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動員

  韓雲棲是一個女人這個事實誰也改變不了,可是韓雲棲做的事情不知道比多少人都更加壯烈。

  「你們說韓雲棲是叛徒還不如說你們是叛徒更加有說服力,她做的那麼多的事情,你們這些人幾個能做到的?」

  那些將領也被人像是綁粽子一樣給綁來了,迷藥的後勁可不小,幾個人現在還是迷迷瞪瞪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安排到了士兵面前供這些人觀看。

  白子摺不愧是經常在詔獄裡面待著的人,看見他們迷迷瞪瞪的就有點犯職業病,直接一盆涼水讓他們幾個透心涼。

  「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潑我!」

  這裡面有三個人是慕容清的直系,其他人則是被他們忽悠的,以為韓雲棲是造反了的。

  看清楚了眼前的情況,幾個人懷疑自己可能是沒有睡醒。

  「這是怎麼回事,顧延之你怎麼把我們給綁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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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是韓雲棲的人也就算了,可是這個顧延之不是皇帝派來幫著他們的人麼?怎麼也是站錯了地方,跟韓雲棲一個隊伍了?

  幾個將領內心是崩潰的,為什麼世界要這麼對待善良的他們?

  顧延之倒是沒有因為他們的話,有半點的不淡定,「陛下給的聖旨就是全面協助韓元帥,還有白子摺,至於其他的陛下完全沒有說,所以我沒有什麼執行的權利,諸位應該也是懂得吧。」

  顧延之也算是豁出去了,這些人不知道是真的傻還是假的傻,這麼輕易就相信了了這些人的話。

  因為害怕這樣的情況發生,所以皇帝特意沒有直接說自己的聖旨的內容,只是說讓顧延之去支援,可是具體是支援誰並沒有說,明顯就是用了文字遊戲,讓這些人放鬆了警惕。

  這些人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已經實錘了的事情,竟然突然間反轉了,幾個人的臉色不是很好心裏面不知道想著什麼。

  韓雲棲也繼續自己剛剛的話,「我從來沒有做過虧心事,所以從來都不會害怕你們說什麼,這一次也是因為錦衣衛裡面出現來叛徒,所以才會把白子摺給拖下水,不過現在大家也知道聖旨的內容了,不管你們對我到底是多麼有意見,你們都必須先跟我一起把這次的仗打贏了。」

  本來剛剛顧延之說完了聖旨,他們就已經知道了,韓雲棲不是奸細,韓雲棲還是得到了皇帝都信任,他們都是錯的。

  這件事算是這麼過去了,韓雲棲直接把那些被蠱惑的人給鬆了綁,她沒有什麼興趣自己打仗。

  那些慕容清的直系屬下,眼看著幾個人就這麼走了,完全沒有人管他們的死活,趕緊喊了一聲,「韓元帥還有我們呢。」

  誰知道人家就是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們,完全就是把他們給無視了,最後接待他們的就變成了錦衣衛,幾個人抱作一團瑟瑟發抖,為什麼是錦衣衛來審問他們,可以把韓雲棲給換回來嗎?

  錦衣衛的審訊是出了名的狠,他們真的不想要嘗試啊,求放過。

  可是偏偏幾個錦衣衛完全無視了他們的眼神,拿著自己的作案工具就來了,「你們這段時間可是沒少壓著我們錦衣衛,現在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

  於是這個晚上,有人說自己聽見了錦衣衛審問幾個將軍的聲音,還有幾個將軍的慘叫聲,紛紛發抖,覺得自己以後還是不要得罪這些人好,這些人可都是魔鬼啊,要是看著自己不順眼了,分分鐘整個軍營就要變成詔獄了啊。

  此時完全沒有被嚇到的幾個人正在軍營裡面喝酒,顧延之也是觀察了好幾次那個司明的眼神,確實是喜歡韓雲棲,看來這次白子摺可能是要多一個勁敵了。

  「韓雲棲你還想要喝酒?自己的傷還沒有好利索不知道麼?」

  在韓雲棲拿到酒杯的一瞬間,白子摺就開口了,韓雲棲白了他一眼,「你們都喝就讓我聞味道啊?」

  韓雲棲雖然不說嗜酒如命,可是因為喝酒可以讓人忘記許多的事情,所以有的時候韓雲棲很是喜歡喝酒。

  「傷口還沒有好,就喝酒真的以為自己的身體是鐵打的啊,現在這是什麼時候,你是主帥不能喝酒。」

  「呵呵,那你h還是錦衣衛裡面的老大呢,你不是還照樣喝酒麼?你這用了雙標的手法?」

  白子摺也是不甘示弱,「行吧,為了表示公平,我們就一起都不要喝了,省的你說這說那的。」

  叫人直接把酒給撤了,韓雲棲算是徹底的消停了,目睹了兩個人相處模式的司明眼神有些暗淡,原來元帥喜歡這樣不穩重的人麼?

