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一雨盡繁華

  對於白衣,王豈的第一印象就是人間仙境,在他的記憶之中,這一番江湖遊歷記憶最深的地方是太一宗,而最美的地方莫過於白衣,正遇春風,美不勝收,如此之美,卻發現冷月孤獨。👌💀 ❻9𝔰ℍU𝓍.Ⓒㄖм 🐣👊

  夜晚的白衣,和白日完全不一樣,燈火不見,看起來就是如此的冷寂。

  王豈已經尋到了李白,她還在接受治療,不過她的眼睛已經有了光彩,她可以在模模糊糊的世界之中找到王豈的身影,那個熟悉的身影。

  「如何,在這裡過的怎麼樣。」王豈一把抱起了李白,後者一番掙扎無效之後最終選擇了放棄,反手抱住了王豈,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不好,那個老頭不讓本姑娘喝酒。」李白將下巴抵在王豈的腦袋上,使勁的蹭啊蹭,看她的模樣是準備把王豈的頭髮給蹭光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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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豈吃痛趕緊將她放下來,這麼幾日不見,更會咬人了。

  「你身上怎麼有女人的味道,還這麼濃。」李白斜眼注視著他,雙瞳緊鎖在王豈的臉上,想要從那張看不清楚的臉上找到蛛絲馬跡,很可惜,她連王豈的臉啥子樣的看不到,還在嘟嘴使勁的眯眼,使勁的眯眼。

  王豈不免有些大笑起來,反手給了李白一個響指,開始解釋他這一路而來所遇到的事情,對於這些事情,王豈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甚至把春語要王豈娶她們四姐妹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那就娶了唄,組個完整的大後宮。」李白的語氣有些危險,王豈自然知道李白有些生氣,趕緊求饒說自己錯了,王豈了解李白的性格,她的心其實很軟的,而且她這個人向來吃軟不吃硬。

  「唔,算你識相。」李白坐在大腿上有些嘆氣,而後緊緊抱著王豈,開始說這些天所發生的事情,當然大多數都是在發牢騷,比如那個老頭如何如何,不讓她這樣不讓她那樣之類的,對於這些話,王豈只是在點頭聽著。

  真得好好謝謝長空前輩。

  「王豈,等到本姑娘眼睛好了之後,非得拆了他的臥室,還有還有,本姑娘要把他酒窖的酒全喝光了,以解本姑娘心頭之恨。」李白呢喃道,對於長空這個老頭子,李白真是煩死了,跟個老父親一樣,一整天都在嘰嘰咕咕。

  「咳咳!!」說曹操曹操就到,李白的話長空可是聽的清清楚楚,這個混帳丫頭真的是不讓人消停,古靈精怪的。

  「長空前輩。」王豈笑著打起招呼,對於長空前輩的幫助,王豈真的很感謝。

  「丫頭,聽說你要拆我臥室。」長空衝著王豈笑了笑,而後將目光落在了李白身上,背手淺笑著說道。

  「怎麼,本姑娘就不能發發悶氣了,不讓本姑娘這,也不准本姑娘那,本姑娘快閒死了。」李白說的是實話,她本就是喜好自由的人,向來獨來獨往,自由自在,可偏偏這次吃了癟,被長空軟禁了起來,李白使勁渾身解數,也沒有能從這個房間逃出去。「你個臭老頭不會對本姑娘有非分之想吧,哇,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王豈無奈苦笑起來,李白總是這樣,不過看長空的模樣並不討厭李白的脾氣,反而有些溺愛,就好像看待自己的女兒一樣,說起來,長空似乎沒有談起過自己的家室,也沒有聽聞過關於他成家的事情,難道他至今還是獨自一人?

