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石林逐漸開闊起來,眼前的光影變的清晰起來。🍓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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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豈望著頭頂之上的太陽,拉著春語氣喘吁吁的向著那片光亮而去。
前面就是出口了,太陽自西而動,是個弧形。
「啊哦。」光亮閃逝,王豈趕緊停步,拉住了春語,他們兩人相互對視有些張目結舌,居然會是懸崖啊?
這不對啊!
王豈將石子丟了下去,聽著動靜,下面應該是個湖才是,而這裡就是處無路懸崖。
他們雖然算是走了出來,但現在的結果卻讓他有些接受不了,居然還是走錯了路,白衣到底在哪裡。
林有水,水有龍,龍有角,角有彎,彎有畫。
到底是什麼意思,王豈有些失落,重重的嘆了口氣。
「王豈,你看那是什麼啊?」春語有些奇怪,伸手指著遠處的瀑布,有些震驚。
王豈聽聞後,抬起頭來望著眼前飛流而下的瀑布,心中的疑惑豁然開朗,那是一條瀑布長河,就如同一條臥龍,正在盤曲在山之上。
那條河似乎就是林子邊緣的那條河,它的源頭是在這個山谷的另一邊,原來那才是水有龍。
龍有角,王豈注目掃看著瀑布,所謂的角到底是在哪裡?
王豈突然發現了瀑布之上的獨一綠色,那是一顆巨樹,獨立在懸崖峭壁之上,彎曲崎嶇。
「角,彎,畫。」王豈有些感嘆,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畫,確實,這一切的組和,截然是構成了一副畫卷。
山、水、崖、樹,自成一片天地,先是萬花筒之奇妙,而後是眼前的美麗畫卷,這地方當真是奇妙絕倫啊。
王豈跳上了石樹,注目看著石林邊緣的那條長路,有些意動,順著這邊走的話,應該可以到達那邊。
所料不差,瀑布那邊就是白衣,因為他看見了瀑布之上的亭台。
突然想起了張柏的所言,王豈他漸漸有些明白起來,白衣才是真正的桃源之地,張柏去過一次之後,就想要在那個地方長居了,因為白衣所在之地,真的太奇妙了。
……
白衣香,輕紗繞。
黛眉染,綠屏漣。
長衣男子站在亭台之上,輕撫著手中的豎琴,那聲韻如同這瀑布一般,婉盈浣沓,安安靜靜之中,卻隱隱含著一種正然浩氣。
身後的女子替他撐著傘,坐在他的身側,有些笑意,她很喜歡她師哥的琴聲,那很好聽。
「晨曦,你又發呆了。」男子突然開口,注目望著身後含笑的少女,自己忍不住也笑了,她總會無緣無故的走神,就是因為這點老是被師父責罵。
「啊!什麼。」晨曦回神,她根本沒有聽到師哥他說的什麼。
復夏有些苦笑,不再去理會她,望向了遠處的石林,有些思量,他們好久沒有出過了這山谷了。
「師哥,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
「或許很美,也或許不美。」復夏望著眼前那盤還沒有下完的棋局,雙眸輕動,那個李復好久沒有來了。
復夏他的很美,或許這個帶詞不該用在男人的身上,但他就是很美,一襲白衣翩翩,如同一個隔世的夢中人,這樣的美貌卻生為男人,實在是可惜。
「這算什麼?」晨曦有些嘟嘴,師哥他總是說一些不明不白的話,她根本不懂。
「我們回去吧!」復夏拿起了豎琴,邁步離去,看來他不會來了。
晨曦點了點頭,跟隨著復夏而去,撐著那把紙傘,不離不棄。
這個山谷之內,她只聽他師哥的話。
沙沙沙~
遠處的草叢之內傳來了稀稀疏疏的聲響。
「嗯?」復夏微微偏身,注視遠處的草叢微微有些皺眉,這一回首美的浮萍驚鴻,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在面前輕輕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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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有些奇怪,輕咿了一聲,難道是野獸不可。
復夏擺了擺手,應該是人才是,到底是什麼人來到了白衣,知道白衣所在的人應該不多才是,而且這地方有些古怪,怎麼是從峭壁上上來的。
「師哥,莫非是上次的那對戀人?」
李復?他們不是說短時間不會再來萬花谷了嗎?
