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你藏了什麼東西?

    在她跟大牛的百般勸說後,阿婆終於回去了。

    然後她跟著大牛一同出的門。

    出了村,張大牛突然把她抱上馬背,嚇得她大聲叫了一聲。

    「啊,張大牛你做什麼?」

    從來都沒有騎過馬的她,很擔心黑子突然跑起來,到時候她不死定了。

    想著,她就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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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下來。」

    張大牛見她害怕,翻身上了馬,坐在她的身後,雙手圈著她,捏著馬繩。

    雙腳夾了下馬肚子,黑子便走了起來。

    張大牛沒敢加快速度,因為害怕把她嚇著。

    她看著這方向不是去往山中的那條路,回頭看著他,詢問:「我們這是去哪裡?不是要去給阿婆弄草藥嗎?」

    「俺知道一個地方特別多。」

    好吧,他都這樣說了,她還能說什麼。不過這騎馬的感覺好像挺不錯。

    張大牛看她似乎挺喜歡騎馬,加快了一點速度,同時提醒了一句。

    「坐穩了。」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子由於慣性往後仰,直接靠在他的胸膛。

    好在張大牛在後面,要不然她肯定會滾下馬。

    待坐穩,她回頭瞪著張大牛。

    張大牛見此,笑起來。

    「你還笑,把我摔下去怎麼辦?」

    「有為夫在,不會讓你摔下去。」這點自信張大牛還是有的。

    雖然沒有摔下去,但還是白了他一眼。

    「好了,別生氣,以後為夫做什麼之前都之前跟你說一聲。」

    「我才沒有生氣。」她本來就沒有生氣。

    沒生氣就好,生氣了,今晚他還不得睡竹床去,那他可不干,現在不抱著她睡覺睡不著。

    只是現在他要的還不夠,好想要她。

    坐在前面的周依苒感覺有什麼抵著自己,拿手去摸。張大牛意識到,立即抓住她的手,然後往後挪開距離。

    她回頭看了一眼,掃了一眼被他抓著的手。

    「你抓著我手做什麼?還有剛才抵著我的是什麼東西?」

    「咳咳…」張大牛咳嗽了兩聲,然後把頭偏向一旁,「俺沒…沒藏什麼。」

    「既然沒藏,那你幹嘛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她抽回自己的手。

    「咳咳…」張大牛又咳嗽了兩聲,然後拉馬繩,馬兒停了下來,他立即翻身下馬。

    周依苒見他就這樣走,立即叫住他:「你走了我怎麼下來?」

    張大牛聽了,這才意識到,立即過來把她抱下來。

    而她的手立即在他的腹部摸了一下,張大牛立即推開她。

    「娘子,別亂來。」

    「什麼亂來,我就看看剛才是什麼東西。」她覺得他心裡有鬼,肯定藏了什麼東西。

    張大牛哭笑不得:「娘子,真的沒有東西,不說了,俺去給阿婆找草藥。不遠,你就在這裡看著黑子。」

    說完不給她任何機會,快速的向林子裡走去。

    看著他這樣,確信他心裡有鬼,等晚上看他往哪裡逃。

    想著這裡,她就暫時把這個擱下,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坐下等他。

    張大牛進入林中,回頭看了一眼,見她沒有追進來,鬆了一口氣。

    站在這裡,他調整了一下氣息,平息體內的那股邪火。

    邪火平息後,他才去找草藥。

    ……

    半個時辰後。

    「怎麼還沒有回來?」

    起身拍拍屁股,轉身看著林子裡,回頭看了黑子一眼,還是放棄進去。

    只能站在這裡,對著裡面喊:「張…」

    剛喊出一個字,就看到他出來了。

    只見出來的他,手中提著兩捆她熟悉的草藥,就是上次她喝過的那種。

    待他走到跟前,便道:「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嗯。」張大牛應了一聲,把手中的藥給她,她剛接過來,張大牛又把她抱上了馬。

    這次,他沒有上來,而是牽著黑子走。

    她在馬背上,看著前面的張大牛,問道:「你怎麼不上馬?」

    「俺想活動活動。」張大牛回頭笑道,說完往前走。

    聽完他這話的周依苒挑眉,覺得他真的好奇怪。一定跟之前的事情有關,等回去了一定問清楚。

    張大牛見她不吭聲了,鬆了一口氣。

    回到村里,張大牛把藥提到阿婆家,看著阿婆,詢問。

    「阿婆,你能自己熬藥嗎?要不俺拿回去給您熬好了端過來?」

    「能,已經勞煩你們去幫俺找藥材,怎麼還能讓你們給俺熬藥。好了,草藥給俺吧!」阿婆說著就伸手從張大牛的手中把草藥拿過來。

    張大牛看阿婆也不是很嚴重,便點頭:「那行,阿婆有什麼不便的,可以來叫俺。」

    

    「好,你快回去吧!」

    張大牛點頭,他已經感覺阿婆在故意的疏離自己,或許是不想連累他吧!

