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丁玉榮忽然收到了幾張照喬汐綰和墨盛宇故意找了角度拍的曖昧照片。
丁玉榮氣的差點砸了手機,還是墨時語在旁邊攔著她,她才沒把手機給砸掉。
「媽,你別生氣了,盛宇那小子本來就放蕩的很,我之前就提醒過喬汐綰,讓她離他遠點,誰知道她不但不聽,還上了他的車。」
墨時語可真是會說話,如果一般真想勸慰的人,肯定會說事情還沒弄清楚,等喬汐綰回來,再找她問清楚,可是墨時語卻直接就給她定了罪,她這話說的,好像喬汐綰真跟墨盛宇在一起了一樣。
她越勸丁玉榮越生氣。
丁玉榮直接打電話給墨時琛。
「時琛,你趕緊回來一趟,看看你的好老婆都幹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
「怎麼了?」墨時琛正在處理業務,突然被丁玉榮的電話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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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照片發給你,你自己看吧。」 ❋
說完,丁玉榮直接掛斷電話,把照片微信發給了墨時琛。
叮叮!
墨時琛點開,眸光掃過喬汐綰的臉,他的漆黑的瞳孔變得沉如深潭。
下午的事情,墨時琛心裡的焰火還沒消散,他想幫她,她卻拒絕的乾脆。
喬汐綰口口聲聲說她不想對不起自己的老公,恨不得跟他拼命的拉開距離。
結果呢?轉頭卻跟別的男人勾三搭四,那個人還是他的堂弟!好,好,真是太好了!
墨時琛直接撥通了喬汐綰的電話。
根本無人接聽。
墨時琛不知道自己想到了什麼,冷峻的臉龐變得越來越陰沉,胸口凝結了一團沉重而冰冷的鬱結,悶悶的透不過氣。
撂下電話,他又打給了墨盛宇。
「你在哪?」
墨盛宇這會兒醉的已經口齒不清了,他甚至不知道誰打的電話,迷迷糊糊報了個位置「kiss酒……」
話沒說完,墨時琛直接掛了。
——
kiss酒吧。
喬汐綰只有一個念頭,逃走。
她緊緊攏著自己被撕碎的襯衣裹住前胸,拉上裙子的拉鏈,一邊找出路,又要躲避追她的人,在會所里繞了半天也沒找到出口。
她想報警,可是她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丟掉了,想求救都沒有辦法。
她沿著走廊走,一路跌跌撞撞,時不時往後看一眼,看那些人有沒有追上來。
「在那,快抓住她!」有人在後面喊。
喬汐綰聽到那人的喊聲,緊繃的那根弦,頃刻間崩了。
她跑的更加的快了,根本沒注意前面的路,和門口的人撞了個正著。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攏著前胸。
對方沒有讓路,而是伸手拽住她的手腕。
熟悉的味道瞬間瀰漫了喬汐綰的鼻端。
四目相對,她的眼底滿是震驚。
「喬汐綰,你真是好樣的!」頭頂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他看著她,眼底掀起驚濤駭浪。
喬汐綰抬頭,「怎麼是你?」
她只覺得腦袋裡嗡嗡的響,先是懵了片刻,反應過來時,她仿佛見到了救星。
墨時琛看著她衣衫凌亂的樣子,眸中醞釀著狂風暴雨,「看到我你很失望?」
喬汐綰哪裡顧得上這些,她回頭看了一眼。
「墨時琛,你快帶我出去,有人在追我!」
她緊緊抓著他的衣角,語氣慌亂。
從不輕易在別人面前變現出自己軟弱的一面,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哪怕是被繼母的毒計陷害,被親爸威逼利用,她都挺過來了。
可是剛剛在那個昏暗的包廂里,當那個陌生男人將她壓在身下的剎那,讓她瞬間想到了自己失去清白的那一晚,那個噩夢一樣的夜晚,喬汐綰不想再來一次了。
「求你,幫幫我……」喬汐綰抓著他,怎麼都不鬆開,蒼白的小臉兒滿是濕潤。
墨時琛沒有回答,而是盯著她打量,上身的襯衫被撕的七零八碎,不是她雙手攏著,裡面的內衣全部都會暴露出來,淺粉色的布料,染了鮮紅的顏色,不光她的衣服上,頭髮和臉上也有,有的已經干在了她的臉上。
裙子完好,再往下,一雙嫩白的小腳光著踩在地上。
她穿的高跟鞋,剛才跑的匆忙,於是喬汐綰直接脫掉了鞋子,甩哪去了,她也不知道。
什麼也沒有說,墨時琛脫了身上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攔腰將喬汐綰抱起來,走出去,放進車裡。
喬汐綰受了極大的驚嚇,一句話也不說,窩在座位上坐著。
『啪』的一聲,墨時琛關上車門,扭頭對一旁的林濤開口「把她送回去。」
林濤看著墨時琛凜冽的臉色,來不及說話,就被他打斷了,「打電話,叫幾個人過來,今天這件事我親自處理。」
「是,我這就去辦。」林濤到底是跟墨時琛身邊很久的人,不敢多言,一句話就明白他要做什麼。
十分鐘後,墨盛宇一臉懵逼的被保鏢從女人堆里提了出來。
他喝大了,這會兒連人都認不清,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私人會所的經理看到墨時琛,嚇的大氣不敢喘,也不敢多嘴,耷拉著腦袋跟在他身後。
「調監控。」墨時琛臉色陰沉的可怕。
「是,是。」經理立馬讓人去掉監控。
看著監控里喬汐綰被一個男人欺在身下的一幕,經理徹底嚇尿了,差點一下子癱在地上。
他都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也不知道監控里的女人跟墨時琛什麼關係,但見墨時琛沉的能滴出水的冷臉,今天這事肯定不是小事。
而後一干人等進了一間隔音包廂,將門反鎖,墨時琛坐在沙發正中央,修長的雙腿疊加在一起,手隨意的搭著腿。
眾人戰戰兢兢的站在兩側,像是等待發落的囚犯。
墨時琛拿起茶几上的香菸,從裡面抽出一支夾在指間。
『啪嗒!啪嗒!』他隨意一扔,鋼製打火機落在茶几上,脆亮的響動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
暗沉光線下的墨時琛,吸了一口煙,繚繞的煙霧就從他的鼻腔徐徐散開,白色的青煙籠罩著男人俊美的容顏,墨時琛猶如黑夜裡的魔鬼,隨時可能吸乾獵物的血。
逼迫喬汐綰的綠毛男人癱坐在地上,四周詭異的壓迫感,讓他忘記了心跳。
「不急,一個一個來,今天誰都別想豎著從這走出去。」墨時琛薄唇輕啟,聲音里聽不出絲毫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