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止於復夏,望於晨曦

  「嗯,她也這麼說。🍫🍫 ❻9şђù𝐱.ς𝓸Μ 🐍🎉」王豈對此只能無奈的笑了笑,而後將目光望向了紫陽閣外的巨大高塔,那座高塔就是戰秋閉關修行之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出來,春語她可等不起。

  任誰都發現春語臉上一閃而過的陰霾,她望著王豈有些淺笑,而後發力使勁拍了一下王豈的肩膀。「你還真是有女人緣。」

  是啊,我還真是傻啊,王豈,不就是來找人的嗎,只不過和自己的目的完全不同,她是為了師姐,而他是為了自己。

  王豈他,肯定很愛她吧。

  王豈對此只是訕訕一笑,或許吧,但有女人緣並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就算女人緣再好,王豈又能如何,他要做的事情,還需要太多太多,他的未來是個未知數,他無法預計未來會遇到什麼,單單一個陰陽冕,就足夠他頭疼的了。

  「戰秋他有要出關的徵兆嗎?」王豈對此有些擔心,留給戰秋的時間越來越少,這樣下去,如何是好。

  春語搖了搖頭,此事根本毫無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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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可以去問問復夏,他或許知道春語身上的毒怎麼解,他怎麼又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啊,王豈想到這裡連忙告別了春語,向著復夏的住所而去,這件事情還需要長空前輩的幫助。

  現在需要的就是復夏的結論。

  不過短短的相處時間,王豈就知道了這個復夏的厲害,那個和女人長相一樣的復夏,精通天下醫術,特別是解毒,李白的眼疾就是他出的藥方,年紀輕輕就如此的厲害,實在是讓王豈敬佩。

  說道醫術,也不知道尹非凡現在如何,說來也奇怪,居然忽然間想到了他。

  人,真是喜歡念舊。

  「師姐,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夏襯望著低著頭,不言語的春語師姐,有些奇怪,師姐表情好像很難受啊,到底是怎麼了。

  秋芸和冬痕也走了過來,拽著春語的衣角,小臉之上滿是關切。

  「沒什麼的,抱歉,讓你們擔心了。」春語俯下身將她們三個小傢伙攬入了懷中,說真的,她不知道,她也不理解,為什麼會這麼難受,明明,只是初相見。

  這就是師姐所說那些話的意思了嗎?並不是,只是因為王豈他,是此生對自己好的第一個男兒,可就是因為如此,自己無法將其割捨,原來啊,自己就是個這般作賤的女人而已,僅此而已。

  春語緊緊抱著她們,而手足無措的她們也同樣緊緊抱著春語,這個身影消瘦的春語師姐,就是她們的一切,是她們抬起頭所看見的天空。

  而這一天,她們一直以來晴朗的天空,忽來了雨滴,一點點隨風散去。

  復夏的身影很容易尋到,他一直都在瀑布的邊緣,那座亭台之間端坐,在他的面前是一盤棋局,這是一盤死局,黑子被硬生生圍殺,白子已經找不到可以挽回局勢的落腳處,真可謂是一敗塗地。

  這是他和李復當日博弈所下的一局,棋藝精湛的他第一次嘗到了敗局的滋味,這盤棋他輸的心服口服,對於自己的話語,他只是輕笑了笑,李復告訴復夏,這局棋其實是他輸了才是,復夏離著勝利只差一步而已,而這一步,他卻停住了。

  接下來的日子,復夏一邊鑽研棋藝,一邊研究這局棋的落子,到底該如何去解,他一直都在研究,可惜卻始終沒有得到結果,難道他是在騙自己?

  「師哥,那個奇怪的大叔又來了。」

  大叔?王豈一臉尷尬,自己是狼藉了不少時日沒有打理妝容,但也不必被叫做大叔啊,而且自己的年齡也大不到多少啊。

  「抱歉,這孩子生性喜歡胡鬧。」復夏無奈苦笑,而後起身給王豈道了聲歉,晨曦她總是這般任性。

  「沒關係,小孩子都喜歡這樣。」王豈點頭笑道。

  「嗯呢,大叔說的對。」

  對於偷笑的晨曦,王豈表示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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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幫我找把剪刀來,王豈兄其實儀表堂堂,只是許久搭理冠發,如果好生打扮的話定然是人中龍鳳。」復夏有些淺笑,他的笑真的很要人命,這般迷人的笑容,真想不到是個男人。

