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露餡

    謝小狐狸直接把正在關門的小兔子打橫抱在了懷裡,她看了看已經被自家寶貝鎖上的屋門,滿意地勾唇笑了笑,顛/了/顛懷裡的嬌人,便往她們二人的大床上走去。

    小兔子也十分清楚自己妻主現在的意思,他本來打算妻主若是再不動他,他就/主/動……

    如新婚之夜一般,狐狸王輕/柔地把自家寶貝塞進溫/暖的被子裡,熄滅了昏黃的燈燭。

    整個房間黑暗下來之後,狐狸王就把小兔子扯進了懷裡。

    小白兔乖順地窩在狐狸王的身側,頂著一頭毛茸茸的香軟髮絲枕在狐狸王的一條手臂上。

    夜涼如水,溫暖的被窩裡是兩個相依相偎的身影。

    然而,狐狸王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竟讓小兔子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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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兒,那小畫冊是誰給你的?」

    小兔子沒忍住內心的驚駭,一下子爬起了半個身子。

    「妻主說什麼……什麼畫冊?」

    不會是他在話本子裡藏起來的那個吧……

    「溪兒還是老實交代的好。」

    狐狸王的聲音不容置喙。

    小兔子抿了抿唇,想偷偷瞄一眼狐狸王的臉色,然而微弱的月光並不能讓小兔子看得真切。

    小兔子有點忐忑。

    他好像……露餡了……

    其實那本小畫書是他回門那天,爹爹一臉神秘地塞給他的,還說讓他好好看,認真學來著。

    他回到家裡只看了第一眼就臉色爆紅,實在不敢打開第二回,所以直接把那圖/冊胡亂塞到了一個話本子裡。

    這下妻主居然知道了他有這些東西……妻主會怎麼想他啊……

    「寶貝,怎麼不說話?」

    狐狸王也起身,湊近小白兔嬌俏的面頰,把剛剛驚坐而起的小兔子又一次緊抱在懷裡。

    「是爹爹給我的……」

    此言出口,小兔子的臉上就染上了紅霞。

    「妻主,我……就看了一眼……」

    然後就不敢看了……

    小兔子的說話聲很小,只能讓正在抱著他的狐狸王勉強聽到。

    他的耳根早已紅的發/燙,幸好此時此刻是身處在黑暗之中的。

    狐狸王已經能猜個差不多了。

    不過既然是岳父大人的好意,她自然不能辜負!

    「嗯……那溪兒有什麼觀後感?」

    狐狸王一邊說著,一邊把懷裡的小兔子順/勢/壓/倒。

    小兔子有些憋屈地咬了咬下唇。

    妻主知不知道自己在問什麼啊!

    圖/冊還能有什麼觀後感?

    他唯一的感覺就是一個字:/羞/……

    小兔子閃耀著水汪汪的雙目,心裡有些說不出的緊張感。

    爹爹讓他好好學來著,他還沒學會……這下怎麼辦……

    小兔子有些忐忑,因為他有些不太會。

    狐狸王嗅到了小兔子髮絲的馨香,俯身輕/吻/了他的耳根。

    小兔子被狐狸王披散下來的鬢髮掃到了脖頸,有些癢,就縮了縮肩頭,加深了光潔鎖/骨/的/幼/仁。

    「寶寶,你喜歡用哪一頁的?」

    什麼哪一頁的!

    溪小兔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你不說話,為妻就/自/己/選/了……」

    

    感受到了懷中小白兔的緊/張/與/顫/抖,狐狸王輕聲安慰著。

    「別怕,為妻都有認真學過,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床榻之下,/衣/衫/漸多……

    被狐狸王毫不留情/剝/下/全身皮毛的小白兔展露出了/滑/膩/膩/的/兔/肉/。

    小兔子自然而然是/感/受/到了秋夜的/涼/意/,半乾的髮絲隨意地散在了被子上。

    他緊咬下唇,面上有些委屈,但是還是像一個聽話的小兔似的/任/人/擺/布/,努力/盈/禾/著自己/深/上/的/人。

    狐狸王的臉上早就不再是以往的溫潤淺笑。

    現在的她眼睛裡是濃濃的/御/忘/,面上也滿是/肆/意/與/霸/道/。

    小兔子精緻的眉眼終於在狐狸王/手/掌/的/洞/坐/下染上了妹/或,他的全部都被自己的/主/人/掌控著,一時有些/穿/不/上氣。

    狐狸王看著小兔子這般,低低笑了聲,便一下一下輕撫著他的發,耐心/安/慰/……

    小白兔的眼睛是紅的,他先是感覺到了一絲微痛,接著便/適/應/了狐狸王。

    過了一會兒,才失掉了/忐/忑/,逐漸/放/松/自己,也進入了狀態。

    夜深如許,/久/久/不/停/,兩個人皆是/光/潔/的/肩/,/細/汗/的/頸/,/隱/忍/的/喘/,/凌/亂/的/衣……

    翌日清晨。

    謝小狐狸倒是早早舒暢地起了身,唯獨留下窩在被子裡沉沉昏睡的小嬌夫。

    溪小兔也早就忘記了昨天和謝父的『繡花約定』,現在整個人只能在自己和妻主的床上昏天黑地地閉眼睡覺了……

    謝知言這天早上直接轉身去了廚房,走之前特意囑咐了雨落和雨明兩個人不要吵到主夫睡覺。

    她利落地施展著自己的廚藝,做了一大桌補身子的飯菜,一直忙活到大中午。

    廚房裡的白氏在這天早上突然看到謝知言這個家主要動手做飯,心中震驚地不行!

    世上女子不應該皆是堅持『女子遠庖廚』的嗎?

    廚房這樣的地方,不是只有世間男子才會踏足的嗎?

    怎麼謝家主就這般不在意世人眼光和這世間古已有之的規矩呢?

    白氏想不通,但是最後只總結出了一句,那就是:

    謝家主是極其寵愛她的夫郎的,能寵愛到願意放下女子們都極其在意的臉面……

    午間,小明溪才慵懶地悠悠轉醒。

    謝知言和白氏一起,把那些飯食端到了主屋的餐桌上。

    白氏剛剛退下,謝知言就聽見了內室里翻被子的聲音。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裡屋,入眼的正是一臉懵懂地揉眼睛的小人兒。

    正午暖暖的陽光透過窗紙,溫柔地灑進了屋子的每一個角落,溫暖了屋內的人。

    昨夜過後,謝知言的眼睛裡除了溫柔,又增添了一種另外的光彩。

    她唇角微勾,一臉寵溺地看著自己昨晚的傑作。

    雖是已經擦過藥了,但是消下這些印記也是需要幾日時間的。

    所以,那小兔子像是被/虐/待/過的一般,全身上下布滿了/紅/痕/,尤其是/鎖/骨/和/身/前/……

    謝知言悄聲走過去,緩緩坐到了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