「唔啊,你們真把我當沙包了呀。」王豈抱著一個,夾著兩個,背著一個,從懸崖別爬了上來,他模樣很是狼狽。
復夏轉過了身,望著王豈有些驚異。
「姐姐!這是白衣嗎。」年齡最小的冬痕俏生生的問道,哇,這個姐姐長的可真好看。
王豈沒有時間去多言,將她們四人放下後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四個笑挎包可把他累壞了。
「姐姐?」復夏有些疑惑起來,隨後看著後者的目光望著自己的身上之時,恍然一笑,他笑的很無奈。
李復的妻子,秋葉青來時,也叫他姐姐。
「師哥?他們?」晨曦有些奇怪,好奇的看著四人。
「師哥,男的?」王豈第一次見到比常曲若長相更妖孽的人了,常曲若像是個女人,但至少還能看出是個男的。
但他,根本看不出。
柳眉笑靨,驚解愁。
王豈真的不敢置信,那個師哥是個男人。
「也罷,閣下是何人,為何來我白衣。」復夏搖了搖頭,背手而立,望著王豈四人輕聲問道。
他的聲音很柔,如同那潺潺的流水,悵婉翩躚,帶著幾絲抑鬱。
「我是來找人的。」王豈看著復夏,沉聲言道。
「我是來找人的。」春語有些著急,急聲說道。
王豈和春語對視有些無語,原來都是一樣的目的啊。
復夏傾然一笑,而後指了指前面的道路,示意他們跟著自己。「請。」
「師哥,不太妥吧?」晨曦有些害怕,站在復夏的一側,有些皺眉。
「罷了,來到這裡都是客人。」
一行人向著白衣深處而去,這個白衣,居然是建在山上,那是個一個開墾的巨大空地,比不比鎮子差多少,最開始是花的海洋,百花翩然而動,如同是在跳著舞蹈,那是五顏六色的火焰在搖曳著。
再先前走是亭台樓閣,是溪水畔岩,這一切,都宛如仙境,不真實。
王豈還好,春語她們則是有些不敢相信,居然還有比她們花離谷還要美麗的地方。
望著遠處五彩闌珊的五方世界,王豈也是有些失神,五種花草將這個萬花谷分成了五分,香氣混雜卻沒有絲毫的異樣,反而讓人身體有些輕鬆,本因為背負她們的疲倦完全消失不見,這還真是神奇。
「好了,這裡就是白衣,你們該告訴我,你們都是來找誰了吧。」復夏笑意盈盈的問道。
「你說是李白姑娘,嗯,我知道了,那你就是王豈對吧,失敬,李白姑娘確實在這裡。」復夏點了點頭,衝著王豈拱手,想不到他真是王豈,六極八門的掌握者。「那這位姑娘?」
「我找戰秋,我要告訴他,我師姐要嫁人了,他到底要不要娶她。」春語雙拳緊握著,此時的她很是氣憤,那個言而無信的男人,師姐在谷中等了他十年,整整十年,為了嫁給他甚至都不惜自殺威脅掌門,這才讓掌門沒有把她送出去,但將她關在谷的深牢之中,忍受悲冷之苦。
春語還問過師姐這樣值得嗎?
師姐的回答,讓春語無比心疼,為了你個負心漢,值得嗎?
「又有什麼辦法,恐怕從遇到他開始,就註定我這輩子除他之外,不會再愛上世上任何一人。」骨瘦如柴的師姐,連身體都支撐不住的她,臉上卻帶著笑容,帶著那麼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