  「嗯。」晨曦點了點頭,然後將紙傘寄給了復夏,小步跑開。

  或許復夏猜到了王豈的所想,將紙傘放在手中輕轉了起來,抬頭望著紙傘淺笑的他,如畫般驚艷了眼目,仿佛一瞬間時間都變的緩慢起來。

  「我啊,生來就有種怪病,見不到烈陽,也因為這怪病,我被禁止走出白衣,此生只能在白衣之中生活一輩子,這也是我習得如此之多天賦的原因,可惜,就算習得這麼多的天賦,也不過是空幽一夢而已,毫無實感。」

  「我是真的羨慕能在烈光之下走動的人們,長這麼大,我還從未一次沐浴過烈陽之下。」

  「我此生的願望,大概就是使用我所學習的這些天賦,能夠幫上別人吧。」

  對於復夏的淺笑,王豈只感覺到了一股無力的沉重。

  為什麼,他能笑出來,笑的如此隨意,嗯,或許,他就看透了自己的一聲命運了吧。

  「師哥,看。」晨曦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而後接過了紙傘,和往常一樣替她的師哥撐著傘,這小小的一把紙傘,就是她這一生想要做的事情,成為師哥一輩子的傘。

  因為師哥說過。

  「我一生未見過耀眼之光,唯獨有一個例外,就是你,晨曦,你啊,就是我的耀眼之光,是我的晨曦。」

  「呀呀呀!!!」忽然間晨曦的小臉蛋像是煮熟了一樣,紅彤彤的冒著熱氣,那副可愛的模樣不免讓復夏有些輕笑,而後拿起了剪刀替王豈修剪冠發,不得不說,王豈這些時日過的真是邋遢。

  聽著耳邊晨曦和復夏的談笑聲,王豈有些雙眼濕潤,生活,還真是一場奇妙的旅程。

  很快復夏就結束他的工作,望著面目整齊的王豈,輕笑著點了點頭。

  「看在師哥的面子上,我就叫你王豈哥哥。」

  「那還真的謝謝你給我面子了。」

  「師~哥~」

  望著打鬧的兩人,王豈也是淺笑,而後輕嘆了口氣,將自己的問題提了出來,真希望復夏知道花離谷這種毒藥的解法。

  很可惜,他並不知道,他還第一次得知花離谷還有這樣的事情,真是有逆天道,身為名門打派,卻有著這般的作為,真讓人憤恨。

  「聽春語的意思,是讓為了避免大受打擊的花離谷達到支離破碎的地步,才實行了這種方法,這種毒藥會潛伏在人身體之內,得不到解藥會疼痛難忍,並不會要人命的,但是,如果一段時間得不到解藥,最終還是會疼痛而死。」王豈有些咬牙切齒,這不是折磨嗎?還真不如給她個了斷痛快,不過一會因為這份折磨,讓她乖乖回到花離谷,不得不說這樣做,真的會讓花離谷完整一心。

  只不過,也太過於殘忍了吧。

  復夏也是嘆氣,花離谷的弟子們還真是可憐的。

  「走,帶我去瞧瞧。」復夏示意晨曦就此啟程,前往紫陽閣,他記得她們還在那邊等戰秋出關才是。

  王豈也是點頭,就在離開之時王豈看到了石桌之上的棋局,不免有些好奇起來,這就是復夏他一直以來所在鑽研的東西嗎?

  「嘖,下棋的雙方都很厲害啊。」王豈連連稱奇,自己恐怕遇到這樣的對手早就輸透了,不過,王豈總感覺有些奇怪,黑子雖然兇險,但是卻根本沒有給自己留後路,而白子卻相反,正攻守兼備,才給自己留下了活路。

  哦,原來如此。

  其實只要隨意落一白子,黑子就會變成沉默的局勢。

  因為無論白子這一子下落在何處,黑子都會變成無路可走的地步,因為黑子的攻勢,自此結束,接下來便是白子的反攻開始。

  絞盡腦汁想要得勝的復夏走入了一個誤區,他並非需要逆轉,他直需要再走一步即可,他離勝利,只差一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