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解決問題

  城門口的那一場鬧劇並沒有鬧得太大,雖然是捉拿逃犯,但畢竟在進入城門之前就給控制了起來,而且進入京城以後也有士兵開道,鬧來鬧去,也就一些當事人知道情況。

  慕子衿收拾著自己嘆口氣,「誒,要不就你去了?我懶得去了。」

  「懶得去?」君夕寧挑眉,「你自己要把事扯到你自己身上的,你還好意思說懶得去?」

  慕子衿尷尬一下,「誒這個」

  「趕緊的,快些吧,我估計那位尚書大人已經跑去告御狀了。」君夕寧把外袍披上,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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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子衿只剛來的及卸掉裹胸換上中衣,餘光見到君夕寧已經弄得差不多準備束髮了,著了急,「你等我一下啊。」

  君夕寧把手中已經拿起的梳子放下,撐在椅背上,「放心,等你。」

  等到慕子衿也換好衣服,兩人梳洗打扮好了後,一邊安排著長平鏢局的人走辰王府原有的地下通道返回鏢局,一邊騎上了各自的戰馬,大搖大擺的上了街,往宮城走去。

  禁軍認出了兩人,也懶得檢查,直接揮手就讓過了。

  畢竟現在,只怕是沒人敢打著這兩人的名號招搖撞騙。

  威名太大,誰敢啊,搞得不好就是「千夫指」啊。

  上書房內,果然是如君夕寧所料,那刑部尚書早早就到了,正各種哭訴、各種告狀。

  君夕寧拉著慕子衿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現在外頭聽聽。

  就聽到裡面的刑部尚書義憤填膺的正說著呢。

  「陛下,您知道嗎,那辰王爺跟王妃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裡啊!明知道陛下已經下了聖旨,卻依舊命令我們把人移交過去,他們這是什麼?他們分明是眼中沒有您,也沒有王法啊!」

  「還有那個夏輕塵,夏將軍他是赫赫有名、功勳卓著,但是他一個禁軍大統領,怎麼敢假傳聖旨?還把人送回了辰王府?這未免是功高蓋主導致的目中無人啊。」

  「還有那兩個疑犯,拿著雞毛當令箭,居然拿著一塊王妃的令牌,就差點能讓堂堂的京城衛統領低頭,甚至與他們同流合污,這簡直是」

  「這簡直是目無王法、不像樣!」君夕寧幽幽的接了一句話,推開了書房門走了進來。

  尚書根本就沒有反應回來,還順口的接道,「對,就是,目無王法、不像樣!」


  那尚書後知後覺的回了個頭,然後就看到君夕寧跟慕子衿一臉笑意的看著他,慌得他跪都沒跪穩,一屁股坐地上了。

  「陛下,臣來的有些遲,沒耽誤事吧?」君夕寧笑著問道。

  君承凌搖搖頭,「沒事,正好,袁尚書也在,都說一下吧。」

  給點到名的袁尚書這才戰戰兢兢地跪直了,向著君夕寧跟慕子衿一個行禮,「見過王爺、王妃。」

  君夕寧點點頭,權當行禮,就拉著慕子衿在一旁坐了下來,順便還說道,「讓袁大人坐下來吧,免得傷了膝蓋。」

  「起來坐著吧。」君承凌立刻對著刑部尚書說道。

  刑部尚書在對面坐了下來。

  君夕寧看了君承凌一眼,就見君承凌微微點了點頭,於是開了口,「袁大人,有什麼事,趁本王在這,現在說吧。」

  刑部尚書緊緊皺起眉,「王爺,那兩名疑犯,現在可在你府上?」

  「不在。」君夕寧搖頭。

  「那就是在長平鏢局了?」刑部尚書追問道。

  「也不在,你們不信盡可以去長平鏢局查,可有沉今、暮風兩人。」君夕寧再次搖頭。

  「那在何處?還請王爺交出來。」

  慕子衿插了句話,「大人,容我說一句,無論如何,僅憑西昭的一封書信,就把大辰忙成這樣,不合理吧?」

  刑部尚書忽然哽住。

  慕子衿把玩著那塊玉佩,「大人,你是大辰的臣子,不是西昭的臣子,一封書信就給我大辰的人定罪,只怕說不過去吧?」

  「那子衿,你的意思是?」君承凌試探地問道。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不管啊。西昭倘若真的想討說法,他就發兵啊。」慕子衿輕笑道,「雖然我跟阿寧歸隱了,但是還沒老了,載打一仗也不是什麼問題。」

