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發現

    不知為什麼,南明溪這次回門倒是感覺自己的爹娘好像感情比之前好了些。

    其實是何氏最近總是向南慶安提出一些無理取鬧的要求,讓她有些不想理。

    她從前倒是沒發現何氏還有這麼多她不知道的小心思,每天不想著怎麼好好過日子,倒是日日把他那個侄子的婚事掛在嘴上……

    他那個侄子自然有自己母父操心終身大事,有他這個舅舅什麼事……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南慶安看到了謝知言的種種寵夫操作,讓她覺得自己自愧不如。

    南慶安與張氏的婚姻已經二十年了,直到現在,她才為這妻夫之間的相處之道做出了一些改變。

    張氏也永遠記得就在不久前的一天晚上,他得了南慶安的一句『這些年,辛苦你了……』。

    那天,張氏竟是夜半難眠,一整夜都在看著南慶安已經顯現出一些蒼老的,熟睡的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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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是謝知言與南明溪新婚的第八日,酒樓已經在昨日就重新開了門。

    她的茶園裡也已經收留了不少的平州民眾。

    禹州目前一切平安,這些日子也並沒有亂民暴動的發生。

    從新婚之日到現在,謝知言都是掰著手指頭算日子的。

    她覺得,新婚之夜沒能辦完的事情,今日也該提上日程了。

    想到這裡,謝知言露出了一抹微笑……

    天知道她每天懷抱嬌人又只能看不能吃的時候有多煎熬!

    今天晚上,她絕對不會再放過他了!

    現在才是下午,南明溪去了後邊的三進院裡找自己公公敘話了。

    小明溪進謝家門時至今日,一直勤懇又懂事,公婿二人都相處甚好,從未有過任何的口角發生。

    這樣和諧的家庭關係離不開謝知言這個一家之主的調節作用。

    她從未在謝父面前說過自家夫郎的一句不好之處,謝父從她這裡得到有關溪兒的反饋都是毫不掩飾的滿意與誇獎。

    她更不會在自己的夫郎面前說謝父的家庭地位有多麼多麼的重要,重要到她這個女兒能為自己的親生父親做到什麼什麼樣的地步,並以此來告戒溪兒以後要對他公公多麼多麼孝順……

    抬高一方,壓低另一方的行為都會讓家庭的和諧走下坡路。

    所以她都是在自己父親面前客觀講述溪兒的好,順帶感謝一下謝父之前挑女婿的眼光;

    在自家夫郎面前當然滿心滿眼都是他,把他寵得冒泡泡,分不清東南西北……

    實踐證明,她的治家之道是十分正確的,現在謝父就在和小溪兒其樂融融地說話呢!

    「明溪啊,你看看這兩個花樣子哪個好看?」

    謝父正在糾結新的手絹上應該選哪個圖案,兩個手比來比去的,十分糾結。

    「公公,我覺得還是這個更合適。」

    南明溪拿起那兩個圖案左看看,右看看,最後選了一個繁花似錦的百花圖。

    謝父一聽倒是皺了皺眉,佯裝失落地看了南明溪一眼。

    「都說了以後要叫爹爹了,明溪又忘了……」

    這孩子之前就時而『公公』,時而『爹爹』地叫他,也沒個章法,直到大婚完了他才又和這孩子說了要改口的事兒,這叫了沒三五天,又變成公公了……

    誰不願意自己女婿叫自己『爹』,和自己更親近啊……

    他今生有幸能得一個這樣好看又乖巧的明溪,可是立志要做『第一好公公』的!

    南明溪聞言笑笑,又甜甜的叫了一聲:「爹爹~」

    謝父一聽,一下子就心花怒放起來。

    二人又熱火朝天地討論起各種繡花的技術……

    

    直到最後還約定了明日早上要繼續聚在一起繡花呢!

    現在才是下午,謝知言還不能把自家夫郎拐到懷裡欺負,便想自己在屋子裡睡會兒懶覺。

    但是她路過自家夫郎平日裡寫字看書的那張書案的時候,就突發奇想,想要看看自家夫郎近幾日的習字。

    她慵懶地往椅子背上一倚,伸手拿開了那正壓著習字白紙的幾本話本子。

    但是謝知言忽地手滑了!

    有一本叫做《女尊妻主寵夫忙》的話本子掉到了地上。

    她剛想彎腰撿起,就看到那個話本子裡夾著的一個小書冊掉了出來。

    嗯?

    難不成現在賣話本子的都買一贈一嗎?

    還是說這本書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出了個小番外?

    自己也是看過這本書的,怎麼自己看的時候沒有發現夾著什么小冊子?

    她好奇地拿起地上的小薄本打量了幾眼,發現這小冊子的前後封皮和前幾頁一個字都沒有。

    不知道為什麼,謝知言有了一種自己發現了溪兒的秘密的感覺……

    她現在在糾結,要不要打開看看裡面有沒有溪兒的字跡。

    如果這是日記,他會不會不喜歡她翻看?

    糾結了一會兒,謝知言直接走到屋門口把門拴上,就迅速地走回了書案邊坐下,津津有味地探索起來。

    謝知言翻了幾頁,終於看到了有字畫的地方。

    然而!

    她只看了一眼,就呆住了!

    謝知言面無表情地迅速地合上那小冊子,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無力地用手揉揉額頭,想讓自己冷靜冷靜。

    這……

    這小冊子哪裡是什麼話本子!

    哪裡是什麼番外!

    哪裡是什麼日記!

    明明就是……是最原始版本的小皇書啊!

    而且上面還有文字教程的那種,比如有孕的技巧、枕頭的墊法……

    她家溪兒的書桌上怎麼會有這個?

    這孩子,閒的沒事怎麼能看這些!

    哎……

    要不是今日她胡亂翻了翻他的桌子,還不知道自家小溪兒會藏這種東西呢……

    看著書案的右邊另外擺著的幾本話本子,謝知言有點猜測那些書里會不會還有……

    她要不乾脆給他沒收了吧!

    謝小狐狸趴在桌案上埋頭深思,又站起身糾結了一會兒……

    最後,是這樣的:

    狐狸王把屋門緊緊鎖住,隨即一臉正經地就著下午溫和的光線,坐在自家夫郎平日裡寫字看書的地方,認真地鑽研起了那小冊子上的東西……

    ?

    晚上。

    終於到來了!

    謝小狐狸今日倒是破天荒地早早躺在了床上,手裡拿著一本《士商類要》靠在床頭裝模作樣,實則一個字都看不下去。

    她現在滿腦子都充斥著白天的時候看的那本小畫冊的內容,停都停不下來……

    關鍵小謝總從小記憶里就很好,有些東西看過之後,各種技巧滋是更是想忘都忘不了……

    這時!

    屋門被打開,小明溪剛剛沐浴過,面頰還有些泛紅,松松垮垮的浴袍露出了小人兒精緻的鎖骨,長長的墨發似干未乾,帶著些溫熱的水汽,整個人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盛開在謝知言的面前。

    「妻主,我洗完……哎!」

    小夫郎一邊關著屋門,一邊說著話,但是才說到一半就被自家妻主突如其來的舉動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