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永恆

  咎相。

  咎當中很神奇的一個存在。

  在第一次辟元戰役之後,被咎祖莫名其妙就創造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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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其神秘,沒有任何一個除咎師知道它的實力。

  最令所有除咎師忌憚的,是咎相那深不見底的心機和恐怖的大腦。

  仿佛全知全能。

  扶光在第一次辟元戰役時犧牲,蕭煬還是個沒畢業的學生,所以對於蕭煬來說,咎相是很陌生的存在。

  通過這次搜集四種原材料,蕭煬也算更加深刻地見識了咎相的手段。

  第一次見識,是癸卯事變。

  只是那一次咎相對話的是公孫納,蕭煬還是個小卡拉米。

  而這一次蕭煬成了直接對話對象。

  咎相依然是那麼滴水不漏,算無遺策。

  不過蕭煬不會氣餒。

  只要是個智慧型生物,就不可能沒有弱點,不可能無法戰勝。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也沒有不會塌的牆,不管是咎相還是咎祖,都不可能永恆不敗,佛教說瞬間即永恆,你當了七世的皇帝,覺得什麼是永恆?」

  公孫納幾乎沒有思索。

  「三千年讀史,不外功名利祿;九萬里悟道,終歸詩酒田園。佛教說,瞬間即永恆,我曾以為,結束就是永恆。

  「可現在……我更願意用《百年孤獨》里那句話來回答你這個問題。

  「過去都是假的,回憶是一條沒有歸途的路,以往的一切春天都無法復原,即使最狂熱最堅貞的愛情,歸根結底也不過是一種瞬息即逝的現實,唯有孤獨永恆。」

  蕭煬輕笑一聲。

  「莊子言,獨有之人,是謂至貴。對人來說,確實是孤獨永恆,可我問的不止是人,所以你錯了。

  「實話告訴你,這個問題,我七歲那年就想通了……

  「現在,才是永恆。」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好久。

  久到蕭煬都懷疑是不是掛斷了,才響起公孫納略顯戲謔的聲音。

  「呵,七歲就能想出這麼優質的答案,二十一歲了還被當成猴子一樣耍?」

  蕭煬毫不客氣地回道:「那有什麼關係?有人幾百歲,被耍了七輩子還能舔著個臉繼續當皇帝,我才二十一歲被耍一次怎麼了?」

  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人用這種語氣跟公孫納說過話了。

  電話那頭的他,既享受又不習慣。

  「行了,知道你意思,做好當下,不要跟咎比深遠,比廣度,而跟它們比精尖,比質量是吧?沒那麼容易的,不管是橫向還是縱向,我都試過了。」

  什麼是當下蕭煬在做的事?

  公孫納繼續說道:「不過既然是你的想法,我就再陪你試試,四種材料都齊了,很快白鹿學院就能重建起來。」

  蕭煬帶著不容反駁的強硬,斬釘截鐵道:

  「我不要很快,我要一個日期,我等得了,有人等不了。」

  公孫納猶豫少頃,「你要哪一天?」

  蕭煬像是提前準備好一般,迅速作出回答。

  「七月十五。」

  公孫納淡淡笑道:「怎麼,給你自己當生日禮物?」

  陰曆七月十五,是大部分時間線里的中元節,也是……蕭煬的生日。

  蕭煬的聲音嚴肅低沉。

  「那天……他們都可以回來。」

  公孫納聞言,心頭微動。

  中元節,相傳是地府大門打開的日子。

  在那一天舉行白鹿學院的復學儀式,癸卯事變中犧牲的師生就都能見證,九泉之下欣然瞑目。

  可現在離中元節只剩兩個多月,重建一個碩大的學院,不是建幾所房子那麼簡單,來得及嗎?

  公孫納沒有再遲疑。

  「好,就七月十五,我會親自到場。」

  ……

  罹咎之域,巫尊廈。

  頂層巨大空間內,迦藍和盤鳩變換成幾米大小的身影,正老老實實在地上跪著,頭都不敢抬。

  唰!

