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將軍面面相覷,這一口一個慕容將軍,三句話不離慕容,誰還能不知道啊?
所以才會默認了顧延之將人給踢出去這件事。
三天後,顧延之的隊伍離韓雲棲的大軍已經不到三百米的距離,可是不知道出於是什麼原因竟然這麼停下了。
頓時軍隊裡裡面的奸細開始慌了,時不時的就跟白子摺他們兩個商量計劃,總得來說就是打不過就跑,打得過就打。
當然現在這情況好像前一種情況可能性更加大一點。
白子摺晚上直接去找了顧延之,顧延之看見他沒有絲毫驚訝,可是白子摺卻是真的開始想京城了。
「我就知道你這禍害遺萬年,肯定不會有事的。」
說完了就被白子摺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兩個人心心照不宣,「這次的隊伍陛下已經跟我一起篩選過了,除了那個傻乎乎的副將之外都是我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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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摺這就放心了,「其實軍營裡面的狀況也沒有那麼糟糕,只是這軍營裡面的他基本上都是被軍營裡面的那些奸細蠱惑了。」
「具體情況跟我想的也差不多,韓雲棲現在狀況怎麼樣?」
「受了一點傷,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這軍營裡面安排計劃呢。」
不知道為什麼顧延之愣是在這幾句話裡面聽出來了不開心的意味,「你跟韓雲棲鬧彆扭了?」
「呵,咱有什麼資格跟韓元帥鬧彆扭啊,韓元帥現在跟她軍隊裡面的小白臉安排的可好了,完全把我給排除在外了,所以我這不才來找你的麼?」
這話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聽著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對勁。
另一邊,跟司明商量完第二天的計劃已經事很晚了,司明很是好奇的看著韓雲棲,「元帥為何最近總是說一些讓屬下很是誤會的話?」
最近韓雲棲說話的方式完全就是在挑逗他,可是偏偏每次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裡面完全沒有自己想要的那個意思。
「司明,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你現在只需要知道,我現在需要你的協助就是了。」
她怎麼會不知道白子摺看著自己是什麼眼神呢?他喜歡自己,這件事韓雲棲是在白子摺給自己處理傷口的時候發現的。
明明殺伐果斷的一個人,卻在那個時候手抖了,原因可能就只有這麼一個吧,她沒有經歷過男女之愛,可是卻知道白子摺現在不參加,在顧延之那邊才是安全的。
司明眼睛裡面的光暗淡了下去,心裏面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一切的事情都等著我們班師回朝的時候再說。」
到時候她就已經大仇已報,邊關的風景她也看夠了,也是時候換個人去接自己的班了,要是到時候白子摺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話,他們或許真的可以試試。
白子摺越說覺得自己越委屈,明明最近都是他陪在那個小沒良心的身邊的,可是怎麼到頭來就冒出了一個司明呢?
說她是小沒良心的都是抬舉她,這做的絕對不是人事,怎麼能有人這麼過分呢?
顧延之也是過來人,怎麼可能還看不出來白子摺現在想的是什麼呢?
「你也不要太在意這件事了,畢竟我覺得韓元帥大仇還未報,不太可能會想兒女情長的事情。」
可是這件事他心裏面堵啊,那個司明看著韓雲棲的眼神也是那麼曖昧,這件事之後自己就要回京城了,而韓雲棲則是要去邊塞,要是他們兩個真的繼續發展下去,肯定是沒有自己的位置了。
「你說我要是回去跟陛下請辭的話,你說陛下會答應嗎?」
肯定不答應,顧延之沒有直接說出來,只是但笑不語。
白子摺就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了。
「先不說這些了,本來這次太子殿下也是想要來的,可是陛下沒有準許,太子殿下讓我告訴你,要是你好好的活著回去,他府裡面的美酒任你挑。」
有了這個約定倒是讓白子摺高興了不少,「還是太子殿下懂我,我先去休息了,準備明天大幹一場。」
另一邊京城,顧藺之這一晚上怎麼也睡不著,於是就遇上了已經糾結的要變成麻花了的楊秋兒。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有睡覺?」
楊秋兒抬起頭覺得顧藺之最近溫柔了許多,難道真的是有了喜歡的姑娘,所以變得溫柔了?
