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對,卻還為之。
喬汐綰不掙扎了。
此刻,什麼尊嚴,廉恥……她通通都不要了,只想遵從自己的本心,跟著感覺走,好好徹底擁有一次。
他的唇涼涼的,帶著淡淡的清冽,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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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汐綰下意識舔了一下,舉動換來男人暴風式的吸允。
強勢,霸道。
直到她脖子都扭酸了,墨時琛才放開她。
喬汐綰俏臉緋紅,貪婪著新鮮空氣,斜眸瞪了眼他,「趁火打劫。」 ✬
說完,她轉身去了沙發上坐。
望著女孩兒纖柔的身影,墨時琛眼底的幽芒消失殆盡,勾著嘴角,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屋子裡旋即著曖昧的氣息。
客廳寂靜無聲。
墨時琛長腿疊加,恣意的翹起二郎腿,脫下大衣,解開袖口的口子,將衣袖往上挽了挽,露出白皙的肌膚。
他抬眸,直直盯著坐在他對面的女孩兒,嘴角勾著似笑非笑。
那眼神。
像欣賞藝術品一般,靜靜睨著女孩兒精美的臉,心裡不由自主發出了一個聲音。
就她了。
「……」
喬汐綰抬頭,跟他對視了幾秒,臉頰尚未褪去的緋紅,瞬間又燒了起來。
她迅速低頭,將視線從男人身上抽離,為掩飾自己的尷尬,她瞥了眼茶几上的雜誌,然後胡亂拿起一本看起來。
翻開。
雜誌是這個月的新刊,第一頁印了一條十分醒悟的大標題。
「水星獎即將開啟新征程,世界最高制香協會為挖掘香壇新星,現向全世界進行網上評級。」
這個標題,深深吸引了她的眼球。
看到水星獎,喬汐綰瞬間將剛才的那點尷尬拋到了腦後。
她順著標題往下看,上面登了參賽的流程,方式方法,還寫了獎金。
冠軍將獲得六百萬的獎金。
喬汐綰心動了。
報仇的事,她已經有了一個很好的開端,喬家壽宴上她讓喬家元氣大傷,夠他們緩一陣子了。
所以,可以暫時先放一放。
她需要為自己想好後路。
喬汐綰以後想創立屬於自己的品牌,那麼問題來了,創業需要很多很多的錢。
錢從哪來?
立足的根本就是錢,喬家只給她五百萬,還有四百萬寫在欠條上,什麼時候到她手還未可知。
她必須未雨綢繆,打算好下一步棋怎麼走才行。
喬汐綰覺得,這次的水星獎,就是個不錯的機會。
如果拿下水星獎冠軍,再加上喬家給她的錢,現金也有七百萬了,對她來說,是塊不小的肥肉。
「感興趣?」
這時一道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喬汐綰怔愣,下意識回頭,墨時琛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她的身旁。
「……」
喬汐綰懷疑他是幽靈,走路都不帶聲的嗎?
她大腦飛速思索了一下,這是她為自己的以後籌謀的事,現在還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真實想法。
尤其是墨家的人。
於是她放下雜誌,偽裝道,「沒有啊,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
墨時琛也不深問她,盯著她小臉,薄唇微微勾了勾。
清冽的男人氣息再次將她包裹,弄的喬汐綰手腳都僵住了似的,很不自在。
下一瞬。
喬汐綰直接起身,垂眸,盯著面色不辯喜怒的男人,抿唇,「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墨時琛狹眸微挑,淡聲道。
喬汐綰瞪大眼睛,擺了擺手,「不用,我約了朋友,先走了……」
說完,喬汐綰逃命似的,一口氣去衝出墨時琛家。
望著那道逃之夭夭的背影,墨時琛唇角偕笑,拿手機,撥了林濤電話。
「水星獎總決賽什麼時候辦?」墨時琛問。
總裁啥時候對這種無聊的活動感興趣了?
林濤以為自己聽錯了,反應了會兒,回道「下個月月初,邀請函一個月前就送來了,舉辦方還請了您做評委,知道您不參加這一類的活動,我會給您推掉的。」
「不用了。」墨時琛說著,眼前忽然閃現了喬汐綰那張帶著幾分嬌羞的小臉。
「您的意思是,您要參加今年的水星獎?」林濤不可置信地問。
說完,那頭忽然傳來一道低沉性感的嗓音,「安排一下。」
那不就是決定參加嗎!
林濤驚詫,想了一會兒,總裁對這種無聊的比賽從來不感興趣,這次他居然主動參加……
不對不對。
聽說那位掛名少奶奶很擅長調香,曾經還獲得過盛利斯頓大學的制香大賽冠軍,莫非……
喬汐綰要參加水星獎的比賽?
這是林濤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果然。
「我不喜歡她一個人亂跑,不在我的掌控之內。」
「……」
既然是墨時琛要求的,他一定會辦好的。
「好的,總裁,我提前安排,跟主辦方溝通好,主辦方還邀請您做評委,這個您答應嗎?」
「我只關心我的人。」
旁人跟他有關係?
墨時琛一向對這些無聊至極的活動無感。
「好的。」林濤應聲。
……
同時。
喬家。
沈美玉正在和喬綿商量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綿綿,你可一定要把握好這次機會。楚洛從小患失眠症,這病已經困擾她很多年了,媽都打聽過了,她一直遍訪名醫,但一直未果,一直沒有痊癒,這次就是你絕佳的機會。」沈美玉握住喬綿的手,一字一頓。
聽聞,喬綿有點懵逼,盯著沈美玉眨了眨眼睛,挑眉,「可是媽,我又不是醫生,我也不會看病啊?」
「傻丫頭!」沈美玉戳了一下她的腦門兒,給她分析道,「你是不是醫生,也不會看病,但你會調香呀,到時候你就給她調一個安神醒腦的香,送給她,治好她的失眠症,楚洛肯定對你感恩戴德,這樣一來,浣西錄的女二號,你勢在必得了。」
聽著,喬綿點了點頭,覺得沈美玉說的很有道理。
但她還是有些擔心,「我只會調普通的香,能不能治療她的失眠症,我也不敢保證啊……」
「怕什麼?」沈美玉一副未雨綢繆的模樣,「你在盛利斯頓學了那麼久的香,不可能一點都不會呀,你隨便給她調一個安身助眠的不就行了,她又不懂香,你說什麼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