那把魔刀,瞳孔微微收縮,他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旁人無法察覺的亮光。
然後他抬起腳,一腳將魔刀踢下了懸崖。
魔刀墜入懸崖,消失不見。
酒井失去了魔刀,身上的氣勢驟然大降。
喬峰抓住戰機,握住九劫雷擊木,將全身道行瘋狂灌入杖身,杖身上的九道雷紋同時亮起。
「九雷合一,神霄天雷!」
九劫雷擊木上的九道雷紋,從杖身上脫離出來,化作一道金色的雷紋,飛向天空。
天空中頓時電閃雷凌。
下一瞬,酒井頭上的烏雲猛地被撕裂一道浩瀚缺口,煌煌紫金之色驟然炸開,一道粗壯如龍的神霄天雷自九天神霄之上轟然垂落。
帶著一種摧枯拉朽的力量,劈向酒井。
酒井抬起頭,看著那顆越來越近的神霄天雷血紅色的眼框裡出現了恐懼,爆喝一聲。
「千魂引氣,萬靈入體」
雙掌托天,周身陰氣滾滾而上,化作一面黑沉沉的防禦光盾。
烏雲之下,上千具行屍齊齊溢出陰氣,軀體寸寸崩解成灰,精純的極陰之力源源不斷匯入光盾,盾面愈發凝實龐大。
「轟————!」
天地變色。
光盾炸開。
酒井少佐的身體在神霄天雷中化作無數碎片。
烏雲散去,陽光重新灑下來。
喬峰的身軀開始縮小,從九丈縮到七丈,從七丈縮到五丈,從五丈縮到正常大小。他單膝跪在地上,九劫雷擊木橫在身前,杖身上的雷紋已經暗淡,只剩下微弱的光在緩緩流轉。
他的臉色蒼白,嘴角掛著血跡,但眼睛是亮的。
毛小方帶著阿帆與曾成終於趕了過來,三人氣喘吁吁,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喜悅。
「喬峰!」
毛小方快步上前,蹲下身,伸手搭上喬峰的脈搏,片刻後鬆開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還好,只是靈氣耗盡,沒有大礙。」
阿帆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咧嘴笑了:「贏了————我們贏了————」
曾成也笑了,上前抱住阿帆。
余大海癱坐在地上,渾身還在發抖,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恐懼變成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楊飛雲走了過來,站在喬峰面前,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喬小兄弟,好樣的。」
喬峰抬起頭,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對著毛小方說道。
「師傅,魔刀被打下了懸崖,要找回來毀掉。」
毛小方點點頭。
「等宋督察過來,我們叫他安排一些人隨我們一起去找。」
懸崖下,雲海翻湧。
一道身影出現在懸崖底下,那是一個女子,穿著素色的衣裙,長髮披肩,面容溫婉柔和。她低著頭,在山壁上仔細地搜尋著什麼。
走了約莫百步,她停下了。
腳邊的碎石堆里,一把刀插在泥土中。刀身瑩白如玉,其上的綠色符文已經暗淡,但還能看出隱隱的紋路。
她彎下腰,將魔刀從泥土中抽了起來。魔刀在她手中輕輕顫動,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刀身上的符文微微亮了一下,隨即又暗淡下去。
女子低頭看著手裡的魔刀,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她轉過身,從身後又拿出了一把刀。那把刀和魔刀一模一樣,刀身瑩白,有陰氣環繞,刀柄烏黑,連符文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她蹲下身,將刀插在泥土裡,擺成魔刀墜落時自然嵌入的樣子。
然後她站起身,握著真正的魔刀,轉身離開。
三天後,伏羲堂。
自從當天宋子龍在懸崖底下找到魔刀,被毛小方當眾焚毀後,酒井事件徹底結束。
伏羲堂在港島的名聲徹底人盡皆知。
前來上香求符的善信絡經不絕,從早到晚,門口的長隊幾乎沒有斷過。
毛小方忙得腳不沾地,每天從早到晚,連喝口茶的工夫都沒有。阿帆和曾成也跟著忙前忙後,跑腿遞東西,還要給毛小方當助手。
喬峰因為傷勢未愈,毛小方不許他太勞累,只讓他在後院靜養,偶爾出來幫幫忙。
七姐妹堂卻門可羅雀。
自從上次打賭輸了,招牌被拆之後,七姐妹堂就再也沒開過門。大門緊閉,門口積了一層灰,偶爾有人路過,也只是看一眼,搖搖頭便走了。
鍾君和三個徒弟站在在空蕩蕩的大堂里,唉聲嘆氣。
「師傅,咱們就這麼坐吃山空啊?」
帶金忍不住開口。
鍾君瞪了她一眼:「不然呢?你有辦法?」
帶金立馬回道:「找毛小方啊,讓他同意我們重開道堂,這次師傅對付酒井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求他,說不定就讓我們重開七姐妹堂了。」
鍾君一聽,眼珠子一轉。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帶金你真聰明。」
「走,去伏羲堂。」
三人跟在鍾君身後,出了七姐妹堂,往伏羲堂走去。
伏羲堂里人來人往,熱鬧得很。鍾君帶著三個徒弟擠進去的時候,阿帆正在門口招呼客人,看見鍾君,愣了一下,趕緊跑進去找毛小方。
「師傅,鍾師傅來了!」
阿帆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幾分緊張。