楊秋兒感激搖搖頭,這怎麼可能,可是要是真的有了的話又怎麼辦呢…
顧藺之見她一會搖頭,一會沮喪很是好奇她腦袋裡面到底是在想什麼事情。
敲了敲她的腦袋,楊秋兒瞪了他一眼,顧藺之見她終於是恢復了正常,乾脆就直接坐在了她身邊。
「在想什麼呢?」
楊秋兒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就是覺得你最近似乎是不太一樣了。」
顧藺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著裝,覺得自己也就是在官場上面變了許多,可是回到家裡面就完全恢復原樣了啊?
「難道是我長得變樣了?最近陛下還誇我一表人才,怎麼到你這裡好像我變得很壞一樣呢?」
皇帝都誇了顧藺之了?那顧藺之會不會被皇帝給相中了,準備留著做女婿啊,一想到這個楊秋兒臉色變得蒼白。
「沒事,我先走了,今天晚上事情你就當做從來都沒有見過我。」
說完就走了,留下一臉懵逼的顧藺之,還有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躲在角落裡面的宋清漣和雙星,雙星也算是看著兩個人過來的,可是怎麼就是死活的都不肯往前邁一步呢?這隻要是有了第一步,那以後肯定就沒事了啊。
「夫人,奴婢覺得可能是楊姑娘心裏面太過於自卑,再加上二老爺根本就不懂的什麼叫做男女之情,才會發生這樣的狀況的。」
說宋清漣何嘗不知道是這個原因呢?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終於是想好了明天要怎麼做了。
這兩個人都不願意往前走一步,那就讓自己推著他們往前來一步吧,不然這進度,這倆人可能以後就是等到顧凌墨成親了還在互相試探。
第二天,韓雲棲早早地起來了,跟著司明去了主帳,裡面的人看見司明很是好奇,這人為什麼來了,這人可是平時從來都不會管他們做什麼的。
「沏茶。」
「是。」
韓雲棲一開始就已經跟司明商量好了,兩個人提IQ進帳篷,然後司明就吩咐自己沏茶,直接把這些人給迷倒了才是正事。
見張麻是自己人,其他人也是沒有絲毫到懷疑直接喝了,「這茶味道還挺好,沒想到張麻你還有這門手藝。」
韓雲棲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迷藥配白開水,你要是覺得好喝,我可以給你管夠。
另一邊白子摺和顧延之也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是一看見信號就先進去把人給堵住就行,,除了那些奸細之外其他人都是可以洗腦洗回來的。
見幾個人都已經昏過去,韓雲棲摔碎了茶壺,錦衣衛的人立刻放了信號。
顧延之直接帶著自己的隊伍大搖大擺的往前走,守衛看見他也是很恭敬 ,知道顧延之是自己人。
於是在所有人不知不覺中,韓雲棲和白子摺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頓時軍隊裡面開始恐慌,顧延之的人已經把那些奸細給收拾了,「大家是不是覺得我幫著韓雲棲和白子摺很是氣憤?克數大家有想過嗎?為了我們國家的黎民百姓受了這麼久邊塞的韓元帥為什麼會出手傷人?真的是因為她是奸細嗎?」
這話一出來所有人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他們當時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那麼激動壓根就沒有仔細想。
「諸位不覺得是敵國奸細這個帽子扣在韓元帥身上很是可笑嗎?韓元帥要是真的是奸細的話,還用得著等到今天嗎?我們早就已經是其他國家的盤中餐了啊。」
韓雲棲也自己站了上去,「諸位真的以為我韓雲棲就是那種為了利益,而忘記了我們韓家幾十條人命的人嘛?我們韓家世代為將,每一代都是名將,到了我韓雲棲這裡,我覺得我不比任何人差!」
字字泣血,韓家的所有人都是死在沙場上的,即便她是一個女人,可是她還記得爺爺小時候對自己說的,「韓家人不懼任何敵人,不會為任何人折了自己的傲骨,更不能跟別的國家的任何人有聯繫。」
最開始韓雲棲還不是很明白,可是等到她明白的時候自己的家人已經全部死在戰場上,只留下自己一個人。
「我們相信韓家的人都人品,可是你一個女人拋頭露面,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子摺差點衝上去直接打那個說話的人,女人怎麼了?女人照樣是比你厲害,人家韓雲棲的武功我都打不過,更何況是你們這些人。
韓雲棲倒似乎是習慣了這樣的問題,「血海深仇,即便是生為女兒身的我,也放不下,我上戰場的原因很是簡單,不熟為了飽腹,不是為了榮耀,而是我想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