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去趟這趟渾水,宣王昨日被刺殺,這王府多不安寧,你去湊什麼熱鬧。」
「這是我的事情,你快去。我在這裡等著你。」昂德手裡把玩著銀針,朝著雲逸渙身上扎去。
雲逸渙急忙躲到一邊,他無奈到含元殿門口求見皇后。皇后以為出了什麼事情,急忙宣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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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大人,你有何事需要面見本宮?」
「娘娘。此次求見的確有一事。聽說皇后娘娘為宣王尋找名醫,臣的好友昂德神醫今日雲遊來到了京城,臣便將宣王的情況告知與他,詢問是否願意為王爺醫治,他願意為王爺診治。」
皇后自然知道昂德神醫,當時自己也向苗疆寫了書信,但是神醫雲遊聯繫不到退回了。沒想到今日神醫來了京城,而且願意為誦兒醫治,「雲大人有心了,本宮深感欣慰。」
皇后即刻下旨,請欽天監陪著昂德神醫前去宣王府為王爺診治。 ✱
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到了貴妃的耳朵里,「欽天監雲逸渙素來不是不與人親近嗎?看著宣王最近朝堂之上有些用處了,居然也出來討好!」
「娘娘,欽天監推薦的人據說是醫術界的鬼才,昂德神醫。」
「你說什麼?」昂德神醫看病一向只看心情,而且從來不肯攀附權貴。
「欽天監如何認識的昂德神醫?」冬靈搖搖頭,「奴婢不知,只聽宮人說他們是好友。」
貴妃思忖,這次宣王被刺難道受傷了?加上之前的病,怕是這次性命攸關!不然為何欽天監特意尋來了昂德神醫?「宣王還真是命大!」貴妃嗤笑,「不知道這個神醫是否能妙手回春。」
「娘娘,上次我們派去的人全部都被殺了,這次我們再出手,怕會引起懷疑。」冬靈知道貴妃這是要出手阻止了。
貴妃沉默。
這時候,外面一個宮人走了進來:「啟稟娘娘,王爺來消息了。」 說著將書信呈到貴妃面前。
當貴妃看到「多收的賦稅銀兩卻高達一百多萬兩……」的時候,她一口氣差點沒提起來。「冬靈,本宮現在寫封信給父親,你幫我即刻送去將軍府。」
這夏日的本身就悶熱,貴妃心裡煩躁,便更是覺得這紫蘭殿裡悶得厲害。「秋月,陪本宮去御花園走走。」
御花園裡的荷花已經盛開了,道路兩旁綠樹成蔭,從湖面吹來的習習涼風也沒能讓貴妃內心有少許的輕鬆。不知不覺,她走到了賞花宴那日的涼亭。自從上次的賞花宴之後,自己和湛兒就接連出事。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
貴妃冥想著,抬眼望去就瞧見不遠處嫻妃和芳貴人兩人正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見過貴妃娘娘。」兩人下跪請安。
「嗯。嫻妃今日好興致,來賞花?」
「蜻蜓低飛,想來要下雨了。宮裡悶的厲害,出來透透氣。」嫻妃和貴妃這麼多年的相處還算融洽,說話也沒那麼拘束。
「芳貴人也在。」貴妃目光落在了芳貴人身上。
「是。嬪妾陪嫻妃娘娘散步。」
「前些日子太醫診斷了出來芳貴人懷有身孕2個多月了。這幾日孕吐的厲害,我就拉她出來活動活動。」
「是你宮裡的人,你自然要多多照顧了。」貴妃心裡不悅,這些日子光顧著湛兒的事情了,這宮裡連續多了兩個懷孕的。
「懷著身孕辛苦,一定不能薄待了她。我記得芳貴人的生辰是就在這個月吧?」
「這個月十五,我想著幫她好好操持生辰宴,芳貴人說不必那麼麻煩。」
倒是個聰明的女人,這生辰宴雖然看起來風光,但是卻著實累人。懷孕兩個多月,胎兒還沒坐穩。若是因為生辰宴影響了胎氣,只怕皇上會怪罪她不懂事。貴妃對著嫻妃笑道:「你是一宮主位,宮裡大小事情,你自然要盡力,不能薄待了芳貴人。」
嫻妃聽懂了貴妃的意思,「娘娘說的是。我倒是要抓緊辦,斷不能讓人輕視了芳貴人。」
「嗯,也要顧及貴人的身子,不必驚動朝臣。但是皇家和宮裡的人還是要來祝賀的。」
「是。貴妃娘娘說的是。」
貴妃看著遠去的嫻妃和芳貴人,嘴角露出來了不經意的一笑。
下午的時候,蕭洛菲一身男裝陪著李誦上了一頂藍頂小轎,從側門出了宣王府直奔了大理寺。
蕭洛菲跟在李誦的後面進入大理寺就見到了大理寺卿,一個中年的男子,體態粗壯,身穿朝服,面色黝黑,兩眼有神,一臉的肅殺。大理寺卿向著李誦行禮之後就看到了後面的蕭洛菲。「王爺這位是?」
「我的侍從落楓。」李誦隨口說道。
蕭洛菲急忙行禮:「見過大人。」
「不必拘禮。」大理寺卿甄昱帶著李誦停屍房。
「我陪您一起進去。」
蕭洛菲的目光堅定,李誦便由著她,「行,你跟著吧。」
蕭洛菲拿出來了面巾遞給了李誦,「這個面巾戴上,上面有沉香,可以阻隔一些屍腐的味道。」
這個面巾不同於普通殺手的蒙面紗巾,它是雙層的,裡面縫了香料,可以阻擋一些氣味進入口鼻。
蕭洛菲自己也帶了一個。大理寺卿滿眼的羨慕。心想:王爺,只有你們能聞到屍腐的味道。難道我就聞不到嗎?一齊進去,何不也給我一個?
李誦率先進了停屍房,根本沒注意到大理寺卿的眼神。這個眼神都收到了蕭洛菲的眼裡,她從隨身的袋子裡又拿出來一個遞給了大理寺卿,「大人,這個是我自己做的,您別嫌棄。」
「多謝。」大理寺卿甄昱急忙接過,戴了上去,一股沉香的味道進入口鼻,氣息清新!果然是好東西!
看著李誦身邊的侍衛都麼貼心。甄昱心裡對自己的侍衛,侍女一陣嫌棄!同樣是侍從,怎麼差距這麼大?
三個人走到了停屍房,到了那幾個殺手的屍體旁邊。甄昱掀開蓋在屍體身上的白布。李誦仔細的觀察,從面部到身體,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人的手掌上。
這人的手十分的寬厚,不像是常年用劍的結果,倒像是一直使用重兵器所致,而且兩腿內側肌肉發達,這一切的徵兆都像是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