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科舉這件事總算是過去了,因為一開始都在懷疑顧藺之的水平,其實還有:不少人想要去告顧藺之的,可是後來聽說了就連吳傑也被顧藺之給比去了,那就再也沒有什麼勇氣去跟顧藺之抗衡了。
不過不在外面議論,可是還敢私下裡議論啊,吳傑跟自己的幾個同窗一起去喝酒,幾個人似乎是發現了官場點黑暗。
「你們看看人家顧藺之就是好命啊,人家在翰林院裡面也沒有人敢欺負他找事情,再看看我們,就是要被禍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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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傑皺眉,沒有發表自己的言論。
這在幾個人眼裡面這就是也是他們這邊的人,而且這個吳傑不也是沒少說顧藺之的壞話麼?最主要的是人家可是輸了引以為傲的文章,肯定會比他們更加討厭顧藺之吧。
「這個顧藺之啊,還真是煩人,不管是什麼時候我們部門的人都在說新科狀元怎麼樣,怎麼就不見有人說說我們吳兄呢?吳兄的文采那也不是吹的啊。」
吳傑終於是知道了,人早晚有一天是會變得,尤其是進了官場這個大染缸之後,這些人都開始學會了貶低別人來讓自己快樂。
「顧藺之確定是有真才實學,你們要是真的不服氣的話,大可以去找顧藺之比試一番,在背後議論不太好。」
那幾個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看來我們吳兄也開始知道他家背景的厲害了,都開始說我們了,我們這水平可跟顧藺之比不了,要知道顧藺之可是金科狀元,我們只是一個前十甲而已。」
吳傑豁然起身,覺得這些人已經變得自己不是很認識了,本來的他們,絕對不會這樣,接受不了然後失敗,也接受不了自己就是不如人家這個事實 。
「吳兄你這是要生氣了?還真是有意思什麼吳兄怎麼能這麼生氣呢?唉,原來吳兄你也是會變得啊。」
說著還笑眯眯的繼續喝酒,吳傑則是再也沒有藥喝下去的欲望了,「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要做,所以就不打擾你們的雅興了。」
吳傑走了之後那些人很是激動,「我還真的沒想到吳傑這小子竟然也開始變成走狗了,呸,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可能那些文章他都是故意輸給顧藺之的。」
「你小點聲吧,人家吳傑好歹也是一個榜眼,咱們可是惹不起啊。」
這話吳傑肯定是聽見了,可是他已經不計較了,甚至覺得這些人不管是說什麼,他都已經不在乎了。
這些人啊,還真是,輸不起…
道不同不相為謀,以後大概是不會一起坐著喝酒到天亮了。
當然這件事宋清漣也是看在眼裡,雖然上次是說了不讓這個吳傑來酒樓,可是後來聽說了這件事的顧藺之特意找自己,讓自己把這個消息給撤了回來,吳傑才可以繼續在這裡吃飯。
只是沒想到這孩子還是有點自尊心的,知道什麼事情是正確的看來顧藺之看人的眼神還真的很準。
自從進了翰林院之後,顧藺之倒是越來越忙了,完全就是像現代大老闆到小秘書,於是也有人開始說了,這顧家確定是要飛黃騰達了,這皇帝對他們可是好的很啊。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觀摩著,這顧家到底是可以發展到什麼地步。
這一天顧藺之剛剛好帶著一堆往日裡面沒有翻看的案宗,想要去看看,可是卻被吳傑撞了一下,頓時所有的案宗撒了一地。
一時間兩個人相對無言,畢竟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可是很尷尬的,這個時候竟然還撞在了一起。
過了一會吳傑抿著唇,給顧藺之撿東西,顧藺之終於是笑了,「你倒是不像是我想的那麼高傲。」
吳傑一邊幫他撿東西一邊回答道:「本來我也不是高傲的人,我只是不服氣一個作弊的人在我的排名之上,既然你是真的有真才實學,那我肯定不會繼續跟你過意不去。」
「那就好。」
幫他撿的時候吳傑也是自己看了一眼,「你這是做什麼的案宗?這好像不是歸你管的。」
顧藺之倒是沒有什麼表情,「就是覺得想要借鑑一下前輩們的經驗,所以才看看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一直沒有被老大罵過。」