  「我很喜歡李白這個丫頭,王豈,你可要好好對待人家,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待會千夫子來治療,李白你可要好好配合。」長空緩緩說道。

  「嗯,嗯,嗯,知道了,您老趕緊走吧。」

  長空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走出了門。「你個小丫頭。」

  「路滑千萬別摔著。」走時李白都記得數落兩句。

  王豈倒是有些古怪起來,這是怎麼回事,看他們的模樣關係似乎很好啊。

  「本姑娘以前見過他,不過是在很小的時候,要不是看到那個編繩,本姑娘都記不起他來過三月雪門。」那個編繩是當初李白編制的,他們師兄弟每人一個,長空那個也是出自李白之手。

  王豈有些張目結舌,驚訝的不是他們的關係,而是王豈手原來這麼巧嗎?世界觀有些崩壞的節奏。

  「對了,你之後要去花離谷嗎?」李白忽然想起了王豈所言的話語,她記得王豈要去花離谷跟她們姑娘四人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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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秋看起來應該不是那種背信棄義之人才是,那他怎麼會讓一個姑娘家家苦等他十年,十年,可是一個很漫長的時間,難道是戰秋不記得了?

  而後和李白交談了一會,千夫子就到了,對於千夫子的治療,李白表現出很乖的模樣,很順從他的指示,看樣子李白也想讓自己的眼睛趕緊好起來。

  身在白衣這樣驚世絕麗之地,卻雙眼根本看不到,實在是人生一大憾事。

  而後千夫子完成了治療,跟李白交代了些要事之後就此離開,他雖然老眼渾濁,但還是看的出他們是一對情侶,他這個老傢伙不想打擾他們兩人難得的相處時間。

  「嗯?下雨了嗎?」李白聽到了屋子外的滴答滴答聲,將目光轉向了外面。

  王豈有些驚訝,而後也釋然了起來,這算是這個春季第一場春雨。

  晚風吹拂,清涼之意拂面而來,盼這一場細雨真是不易。

  「嗯,是下雨了。」王豈拉著李白走到了窗外,輕聲點了點頭。

  李白將手伸了出去,感受著指點的滴答涼意,有些淺笑,她很喜歡雨,因為飄飄灑灑,揮灑而下落地成點,更喜歡聽雨,因為滴滴瀝瀝,仿佛自己與世隔絕。

  或許,那就是她想要的生活,跟雨一樣。

  「怎麼了。」王豈有些奇怪,李白怎麼了這是。

  「王豈,如果,我只是說如果,如果我有一天消失了——」

  王豈沒有讓李白說完這句話,而是低身吻上了她,讓她將話語止住了,王豈他怎麼會,讓李白消失。

  既江子消失之後,你也要消失嗎?

  我絕不允許。

  李白沒有在多言,而是靠在王豈的懷中,摸著嘴唇有些眼神黯淡,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這句話,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就後悔了。

  「忽然間,我不喜歡雨了。」李白望著王豈的側臉,有些笑意。

  「為什麼。」王豈有些好奇。

  「大概,因為你吧。」

  「哈?」王豈表示一臉懵逼,喜不喜歡,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啊,奇怪了哎。

  沒有等王豈反應過來,李白踮起腳吻在了王豈的臉頰上。「今天晚上留在這裡吧。」

  「嗯,嗯?哈?我!那個!哇!!!」王豈的表情一瞬間變化了不下四次,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是不是,嗯,好吧,肯定是自己多想了,其實自己跟李白一起睡的次數不下二十多次,但實際上,呵呵,真是一起睡而已。

  「就是這個意思。」李白閉上了眼睛,靠在了王豈的懷中。

  長夜綿綿雨無期,清湖堤邊風吹柳。百草叢中粉花開,最是春色羞中藏。

  此夜,春色無邊。

  是的,本該是如此。

  「哎,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真是抱歉,抱歉。」一個帶著大斗笠的藍衣身影站在窗邊,正望著在將李白抱上床榻的王豈,臉上滿是歉意,真是抱歉了啊,居然撞破了他們的好事,自己還實在是混帳,但也是事出無奈啊。

  王豈和李白都是同樣無語眼神望著他,而後異口同聲的說道。

  「閻,你大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