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碰她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被喬汐綰開瓢的男人渾身是血,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他暗暗吞咽了下,他從來沒有看清過對面的人,只是他那一身無法直視的冷戾,讓他不由自主的渾身痙攣。

    「哪只手碰她了?」墨時琛薄唇噙著一抹危險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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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過因為血液而模糊不清的視線,綠毛男人有一瞬間看清了墨時琛,只一眼讓他覺得墨時琛的眼睛陰森冷冽的不像人類,就像地獄裡走出的魔鬼一樣,他的心瞬間涼透了。

    男人感覺到四周的溫度瞬間下降,如利器般鋒利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他就只是坐在那裡,眼神流轉之間,他就像一個巡視疆土的帝王,那幽深冷漠的眸子和強大的氣場渾然天成,外界任誰都無法融入。

    「不說?」墨時琛冷漠的看著這一幕,冰冷無情的聲音溢出薄唇。

    「對不起!」綠毛男人反應過來立馬道歉。 ❅

    儘管他並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但他身上的氣質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而且一屋子的保鏢,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這說明什麼?

    出來混這麼久,他不是不識時務的人。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位小姐是您的人,我要是知道,我絕對不會碰她的,請您寬宏大量,繞過我。」

    墨時琛沒有說話,凌厲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碰她』二字深深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這話一出,眾人都嚇懵了!

    廢掉,讓他自己砍掉自己的手嗎?

    綠毛男人臉色瞬間一變,額頭冒出虛汗,墨時琛冷冽的目光就像一把鋒利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讓他只能卑躬屈膝的爬到他的腿邊。

    他扯著墨時琛的褲腿角,牙齒哆嗦著「我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碰她的,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請您饒命啊!!」

    話還沒有說完,保鏢立馬上前來揪住他摔到地上。

    「啊!」男人痛叫,「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綠毛男人立刻跪在墨時琛面前磕頭。

    「求您高抬貴手啊,我願意為您當牛做馬,饒了我這次吧!」

    很快,鋥亮的地板染滿了鮮紅的血印,男人賣力的磕頭,額頭上血肉模糊。

    他不敢停下來,邊磕頭邊自己扇自己的巴掌,「都是我手賤,一時興起做了不該做的事,是我鬼迷心竅了……」

    墨時琛冷漠的看著綠毛男人,眼神像看一條狗一樣,「你自己來,還是我找人?」他吸了一口煙,吐出口中的煙圈「找別人可就不只一隻手這麼簡單了,自己選。」

    話落,他冷漠的收回視線。

    綠毛頓時嚇尿了,一股濃重的尿騷味瀰漫了整個包間,但沒有人捂鼻子。

    他是墨時琛,墨家的掌權人,他想讓誰死,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咣當——」

    保鏢將一把刀扔在了綠毛男人的面前,鋒刃映襯著暗沉的光線,他聞到了殺戮的血腥味。

    墨時琛冷酷的看著他,男人的身體都嚇得蜷縮起來,「給你十秒鐘,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都是我一時色迷心竅,我對不起……」綠毛痛哭流涕,此刻他悔得腸子都青了,若是一切能重來,打死他都不會碰喬汐綰一根手指頭的。

    不剁手是不可能了,墨時琛說一不二,開口了,就沒有迴旋的餘地。

    綠毛齜牙咧嘴的拿起了刀子,將刀刃對準自己的右手,咬牙砍了下去。

    

    「啊啊——」悽慘的叫聲震耳欲聾,綠毛男人只覺得有什麼粘稠的東西噴濺在他的眼睛上,無法形容的疼痛排山倒海般,頃刻間席捲了他。

    啪嗒!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綠毛疼的當場暈死在了地上。

    眾人瞪大眼睛,唏噓的看著包廂里血淋淋的一幕,都停止了呼吸。

    他們不敢去看墨時琛的眼睛,他就像暗夜裡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這一幕落入墨時琛如夜的眼底,他覺得還不夠。

    碰過喬汐綰的人,都該死。

    他伸手在菸灰缸里彈了彈燃盡的菸頭,重新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煙霧吐出薄唇「第二排,最右邊的那個,站出來。」

    男人仿佛被地獄裡的閻王點了名一樣,『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我什麼也沒有做啊!」

    「你是什麼都沒做,但是你擋了她的路。」墨時琛手夾著煙,隨意搭在膝蓋上。

    酒吧的監控錄像他看了,當時的情況喬汐綰本來有機會逃出去,就是這個人關了包間的門,指示其他人不准喬汐綰逃,他雖然沒有碰喬汐綰,可是他一樣該死。

    男人瑟縮的耷拉著腦袋,「我,我……我當時也是身不由己……」他大著膽子給自己找理由「那個女人是宇少帶過來的,我我怕她不見了,我們也不好交代啊。」

    「哦?」墨時琛冷笑,「那不如,送你去陪你的朋友如何?」

    話音未落,幾個黑衣保鏢上前將男人揪了出來。

    「打,打到站不起來為止。」墨時琛輕描淡寫睨了一眼所有人。

    砰!

    「啊啊!不要,不要啊……」

    「饒了我們吧,我們不是故意的。」

    ……

    整整一夜,包廂里充斥著悽厲的慘叫和求饒聲,沒有人敢進來,更沒一個人從這裡走出去。

    空氣里瀰漫著死亡的血腥味。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地板上,茶几上,四周的牆壁上,到處都是噴濺的血跡。

    墨時琛不動聲色的坐在那裡,面前的菸灰缸里堆了不知道多少根菸頭。

    能說不解氣嗎?

    但是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被這些人欺負,甚至險些出事,墨時琛的心底沒有一處不被怒火肆虐,這些人全部都要受到懲罰。

    然而現在是法治社會,墨時琛不會做的太過分,否則所有人,沒有能活著走出去的。

    慘痛的夜終將過去,外面漸漸放亮,包廂里橫躺了一地的人,每個人都血肉模糊,全部像屍體一般被拖了出去。

    墨時琛掐滅指尖的菸蒂,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帶著極重戾氣的身軀隱沒在陰影里,長腿邁步出了包廂。

    而另一邊,墨盛宇在清晨的微光中醒來。

    他昨天喝的爛醉如泥,壓根不知道昨晚都發生了什麼。

    宿醉的結果就是頭疼欲裂。

    他慢慢緩了會兒,睜開眼,面前不知何時多出了幾個身高體闊的黑衣人。

    墨盛宇看著他們,心頭莫名一緊,「你們幹什麼,你們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

    話音未落,房門突然被打來,林濤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情緒,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道「盛宇少爺,我是來給老夫人傳話的,去非洲的機票已經訂好了,下午就起程。」

    轟隆隆——

    墨盛宇如遭雷劈,腦子裡過了一遍林濤的話,他瞪大眼睛「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