原來因為這個原因,「那你不介意多一個人跟你一起看吧。」
吳傑有意跟自己示好,顧藺之自然是不可能不答應,「如此便更加有意思了。」
酒樓裡面,宋清漣覺得最近楊秋兒很是有做怨婦的潛質,楊秋兒趴在桌子上,「清漣啊,你說現在顧藺之在幹嘛呢?」
「當了皇帝身邊的紅人,自然是不可能會閒著,所以你啊,還是不要猜來猜去了,要是我說啊,你跟顧藺之之間又不是沒有什麼感情基礎,就直接去問問他到底願不願意娶你唄。」
宋清漣覺得自己的這個計劃很是完美無缺,可是偏偏楊秋兒聽完這個計劃之後整個人都處於低迷府狀態。
「清漣啊,你不懂,要是真的跟顧藺之說的話,我是害怕我們兩個之間就是朋友都沒有辦法做了啊。」
最後宋清漣也不繼續搭理她了,覺得這貨就是典型的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清漣啊,你也別走啊,你陪我待一會唄。」
最後宋清漣到底是沒有拒絕,「那你心裏面到底是怎麼想的,你看看就連婉君都要成婚了,你不至於這麼一點膽子都沒有吧。」
別說宋清漣還真的是說對了,楊秋兒就是沒有膽子,「一會你要不要我幫你試探一下?到時候婚禮的時候氣氛正好,你們兩個說不定就真的成了呢?」
「真的可以嗎?我怎麼覺得這件事這麼不靠譜呢?」
宋清漣:…
再見。
另一邊韓雲棲最近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臉色也好看了不少。
白子摺總算是放心了,「因為司明是你的部下,所以我就沒有貿然唔…幫你聯繫,怕他誤會或者是不相信。」
韓雲棲看了他一眼,「你這箭術倒是真的做的很是聰明,要知道我們之間可是有暗語的,你去了他絕對是要直接把你給抓起來。」
聽著她這拽拽的語氣,白子摺忽然希望這貨繼續受傷得了,省的繼續氣自己。
「好了,這件事你就別琢磨了,晚上的時候我就去找司明說這件事,說實在的,要是司明還是我們這邊的人的話,我有很大的把握我們可以直接把那些奸細給抓起來。」
白子摺心裏面突然就檸檬了,為什麼韓雲棲竟然會對那個叫司明的男人這麼高的評價難道有自己還不夠厲害麼?自己這樣厲害的人,這韓雲棲到哪裡去找啊。
韓雲棲才沒有發現白子摺心裏面的不平衡,晚上趁著夜色出去了,司明本來以為韓雲棲已經走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用這麼丑的臉冒充韓雲棲,司明緊緊的抿著嘴唇,「你這人長得這麼丑,怎麼可能是元帥。」
一時間韓雲棲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謝謝司明說自己好看好啊,還是要吐槽自己樹下的腦迴路。
現在自己身上有傷,肯定不能直接動手,要不然好不容易養的傷就算是白養了。
「司明,你不會是最近想我想傻了吧。」
白子摺:…
在帳篷外聽見這句話覺得自己好像是受到了一萬點暴擊,為什麼自己心裏面竟然是有一種淡淡的憂傷,哪有純潔的關係是用想這個詞的?
可是韓雲棲壓根就沒有注意自己的用詞有什麼問題,最後韓雲棲算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是讓司相信自己就是韓雲棲。
司明跪在地上,「元帥贖罪,屬下無能竟然是沒有第一時間的認出來元帥您,是屬下的失職。」
白子摺在一邊說風涼話,「就是啊,你們元帥這麼熟悉的聲音,你竟然都沒有發現。」
「沒事。」
韓雲棲表示自己很是大度,而且自己的屬下好像也沒有做什麼錯事,於是也就大方的原諒了。
完全被無視的白子摺表示韓雲棲就是一個白眼狼,自己好了之後完全就不顧往日的情分了。
司明心裏面很是愧疚,自己竟然沒有認出來韓雲棲,這可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可是自己卻在她危難的時候完全沒有幫上忙。
另一邊顧延之也是儘快的安排好了戰略,那個一直頂撞他的副將一直都在提意見,說是這不好那不好的,最後顧延之就乾脆把他給趕出去了。
只要是他們商量的時候就世界把他往外面一踢,表示這感覺很是好。
其他人也是見慣了這情況,而且這個副將確定是煩人,一整就說出來什麼關於慕容清的安排,慕容清又在這,而且慕容清多少年沒有打仗了,這安排到是什麼計劃啊。
「我看這個副將將軍您要是真的留著的話,恐怕日後要出禍患。」
這是一個老將,所以顧延之對他也算是尊敬,「老將軍放心,我心裏面已經有數了,這位是誰的人,我也不必跟大家說了,他最近的表現應該很是明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