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眼前全心全意依靠自己的小人兒,深深感到自己身上多了一種割捨不下的羈絆。
前世的她敢打敢拼,敢冒風險,敢於在事業上不顧一切,大不了就成王敗寇!
但是現在,她的人生已經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做不到再像之前的習慣一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愛人的存在讓她不再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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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冒險,不敢衝動,甚至做一件事情之前會有些『瞻前顧後』!
但是這樣的遲疑並不代表她是害怕,而是因為她不止自己一個人,她的身上擔負著一整個家!
她甚至不敢不好好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和一日三餐,因為只有自己健健康康的,才能在一生的時光里多陪伴他……
以後的時光里,她需要事事考慮自己人生另一半的想法,多多在意眼前的寶貝夫郎。
其實,成家這件事情,不僅僅是生命中多了一個人和自己吃飯睡覺,還讓自己的生活多了一種特別的約束!
一旦選擇了建立家庭,或許就要放下之前一個人時的瀟灑。
就像前世,一個意氣風發的女孩子在變成妻子和母親時,會改變很多,也會成長很多,整個人的氣質較之前而言會越發成熟,於生活會有更加清晰的目標和認識。
謝知言感覺現在的自己特別想要拼命地努力成長,想要在未來的時光里擔負起更多的責任,變得更強大,給予自己的家人們,甚至是未來家裡的孩子們一個無堅不摧的後盾!
或許,這就是成家帶給一個人的變化和成長……
「溪兒寶貝,睡醒了嗎……」
女子說話的聲音十分低小,她怕聲音太大,會打擾到半醒未醒的小夫郎繼續把懶覺睡到下午的興致。
小溪兒聽到了妻主的呼喚,微微噘著有些破皮的小嘴睜開了眼睛。
他現在只有一個感受!
那就是自己都快要/散/架/了!
哼~
小明溪的胳膊已經/酸/得抬不起來,兩條腿也/使/不上/力/氣,一動都不想動……
謝知言只感覺到了自家夫郎格外幽怨的眼神一直在追隨自己,便勾唇笑笑,把自家寶貝輕柔地抱到了桌邊,拿了一個溫熱的帕子給懷裡的小人兒擦臉淨手。
簡單給自家夫郎擦洗過,她又動手盛了一碗十分補身子的熱雞湯,一勺一勺地餵給懷裡的小人兒喝。
南明溪窩在自己妻主的懷裡,一張小嘴卻是像小倉鼠一樣快速地進食,兩邊腮幫一股一股的,看得謝知言滿臉笑意。
誰能拒絕一個認真吃飯的小可愛呢……
南明溪此時一邊指著要吃哪個菜,一邊把自己的思緒拉回到昨晚……
哎——
他妻主……一點都不像平時那般/溫/柔/!
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成婚,雖然是大喜事,可是也確實/累/人啊……
昨天他都快/累/得睡著了,妻主還是不/放/過/他,無論他怎麼/求/饒/都沒用……
想到這裡,小明溪又/撅/起/嘴巴,幽怨地瞅了那個溫溫柔柔地認真給自己餵飯的女子一眼。
這樣的眼色看在女子的眼裡就變成了撒嬌,換得了女子更為得意的笑!
「昨日辛苦我的寶貝溪兒了。」
謝知言低頭寵溺地親了親小人兒的臉,「一會兒溪兒吃飽飯為妻就再陪你睡一會兒,乖~張嘴~」
小夫郎一下子就被這個午安吻收買了,又開始認真吃起午飯,但是嘴角也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彎起……
翌日,謝知言才難得地出現在了言溪酒樓里。
不過她剛在後院的房間裡整理了一會兒這些日子的款項,叫了幾個小二姐開完了一個小會,就有一個在前台幫忙的員工來和她說前邊有人找她。
「誰找我?男的女的?」
那人是才來酒樓工作的,並不認識那麼多人。
「東家,是個男子,但是我不認識他。」
謝知言就奇怪了,男子,她哪裡跟哪個男子有過什麼交情啊!
誰要見她?
「他還說要單獨見您,好像是有重要的話要跟您說來著。」
「知道了。」
一般來談生意的人大多都是女人,或者是哪家的傭人管家,倒是從來沒有過男子主動找她的。
就直接不見也不太禮貌,畢竟自己是真的在這裡,而且萬一對方真的是哪家的貴夫或者男老闆,來談生意的,她也不好有性別歧視。
不過她還是覺得自己要以防萬一,所以決定直接在酒樓一樓找個空桌子跟人說話。
一樓是堂食,都是一個個的四四方方的木桌擺滿一層,人多,眼睛多,敞敞亮亮的正常說話,總不會鬧出什麼誤會來。
也不怪她這般小心,因為這女尊世界的男子實在受世俗束縛良多。
自己一個生意人本來平日裡見的人就又多又雜,要是平日裡再不小心注意『男女有別』這個的重大問題,怕是早晚會鬧出事情。
時刻謹守妻訓,她是認真的!
謝知言走到一樓桌邊,就見到了一個耳聞多次,卻未目睹真容的人!
那人竟是何氏的侄子,何曉霜。
謝知言再反應過來那人是誰之後,平日裡做生意時對待各個客戶的極致耐心就全數堙滅了!
她還以為是哪家的貴夫或者哪個府上派來的小廝,來找她談什麼鋪子裡的合作或者要買什麼罕見的菜品!
原來是個來浪費她的寶貴時間的人!
謝知言不想再看第二眼,就直接轉身離了開,走了沒兩步,正想吩咐小二姐以後不要放他再進來,哪知那男子直接把她的名字脫口而出:
「謝知言!」
背對著那男子的謝知言頓時攥緊了拳頭,一股怒氣周身四散!
這三個字是他能叫的嗎!
MD!真噁心!
當著整整一層樓的客人,她不好直接發作,就緊咬牙關,一臉厭惡地轉過了身,但是眼神卻是一根毛都沒有落在那個身影上。
她深呼吸一下,就走了過去,冷冷地說了三句話:
「第一,以後不要來這裡妨礙我家生意。」
「第二,希望你能知道什麼是要臉,不要再讓我聽見你叫我的名字。」
「第三,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