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芊芊玉指在黑白鍵之間很有節奏的跳躍,琴聲婉轉又剛毅,卷卷傳入整個房間。
伴隨著悠揚婉轉的琴音,房門不知何時從外面推開了。
優美的律動聲聲入耳。
墨時琛雙手插在褲兜,伴隨著韻律,抬眸,視線直直盯著坐在鋼琴前那道纖柔的背影,他頓住了腳步。
夕陽透過輕薄窗簾的細縫,照進客廳,緩緩映在女孩兒身上,勾勒著她曼妙的身姿。
她坐在那裡,認真彈琴的樣子,仿佛一束光,將他照亮。
忽然,喬汐綰斜眸,一道高大英挺的身姿迅速闖入她的眼帘。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內里穿白色襯衫,打著領帶,棕色馬甲外套著一件風衣,整個人散發著矜貴,高冷的氣場。
身邊站著林濤。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墨時琛回來了!
喬汐綰輕挑的手,倏然停了下來。
偌大的屋子,歸於平靜。
「你怎麼回來了?」喬汐綰起身,看著墨時琛,走到他面前,「我以為你還在生我的氣……」
墨時琛薄唇勾了一抹玩味的弧,但很快,轉冷,她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有事?」墨時琛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緩緩傳入她的耳朵,煙嗓沙啞。
喬汐綰知道,他在說自己給她打的電話。
她貝齒咬著紅唇,垂下纖長的睫毛,總覺得那天的事有點羞於出口。
經過了一番心理鬥爭。
「上次的事情,是我誤會你了……」喬汐綰站在男人面前,低頭,凝著自己的腳尖,很難以啟齒一般。
聽聞,墨時琛俊臉微低,斂起墨瞳,然後湊到她的耳邊,「什麼?我沒聽清。」
「……」
喬汐綰一愣,臉「唰」的一下子就紅了。
「就,就……上次你給我放煙花的事啊!」喬汐綰瞬間拔高音調,瞪大烏黑的水眸,骨碌骨碌地盯著他。
煙花?
墨時琛俊眸挑了下,後一秒,他轉過頭,眸底變得晦暗不明,視線直直盯著站在他身旁的林濤,宛若鋒利的刀子,要將他凌遲一樣。
他為喬汐綰放煙花,慶生的事情,只有親信林濤知曉。
而且那晚喬汐綰喝的爛醉如泥,根本什麼都不記得了,不然那天她也不會誤會墨時琛。
他都沒有跟喬汐綰提,喬汐綰卻知道了。
顯然,有人在她面前對嘴。
感受著墨時琛朝他投來的犀利眼風,林濤胸悶氣短,吞咽喉結,倒吸了一口涼氣,「總裁……」
多嘴多舌的傢伙。
「想怎麼死?」墨時琛幽眸掠過殺氣,語氣冷的像冰碴子,橫穿他心。
林濤愣住了,側眸,看向自家主子。
總裁啊總裁,我冤啊!
若是他不說,喬汐綰也不會知道那晚總裁為她做的事,估計倆人現在還在冷戰呢,面都見不上吧!
他這可是在幫他們,反倒里外不是人了……
真心累。
是誰一接到喬汐綰的電,就放下重要會議,迅速趕回來的?
是誰說「喬汐綰不如首席聚餐會議重要的?
是你,是你,都是主子你啊!
林濤汗顏,剛要解釋,被墨時琛冰冷的眼風刺著,身上的肉都痛……
林濤一臉苦逼樣,卑微垂眸,還是閉嘴吧。
「滾。」墨時琛斂眸,陰冷視線從他身上移到了喬汐綰身上,重重的一個字溢出他的喉嚨。
滾滾滾!
「我這就滾,滾……」林濤嚇得心臟狂跳,差點從嘴裡蹦出來,連滾帶爬,迅速撤離現場。
一瞬,世界都安靜了。
氣氛瞬間凝滯。
屋子裡只剩喬汐綰和墨時琛兩個人。
喬汐綰望著林濤閃退的背影,抬眸,對上墨時琛幽冷的眼神,「你對林助理那麼凶幹嘛?」
「他欠。」墨時琛薄唇情緒,眼尾瀉出冷意。
「你別怪林助理,是我打電話問他的。」喬汐綰咬唇,平復了下心情,抬眸,「那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誤會你了……」
墨時琛聽著喬汐綰這一聲,從她清澈的眼眸中,他看到了她的真誠。
但。
不給她點教訓,她永遠不會長記性。
「喬小姐,你做錯了事都是這麼道歉的嗎?我絲毫沒感覺到你的誠意。」墨時琛滾動了下喉結,頃身,薄唇貼在她的耳廓。
「如果我今天不回來,你是不是還不打算找我?」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絲絲的憤怒,讓喬汐綰想起墨時琛為她放煙花,慶生的事情。
她心裡驟疼了下,像被針扎了心窩似的,泛著絲絲縷縷的痛。
不僅如此,也讓她想起了之前的很多事,墨時琛幫了她多少次了……數不清了。
她已經欠他夠多的了,就算她道一百次歉,都比不上墨時琛幫她的那些比。
「那你說,怎麼你才肯原諒我?」喬汐綰看著他,真誠無比。
墨時琛墨眸眯了一下,深邃的眼瞳似要將她吸進去,聲音沙啞道,「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也是。
畢竟是道歉嘛,總不能只嘴上說說,不付出實際行動。
喬汐綰站在那,仔細思考了下,然後對上那道朝她直直投來的目光,道「這樣吧,你為我放了煙花,我也為你放一場煙花,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墨時琛當即抿了一下薄唇,眉目之間閃現不悅,煙嗓淡啞道,「弄點菸花就想打發我?」
當他墨時琛三歲小孩子嗎?
「……」
「那你想要啥呀?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
喬汐綰話還沒說完,墨時琛一把拽住她的手臂,高大的身軀將她罩在懷裡,大掌捧起她的臉頰。
吻她喋喋不休的唇。
「你幹什麼?放開我!」喬汐綰用力推他。
墨時琛將她牢牢摟在懷裡,停了一秒,「你不是說要跟我道歉嗎?來點實際的。」
說完,墨時琛直接堵住她的嘴,吞下了她所有的話。
男人身上清冽氣息夾雜淡淡的菸草味,瞬間將她包繞,帶著一股強勢侵略的氣場。
一開始,喬汐綰是拒絕的。
可,漸漸的她變得無力反抗,被他吻得腿軟,一步步沉迷在了他的吻里。
喬汐綰知道,這樣做不對,很不對……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不知不覺被這個男人征服了,身體不再受大腦的控制,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