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閻的警告

  「噹噹噹噹!」火花交錯,在黑夜之中顯得無比耀眼。👻♕ ➅❾𝓼ħⓤ𝕏.ᑕⓄm 👺♥

  藍色的雙刀和紅色的長槍,兩者對碰不斷,火花四濺,他們之間的交手快如光逝。

  「哼。」閻冷笑,身體飛掠而起,雙刀彎曲而落,如同一個從天而降的圓輪,狂暴的颶風將水面切散開來,一道平齊的水弧出現在了眼前,將水從中隔離。

  紅影沒有絲毫的異樣,只是木納的舉槍向迎,那血紅是如此的妖艷,就如同一朵盛開的紅色之花,它代表著危險和美麗。

  手中圓輪力劈而下,和紅色花朵碰撞,隨後發出可怕的震盪,將湖面震的浪湧水起,飛射起了數米高。

  藍色雙刀仿佛是融入了水中,一分而二,二分成六,虛影層層,交叉無尋。

  紅槍自水面刺出,盤旋而來,蛟龍出水,光影閃爍,在清澈的深水之中折射出無數的紅色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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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站在水面之上,致死爭鬥。

  忽然一切回歸平靜,高高升騰而起的水幕隨之落下,露出了在水中爭鬥的兩人。

  左右而立,藍刀架住了紅槍,看樣子是閻更勝一籌。

  「如此瘋狂的追求,真讓我這個美男子有些承受不住啊。」閻眯眼看著眼前的紅色身影,他的嘴角是笑意,她還真是窮追不捨。

  「……」紅影有些沉默,緩緩的抬起了頭,手中長槍猛的驚起,千浪層迭,在面前形成一堵高牆,將閻擊退了出去。

  閻閒若游庭,腳下連點,在水面之上渡步而退,雙刀按在腰間,仿佛在醞釀什麼。

  紅影沒有停留,它就是一朵在水中盛開的紅色花朵,身上居然亮起了紅色的光芒,長槍被它丟出,就好像一道直刺而來的流光 ,紅光如火,紅火燃湖。

  「嘖,還好那天沒有跟你硬碰硬,不過,在這個世界留了這麼久之後,你還能堅持多少時間吶。」閻的目光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腳下突然發力,身影就好像一葉藍色的樹葉縹緲飄動,背手的雙刀悍然揮出,藍色幽火如同燃燒的藍蓮,趨然綻放。

  「君變,問道七泛火。」藍火之中傳出了極寒極熱的詭異極端溫度,圍繞著雙刀力劈而下。

  湖水被閻的火焰雙刀所劈開,濺起了百丈高浪,如同豎立的龍門。

  紅影被他懶腰斬斷,卻不見絲毫的鮮血溢出,如同飛逝的灰燼,逐漸消失不見,在逐漸消失的紅影之下,他看到了拿張熟悉的面容,那張讓無數人瘋狂的魅力面容,但對於閻而言,他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將這張漂亮的臉蛋撕碎。

  但真真正正問自己,自己其實——

  根本就下不了手,跟天人說的一模一樣。

  閻將雙刀收回,目光盯著眼前完全消失的紅影有些皺眉起來,為何那緊張感還在。

  「不好,來的不是一人。」閻有些警覺,快速閃掠起來,現在的他可抵不過第二個分身了,他必須要逃。

  而後閻逃到了白衣之中,他發現了王豈的氣息連忙了趕了過來,他本想交代上幾句話就此離開,可誰知道——

  嗯,罷了,反正他們兩人也不差這一會,一會繼續就是了,離天明還遠著吶。

  「閻,日你大爺。」

  對於兩人異口同聲的話語,閻殿下只是表示哈哈哈,尬笑最能緩解這種場合了。

  閻的表情忽然變的冷峻起來,望著王豈和李白有些警戒。「這些時日你們自己多加小心,我恐怕有些時日無法保護你們,如果真遇到陰陽冕那些怪傢伙的話,最好能逃則逃,不可硬碰硬。」閻自己也不知道需要逃到什麼時候,反正得逃脫那個傢伙放出的分身,她既然已經尋到了自己的所在,之後定然會更加不好過,如果真的無計可施的話,他說不定還得需要陰陽冕冕主的幫助,除此之外恐怕無人可以和她的分身對抗。

