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抱你上床

    蕭洛菲感到頭疼。李誦是個有潔癖的人。病中給他身體按摩他就生過氣,不願意被人觸碰。若不是按摩讓他身體舒展了很多,估計自己那一次就要被訓斥了。

    「夫人。王爺和王妃新婚都是在王妃的寢殿。王爺的床是不允許人靠近的。」蓮心替蕭洛菲著急。王爺這幾日才和夫人親近,就出這麼檔子事情。

    蕭洛菲折騰了一天一宿,早晨雖然睡了會兒,但是還是覺得頭腦不清明。「昨夜我擔心他繼續發燒,就一直守在他床頭。我實在不記得自己怎麼睡到他的床上的。」

    蕭洛菲思忖著,「我一會兒自己去和他說吧,總比他發現了好。你把王爺的早餐和藥都準備好。」

    蕭洛菲到了書房的時候,李誦正在桌案旁邊看著公文。他餘光看到了蕭洛菲走了進來,「怎麼不多睡會兒?」

    「醒了就起來了。」蕭洛菲將食盒裡的餐食放好,走到桌案前。

    蕭洛菲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王爺……我迷迷糊糊的躺到你的床上睡了。」說出來立刻就好受了,她急忙給自己解釋,「王爺,我不是有意的,我下次注意。」

    李誦抬眼,蕭洛菲的侷促盡收眼底。他並沒有絲毫的驚訝,只是淡淡的說道:「是要注意點,靠在床頭睡覺會著涼。」

    「啊!王爺……你說什麼?」蕭洛菲懵了。什麼情況?李誦不生氣?


    蕭洛菲一時沒站穩。她居然睡得這麼死,被一個男人抱了她還沒醒?這不是重點!只要不是自己爬上去的就好!她繼而想到了李誦的潔癖,「額!王爺,那是不是要人把被褥都換了?」

    「不用。」李誦放下來了手中的公文,走到飯桌前,神色如常,「過來吃飯。」

    蕭洛菲忐忑的坐在了對面,呆呆的看著李誦吃飯。

    李誦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你不餓?」

    「哦!」蕭洛菲隨便往自己嘴裡送了一些。李誦怎麼會抱自己上他的床?他不是有潔癖嗎?

    飯吃得很安靜,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氣氛實在詭異。

    「你昨天給我吃的那個補氣益血丹還有嗎?」吃完飯,李誦瞧著蕭洛菲遞給他的藥丸問道。

    「補氣益血丹只是輔助,還是要吃你平時吃的藥。」 蕭洛菲不想給他。「你說了這半年養病都聽我的。」

    「給我吧,我要出去一趟大理寺,需要它吊著精神。這兩日我也不能休息。」剛才李祥過來過了,此案已經移交大理寺處理。昨日的刺客不簡單,他想親自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昨日將你前段時間養出來的消耗了一半,你現在的體力出不了院門。」蕭洛菲不悅,這人怎麼這般不省心?「外面不安全,萬一他們繼續派人追殺怎麼辦?」

    「怕不管用,解決了就沒事了。」李誦聽得出來蕭洛菲的關心。

    「這樣的事情你經常遇到嗎?」

    

    「如果在西北,行軍打仗,各種事情都會發生。這不算什麼。」

    蕭洛菲悵然,昨日命懸一線,他居然沒有一絲的恐懼,他身上有著這個年齡沒有的成熟。蕭洛菲有些心疼,他之前承受了多少?「身體要慢慢才能養好,急不得。」

    「如果現在不去,過幾日屍體腐爛了,便什麼都看不出來了。」李誦從不屑於給人解釋,今日卻耐著性子給蕭洛菲說道。

    蕭洛菲自知無法阻止他,「昨晚上你高燒,根本沒有休息好。你上午吃了藥睡會兒,下午我陪你去。」

    「停屍房裡氣溫很難聞,你還是不要去了。」

    「沒事,病人身上的味道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身上味道很重嗎?」李誦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自己身上的味道自己聞不到,病了這麼久,難道自己身上都餿了?

    蕭洛菲看到了李誦的不自然,「不是你。我之前跟著師兄化名出去義診的時候,病人都是窮苦人,每日勞作,加上身體的病,洗漱不淨。有的生了褥瘡,更是氣味難聞。」

    「我讓雪峰準備一下。」李誦做了妥協,就在書房裡睡了下來。

    蕭洛菲讓蓮心陪著雪峰守著李誦。一夜沒睡,她困得厲害,便回了楓林苑休息。

    回了楓林苑,蕭洛菲寫了一封密信讓竹心送去清江閣。信裡面簡單地描述了昨日的情況,希望師傅能幫忙找一處宅院,以備離開王府的時候居住。

    昂德神醫接到蕭洛菲書信的時候,嚇得著實不輕。他起身便去欽天監找了雲逸渙,進門之後二話不說拉著雲逸渙就往出走,「你陪我去趟宣王府。」

    雲逸渙甩開了昂德神醫的手,這平時謫仙一樣的男子今日怎麼如此毛躁?「好端端的去宣王府做什麼?」

    「我去見宣王的蕭夫人。」

    雲逸渙嚇得一個趔趄,他這麼急吼吼的來居然是要見一個女人?昂德難道是看上了人家?但是也不用這麼著急吧?「你既然知道人家是宣王的夫人,你去見她怕是不合時宜。」

    「有什麼不合時宜,反正洛菲遲早是要離開他的。」昂德神醫有些厭煩,這個雲逸渙今日怎麼這麼囉嗦。

    這句話證實了雲逸渙的想法,這昂德看上誰不好,怎麼偏偏看上了她。要知道前些日子陛下和皇后都賞了這個蕭夫人,她怎麼可能離開宣王?「有些感情要適可而止。昂德,雖然我知道你心裡不願意。但是自古女人從一而終,她已經入了宣王府,便沒有離開的理由。」

    昂德本來就著急,聽著雲逸渙這滿口的胡說,手裡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根銀針,「囉嗦!去還是不去。」

    看著這根銀針,雲逸渙為了自己的安全,也顧不上去勸他,「昨日裡宣王遇刺了,所以現在宣王府怕是誰都進不去。就算是平時,宣王府也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就是因為誰都進不去才找你。你將我推薦給皇后,就說我雲遊到京城,你擔心宣王身體,請我為宣王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