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爾集團掌控著整個洛城一半以上財團,控制著洛城的經濟大權,多少人的命被捏在墨時琛的手裡,他心情不好不要緊,可大傢伙吃不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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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的事吧。」墨時琛輕描淡寫,神情冷漠。
說完,他低頭,端起高腳杯,輕抿了一口紅酒,舉止斯文,姿態隨性。
掌事也不敢跟他鋼,他可是墨時琛,誰得罪他,就是不想活命了。
忽然,一道悅耳的手機鈴聲響徹整個會場。
眾人驚愣,目光紛紛朝聲源處掃去。
為了表示對大家的尊敬,聚餐會議明確規定,開會期間,每個人都要將手機調靜音。
聚餐被打擾,大家心裡都不高興,可當他們的眼神隨著聲源,落在坐在坐在最前頭主位上的男人身上時,瞬間驚住。
下一瞬。
大家難看的面色陡然轉暖,大氣不敢喘一聲,目光齊刷刷掃向神邸般的墨時琛。
會議不容許被打擾,但如果是墨時琛,所有規矩在他這都不是規矩。
聽著鈴聲。
墨時琛維持著原態,一動沒動,輕瞥了眼手機。
站在他身旁的林濤會意,上前,彎身拿起手機,當看見一串熟悉的電話號時,他微頓。
而後,低聲接聽。
片刻,林濤將手機從耳邊拿下,然後走到墨時琛身旁,低語,「是喬汐綰。」
聞言,墨時琛搖曳酒杯的動作一滯,側眸。
見狀,林濤說出了下半句話,「她在臨水灣,問您有沒有時間,她想跟您談談。」
墨時琛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扶著膝蓋,忽然冷嗤了一聲,「呵,沒心沒肺的東西,現在想起我了。」
「您不去找她?」
林濤仗著膽子,問了一句。
他覺得最近幾天墨時琛怪怪的,好像心情不是太好,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肯定跟他家那位掛名少奶奶脫不了干係。
林濤一向了解墨時琛的脾氣,他從不會受任何人的影響,更不會因為誰影響了他的節奏,但他覺得,那位掛名少奶奶對墨時琛來說,多少還是不一樣的。
畢竟又為她過生日,又幫人家那麼多次的。
話落。
墨時琛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偏頭,看著林濤,「你是覺得,我要為了她,放棄今天這麼重要的會議?她也配?」
「……」
林濤被他凌厲的眼神震懾,渾身發抖,他才不是這個意思。
一句話說的林濤滿臉尷尬。
下一刻,他直接拒絕了電話里的人,然後掛斷。
墨時琛臉色變幻莫測,弄的整個會場的人都跟著提心弔膽。
見他臉色很不好,一旁的一位老總不禁問道,「墨總,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你告訴我,我幫你解決。」
你?
也配?
墨時琛看都沒看他一眼,無視的徹底,「沒什麼,就是有個不懂事的東西,主動找上門了。」
呵呵。
不過是墨家用錢換來的交易品,有什麼資格對他評頭論足?
為她做的一切,都是他看得起她,給臉不要臉,現在心思過味了。
晚了。
想著,墨時琛垂眸,幽冷的眸子睨著面前那輩暗紅的液體,薄唇溢出一抹恣意的弧,舉杯,一飲而盡。
不錯。
這酒很有味道。
見沒什麼事,墨時琛的臉色還比剛才好,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什麼人,竟然敢跟墨總您叫板?他不想活了嗎?」
「我看他是找死。」
「敢得罪墨總,這人估計不是腦子有炮就是腦子壞掉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就是就是。」
……
然而。
這些人的話一落,本想藉此良機,拍墨時琛的馬屁,讓他多看自己一眼。
結果。
七嘴八舌的聲音落地,墨時琛剛好點的臉色,瞬間轉冷,眸掠陰冷。
她的人他可打可罵。
有別的狗東西什麼事?
犀利的眼風,似尖銳的刀子,掃過剛才溜須拍馬的幾個人,帶著一股子殺氣,要將他們凌遲一般。
這這這……
那些人也在看他,及雙眼睛共同跟墨時琛對視,全部敗下陣來。
拍馬拍到馬蹄子上了!
眾人心涼得透透的了。
說好話他也不高興嗎?
果然,傳聞不假,墨家家主性情真的是太古怪了,說變臉急變臉,翻臉比翻書還快……
眾人唏噓,匆匆收回視線,不敢再多言一句。
墨時琛自顧自,拿起烈酒,給自己又倒了一杯,然後眯著冷眸,品了半杯酒,放下酒杯。
「我還有事,你們繼續。」墨時琛起身,忽然出聲。
聞聲,眾人轉眸,驚錯地盯著他。
聚餐會議還沒有正式開始,他怎麼就要走了?
就連站在墨時琛身旁的林濤都被他驚呆,這,就走了?
林濤忍不住抿了抿唇,一臉懵逼。
墨總心,海底針。
「回臨水灣。」
說完,墨時琛長腿闊步,直接離開宴會廳。
轉身的一瞬,墨時琛薄唇忍不住勾出了一抹笑,眼尾微上翹,眼底陰鬱的戾氣頃刻間,蕩然無存,俊美的一張臉上透著極致的妖冶。
終於知道找他了。
見此,林濤快步跟上墨時琛的步伐。
然後抬眸,就發現墨時琛此刻竟然面帶笑意。
都給他看愣了,瞬間傻眼,墨總這臉變得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說好的那位不配呢?
打臉是不是來的太快了?
……
臨水灣。
喬汐綰被墨時琛掛了電話,還不是他本人接的。
說不在乎其實是假的,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她第一次被墨時琛掛電話。
喬汐綰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很澀,有塊石頭壓在了她的心口,悶悶的,讓她透不過氣。
「他還在生她的氣吧……」喬汐綰垂下眼瞼,盯著手裡的手機,目光呆滯。
也是。
她把他誤會成那種人,還罵他渣男,墨時琛沒有理由不生氣。
生氣很正常的,不生氣才怪。
道理她都懂,可就是感覺有點心堵得慌。
喬汐綰咬唇,抬眸,忽然看見落地窗前的白色鋼琴。
小時候,她一不開心時,就會彈鋼琴解壓。
她呆愣了會兒,然後起身來到鋼琴前,坐下,纖白長指搭在黑白鍵上,輕舞飛揚。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