  刑部尚書立刻站了起來,「王妃!」

  君夕寧微微挑眉,「大人,怎麼了嗎?」

  刑部尚書看了一眼渾身上下散發著冰冷氣息的君夕寧,糾結半晌,最後還是沒能把後面想罵的話說出來,一甩袖子,憤憤不平的出去了,連告退都沒告退。

  君承凌失笑,「你們可總算來了,我聽他在那說我聽得都頭疼。」

  「所以你就一直讓他跪著?」君夕寧沒忍住,輕笑道。

  「嗯,想讓他知難而退,結果這傢伙越說越起勁,跪著都一直說著說不完。」君承凌搖搖頭。

  「你就那麼信我們?你就不怕我們真的幹了什麼事嗎?」君夕寧托腮道。

  「消息過來我就知道是你們幹的了,但是我又聯繫不上你們,沒辦法。本來想著把這事壓下去的。」君承凌聳了聳肩,滿臉無奈,「但你們倆鬧得也太大了吧?把人家國都鬧了,還鬧了人家的邊境,你們是真不準備回來了?」

  慕子衿乾笑兩聲,「意外,意外,我們也沒想到會這樣」

  君承凌頗為無奈的看著慕子衿,「二位,下次幹這種事之前和我說一下行嗎?幹了這麼大事,我居然還最後才知道?輕塵都比我先知道。」

  「他不知道。」慕子衿連忙澄清道。

  「你覺得我信?」君承凌挑眉。

  「他真不知道。」慕子衿看著君承凌那一臉不相信的表情連忙解釋,「他真不知道,他都不知道我們不在京城了。」

  君承凌看著慕子衿,「那他怎麼會那麼巧去救你們,甚至還假傳聖旨?」

  「府內有人報了個信,說有人拿著我的紅色玉佩,他才知道的。」慕子衿無奈的解釋道。

  君承凌把目光落在了那塊玉佩上,「是了,每次來都看你帶著,就沒見你摘過。」

  慕子衿把手枕在頭後,「確實,從沒摘過。」

  君夕寧擺擺手,「行了,先別聊這些了,咱們先把正事辦了行嗎?」

  慕子衿看了君夕寧一眼,笑著一聳肩,「吶,你說。」

  君承凌也點點頭,看過去,「皇叔還有什麼事嗎?」

  「這次的事情確實有點大,西昭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找我們要答案。」君夕寧攤手,「所以,還是有些善後的事要做。」

  「皇叔你說,或者要不皇叔你來處理.」君承凌一見君夕寧有參與政事的苗頭立刻說道。

  君夕寧立馬擺手,「我不要,我就跟你說一下,你自己去辦就好。」

  「誒」君承凌耷拉下臉來。

  慕子衿看著這副模樣失笑,索性轉過臉去看窗外。

  「那邊的事情我跟淮安說了,有他在那邊,調查情報也會簡單很多。京城內的西昭人還要一段時間才能查出來,所以還得小心一段時間。」

  「我明白。」君承凌點頭。

  「還有最後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君夕寧沉聲說道。

  君承凌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極其重要,立刻豎起耳朵聽。

  「我手下有專門的負責情報的人,這件事一直沒對外說,但是確實有,今日之後,這些人,就隸屬於你掌管了。」君夕寧掏出了一塊黑色的令牌,放到了桌上,「這支隊伍給你了,有著這塊令牌,所有情報你都可以調動,以後的情報也是他們負責跟你說。」

  君承凌拿起令牌,心裡頭極其驚訝,總算明白為什麼君夕寧要親自去了。

  只不過這話的意思是,把這麼大一個組織,都送給他了?

  要建立這麼大一個組織,得花多少精力,君承凌無法想,也不敢想。

  「皇叔,這個您自己留著吧,這隻怕是皇叔您好久的心血吧?」君承凌把令牌往君夕寧的方向推了一下,不願意收。

  「陛下,你就收著吧。」慕子衿懶洋洋地開口,「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再說了,我們私自養這些人,你沒怪罪就不錯了,收著吧,純當賠禮。」

  君承凌看著那塊令牌,想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收了下來,「好,恭敬不如從命,我就收下了。」

  「什麼恭敬不如從命啊。」君夕寧沒好氣的嘟囔道,「你是當朝皇帝,這種話別說了。把這個移交給你了,我倆也可以放心大膽的休息了。」

  君承凌笑一下,滿眼感激的看著君夕寧跟慕子衿,最後站起來,認真的拱手一禮,「多謝。」

  現在的大辰,天下是慕子衿定的,文官是顧御頃提拔起來的,武將是夏輕塵選用出來的,現在還有了一支極其隱蔽的情報組織,又是君夕寧給的。

  這四人,居功至偉,沒有這四個人,只怕現在的大辰早就毀了。

  君夕寧坐在原地沒有動彈,畢竟是長輩,反倒是慕子衿起了身,踏了步伐不受這一禮,然後擺了擺手,「陛下可別,我可不想折壽,還想好好活著呢。」

  君承凌不說話。

  慕佑三年,辰帝君承凌成立暗堂,與朝堂相對,成為君承凌手中無往而不利的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