  要是白子摺知道了這個司明是怎麼想的,一定會直接把他的腦袋給揪下來,什麼叫不穩重,自己這叫做有情趣!

  此時京城,富臨的包間裡面,楊秋兒還有宋清漣加上吳傑和顧藺之,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尤其是楊秋兒想起來自己那天好像還直接一腳把人家踹到了凳子底下。

  顧藺之就是考慮到了他們以前鬧過不愉快,現在他跟吳傑也是成為了真正的朋友,所以想要跟宋清漣和楊秋兒緩和一下氣氛。

  畢竟朋友就是要介紹給自己重要的人。

  因為我氣氛實在是尷尬,所以楊秋兒乾脆直接找話題,現在他看著對面的兩個人就很是尷尬。

  「那啥,清漣啊,你聽說了沒有啊,就是那個秦鳳仙已經s死在詔獄裡面了。」

  頓時氣氛那個尷尬,宋清漣倒是覺得楊秋兒很是有講冷笑話的天賦,這絕對是一個冷笑話。

  「秋兒你還關注她的消息啊,我自從上一次去牢裡面看過她之後,我就完全把她給忘在腦後了。」

  她不需要那個人過的多慘,只要那個人一輩子都過得不如意就是她最想要看見的,尤其是這個秦鳳仙在詔獄裡面,就是她想要跑也是不可能的。

  吳傑也終於是找到了自己可以插嘴的地方,「這個詔獄不是關押重犯的地方麼?這個秦鳳仙聽起來怎麼像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

  「就是一個女人啊,你不知道這個秦鳳仙究竟有多麼可惡,要不是因為她,清漣也不會早產,雖然說私用關係把人關進詔獄裡面不太好吧,不過這一次我真的是挺顧延之,我覺得他做的真的沒錯。」

  動用關係…

  吳傑很是好奇這個楊秋兒說話為什麼這麼的特立獨行。

  宋清漣倒是好奇了,「秋兒你是怎麼知道的這個消息啊?」

  楊秋兒一邊吃著魚一邊說道: 「哦,其實也是因為我一個好朋友也是做錦衣衛的,這件事也不算是什麼機密,所以我就直接跟他打聽了一下情況,沒想到這個秦鳳仙竟然已經死了。」

  做錦衣衛的,應該都是男人吧,宋清漣不由得想起來了自己的那個計劃,現在倒過來用倒也是可以的,不刺激一下這倆孩子,完全就是不知道主動往前走啊。

  「看來你跟你這個錦衣衛朋友關係很好啊?」

  「是啊,他喜歡我們店裡面的菜,而且最主要的是他那一身飛魚服真的是帥呆了,清漣你要是哪天見到他,你肯定也會被他迷住的。」

  顧藺之聽到這裡覺得心裏面很不是滋味,明明自己在翰林院裡面的官府也是很好看的,怎麼不見楊秋兒誇誇自己呢?

  還有錦衣衛不就是天天打打殺殺的麼?哪能跟自己的職業比啊?

  「錦衣衛其實也沒有什麼…」

  楊秋兒很是懷疑的看著他,「沒有什麼?」

  顧藺之咳嗽了一聲,「沒有同情心,打打殺殺的。」

  「怎麼會,錦衣衛裡面也不是冷血的好嘛好嘛他們也就是對著犯人的時候才冷血好麼?你這完全就是偏見。」

  宋清漣也是差點給這倆孩子給跪了,這是重點嗎?這倆人不是有毛病吧,就連吳傑也是看出來了這倆人之間的事情。

  看宋清漣一臉哭笑不得的樣子,吳傑也是覺得有些好笑,不過當局者迷也是應該的。

  於是兩個人走的時候,吳傑假裝很是隨意的問了一句,「藺之兄,楊姑娘是否已經有了婚配?」

  剛剛喝了一點小酒,所以顧藺之的腦子裡面有點不清楚,「沒有。」

  「那看來我還有機會了。」

  等到顧藺之反應過來吳傑說的時候,整個人的表情頓時就變了,怎麼會這樣呢?

  「不,你還不了解楊秋兒,你可別輕易就被他給忽悠了,她這個人可是彪悍的很。」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自己就已經知道這個楊秋兒很是彪悍了,所以吳傑沒有任何的意外,「我覺得楊姑娘很是有氣質,我很中意。」

  顧藺之的酒頓時醒了,為什麼吳傑會看上楊秋兒,而且為什麼自己的心裏面會這麼不好受呢?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友人上當受騙了,所以自己心裏面比較愧疚?怎麼說也是自己讓他們兩個人認識的。

  「藺之?」

  「啊,這事我覺得你還是考慮一下吧,楊秋兒絕對不是你理想中的夫人。」