  毗舍欞出現在十幾米外。

  迦藍和盤鳩看到毗舍欞氣息有些紊亂,旁邊沒有蕭煬的身影,投去一個詫異的眼神。

  連你也?

  想起江城子那一箭,毗舍欞現在渾身還有些疼,於是怒哼一聲,回了一個質疑的眼神。

  你們倆怎麼也?

  迦藍和盤鳩用下巴朝旁邊的地面揚了揚。

  你還在那問尼瑪呢,過來跪著啊。

  三個咎王跪成一排,眼神充滿憤懣。

  盤鳩陰陽怪氣地道:「我們兩個排名低,你一個第七聖使,能分身萬千,這也能失敗?」

  毗舍欞冷聲道:「還好意思說我?你連七殺聖使的神通都用了,還這麼狼狽,閉嘴吧!」

  迦藍夾在中間,本想當個和事佬,可剛欲張嘴,就被毗舍欞懟了回去。

  「你就更不要說話了,盤鳩起碼還遇到了元明清,我這邊遇到了江城子一個甲八,三個甲五,你遇到了什麼?等下巫祖和巫祀兩位大人來了,我看你怎麼交差,你個……」

  咚!咚!咚!

  話沒說完,三位咎王渾身一抖,立刻將頭磕在地上,額間緊貼地面,戰戰兢兢,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咎祖來了。

  一位身穿黃色小馬甲,衣裳破舊的老大爺不知何時現身在這片空間。

  它身形略顯佝僂,背著雙手,面無表情,一步一步朝三位咎王走去。

  每走一步,這片空間內的氣溫就仿佛要下降好幾度。

  死了死了……

  巫祀大人沒來,巫祖大人獨自來的……

  這要是巫祖大人一時氣上頭,沒誰能勸得了……

  三位咎王心沉入谷底,準備迎接審判。

  咎祖站著沒動,宛若山嶽。

  「毗舍欞你說迦藍交不了差,你就能交差?巫祀的命令是什麼?帶回蕭煬,蕭煬呢?」

  沉默。

  三個咎王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咎祖壓低聲音,一字一頓,每說一個字,整個罹咎之域好似就震一下。

  「蕭……煬……呢!」

  「屬下該死!沒能完成任務,請巫祖大人責罰!」

  三位咎王被咎祖的氣勢嚇到不敢再不說話,只能趕緊認罪,連連磕頭。

  咎祖冷笑一聲。

  「好,好得很,三個聖使,連一個丁級的學生都抓不回來,平日裡作威作福,妄自尊大,自以為是,要你們何用!」

  咎祖動了動手指。

  咔!

  盤鳩的身軀不受控制地浮向空中,雙翅被生生撕斷。

  嚓!

  迦藍從頭頂到襠部裂開一條縫,被無情剝皮。

  嘣!

  毗舍欞的身體被無形之力擠壓成不規則的現狀,像一團爛泥,最終爆炸開來,碎成無數片。

  「滾!」

  三位咎王在咎祖的雷霆之怒下被狠狠責罰了一通,雖沒受傷,可痛感是真實的,趕緊拍了個馬屁,準備溜之大吉。

  「謝巫祖大人!巫祖大人英明聖哲,巫道永恆!屬下告退!」

  巫尊廈頂層空間只剩咎祖。

  它轉身朝後方走了幾步,抬手一揮,面前現出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罹咎之域也是在地球,此時正是黑夜。

  站在這個世界的最高處,咎祖仰望星空,眼中毫無敬畏。

  「青天明月幾輪,萬古逍遙自在。我……即是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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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人們誰懂啊,寫個小說,莫名發現主角跟誰好像都有CP感是怎麼回事?

  最近評論和催更好像少了很多,哦吼,要吃不起飯了,明天請假一天,去申請一下失業補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