  「好了,你們繼續。」閻說完按著斗笠跳了出去。

  王豈和李白則是一臉無奈,這個混帳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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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這個東西我放在桌子上,還有這些寶貝,你們可以預防不備,記住這些可都是寶貝啊,省點使用,過個十年半個月的我就回來了,千萬不要想本殿下哦~」

  李白直接就是一頭枕,不偏不差正好砸在了閻的臉上。

  「好吧,我走了,多加小心,你們繼續,這次真的可以繼續,繼續嗯哼嗯哼嗯哼。」閻做了很曖昧的手勢。

  而後這次飛過去的是整張桌子,望著空無一人的窗台,李白和王豈都是無奈嘆息,真是個混帳傢伙。

  沉默了半許之後,王豈率先開口。

  「那我們就繼續。」

  「好啊,繼續。」

  「.」王豈一瞬間慫了起來,李白這笑容,不太對啊,有些青筋暴起的前奏。

  李白似乎猜到了王豈的心情,一把將王豈按在了身上。「你個大男人猶豫個什麼勁,你這態度能讓女人氣死,唔,來讓本姑娘來手把手教你。」

  李白伏下了身,將王豈壓在了身下。

  事情,總算回歸到了正規,屋外的沙沙細雨,似乎想要掩蓋些什麼,掩蓋這雨中發生的故事。

  轉眼便是早晨。

  陽光順著窗沿進入了屋子,睡夢之中王豈慢慢睜開了眼睛,摸著脖子上的咬痕,搖頭一笑。

  李白,還真是了不得的小貓咪。

  讓她多休息休息好了。

  王豈走出了屋子,懶懶的伸了個腰,昨夜可真是夠他折騰的,這算是和李白修成正果了嗎,摸了摸鼻子王豈訕訕一笑,這條路,還真是無比的漫長。

  不過,都過去,現在是好的。

  王豈輕笑了笑,邁步走下了台階,向著山下而去。

  雖說是山上山下,都實際沒有多少的高地起伏,只是從上面確實是山上,從下面看確實是山下,但實際,只是肉眼給與的錯覺,高與低的差距,不過三人之高而已。

  王豈想去看看春語他們四姐妹現在如何,她們雖說去找了戰秋,但實際情況如何,王豈還是不知道,他還是有些不放心,並非是因為她們四姐妹是女人,而是王豈的天性。

  如果太過於善良是種罪,那王豈有罪,他就是個罪人。

  但是王豈願意用一生去背負這個罪名,直到他生命的最後一刻,或許這是別人眼中的偽善,但對於曾經無力的王豈,他記憶深刻。

  或許這就是無悔前輩的老話所指。

  己身為正,必有捨棄。

  王豈一番詢問之後總算是到達了所在地,紫陽閣。

  這裡是戰秋修行的地方,春語她們也此時住在這裡,等待戰秋出關,戰秋在送信的過程之中收到了卓英豪他們的伏擊,索然他武藝高強,但還是收了一身傷,正是因為這次受傷,他決定自此閉關,繼續苦修心字卻,已達到他想要的層次。

  戰秋果然是還沒有出關,春語她們還在苦苦等待著,但實際上留給她們的時日不多了,春語身上藥物最多還能堅持三日時間而已,如果她沒有回到花離谷,必然會落得個痛不欲生的結果。

  嗯,不對,或許可以和長空前輩談談,他可能知道這種毒的解法,那麼也不必帶春語回花離谷,直接給與她們自由好了。

  王豈點了點頭,走入了紫陽閣之中,很快他就看到了在焦急等待的春語,不過一日不見,她變的越發的憔悴,她此時也看到了王豈的身影,衝著王豈笑了笑,而後忽然有些皺眉,起身走到王豈的身上聞了聞,露出了一副不悅的表情。

  「你身上怎麼有股女人的味道。」

  王豈汗顏,李白也是,春語也是,你們鼻子就這麼好用嗎?王豈是真的服氣,她們還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