毛小方正給一個老婦人畫平安符,聞言手頓了一下,頭也沒抬:「讓她進來吧。」
鍾君大步流星地走進來,三個徒弟跟在她身後,個個趾高氣揚。
「這不是七姐妹堂的鐘君嗎?」
「她來幹什麼?」
「聽說她上次打賭輸了,道堂都關了。」
鍾君走到毛小方面前,站定,雙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看著毛小方。
毛小方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面色平靜,語氣不咸不淡:「鍾師傅,有事?」
鍾君深吸一口氣,然後她放下雙手,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不再是那個盛氣凌人的表情,而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毛師傅,求求你,放我一馬,看在誅殺酒井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讓我重開道堂吧。」
她的聲音放得很低,帶著幾分懇求。
毛小方放下筆,看著她,搖了搖頭:「鍾師傅,不是我不讓你開。你自己心裡也清楚,你那些把戲,騙得了人一時,騙不了人一世。就算我讓你開,遲早也會被人拆穿。」
鍾君急了,聲音拔高了幾分:「我不搞那些把戲了還不行嗎?我好好學正宗道術,好好教徒弟,不做欺神騙鬼的事了。」
毛小方看著她,沒有說話。
鍾君見他不為所動,咬了咬牙,使出了殺手鐧。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著大腿,聲音帶著哭腔:「毛小方,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我三歲死了父親,四歲死了母親,孤苦伶仃一個人,好不容易靠著道堂,養大了弟弟,養活了這幾個徒弟。」
她越說越傷心,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帶金站在後面,反應最快,立刻跟著坐在地上,抹著眼睛,聲音哽咽:「師傅和我們太慘了,從小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葉嬋和小薇也趕緊跟著坐下去,一個捂著臉哭,一個抱著鍾君的胳膊抹眼淚。
四個人坐在地上,哭成一團。
堂里的善信們看著這一幕,有人搖頭,有人嘆氣,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鍾君哭了幾聲,又開口了,聲音又大了幾分:「我清清白白的身子,還被登徒子占了便宜。現在那個登徒子還想對我趕盡殺絕,不給我活路啊。」
她說完,偷偷抬頭看了毛小方一眼。
毛小方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靜,但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鍾君說的「登徒子」是誰,那天在廢屋裡,純屬意外。
鍾君見他不說話,又加了把火,哭得更凶了:「毛小方,你要是真不讓我開道堂,我只有帶著我這幾個苦命的徒弟去石塘咀當妓女了。」
帶金趕緊接話,哭得更大聲:「師傅,我們不去當妓女。」
葉嬋也跟著哭:「不去當妓女。」
小薇抹著眼淚:「不去,不去。」
鍾君擦了擦眼淚,站起身來,聲音又大了幾分:「不去當妓女,那我們就一起去死吧。」
三個徒弟跟著站起來,齊聲大哭:「不要啊師傅。」
善信中有人看不下去了。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走上前來,語氣柔和:「毛道長,鍾師傅也不容易,你就給她一條活路吧。」
旁邊一個中年男子也開口了:「是啊,毛道長,得饒人處且饒人。
越來越多的人幫鍾君說話,七嘴八舌,勸毛小方高抬貴手。
阿帆站在一旁,撓了撓頭,小聲對毛小方說:「師傅,你不能看著他們去死吧。
毛小方瞪了阿帆一眼,阿帆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毛小方看著鍾君那張哭花了的臉,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了。
「鍾師傅,我可以讓你重開道堂。
鍾君眼睛一亮,哭聲立刻小了。
「但是。」
毛小方豎起一根手指,「我有一個條件。」
鍾君趕緊站起來,抹了把臉,聲音還帶著哭腔:「什麼條件,你說。」
毛小方看著她,語氣鄭重:「一個月之內,你必須通過我的道術考核,合格了,你們就開道堂,不合格,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鍾君愣了一下,隨即連連點頭:「好好好,一言為定。」
她轉過身,對著三個徒弟喊了一聲:「走,回去練功!」
四個人一溜煙地出了伏羲堂,腳步輕快,哪裡還有半點剛才哭天喊地的模樣。
毛小方看著她們的背影,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余大海新家。
楊飛雲正觀看著余大海的新書房,書房布置得很氣派,紅木書架靠牆立著,上面擺滿了各類書籍。書桌上鋪著錦緞桌布,文房四寶一應俱全。
余大海推門進來,手裡捧著一個巴掌大的小木箱,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飛雲,你讓我找的東西已經找到了,看看是不是這個。」