    轉身離開阿婆家,他便回去了。

    此時,接近晌午,太陽高高掛起,站在太陽下能夠感覺皮膚上的灼熱感覺。

    看來得去屋裡弄。

    走過去把地上的竹條什麼的抱起來進堂屋。周依苒從屋裡出來,看他把東西都拿堂屋裡來了,抬頭看了一眼外面。

    「這個夏天要怎麼過呀!」沒風扇,沒有空調,她好憂傷。

    張大牛知道她在想什麼,沒有吭聲。其實這裡的夏天也不是很熱,還是可以忍耐,習慣就好。

    「大牛,中午咱們喝粥,可以吧?」

    「你安排。」張大牛搬了一根小板凳坐下繼續弄竹片。

    見他這樣說,她就去廚房開始煮粥了,煮好擱涼差不多晌午,然後配著酸菜,肯定很棒。

    不過按著張大牛的食量,估計吃不飽,所以她準備再弄兩酸菜餅。

    前天閒著弄了一下,一開始味道不好,而且還把餅弄糊了,不過張大牛還是把餅吃了。

    今天她一定不會再弄糊。

    天熱,她的食量不怎麼好,就想喝點粥配著小菜。

    來到廚房,先是淘米熬粥,灶里擱著幾根木柴後就不用管了,只要看著鍋里的就行。

    拿了一個碗來到酸菜罈子前,從罈子里抓了一把酸菜出來,還摸了一塊姜,幾個辣椒。

    蓋上罈子,用清水洗了一下酸菜,把它們切成段。

    不過辣椒跟姜她切的很細,這樣吃起來不受影響。

    弄好這些,她就開始和面,和好後,把面擱在一旁發酵。

    她洗了手轉身看著鍋里的水開了,立即拿鍋鏟攪攪,免得粘鍋底。

    粥好不好喝,也是一種技術活,不過她沒有那種技術活,她也只能把米熬開花就算完工。

    張大牛上了個廁所回來,見她進去廚房那麼久,還沒有出來,好奇她在做什麼,便走過去。

    走到門口,看著廚房裡的女人又在揉麵團,他嘴角抽了一下,他覺得自己又要跑廁所了。

    前天他吃了娘子的酸菜餅,上山後,他拉了十幾次。

    張大牛走進去,走到揉麵團的娘子,乾笑道:「娘子,你和面做啥?」

    「給你做酸菜餅子呀,上次你不是說好吃還想吃嘛,我就再給你做三個。你食量那麼大,喝粥哪裡夠。」

    「咳咳…」張大牛覺得自己這是自作自受。

    周依苒聽到他咳嗽,停下手中的活,轉頭看著他,微微皺眉。

    「你咋了?也著涼了?怎麼今天老咳嗽?」一連串的問題從她的口中說出來。

    說起這個,她就想起今天的事情,眼睛往下,看著他的腹部。

    張大牛見她盯著自己的腹部,知道她應該是想起來今天馬上的那件事情。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道:「俺沒事,就是口乾。」

    說完走向水缸,舀了一點水大口的喝。

    看他喝水的樣子,看來是真的口渴。

    張大牛喝完水轉過身,看著那麵團,道:「娘子,今天咱們還是別吃餅子了。」

    「為什麼呀?」周依苒皺眉,這面都揉了,總不能扔掉吧,那樣多浪費。

    「俺,今天沒啥胃口,這天熱,就想喝點粥。」張大牛道。

    聽完他的話,她的眉皺得緊緊的,盯著麵團發愁:「可是面都揉了。」

    「沒事,留著晚上做面吃。」擱一下午也不會壞。

    「做面?」說起來她許久沒有吃過面了,便點頭,「行,那就留著晚上做面吃吧!」

    聽完這話,張大牛鬆了一口氣,逃過一劫,不容易呀!

    周依苒見他這樣,心裡想了一下,剛舒展的眉又皺了起來。

    「大牛,我怎麼感覺你怪怪的?難道你是不想吃我做的餅?」

    「不…不是。」張大牛心虛的道。

    見他說話都結巴了,更加的確定他是不想吃餅。

    她臉色一變,雙眼盯著他:「你老實交代,上次的餅是不是很難吃?」

    其實上次她也想吃的,不過大牛吃了後,直接把餅全都拿走了,還說這餅太好吃,他要全部吃了。她看他的樣子跟真的一樣,也就沒有懷疑。

    不過現在看來,他上次在撒謊。

    「說話呀!」見他半天不說話,催促起來。

    大牛見她似乎要生氣了,猶豫了一下,就在她要發飆的時候,立即道:「其實上次吃了娘子做的餅,俺拉了十幾次。」

    聽完這話,她抬手就捶了他一下,生氣道:「說你傻你還真傻,難吃就別吃嘛,要是吃出事了怎麼辦?我看我以後做東西還是自己嘗嘗比較好,免得哪天把你毒死,到時候我豈不是成寡婦了。」

    張大牛見她一下子聯想出這麼多,忍不住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