楊飛雲聞言,轉過身,接過木箱,放在桌上打開。
木箱裡鋪著一層軟布,軟布上趴著一隻綠色的蜥蜴,約莫三寸長,通體碧綠,鱗片上隱隱有光澤流動。它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豎成一條線,正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楊飛雲伸手將蜥蜴輕輕抓出來,托在掌心,仔細端詳了片刻。蜥蜴在他掌心裡一動不動,只有尾巴輕輕擺動。
「對,就是它,南洋蜥蜴。」
楊飛雲點了點頭,將蜥蜴小心地放回木箱裡,蓋上蓋子。
余大海見楊飛雲將南洋蜥蜴放回箱子裡面,帶著幾分好奇的語氣問道:「飛雲,上次你讓我找的北海珊瑚,還有千年人參,這次又找南洋蜥蜴。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你到底要來幹嘛?」
楊飛雲微微一笑:「老闆,這幾件東西都是寶物,可以讓你發大財的。」
余大海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傾了傾:「能不能像李羲和一樣有錢?」
楊飛雲看著他,目光篤定,一字一頓:「絕對可以。」
余大海哈哈大笑,拍了拍楊飛雲的肩膀,聲音又大了幾分:「好!那你要儘快辦妥。
「」
楊飛雲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拱了拱手:「老闆放心,我一定儘快。」
余大海擺了擺手,心情大好,給自己到了一杯茶。
楊飛雲捧著木箱退出了書房。
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暗了。任婉貞正在廚房裡做飯,聽見動靜探出頭來,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
楊飛雲關上房門,在牆上摸索了一下,按下一塊鬆動的磚頭。牆壁無聲地滑開,露出一道暗門。他閃身進去,牆壁在身後合攏。
密室不大,只有幾丈見方,四面沒有窗戶,只有幾盞油燈,發出昏黃的光。
靠牆擺著一張長桌,桌上整整齊齊地放著六個木盒,大小不一,材質各異。每個木盒上都貼著一張黃符。
木盒上方的牆上,掛著一把刀。
正是酒井的那把魔刀。
刀身上的符文已經恢復了光澤,綠色的紋路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流轉,散發著幽冷詭異的氣息。刀柄處,一團淡淡的黑氣纏繞不去。
楊飛雲將手裡的木箱放在桌上,貼上黃符。
七件有靈之物,終於集齊了。
楊飛雲站在桌前,目光掃過那七個木盒,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他轉過身,從牆上取下魔刀,握在手中,刀身上的符文感應到他的氣息,微微亮了一下。
任婉貞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站在他身後,看著那把魔刀,眉頭微蹙。
「我記得你說過,七件有靈之物,不包括這把魔刀。那麼,這把刀到底有什麼用?」
楊飛雲轉過身,看著她,嘴角帶著笑意。
「這把魔刀匯聚了成千上萬的東瀛人魂魄,陰氣之重,世間少見。」
他將刀舉到眼前,刀身上的綠光映在他臉上,將他的面孔照得忽明忽暗。
「它可以讓那七件靈物,發揮最大的威力。」
任婉貞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七個木盒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想不到余大海這麼快就能找到第七件靈物。難怪有人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一點也沒錯。」
楊飛雲將魔刀放回牆上,轉身看著那七個木盒,嘴角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
「他只是命好而已。」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不甘,幾分嫉妒。
「等我轉了命格,我也可以富甲天下,還能讓很多人像狗一樣聽我的話。」
任婉貞走上前來,站在他身側,安慰的說道:「你已經聚齊了七件靈物,很快就可以逆轉命格了。」
楊飛雲點了點頭,但眉頭隨即又皺了起來。
「還差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任婉貞轉過頭看著他:「什麼?」
楊飛雲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飛龍七星陣。」
任婉貞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陣法,怎麼找?」
楊飛雲思索了一下,聲音低沉:「這個陣法已經失傳了近百年。但是我之前用天書算過,飛龍七星陣的下落,和毛小方有關。」
任婉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好辦啊。毛小方現在當你是朋友,一定會幫你。
「,楊飛雲抬起頭,看著牆上那把魔刀,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就是我接近他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